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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我说过,棺材放在这里很长时间了,其中也没有人进来过,不然地上的灰尘上一定会留下脚印,刻意涂抹掉的话只会让痕迹更明显。
而且外面的棺材已经有一定程度的腐烂了,里面的尸体却没有半点损伤,更像是睡着了,随时可能醒来似的。
到底是什么时候放进来的呢?之前看见的眼睛去了哪里?我靠这人不会是在装死吧装死的我见过,没见过在棺材里装死到棺材都烂掉还没死,棺材没被开过,那他吃的什么?棺材里甚至连空气都没有,开棺时我明显觉得周围有冷风刮过棺材里和棺材外形成的气压差,一高一低,才会造成这种现象。我就不信这人还能那么神,简直违背了大自然的常理。虽然以前小封建在宿舍里讲鬼故事的时候,也提起过一种“龟息**”,是否存在谁也不知道,传说龟息**就算有,也只能是一段时间,毕竟身体消耗再少也还是要消耗的。棺材里没有空气,他龟息**能撑多久?
乱猜测也没用,我见这尸体大半天也没个动静,便放下了心,可能我最大的麻烦是怎么处理它了管他是生是死,探一下鼻息不就得了。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把手伸进去想探一探他的鼻息。
然而,我的手离那个人的脸还有一厘米时,我的手竟被一股力量硬生生的擒住,同时那股力量打了个弯,只听一声清脆的声音。
咔吧
我的手腕竟被扭得脱了臼!我连忙甩手推开一点,却无法挣脱那股力量。只见一只手正死死抓在我手腕上,它的主人是棺材里那个死人,我甩手时那所谓死人已经坐了起来一时间四目相对,我的大脑瞬间短路。
我深刻体会到盗墓贼开棺取宝的时候墓主人忽然坐起来抓住他的感觉。
天,这丫的诈尸了!我以前也听小封建说过,有些尸体很是邪门的,据说要葬在一些很特别的地方。那样的尸体被风水养着,只要一闻到生人气息,就会起尸,然后变成僵尸来咬人。所以那些盗墓贼开棺时才要弄那么多仪式。那时候她说的认真,但我完全忘了这茬。我还没来得及想他到底是什么,另一只手便已经搭到我脖子上,一用力就把我提起来,同时尸体也站了起来。但阁楼的高度不足够他把我提起来,我不够他站起来,所以他只能继续坐在棺材里,我则是半跪着被他掐住脖子。
咳咳我立即有一种窒息感,可尸体的力道极大,提起我如同提起个扫把,尸体手上冰一般的温度让我浑身掉鸡皮疙瘩。我伸出那只握着锤子的手,却怎么也不敢给他来一下。照我现在的位置,唯一好打的是他的脑袋,我不懂掌控力度,要他真是个活人,我这一锤子下去岂不是成杀人犯了?如果打的是手臂,一旦有个差池还会把他惹怒。
我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心思全在打和不打上,身后呼呼地冒冷风。一股风吹进我脖子里,顿时全身酥麻,引起一阵阵的战栗。我背后有东西!虽然看不到,但我能清晰的感觉到!
是那个影子吗?我的血液都快冻住了,整个人都变得僵硬。但我不敢回头,心脏砰砰地跳。尸体向着我背后看了有一会儿,那双迷茫的眼睛有一丝光闪瞬而过。也不知道这一尸一鬼在进行什么对话,施加在我脖子上的力度小了,直至松开。那个人又把我放开了。
其实我的手差不多探到他鼻子时,我分明探到了他的鼻息,轻轻的,像是睡着了一般。居然还是个活人。
但我发现他并没有明显的攻击意识,因为此人双眼无神,没有任何杀气。恐怕那一掐,只是本能罢了。他一放开我,背后那股寒气就不见了,似乎是走了。但我不太明白,刚才那影子到底要干嘛?还有,这东西该不会一直躲在我家里吧?会不会有一天我从梦中惊醒,忽然看见一双死气沉沉的眼睛瞪着我我摇摇头,把这些恐怖的想法甩出大脑。
再看眼前这人,简直是逆宇宙的存在。我猜棺材放在我家恐怕有两三年了,一个人两三年不吃不喝甚至不呼吸,醒过来还能有这么大力气,真该上交国家为研究事业做贡献。这人刚从深度睡眠中恢复过来,好像神志还不太清醒。我试着和他说话,但是我问什么他都像是没听到似的不理人,也不回答。开始我还以为他是对我心存戒备,问多了才发现,他好像听不懂我说的话。然后我用古人的说话方式,又是吾又是汝的,他还是没听懂。最后我豁出去用了鸟语,然并卵。事实证明这丫的真的神志不清。
我把那个人拉了下来,煮了点白粥给他,好在这丫的还知道吃东西,但看样子,颇有教养,像是大户人家教出来的,平时规规矩矩惯了,吃东西没有一点声音的。大概是一种行为习惯吧,就像我明明失忆了却保持着以前的习惯,身体在做这些动作的时候是无意的,不需要记忆。
期间我又大着胆子进阁楼里逛了一圈,然而除了棺材之外其他什么都没有了,就连刚才那个东西也不见了踪影。
我悻悻地下楼,看来辛姨所说的就是这个人。我就奇怪了,难道这个人知道很多事情?辛姨在信里说是哥哥留下来的,他不给我留个绝世武功秘籍留件牛逼的远古宝物,留个来历不明的人闹哪样?
再想想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和他有个半毛钱关系?我真太阳的郁闷了。
第十二章 一曲荒唐戏()
我看不出他有什么问题,似乎是不会说话,要么就是不能。我很想掐他一把看他会不会疼得叫出声,然而开棺的经历告诉我除非我想见阎王老爷了,一个人如果即使意识模糊也对人保持警惕性,要么以前就是干那行的,要么就是以前被人伤得太深。不管是哪种人,手上怎么都沾着几条人命。
也不知道辛姨想的什么,一个哑巴身上能有多少信息?也不知道放个标签贴个名字在身上,我好去查一查。
我又带了锤子上去把棺材拆了,不得不佩服自己此刻的心理承受能力,也幸好那东西没再出现,这个棺材改天我找个地儿扔掉就是。再下楼时那个哑巴已经喝完了粥,自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但睡眠很浅,我一下来他就醒了。
我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他不是真的意识不清,反而意识很清醒。
但我不是fbi,也不会读心术,而且这哑巴脸上也没有很微妙的表情,从头到脚都写着“我没什么秘密在身上”这几个字,我就是想读也读不出来。心理学的东西在高中最后一个学期我曾很感兴趣,多多少少知道一点。但是看着那些弯弯道道的东西觉得真心不适合自己,一方面我脑袋不太会转弯,一方面是觉得心理学很枯燥。
想太多也没用,眼看都快九点钟了,我上去把书房收拾了一下,找了个床架和几块木板搭好,再铺上个席子,挂上蚊帐,竟然也弄得像模像样的。我又拉了个插排进去,放了个电风扇。现在是夏天,在这里,别说垫被了,光铺个席子都觉得热,不开风扇不行的。
这天总算没什么事,第二天我就带哑巴去看了医生,瞧瞧他到底哪里有问题。既然不是他脑子里带有信息,那么极有可能是他身上带有信息,比如他为什么可以呆在棺材里面不吃不喝甚至不呼吸,比如他为什么会意识不清。他身上的谜必然与我现在所处的事情有关。我怕拖久了会发生像港片里的那种剧情,他既然带着一个秘密出现了,那么很快会有人发现他的存在并且想趁秘密被发现之前把他灭口。
医生便给哑巴小子检查了一下。医生的结论,这个人被长期注入一种精神药物,乃至于神志有些不清醒。问他是哪一种,医生说了个名字,我却听不懂。
医生似乎早料到我的反应,不由得对自己的学识感到骄傲,炫耀似的滔滔不绝地给我介绍起了这种药物。
“这种药物呢,微量服用是没有问题的,一定程度上还能起到安神作用,有些镇静剂里面都有它的成分。但是这种药也作为致幻药剂来服用,会长期在人体里对大脑进行破坏,难以消化吸收或排出,只是人体不会对它产生依赖性。如果长期服用,会造成意识模糊,过度服用甚至可能影响到智力。不过你别担心,你的这位朋友服用的量不多。不过,这种药并不多见,你这位朋友是怎么接触到的?”
我心里一惊,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