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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让吕天海把嘴合上,这才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品了品脉,细细品味了两分钟后,就站起来退到了一旁。
其他人也都是一样,那秘书看到大家都诊完了,就抬手示意专家们楼下讲话。
回到之前的小会客厅,专家可能是有些尴尬,就把矛头指向了秦牧,企图化解自己的尴尬“秦大夫,你病历看了,也亲自诊脉了,是不是有什么结论了?”
秦牧没有理会专家们的询问,而是神色凝重地思索了片刻,然后问一边的秘书“根据病历记载,病人在得这个病之前,曾经患过感冒,当时有没有吃药治疗,是不是吃了什么口味极重的食物?”
那秘书之前还真没有把秦牧放在眼里,可是秦牧这么一问,他就有些骇然了,道“药没有吃,只吃了一碗辣汤,这是吕主席的习惯,每次感冒,他都不吃药,吃上一碗辣汤,出一身汗,感冒自然就好了。”
443 学术讨论()
秦牧又问“那病人不喜欢吃饭之后,还给他做过辣汤吗?”
那秘书道“做了,以前吕主席最喜欢吃辣汤,可这次病了以后,做好辣汤给他吃,他却说汤是臭的,闻到就想吐,根本吃不下去。。 就是换了平时他喜欢吃的其他几样食物也是如此,什么东西都吃不下,闻着就要吐。”
这是秘书一直最为纳闷的地方,吕主席这一生是无辣不欢的人,谁知道最近这一病,他竟然说辣椒如屎一般臭,怎么吃得下。这课真是邪门的事情啊,能有什么病让人五味失调呢?
秦牧点点头,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站在一旁,一副闭口不语的架势。
曾毅觉得秦牧这个动作很奇怪,道“秦牧,你是不是有什么看法?说出来听听!”
秦牧摇了摇头,道“我没有什么看法!”
曾毅可不这么认为,秦牧刚刚的问话看似平常,但非常符合中医的观点,他必定得是有了结论的。
“秦大夫但说无妨嘛。我们在这里只是做到病情论证,你大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要有任何的顾虑!”曾毅还以为秦牧这是怕出言犯了什么忌讳呢,就“提点”了一下。
秦牧却是苦笑道“吕主席的这个病,是可以治的,但我开出的要,吕主席必定是不会吃的,所以说与不说,都是一样的。”
现场的不少西医专家们相互对视一眼,都是心中冷笑“这哪里是医生,分明就是江湖神棍嘛。不会治就不会治,非得说的是病人不肯吃药,难道你还敢开出个砒霜,鹤顶红来?”
那秘书以为秦牧是在故意拿捏呢,道“秦大夫,先不管行不行,要不你先开方子,等开完方子了,大家一起讨论看合不合用?”
“是啊,你先说说看,就依你的争端,这是个什么论证,该用什么药?”曾毅道。。 他也很好奇秦牧究竟有何底气,敢说这病能治。难道自己真的老了,眼界还不如一个年轻的后生?
以为西医专家也立刻开口道“增大夫,你这就不对了嘛;!行不行的,那也要先讲出来,大家猜知道嘛!”
这话完全就是冷嘲热讽了,他已经把秦牧当成是个骗子了。哪里有这么年轻的中医,就算你懂医术,难道站在这里的曾老就不懂了,啊?大家都说曾老医术高超,可换了几个房子,也不照样和我们西医一样?甚至还不如我们呢?
“那我就斗胆说两句吧!”秦牧将手里的资料放在了一边,道“如果我没有诊错的话,吕主席这个病,是伤食之症。通俗的讲,就是吃了坏东西,导致身体对食物无比的厌恶,感觉所有的食物都是臭的,无法下咽。吕主席就是得了此证。”
“那你认为该用什么药?”曾毅好奇的问道。
“非大黄不能治!”秦牧道。
这一下,让曾毅脸色一变,这小子疯了不成?现在的吕主席身体如此羸弱,还要用泻药?难怪说吕主席不会同意。
那边的秘书不解的问道“大黄?这是什么药?只有这一种吗?”
“药若对症,一味足够了!”秦牧淡淡的说道。
“真要……”那秘书想要说什么,却被坐在那里的曾毅一个眼神制止。
倒是那些西医有些不解,也不知道这大黄到底是什么东西。“曾老,这大黄是什么药?都有什么功效,你给我们解释解释嘛!”
曾毅呵呵笑了两声,没有接这个话茬,虽然不赞同秦牧的用药方法,但是对于秦牧还是很欣赏的,能够开出这样方子,那胆识绝对不弱,因此怕说出大黄的作用后,会让秦牧难堪。
毕竟秦牧是中医界的人,就算有错误要指正,也不能由西医代劳,牧师教和尚如何念经,这传出去岂不被人笑掉大牙?
“伤食者必然厌恶食物,这个道理很好理解,所以只要把积滞在病人体内的宿旧食物排泄出去,病人自然就能除旧纳新,重新进食。这个大黄,功效快,最善利下攻积滞,用你妹西医的名词讲,就是泻药。”秦牧主动把话说明白。
这让曾毅在心里暗自叹息一声,还是太年轻,有些沉不住气啊;
果然这话让那些西医专家脸色一甩“荒谬,患者都一个多月滴水未进了,体内哪里还有什么旧食?”
“就是,现在患者身体羸弱无比,要是再用泻药的话岂不是雪上加霜?”
“哼,我看他这是想要吕主席的命,这哪里是治病?要按你这么说所有的厌食者只要来一剂泻药,问题岂不是都解决了?”那些西医个个都将矛头直接指向了秦牧。
秦牧倒是也不着急,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们在那里争吵,丝毫没有一丝的表情。
看着众人不再争执,他这才再次开口道“哪怕是一样的病症也要对症下药,而不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
这话一下让那西医的众人有些哑口无言,西医讲究的真是整个,现在吕主席的问题,按道理来说是由于无法进食,只要能让他进食,问题自然就会迎刃而解,但是现在问题是患者完全没有一丝食欲,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吕主席现在的问题并不大,他现在体内的一切机能都算正常,还是能承受得了这药物的。”秦牧话都说到这里了,至于要不要采用,那就是他们的事了。
其实利用这药物,秦牧心里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要知道这大黄的药性可是很猛烈的,稍有不慎,到时候问题可不是一点。
正所谓“大黄治病无功,人参杀人无过!”就是这个道理,这大黄可是有“猛张飞”之称。
那秘书看到这里已经吵成一团,赶忙开口道“大家再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办法,这个方法的确有些太过冒进了。”
秦牧看着自己呆在这里已经没有必要了,站起身来打算告辞。
只是就在他刚刚打算离开的时候,那一直对秦牧冷嘲热讽的何一洋却开口道“那按照秦大夫,这大黄用量多少合适?”
这话让曾毅都有些难以置信,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提出这个问题,难道是想要陷害秦牧?不可能,何一洋作为医疗组的副组长,他不可能这么做,但是为什么会赞同秦牧这个观点?
444 眼拙()
秦牧也没有想到这个何一洋居然问这个问题,不过他倒是并没有在意,只是轻声道“旧食克一剂!”
“你疯了?”哪怕是曾毅都被秦牧的话震惊了,声音不由带着尖锐。。
秦牧却并没有责怪曾毅的意思,开口解释道“要是一个月前,这剂量减半就可以,但是不行。”
“我不同意!”秦牧之前要用大黄,他就不同意,这要是治好了,还好说,但是一旦要是治不好,到时候出了什么问题,他们这些人都难辞其咎;
“你和冷神医是什么关系?”何一洋的话再次传来,只是这次却带着一丝急切。
这不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个了,之前就一直有人说自己和冷怀然有关系,但是他真的不认识这个神医啊。
“我也很崇拜冷神医,但是素未谋面。”秦牧的解释显然让何一洋不满意。
“不可能,能够开出这个方子,你说你和冷神医没有关系?”何一洋是打死都不信,这方子,他不是第一次听说,当年他曾经有幸见过冷神医开这个方子,当初他都被震了一下,谁知道居然真的治好了。
秦牧真的有些哭笑不得“其实我也很好奇,为什么大家都说我和冷神医有关系?我要是记得没错的话,在我还是孩童的时候冷神医就消失了吧?”
“哼,那是失踪,但是不代表,他真的就死了,而且刚刚曾毅说你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