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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谈了谈关于此次冯化吉被袭事件的蹊跷,白一便起身告辞了。
白一刚走所里便来人了。
平日里温和有度的一位男同事今日却沉着脸带着黄皮公文袋出现在他的病房里。
“怎么了?”冯化吉有极为不祥的预感。
“冯哥,平日里你待同事们不薄今日我冒着危险把这份文件交给你,你不在的这些日子赵姐把你预接和曾经接过的案子都转了过去,而后就有当事人去举报你说你违反律师法违规帮辩护人取证,故意透露消息给犯罪嫌疑人的家属致使本来是同案犯的人逃脱法律制裁。据说已经纠结了不少你接触过的当事人,准备去告你。”
冯化吉脸色也渐渐变得阴沉铁青:“赵月宁这是故意落井下石!”
“冯哥,我们都相信你,以你的职业操守绝不会干这种事,借着此次你被袭事件如今又被赵月宁大做文章,想来这两件事定与赵月宁脱不了干系!”
一语惊醒梦中人般惹的冯化吉脸色变了几变,他不是没有怀疑过赵月宁的,只是依着他多年对赵月宁的了解,这样的女人是不屑于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打压他的,若是要做早在他与她正面冲撞抢案子的时候便动用自己的权势了何须又等到现在。她的确很有心计,他却自信满满可以了如指掌,如今难道他看错了赵月宁。
迫不及待的拆开黄皮公文袋,盯着里面的一沓文件瞧了许久才紧锁眉头的瞧向同事:“你相信我吗?”
同事正义秉然的点头:“当然!”
“如果此事真是赵月宁做的,我想让你帮我再做一件事。”
无论是同仇敌忾还是抱有私心,总归同事是答应了,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唯一能做的便只有等。
打了个电话给大师对方却一直在通话中。
电话铃声一直在响却无人敢动一丝一毫。
黑色西装面带墨镜的男人双手抱胸翘着二郎腿高傲的坐在师徒二人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他们:“他还真是不死心啦。”
“羅哥~我们也是混口饭吃,您大驾光临~”
“听说冯化吉在你这里求了愿带走一只小鬼养着,近些日子步步高升正准备还愿了。”坐着的男人摘下墨镜递给身边的小弟,小弟忙接过用丝巾擦了擦放入一精致的墨镜盒揣回怀里。
“羅~哥莫不是也要求愿?”大师依旧盘坐在那里脸上的神情倒是复杂难堪。
身边十四五的男孩疑惑不解为何眼前的羅哥竟然不怕师父,对师父趾高气扬也就罢了竟还有那么一丝的瞧不起师父,要知师父的法力可是有目共睹的。
“我要求愿还需找你?”羅哥冷哼一声:“你的法力无非是些小把戏罢了,被你师兄逐出师门便自立门户,好在有我罩着你不然你能混到今天?”
“大恩不敢忘。”
“今天我来也是替少爷办事,也就一句话的事儿,自然要你听着记下。”
“定效犬马之劳。”
“那倒不必!刚才打电话来的那个人!小鬼放出去也就算了,只是~日后合作的人少一个不少,多一个嫌多,明白吗?”
大师微微蹙眉:“他~难道做了什么冒犯~”
“这个你管不着!只管照做。”说着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不错,为一个人还是为自己一生,不用想的事。”
“自然言出必行,小徒,日后再来那个人直接轰了去!”
小徒弟急忙应道:“是!”
羅哥满意的带着众兄弟离开小庙,大师瞧着他远去的背影长长呼出一口气:羅哥怎么会突然上心起冯化吉这个人,难道是为菱草,不~过~若是为菱草何须来找我直接寻了师兄去不是更妥,反正冯化吉是跑不掉的。看样子不为菱草,那~~倒是那神出鬼没的少爷,我虽没瞧见过但来头倒是不小,能把羅哥使唤的人不一般啊!
“师父,方才那人是什么人啊,竟然不把师父放在眼里!”小徒弟愤愤不平的声音打断了大师的疑虑。
“休要多问,去做事吧!”
“哦~”小徒弟起身准备要走。
“慢着。”师父突然叫住他,小徒弟立马停在原地不解的望向师父,大师意味深长的嘱咐道:“那日冯化吉送来的东西、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任谁问起也绝不得说起!知道吗?”
“哦~”
“此事非同小可,以为师目前的法力自身也难保,若是消息走漏只怕引来杀身之祸,不可儿戏。”
听师父突然如此严肃教诲,小徒弟也察觉其中事关重大,毕竟他隐约还记得那日他们有说起什么长生不老,而他也确确实实瞧见自己的白兔死而复生,若那药草不是长生不老药,那其厉害之处已然能让他大开眼界,一叶救死人,泡水治灾痛,有肉白骨之效延年益寿之功啊!古书里的记载纵使不可全信那日之事却也足以让他信上九成了!
从未有过的成熟决绝,他像对天起誓般点头应诺,他从小跟随师父,纵知师父也做伤天害理毫无原则之事,可终归他是他养大的,若没有师父便没有今日的小徒弟,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他便是他的天,他要是塌了他也活不成了,便纵使师父让他染血随他多年的白兔他也可做,何况其他琐事。事关生死,一句承诺让师父安心,他定是可以做到的。
第五十五章()
“少爷,已经办妥。”罗哥亲自去向文旭报备。
文旭悠闲的坐在自己买的私人公寓的沙发上瞧着今日秘书送来的财务报表,头也不抬:“辛苦了。”
“只~是今天冯化吉又约见了白小姐。”罗哥斟酌着词句望向文旭生怕他会突然发怒。
文旭方才还带着满意的笑脸瞬间沉了下去甩开手里的财务报表意会深长的叹着气:“看来~他是没明白啊!”
“那~要不要再带些人~”罗哥扬手做了个砍人的手势。
文旭扯嘴冷笑:“这倒不必,我倒想亲自会会这个冯化吉,一个为权势不惜折寿养小鬼的男人。”
罗哥不再多言识趣的向文旭鞠躬朝门方向退去:“少爷有事尽管吩咐。”
罗哥没走多久,文旭按下家里的座机接通秘书的电话,让秘书安排个空闲的时间,他要去见一个人。
剧烈的咳嗽惹得心肺扯痛,等,等,等,他在医院已经等了快半个月之久,之前来瞧他的同事已再没有出现,打他电话过去也是无人接听,他怀疑自己是否被出卖了。
真是祸不单行啊!他冯化吉挣扎着好不容易爬到今日这般高位,却不曾想还是栽了跟头,难不成他还要再用另一个八年重新开始打拼,亦或者此生都必须在牢里度过?他暗自祈祷他的‘守护神’能保佑他,只可惜不知为何他感应不到小鬼的存在了,难道是因着这些日子他待在医院没法回去瞧他?还是他忘了多添些香火喂饱他?
大师呀,大师,你怎么不接电话呢?冯化吉在心里想了无数的理由,却终归想不出一条可以解释他如今处境的缘由。
不速之客突然造访着实让冯化吉大吃一惊。
文旭一个人走进病房,春风得意的帅脸笑的极为讽刺:“怎么样,还好?”
“哟~文少爷,什么风能把您给吹来!”冯化吉靠着枕头坐起,即是没他强也不能输了气势。他笑,他也能笑,纵使从一开始他们之间就是不平等的。
“俗话说的美人风。”文旭斜靠着椅子坐下,充满威胁与占有欲的眼神瞥向冯化吉。
冯化吉微微蹙眉而后故作镇定的扬眉冷笑:“不知这美~人~”
“你我之间不必拐弯抹角,一个条件换你平安渡过此次劫难如何。”
“原来我还有与文少爷谈条件的资格?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文少爷何不一不做二不休?”冯化吉索然无味的半眯着双眼,他一来他便明白了一切,不过他没想到的是白一对文旭来说竟有如此重要,传闻果然不假,为何白一身边没有异性朋友只怕大部分都与这文家少爷有关。
“本来你是没有资格的,不~过我这人就是生**玩。”了如指掌一切在握的自信微笑。
“只是为了玩?”
文旭笑而不答。
冯化吉脸色沉了沉:“即是游戏规则的制定者又是游戏过程的参与者,尤其是对她,你不觉得很不公平!”
“明知我是游戏规则的制定者你就不该违规的。”文旭似笑非笑。
冯化吉怀疑文旭是不是在精神方面有毛病,他对白一的情感洁癖只会害了白一,他莫名的同情起白一来,似乎此刻他又不想答应文旭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