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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土机很有秩序的从东边,很快就要挖到丁家的祖坟了。
“姓曹的,你给我住手!”
随着一声苍劲大喝,一支羽箭嗖的射穿推土机的玻璃,吓的驾驶员赶紧停了下来。
“谁这么大胆,敢坏曹爷的好事呀?”
顺子拨开面前的打手,扯着喇叭颐指气使的吼了一嗓子。
“哪个要坏我家祖坟,就别怪老子的箭不长眼!”
丁老爹拨开人群,手持弓箭,铁面长喝道。
“是丁爷!咱们黄桥镇最好的猎手!”
“也就只有丁爷敢出头了。”
“那又咋样,我听说上次丁爷被曹天华手下的武师给打伤了,再出头只怕连命都保不住了。”
“那咱们还是别跟着出头了,老老实实看戏吧,哎!”
如死水一般的村民,纷纷议论了起来。
丁老爹头上扎着白布,腰缠麻绳,横眉怒视,显然是抱着必死之心来的。
“老丁头,一座死人坟头而已,你真要作死跟老子作对吗?”
曹天华一抚水亮的大背头,把玩着手上的串珠,兜着肩膀,痞气的走了过来,冷笑问道。
“曹天华,你坏我丁家坟头,还想把数吨的化工垃圾倒埋在黄石岭,你这是要祸害全镇的人啊,你还有良心吗?”
丁老爹拍了拍胸口,痛声呵斥道。
“良心值几毛钱?埋几堆垃圾,又死不了人,你老儿再作,信不信老子把你也给埋了。”
曹天华指着丁老爹,咧着大金牙,嘚瑟道。
“乡亲们,化工垃圾埋下去,咱们村里的水土就全坏了,咱们的伢子吃了会得病!”
“乡亲们,咱们码成一根绳,为了祖宗、伢子们,跟他姓曹的拼了。”
丁老爹振臂高呼,想要发动愤怒的乡亲们。
然而,没有一个人出头,他们实在太害怕曹家了。
“哈哈,就这些孬种,我把他们埋了,他们也不敢放个屁。”
“谁敢动老子啊,你老儿不识趣就是找死,懂吗?”
曹天华扫视全场,仰天大笑了起来。
一旁的混子们也跟着高举着砍刀,齐声高呼:“曹爷万岁,曹爷万岁!”
“我杀了你个缺德鬼!”
丁老爹面上一寒,暴怒之下,照着曹天华拉动了箭支。
“切!”
“邢大师,看你的了哦。”
曹天华连动都懒得动,鄙夷的冷哼了一声。
“区区一个猎户,也敢在我面前献丑?”
冰冷的声音,如刀子一般冰寒。
人群中横里杀出一个黑袍怪客,伸出两根手指头,轻松夹住了箭支。
黑袍客手指一别,夹断了箭支,缓缓现出了正面。
但见此人约莫四十岁上下,长发披肩,浓眉虎面,身材魁梧,浑身凶气腾腾,一看就是见过血的狠人。
尤其是他接箭的手漆黑如墨,显然是修炼邪功的高手。
“是你!”
丁老爹如见鬼怪,惶恐惊叫道。
“上次一掌没打死你这条老狗,还敢来送死,今日定要取你狗命。”
刑大师冷冷道。
“原来是你这个老杂毛打伤了我爷爷,我弄死你!”
丁勇与蛮子互相望了一眼,举着锄头奔了过去。
哥俩都是有点庄稼把式底子,手下力道也得好几百斤,一个砸头、一个削脖子。
也是豁出去命的打法。
周围的老乡,一个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这要是砸实诚了,只怕当场就得见阎王爷了。
好个邢大师,不闪不避!
待锄头、铁锹到了近前,铁掌一挥,丁勇与蛮子如遭雷击,吐血横飞了出去。
啊!
两人倒地连翻了十几个滚,为阴毒内力所伤,疼的直痉挛打滚,哪里爬的起来。
“勇子、蛮子!”
老爹怕邢大师下死手,连忙护在二人身前。
“邢大师,随便下手,杀了老子当垃圾一块埋了。”曹天华舔了舔嘴唇,毫不在意道。
仿佛这不是三个人,而是三条老狗。
“老狗,你以为就凭你能挡着我吗?老子这就送你们爷孙上黄泉。”
邢大师杀的兴起,得理不饶人,追上前来,出掌就要击毙丁老爹。
丁老爹眼瞅着那黑掌就要落下,哪里躲闪得了。
他只是个年老力衰的猎户,而这位邢大师,可是真正的武道高手。
武道高手在庄稼把式面前,就是神仙般的存在,哪里是他能够抵挡得了的。
哎!
老天爷呀,你到底长没长眼。
恶人当道,我们老百姓的生路在何方?
我死不甘心啊!
丁老爹三人闭上眼,只待共赴黄泉。
就在这时,原本杀气腾腾的邢大师,面色一变,如炮弹般飞了出去。
哎哟!
邢大师一个狗啃屎栽在了坟坑里,锋利的死人白骨正好扎在他嘴上,刺了个血窟窿。
顿时原本还潇洒的邢大师,满脸污泥,满嘴是血,好不狼狈。
“我呸!”
邢大师吃了个大亏,吐了一口血花子,跳上了坟坑,麻利从口袋里摸出一把药粉堵住伤口,气急败坏的跺脚大叫了起来。
“谁?是谁活的不耐烦了,敢偷袭老子!”
邢大师张着一对铜铃大眼,四下张望叫嚣着。
“你眼瞎吗?”
一道戏谑的冷笑声传了出来。
所有人往那个穿着长衫、千层底布鞋的高瘦青年看了过去。
他就像是一个杆标枪一样立在这,傲气逼人,给人一种肃杀的危机感。
但乡亲们并不懂武道,单从个头来看,秦羿年纪轻轻,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罢了,出头绝非明智之举。
这不是典型的,跳出来送死吗?
(本章完)
第204章 谁活的不耐烦了?()
“小杂种,胆子不小啊,敢在老子面前装逼,今儿就让你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邢大师做梦也想不到,一个学生伢子居然敢跟他叫板,登时气的胡子都歪了。
“就你们这堆垃圾,也敢作威作福,谁给你们的勇气?”
秦羿背着手,淡然问道。
“妈的,哪来的野小子,敢坏老子的好事?”
曹天华见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冲了过来,打量了几年,见秦羿面生,忍不住问道。
“曹爷,就是这小子跟那娘们,捏断了我的手,你一定要替兄弟报仇啊。”
一旁的狗强认出了秦羿,顿时大叫了起来。
“原来是你小子,邢大师,给我干掉他,那女的留下,老子要上她。”
曹天华愤然之余,目光落在了唐骁月身上,在她的那对丰满、修长的大腿上游走了起来,喜的直咽哈喇子。
当真是天赐艳福啊,黄桥镇何曾出过这等身材火辣的大美女?
今夜有福了!
曹天华越想越美,搓手大喜道。
“曹爷,你放心,这小子也就只有偷袭的本事,我现在就打断他的手脚,活埋了他。”
“不过,那女的嘛,曹爷你可不能吃独食?”
邢大师捂着脸,呲牙咧嘴道。
“你放心,我发头炮,兄弟们后面轮着来,一个都少不了。”
曹天华无耻的大放厥词,仿佛唐骁月已经沦为了她的床榻之奴。
“姓秦的,听到了吗?人家要欺负我,看你的了哦。”
唐骁月白了秦羿一眼,抱着胳膊,站到了一旁。
“受死吧!”
邢大师如猛虎般扑了过来,漆黑的手掌尖刀一般,直插秦羿的心脏。
“秦先生小心,这是湘南的害手,厉害无比,含有剧毒。”
丁老爹失声尖叫道。
“是啊,秦先生,我都不是他的对手,你别找死啊。”
蛮子与丁勇回过神来,颤声劝止。
“跳梁小丑,不堪一击。”
“黄石岭,秦某保定了!”
秦羿冷笑一声,单臂出拳。
他刚才刻意在旁边观察了邢师父的功法,害手应该是以毒物粹于掌心,类似秦三郎的毒手。
不过邢师父的修为比起秦三郎却是相差万里,说他是垃圾毫不为过。
“嘿嘿,我的毒掌能腐蚀皮肉,含有攻心煞毒,触者不死也得重伤。”
“这小子是找死啊。”
刑师父大喜,当即五指一张,稳稳的包住了秦羿的拳头,狂催内力,毒气尽数涌了过去。
“哎!”
“小秦师父,是我害了你啊。”
丁老爹摇头苦叹道,他可是亲身尝过刑师父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