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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这样一来,就剩下白剑飞孤家寡人一个了。
要说他也挺可伶的,当时才十三岁而已,不过一个涉世未深的毛头小子,浑然不知自己身边危机四伏,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要知道,豪门贵族争权夺势非同儿戏,那可是要见血的,魏,钱两位夫人,当然会为自己的亲生骨肉考率,多出这么一个争夺未来家主的人,当然想不顾一切的除之而后快了。
白啸天不是傻子,当然也料到了这一点,他对白剑飞打小就喜欢,心里一琢磨,照此下去肯定不行,剑飞要是继续待在白家,恐怕会被两房夫人给撕的渣都不剩啊。
于是,他开始动用自己的关系网,找到了百万大山里的一个仙家门派“正一教”,亲自送白剑飞拜入师门学习道术,至此,白剑飞的小命总算是保住了。
但不得不说造化弄人,白剑飞这小子从白家逃过一劫,却是在恶鬼谷试炼中得罪了我,最终还是难逃一死。
当我从他的残余记忆中得知这些信息,感觉白家的这潭水很深,左思右想过后,还是觉得不要去白家招摇为妙。
因为这具肉身在白家不招人待见,两位夫人虎视眈眈,即便去了也不会有好脸色看,何必主动上去碰一鼻子灰呢。
但当我从他记忆中得到另一条信息后,又改变了自己之前的想法。
养魂木!
一种可以滋养魂魄的神木。
这种木料极为稀有,即便四大门派也不定能拿出一块,但白家竟然有此木料,这是我始料未及的。
魔婴目前就沉睡在我的神海中,无时无刻都在摄取里面的神魂之力恢复伤势,它本就修为高深,一旦受伤严重,所需恢复伤势的神魂之力也就更为庞大。
不过几日下来,我已经能够感觉神魂之力正在逐渐流失,长期照此下去,不出一个月的时间,境界必定会跌落一大截。
但是得到养魂木的话,就能解决掉眼前的尴尬局面。
我既保住了境界不跌,又可以将魔婴转移至养魂木里继续滋养,可谓是一举两得的美事。
如此一来,那白家即便是龙潭虎穴,自己也非要涉足一趟不可了。
思绪转动至此,我目光开始变的坚定起来,望了望天色,对赶车的农夫问道:“老伯,还有多长时间才能到大柳村。”
“还早着呢,估摸着,怎么也得傍晚时分吧。”农夫回过头,露出一脸和善的笑容说道。
我闻言点了点头,眼看时间尚早,便闭目沉沉睡去。
当天下午,牛车沿着黄土路,终于出现在了一个小山村旁,农夫将车停下,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小哥,快醒醒,大柳村到了。”
我闻言睁开了眼睛,目光远眺,看见了那个熟悉的村庄,一翻身下了车,对农夫抱拳说道:“这一路麻烦老伯了。”
“小哥太客气了,跟老汉我还谢什么,顺路而已。”农夫一脸的受宠若惊,连忙扶起我的胳膊说道。
我心中升起了些许暖意,这农夫虽然不善言谈,但一看就是那种耿直老实巴交的人。
自己离家多年,早已见惯了尔你我诈的江湖争斗,几乎无时无刻都在提防每一个接近自己的人,根本不知道他们是否心怀歹意,但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农夫,却令自己升起了异常亲近的感觉,对他提不起一丝防备之心。
我低头想了想,伸手从储物袋掏出一个小包裹,说道:“老伯,这里面有一些不入眼的小玩意,你请收下,权当我搭您车的路费了。”
“这……使不得,老汉怎么能收你的东西。”农夫后退一步,连忙摆手说道。
我一脸神秘的笑了笑,也不管他收不收下,直接硬塞进了他的怀里,然后头也不回的飞快离去。
农夫望着手上的包裹,又抬头望了望我远去的背影,一脸的苦笑:“这个小哥,都说不要他还送………罢了,既然人家诚心送,就且收下吧,婆婆妈妈的也不像话。”
“不过,这包裹不大,重量却是不轻,不会是小哥耍我,里面装了石头吧?”
农夫掂了掂手中的包裹,感受了一下其中的重量,眉头皱了皱,怀着浓浓的好奇之心打开了。
结果,里面的景象令他大吃一惊,猛然抬头大喊道:“啊,这是?小哥慢走,这东西太贵重,老汉不能收!”
可是已经晚了,这时我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农夫一脸茫然呆在原地,嘴唇哆嗦着,久久没有说话,只剩下他手上的沉甸甸一物,在傍晚的夜幕中,爆发出夺目刺眼的金光。
此时此刻,我穿过山间的小路,已经站在了大柳村的村口外。
一副既熟悉,又陌生的景象出现在我的视线内。
原本矮矮的泥土房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砖瓦房,既漂亮又整洁,早些年自己走过的那条坑坑洼洼的小路,早已平整,铺上了一层油光的沥青路。
道路两旁,竖立着一根根路灯,散发着柔和光芒,时不时的,还能看那见几辆小轿车在路面飞驰而过。
(本章完)
第379章 故人铁柱()
变了,一切都变了。
要是不我从小生活在大柳村,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极为熟悉,几乎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
我站在村口沉默了良久,心情复杂,最终深吸了口气,沿着小路一直往村子中心走去。
夕阳西下,炊烟袅袅,家家户户已经关闭大门,开始生火做饭,整个街道上静悄悄的,空无一人。
一盏茶的时间过后,我来到了一座临街的砖瓦房前,普通的农家院子,一间主房,紧挨着大门还有一间偏方。
此刻大门紧闭,从外面锁住,我脚尖轻轻一点地,身体如柳絮般飘起,当双脚再次沾地时,已经落在了院子里面。
我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整个院子内杂草丛生,摆在角落里的农具锈迹斑斑,主房更是挂满了蜘蛛网,显然是很久没有人打理过了。
一阵莫名的悲伤之意,从我心底瞬间涌起。
我神色黯然,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短短几年时间,自己所熟悉的一切,都已物是人非。
“你是什么人,鬼鬼祟祟的在干什么?”
正当自己出神之时,忽然,一个人的说话声骤然响起。
我寻声望去,只见隔壁的院墙上探出一个脑袋,正一脸警惕之色看向我。
“你……你是铁柱?”
我瞧了瞧他,这是一幅熟悉的面孔,身材健壮,皮肤黝黑,浓眉大眼,一双明亮的眼珠滴溜溜的转着。
“你到底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小名,你来这里干什么?偷东西吗?”
健壮青年动作灵活的翻过墙头,一跃而下,手里拎着一根木棍,走到我身前两米外站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
“铁柱,我是双………”
我看见儿时的玩伴,心中的激动难以抑制,但刚说出去的话到了嘴边立刻察觉不妙,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最终苦笑一声道:“我是双喜的同门师兄,路过这里顺便来他家看看,多有打扰,还请见谅。”
并非是我不愿表露真实身份,而是现在已经容貌大变,夺舍重生这种事太过骇人听闻,恐怕说出去铁柱也不会相信,弄个不好,他还会把我当成胡言乱语的神经病。
另外还有自己最为担心的一点,那就是梁雄此人。
他能杀我父母威胁我,同样也会把注意力放到与我相关的亲朋好友身上,若是被他发现铁柱与我有关联,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所以,吸取了上次血的教训后,我万万不能显露出自己的真正身份,以免牵连了铁柱和他的家人。
我心中苦涩,这种看见亲人却不能坦言承认的一幕,真是令人痛苦无比。
“你是双喜的师兄?”
铁柱听了我这番话后,终于脸色缓和下来,显然是信了大半,一脸兴奋的看向我,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双喜呢?他在外面的混的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他?他有女朋友吗,听说城里的姑娘都很漂亮………”
我静静听着铁柱炮语连珠般的提问,面带微笑,等他一口气问完了,才说道:“双喜师弟现在生活的很好,他叫我带话给你不必担心,等有时间了,他会亲自下山探望你来的。”
铁柱听完,立马一脸气愤的叫嚷道:“呸,这臭小子竟会骗人,五年多了都不见人影,真是个忘恩负义的家伙,当初他逃跑时还是我拼死拼活替他殿后,现在八成是挣到大钱,忘了我这个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