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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山?”三阳居士一怔,猛的一脚急刹,把车停在了马路中间。
僵硬的转动脖颈,一脸惊愕的看着我。
“怎么了?”我笑着问。
三阳居士张了张嘴,却是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逼货,吓死你没?
看着三阳居士的窘样,我心中冷笑,打开副驾驶的门,下了车,走到路边方便起来,其实我是真想撒尿。
我尿得正嗨,三阳居士也从车上下来,走到我身边解开裤子放水,也不知道是不是惊着了,他撒出来的尿,断断续续的,跟TM机关枪点射一样。
“你真是茅山弟子?”三阳居士把脸转向了我。
我抖了抖鸟,拉好拉链,点头称是的同时,猛然原地转身,再度施展出我的夺命手刀,成功击晕了毫无防备的三阳居士。
“呀呵,都晕了还能尿呢?”
我踹了昏迷的三阳居士一脚,啐了一个唾沫在他脸上,然后打开车后备箱,翻出拖车绳,将三阳居士五花大绑,又扔回了后备箱。
三阳居士车上的拖车绳,是拇指粗细的钢丝绳,我想,就算他是吸血鬼,想要挣开,怕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而且再过几个小时,天就要亮了,如果他不怕化成灰的话,大可从里面逃出来,我绝不拦着。
回到市区的时候,已经凌晨四点多了,彼得和安妮,这会儿估计也该醒了,打入吸血鬼内部的计划,彻底宣告失败。
相信等下一次再见,就是兵刃相交的时候了。
陈宇的血尸大军,还要五六天才能完成,这段期间,还是避免跟吸血鬼接触比较安全。
昨天答应了张天生,要陪他去找周正九,刚好可以顺便跑路。
驱车来到张天生家楼下,我掏出手机,给他打了个电话,本想叫他起来撒尿,可听他说话的声音,应该早就醒了。
“趁天还没亮,你下来,我给你看个好玩的东西。”
“好,我马上下去。”
等了七八分钟,张天生才从单元门里走出来。
“这是?”张天生看了一眼后备箱里昏迷的三阳居士,不解的把目光转向我。
我故作神秘的笑了笑,“听说过西方的吸血鬼吗?”
吸血鬼三个字刚一出口,一向温文尔雅的张天生,突然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摆出一副要吃人的架势,指着三阳居士,“你说他是吸血鬼?”
“怎,怎么了?”
我被他突然的变化吓了一跳,随即才反映过味儿,“你知道吸血鬼?”
张天生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恨恨地说道,“我怎么会不知道……”
一句话彻底把我干懵逼了,不过从张天生的眼神中,我看出了他跟吸血鬼,似乎有着很深的仇怨。
我刚想问清楚情况,张天生竟直接把三阳居士从后备箱里弄了出来,抗在肩上,朝单元门走去。
还好天还没亮,否则被人看见,还以为我跟他绑架土财主呢。
张天生家住顶层,通往天台的天井,就在他们家门口。
“帮个忙。”张天生从屋里翻出一条麻绳,系在三阳居士的腰上,攥着麻绳的一头,爬出了天井。
双腿撑住天井的两边,跟我合力,将三阳居士弄到了天台。
然后又回家取来一顶帐篷,支好,把三阳居士扔到了里面。
全折腾完,太阳已经从东方缓缓升了起来。
我跟张天生坐在加厚的帆布帐篷里,看着还在昏迷三阳居士。
“啪!”张天生给了三阳居士一个嘴巴,手里的尖刀,抵住他心脏的位置。
“呃呃……”三阳居士呻吟了两声,这才幽幽转醒,看看张天生,又看看我,一脸的懵逼。
“沈师弟,你这是?”
“嘘。”我把食指竖在嘴边,“别哔哔。”
张天生把脸转向了我,“能不能让我单独跟他待会儿?”
呃,这话说的好暧昧呢……
我点了点头,退出了帐篷,坐到顶楼的边缘,望着远方缓缓升起的明日,心里琢磨,张天生跟吸血鬼,到底什么仇什么怨,他这架势,摆明是搞刑讯啊……
(本章完)
第201章 又被提亲()
果然,点根烟的工夫,帐篷里就传出了张天生的咆哮,紧接着便是三阳居士的哀嚎。
我很好奇,张天生会跟三阳居士说些什么,就竖起耳朵,仔细聆听起来。
听了一会儿,才发现张天生原来是在跟三阳居士打听吸血鬼中的一个人。
而让我感到震惊的是,张天生打听的这个人,正是跟在威廉身边,画着一脸烟熏妆亚洲女人。
张天生跟这女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头上闪出一个金灿灿的问号。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我求求你,放过我吧。”三阳居士哀求道。
“放过你?呵,呵呵呵呵……”张天生阴冷的笑声,从帐篷中传了出来。
这个笑声,让我感觉到陌生,印象中的张天生,是不会这样笑的。
我站起身,刚朝帐篷迈出去两步,帆布帐篷整个就被一股力量掀飞到一边。
初晨的阳光,直接照射在三阳居士身上。
“啊……”
三阳居士惨叫不断,裸露在外面的皮肤瞬间涨红起来,一道道与铁水颜色相同的裂纹,很快爬满了他脸。
张天生抬起左腿,从裤管里抽出一把足有小臂长的匕首,眼睛眨都没眨,一刀插进了三阳居士大张的嘴里,直没刀柄。
由于力道过大,刀尖直接从后勃颈惯了出来,最后插进了天台的水泥地面之中。
突如其来的一幕,令我一时间没反映过来,张天生这一系列的动作,我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太TM狠了!
望着地上不住挣扎的三阳居士,张天生的脸上,露出了疯狂报复后的快感。
“住手!”
我一个健步冲了上去,操起帐篷盖在三阳居士的身上,转头对张天生喊道,“我还有话要问他,你这样会玩死他的。”
“滚开!”张天生大吼一声,我怎么也没料到他会对我出手,肚子狠狠挨他了一拳,连胃液都TM给我打出来了,疼得我直接蹲在了地上,口水止不住的顺嘴角狂流。
张天生似乎一定要亲眼看着三阳居士被日光灼烧成灰,一把掀飞了我盖在他身上的帐篷布,再一次将三阳居士暴露在了阳光之下。
眨眼工夫,三阳居士已是面目全非,像是一块烧焦的猪排,已经不再挣扎。
我想要阻拦张天生,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撑地,尝试从地上爬起来,可才试了一下,就感觉肠子疼得厉害,手腕一软,又跌回在了地上。
张天生之前那一拳的力道,根本不像是一个人类该有的力量,挨他一拳,比TM被车撞一下还狠。
没办法了,最后我只能躺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三阳居士,被阳光一点一点的灼烧成灰烬。
一阵微风拂过,三阳居士的余烬,像是蒲公英的种子一样,慢慢随风飘远,最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就是拥有永恒生命的吸血鬼么……死后不仅没有魂魄,就连精魄都没有,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消失在这片广阔天地之间。
深吸口气,把目光转向张天生。
张天生没鸟我,一步步走到天台边缘,朝远处张望了片刻,缓缓回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突然白眼一番,跌倒在了地上。
万幸他没向后仰,不然掉下去,非摔成肉饼不可。
我草……这什么情况?
缓了好半晌,我才感觉肚子没那么疼,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虽然不知道张天生之前为什么会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又对我出手,但我跟他好歹朋友一场,总不能把他扔这儿不管。
于是踉跄的走了过去,蹲下身,伸出食指探了一下他的鼻息,还有气,而且呼吸均匀有节奏,根本不像是有事儿的样儿。
“喂,你醒醒。”
我把张天生的头,放在我的大腿上,抬手在他脸上拍了拍,又掐了掐人中,他这才从昏迷中悠悠转醒。
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摸自己的眼睛,也不知道他想干啥。
“我的眼镜呢?我的眼镜呢!快帮我把眼镜找回来!”张天生慌张的喊道。
靠,原来他是个睁眼瞎,没眼镜就什么都瞅不着。
可不对啊,自从帐篷被掀飞那时候起,他好像就一直没戴眼镜,打我那拳,又快又准,我可以肯定他不是那种睁眼瞎!
既然不是睁眼瞎,那急着找眼镜干屁?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