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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个结果并没有错，但是……。
……太干净了，就好像是不含任何杂质的水，干净的让人觉得太不真实了。
人之所以是人，就在于人本身具有的复杂性，就像看起来纯净的自来水，实际上里面蕴含着数不清的杂质微生物，这是必然不可缺少的，可是少女却干净的有点过分了。
这当然不是说海娜纯净的不是人类，而是被对方巧妙的藏起来了，除了贵族大小姐这个信息外，其余信息都被对方藏起来了，绝不给别人读取的机会。
吉尔至少可以肯定，海娜除了是位贵族大小姐，确实如传言所说，是位能力不错的职业者，相当精通隐藏自己。
吉尔不会看错。
对拥有视觉模型能力、又经历过两百多年幻境的吉尔来说，可以轻松判断出一个人是不是职业者。
眼前这个名为海娜的少女，除了是位贵族大小姐外，绝对是一位实力不错的职业者，不只是表现出来的幻术，还是同龄人中出类拔萃的那种。
“请问我有什么问题吗？”
看到吉尔注视着她却没有回话，海娜不恼反笑着说道，好似温柔的邻家小妹。
雪石疑惑的看着海娜，他怎么从海娜身上感觉到了一种吉尔身上才有的感觉，那种被看出了本质一样的感觉，尽管比起吉尔那种被透彻心扉的感觉要弱很多，但确实是那种感觉。
“不，我只是有些意外。”
吉尔平静的说道，视觉模型终于也在这个时候读出了对方的属性。
在这一瞬间。
吉尔没在意出现在眼前的属性，而是紧紧看着海娜，并清楚看到了海娜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慌、僵硬瞬间的表情和恢复后有些不自然的身体动作。
在这一瞬间，吉尔终于用女仆读心术读出更多东西，同时也确定了某件事情——这个少女，应该有某种能读懂人心的天赋，至少是附带读心能力的天赋。
“……您，比我想像中的还要……强大。”
少女微张着嘴，呆愣愣的看着吉尔，尽管瞬间就反应过来了，但是神情已经不比刚才更自然。
这个时候，管家样的老人恰当的挡住吉尔和雪石的视线，有礼的半弓身，说道：“海娜大人希望明天就能起程，您是否需要准备一下。”
“阿福，我不要紧，只是身体有些不舒服罢了。”海娜示意管家没有关系，管家犹豫瞬间就恭敬侧过身体。
海娜脸上已经重新出现微笑，吉尔的女仆读心术再次失效，只是这次明显能感觉到海娜笑容背后的热情，和刚才的标准贵族微笑不同，这次就连语气中都带着可闻的热情。
“能和姐姐相遇，真是我近来最大的幸运，不知姐姐能否在明天就随我们出发，我希望能尽快起程。”
这次，海娜的话中直接带上了姐姐两个字，在察觉到吉尔没有反感后，海娜的笑意不由更甚。
吉尔说道：“可以，我们也正有此意。”最后看了眼海娜，在雪石不明所以的目光中，直接离开了酒店。
当吉尔离开后，老管家近前低声问道：“小姐，是否有些仓促，而且那对姐弟……请恕老朽愚见，以老朽多年经验判断，他们不是姐弟。”
海娜转身看向老管家，笑容收敛了不少，却能感觉到笑容中的真情。
“阿福，你服侍我父亲多年，你的眼光我还是相信的，正如你所说，他们确实不是姐弟，那个少年甚至不是人类。”
老管家问道：“那么是否需要委托盗贼公会调查对方的情报。”
海娜摇摇头，直接否定了老管家的建议：“阿福，不要做多余的事情，吉尔姐姐和其他人不同，我这次希望能真心交上这个朋友。”
海娜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在胸前，缓缓说道：“阿福，你是看着我长大的，我的一切你都很清楚，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被父亲立为继承人、为什么被父亲千辛万苦的送进萨满学院……。”片刻后，海娜睁开双眼，眼中晦暗不明。
“我看到了，在后天，雄山城必定会遭逢大变。甚至在不算遥远的未来，这片大陆也有可能会陷入到百年前似的景象……。”
海娜的眼睛蓦然一清，脸上带着温和笑意，眼神不容置疑的看向老管家：“我希望能募集到更多帮手渡过难关，你知道吗？”
老管家表情微楞，恭敬低身，不再言语，脸上带着晚辈终于长大的欣慰：“老爷在冥界知道您已经在为未来做准备，必定会为您感到高兴。”
海娜落寂摇头：“我的想法没有改变，只是希望能尽到自己的一份力……对了阿福，不用在散布那些消息了，也不用去管那家伙派来的人，这次雄山城之行的最大收获已经到手，明天立刻出发，绝不能耽搁。”
“谨遵您的命令。”
……
另一边，已经回到别墅的雪石错愕的看着吉尔。
“吉尔，你说冒险者公会的消息是海娜散布出去的？”
“虽然背后应该还有其他推手，但是那些消息确实是在海娜的引导下才散布出去的，肯定不会有错，目的应该是筛选掉不合格的冒险者……。”
还有就是，可能是为了找到我——这句话，吉尔没有说出来。
吉尔一开始就觉得奇怪了，堂堂封地贵族，费罗男爵直系继承人的消息怎么这么容易走漏，就算背后有推手存在也实在太说不过去了，只不过刚来雄山城，海娜的消息几乎就同一时间遍布整个雄山城了。
然后等吉尔看到海娜的瞬间就明白了，这绝对是海娜一手促成的结果。
因为那位少女，绝对有着某种天赋能力，是某种至少可以感应人心的能力，甚至不只如此，还可能是某种复合型预言能力。
而且吉尔隐隐有种感觉，海娜来雄山城的目的，除了确实被追杀的原因外，或许就是来找她的，这是令吉尔都有点奇怪的感觉。
雪石微微错愕，然后就想到了海娜给他的奇异感觉，说道：“吉尔，你有没有觉得海娜有点奇怪，就好像……就好像和我们有点像。”
第四六二章 番外：女仆吉尔（187）（）
“很像……大概某种同类间的感应吧。”
“？”雪石有点奇怪，他明明是矮人，怎么会和人类产生同类感觉。
看到有时候脑筋转不过弯的雪石，吉尔不由就有些想笑：“我说的同类并不是指种族，而是某种能力上相近似的感觉。”
“能力，你是说敏锐的感应，我确实要比其他族人更善于感知，原来如此，怪不得我觉得海娜和吉尔你有点像，原来是这个原因，不过海娜给我的感觉尽管不如吉尔你，可是却也有种吉尔你无法比拟的宏大。”雪石挠了挠头，感觉有点奇怪。
吉尔点头，想到了奈斯国的安妮，说道：“海娜的感知应该更加趋近于某种超自然能力，而不是敏锐的身体能力，比如读心或预言之类的能力。”
海娜雇佣冒险者保护她应该是出于真心，但是她却在从来没有和冒险者交流过的情况下直接拒绝了冒险者，这说明她有着某种不需要交流就能判断冒险者的能力。
“而且我觉得，如果是某种超自然感知能力，她或许已经看出你不是人类的事实了。”
雪石顿时有些惊诧，问道：“那她怎么还雇佣我们，就不会对我们的身份起疑吗？”
“这大概就是对方对自身能力的自信。就算需要保护，也绝对不让看似没有问题的冒险者接近自己。”
天生就在某方面超越其他人的人，往往就会对这方面非常信任，也因为这份信任，有时候会做出令旁人难以理解的事情。
这样的人，有着相似又不同的称呼——天才。
“海娜就是这样的天才。”
吉尔说完这句话，雄山城的霓虹灯映亮了别墅，独留下沉思的雪石，吉尔走入房间换上夜行服。
离开前，吉尔嘱咐了雪石一句：“记得收拾好东西哦，雪石弟弟。”说完就跃出窗户，借着黑夜掩护，径直冲向城外和小灵汇合。
“吉尔，城外军营和城内很不同诶，简直像是在时刻准备发动战争似的，一般人绝对进不去，不过当然难不倒我啦，哼哼，快点跟我来。”小灵一马当先的飞出去了。
和城内军营相比，雄山城贵族老爷对城外军营的投入更加不遗余力，内心强烈的不安全感甚至让他们将国王军队当成了假想敌，为了能够拥有抵抗国王军队的能力，居然奢侈的使用了十万级魔法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