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约翰逊听完山田光子的咒骂话后,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声,那惨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周一仙和威尔这时候都被他二人的声音惊呆了,他们两个人带着一副疑惑的表情朝我看来。
我不去理会他们,只是轻轻敲了敲酒瓦罐,然后对着酒瓦罐里面的山田光子大声警告说道:“你不要再说话了,赶紧闭嘴,下午我带你乘飞机去日本找你的丈夫和女儿,你给我老实一点。”
山田光子听完我的话后,闷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我朝威尔望了一眼,摇头苦笑着:“威尔上校,现在你已经知道杀人分尸案的凶手是厉鬼了,等到她见到自己的丈夫和女儿以后,我会叫她回到阴间去找阎王投胎轮回的。”
威尔听完我的话后,连连摆手道:“不行不行,空口无凭,我不能相信你,我一定要亲眼看见她被消灭,否则世界绝对不会太平。”
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嘴上说是世界和平,其实心里是在害怕她会报复你昨日冒犯她的事情吧?所以你才想方设法要看见她被消灭掉吧!”
威尔听得我这样一说,气得满脸通红,双拳紧握,愤慨道:“总之不管怎么样,反正我都要一直跟着你,直到亲眼看见她被消灭才安心。”
我冷笑着:“威尔上校,按照咱们当日的约定,我已经将凶手的身份告诉了你,而且你也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真相,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试问你凭什么再跟着我?”
威尔闷哼一声:“就凭世界和平。龙先生,这厉鬼凶狠异常,我不亲眼目睹她被消灭寝食难安,希望你能谅解。我必须寸步不离的跟在你的身边,直到这瓦罐里面的厉鬼彻底被消灭才行”
我瞪了他一眼,抗议道:“你这是在侵犯我的*权,我不喜欢你像跟屁虫一样跟在我的身后。”
威尔耸了耸肩,摊着双手,苦笑道:“没有办法,我也不想这样。除非你现在就当着我的面亲自将这个厉鬼给消灭,那么我立马搭飞机回美国。”
我怔了怔,胸膛此起彼伏。老实说,如果不是已经答应美惠子要帮她把母亲带回去,我一定会立时用阴阳二合镜将山田光子给消灭掉的。
就在我犹豫不决,来回踱步之际,周一仙拍了拍我的肩膀,郑重其事地说道:“威尔上校说的有些道理,就让他跟在咱们的身边吧!反正我们也要去苗疆寻找茅山传人来消灭这个厉鬼的。”
周一仙并不知道我已经拥有了阴阳二合镜,根本不再需要去找茅山传人。原本我想将自己有阴阳二合镜的事情告诉周一仙的,但是脑海里却突然想起张天羽叫我不要轻易将阴阳二合镜的事情告诉人,更不能拿给人看。
于是我也不去反驳周一仙,只得点头同意威尔跟在我们的身边。
威尔见我已然同意,突然咧嘴笑道:“龙先生,咱们下午几时去日本?”
看着他那副神气活现的得意模样,我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然后看了看手表,没好气回答道:“下午两点左右。”
威尔听完后,迅速跑到房间里收拾起包裹来。
周一仙也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嘴里大口大口的抽着旱烟,紧接着又缓缓吐出了一口白烟,然后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伸懒腰,疲倦道:“现在离下午两点还有一段时间,老头子我先回房间去睡会儿吧!”
随后便看见他踏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此时,偌大的大厅只剩下我一个人站着,我抱着地上的那个酒瓦罐,摇头苦笑地也踏步朝房间走去。
这时,路过约翰逊的房间,我惊讶的发现约翰逊居然还在用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情绪丝毫没有冷静下来的迹象。
也难怪,谁叫他做了伤天害理的亏心事呢?在这种情况下,人走上去安慰他都是没有作用的。
我耸了耸肩,不去管他,径直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到了房间以后,我迅速放下酒瓦罐,然后脱下衬衫,跳到了床上,舒舒服服的躺了下去。
我不知道自己当时已经睡了多久,我只记得在我昏昏沉沉睡着之际,我陡然听见了一阵响亮的敲门声,那声音十分响、十分乱。
我揉了揉睡眼朦胧的双眼,穿好衣衫,迅速站起身子,然后快步走到房门处,轻轻拉开了房门。
第五十九章:前往医院()
我抬头望去,只见门外站着一个年轻男子,那男子居然是上次躲在我房间里扮鬼吓人的齐白马。
我张大着嘴巴,失声道:“齐白马,你怎么还没有离开旅馆,回我的侦探事务所去找找蔡秘书办理入职手续?”
齐白马右手挠了挠头,尴尬的望着我,朝我苦笑道:“龙先生,不好意思,上次您给我的那些路费不小心被我弄丢了,现在我没钱坐飞机回您的侦探事务所。”
我听完他的话后,哑然失笑:“算了,您先进来休息一下吧!反正两点以后我和周一仙他们也要到机场搭飞机去日本,到时候顺便帮你办理一下登机手续。”
齐白马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快步走进了屋子里。
过了大概有一个小时以后,我匆匆喊醒了还在熟睡的周一仙、威尔,以及仍然在用被子盖住全身的约翰逊。
周一仙连连打了三个哈欠,伸着懒腰,一副未睡醒的样子。而威尔上校则显得一副精气神十足的模样,他抬头挺胸的第一个冲出了房门。
约翰逊走到门口,这时却依旧在浑身发抖,嘴唇发紫,眼神空洞迷离,没有一丝灵气。
我在他背上拍了拍,然后自他耳际轻声安慰了几句。可是,效果却并不明显,我也不再去过多注意他,转身朝齐白马看去。
齐白马这时居然和周一仙闲聊起来,他们是第一次见面,但是看上去他们却聊得十分投机。
我抱着酒瓦罐,耸了耸肩,大声吩咐齐白马关上房门。
下到旅馆以后,我们一行人坐上了一辆出租车,朝城市里的机场驶去。
由于我们所在的集镇离城市的机场十分遥远,出租车司机一直驾驶了有足足两个多小时,我们才到达了这个都市的机场。
一到机场,我立时将手中的酒瓦罐放在了齐白马的手中,然后收起了他们几个人的身份证,独自径直朝购票的航空公司柜台走去。我购买了四张通往日本的飞机票,然后出示齐白马的身份证,顺道帮他也购买了一张通往纽约的机票。
拿好各自的机票和身份证以后,我们一行人开始过安检。
就在我们过安检的时候,其中一个安检人员朝我皱了皱眉,他指着我手中的酒瓦罐,问我里面装了什么液体,并且他告诫我飞机上不能携带液体。致命的是,他竟然强烈要求我当着他的面打开酒瓦罐的盖子。
我自然不能答应他的要求,我冲他连连摆手,惊慌失措道:“不能打开酒瓶盖,不能打开酒瓶盖。这太危险了。”
那安检人员极为不满,声色俱厉的朝我再次瞪了一眼,没好气的拒绝我过安检。
我又气又急,急中生智地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办法。我将酒瓦罐死死扣在手上,然后当着他的面拼命上下摇晃起来。
我这样做的目的完全是要证明酒瓦罐里没有装液体。我朝那个安检人员恭敬说道:“兄弟,这只是一个真空的酒瓦罐,我们几个刚把里面的酒喝完,里面真的是什么液体都没有,不信你来摇一摇。”
那安检人员望了望我们,然后疑惑道:“既然是一个空的酒瓦罐,那你干嘛还一副舍不得扔掉的样子?”
我一阵苦笑,只好胡编乱造回答道:“您不知道,我感觉这酒瓦罐似乎看上去年代十分久远,我想好好将他收藏起来,等到以后再找一个鉴定专家帮我看看这是不是有收藏价值。”
那安检人员听得我这样一说后,立时摇了摇头,朝我们一行人挥了挥手,示意我们已经通过了安检。
通过安检以后,我们一行人坐在椅子上候机等广播。而齐白马这时已经和我分开,他独自朝另一班航机走去。
大约过了有半个小时以后,机场的广播才响了起来。听到机场广播后,我和威尔等人迅速拿好行李和登机牌,急匆匆朝飞机上走去。上了飞机以后,我拿好登机牌,寻找到了自己的座位以后,我双手紧紧抱着手中的酒瓦罐,然后安静的坐了下去。
没过多久,飞机便开始起飞。
当我们一行人到达日本东京之时,那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我取出当日渡边三郎交给我的信件,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