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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在也不用在乎别人的想法,元娘脸上的笑都忍不住露出来,平儿出去接过小二端上来的茶水点心,进来就看主子在自故的笑,想想主子这样做也对,要真在乎那些流言,一定会被气死。
四样点心,一壶上等的铁观音,元娘嗅了下淡淡的茶香,舒服的吁了口气,对于向来不喜欢甜品爱吃肉的元娘来说,桌上只摆了四盘点心,算是遗憾了。
“姑娘,奴婢看对面就是酒楼,奴婢过去帮你买斤酱牛肉过来吧。”平儿看见姑娘笑眯了眼睛,就知道她猜对了。
也不多说,转出就出去了。
上面有说书的,下面却有小声的议论,“要说李将军也算是新起之秀,怎么有这样的姐姐呢,到底污了他的名声,可惜可惜。”
“不管身份变没变,秉性不好,飞上了枝头也没有用,将军府里又没有长辈,到底没有人管着,做出这种事情,到也无可厚非。”
元娘强忍着没有笑出声来,一边往头往帘子处探了探,想看看是多大年岁的男子能议论这种事情,虽隔着帘子,但是她的一举一动,帘子外面的人还是能隐隐的看到,感觉到外面的人回过头来看,元娘缩了缩肩膀,坐直了身子。
感觉到旁边有视线看过来,元娘寻视过去,微微一愣,那双眸子她太熟悉了,甚至有一段时间的梦里,总是被那一双眸子惊醒。
竟没有料到会在这里遇到,而且特别是谢宣一个侯爷,会在茶楼里听书。
元娘回避的将视线收回来,坐直了身子,却仍觉得那双眸子紧紧的盯着她,有些坐立不安的扭了扭身子,明明已经是路人了,干什么还要怕他,在说要害怕也该是他,而不是自己。
想透这一点,元娘到也坦然了,全然的忽略了那道目光。
“姑娘,肉拿来了,还热着呢。”平儿一脸的兴奋,压低声音,“刚刚在外面奴婢也把姑娘交代的事情做了,那些人听了之后很兴奋呢,只怕一会儿就能传出去了。”
元娘给她一眼色,平儿正高兴着,跟本没有注意到姑娘的眼色,油纸包一打开,肉香味就散了出来,平儿递过筷了,“姑娘尝尝,这家酒楼的酱牛肉可是最出名的。”
元娘捂头,反正都到这一步了,肉也拿出来了,拌着肉香味,要不吃还真可惜了,肉一入口,劲道又好吃,越嚼越香。
一连吃了十多块下去,元娘才停了下来,抿了半盏的茶,要不是怕旁边的人听到,她一定会舒服的呼出声来。
平儿爱吃甜食,也不用主子开口,早就在元娘吃肉时坐在一旁拿着点心吃了起来,主仆二人吃的很香,平儿的嘴角还带着点心的渣。
至于外面讲书的人在讲什么,跟本就没有听,元娘把牛肉都给吃了,足足的一斤啊,至于四盘点心都进了平儿的肚子,主仆二人吃好后,又歇了一会儿,才起身出了茶楼。
隔壁的范吉这才收回眼视,想不到啊,这主仆二人到是能吃,就是他习武之人看的都不由得惊呀,对于外面的议论他也是听到了,想来那位李姑娘也该听到,却一点也不恼怒,难怪侯爷对她多看一眼。
谢宣蹙着眉头,“欺负孤女,丞相府的到是做得出来这种事情。”
“爷,咱们要不要出手?”
谢宣薄唇轻启,垂下的眼帘让人看不出他真实的情绪,“不必。”
这点小事,那个女人还能吃下一斤牛肉,可见并没有放在心上,她又不是一个吃亏的主,定不会让自己吃亏,若真是那么娇弱,到真是他看错了她。
主仆二人出来时,不想看到街道一处拐口处,正是先前离开的主仆二人,元娘正弯着腰呕吐,范吉看了主子一眼,没有出声。
半盏茶的功夫,才看元娘带着丫头走了。
“明日寻个大夫送到李府去。”谢宣扔下话,转身进了轿子。
范吉抬头让人起轿,又不由主的往刚刚元娘主仆二人离去的方向望了一眼,他是侯爷身边近卫,那一日在侯府发生了什么事,他自是知道,算算日子,若真是、、、
第五十一章:上门()
隔日,元娘刚刚起来,就见平儿焦急的走了进来,“姑娘躺回床上,让大夫摸摸脉吧。”
昨日姑娘吐了之后,回来后脸色就白的没有血色,平儿不放心要请大夫,元娘拒绝了,只说吃的太快了,结果晚上也没有吃,连钟婶也惊动了,直说着要去找大夫,元娘同意了,只说天色太晚,明日再去,钟婶这才应下。
元娘没承相这一大早真的就把大夫请来了,也不好拒绝,左右也没有起来,又躺回床上,平儿把床帐落下后,转身请了大夫进来。
大夫是个年岁近五十岁的老头,一身青色的褂子,干净利落,精神抖擞,手捻着胡子点了点头,才收回手起身离开。
他声音平雅而祥和,“气血虚,吃几副药就好了,这阵子就不要太过劳累,好好的养一养。”
平儿道了谢,又招呼小丫头进来引大夫过去开药方,平儿在屋里把床帐挂起来,“姑娘可听到大夫叮嘱的了,气血虚可是很体身子的,奴婢一会儿让奴婢的娘给姑娘炖些补品,姑娘是该补补了,身子也够瘦的了。”
元娘昨日吐过之后就一直没有吃东西,早就浑身没有力气了,任平儿服侍着穿好衣服,左右是在家里,所以只简单的穿了一身的棉线裙,从床上起来就靠进了榻里。
“看着一天比一天冷了,府里的柴和棉衣也该做了,那些布料送来,就让你娘发下去各人做两身衣服,外过几天外面会传的越发厉害,让府里的人都精神些,没事就不要乱出府了。”元娘推开窗户,空气很清爽,里面还有淡淡的青草香。
平儿一看,就上前关窗户,被元娘拦了下来,“开一会吧,屋里也怪闷的,在说现在天气也不算太冷。”
元娘的样子很憔悴,平儿到底没有在强半上窗户,正巧小丫头送了早饭进来,平儿盛出粥,放在榻上的小方桌上凉着。
“姑娘一会别房吃,奴婢去看看药方,让人去抓药。”平儿转身出去了。
而主动来府里的大夫,平儿以为是母亲请来的,钟婶以为女儿叫人去外面送信请的,所以谁也没有注意到大夫是主动上门的。
大夫从将军府出来之后上了马车,直奔谢府,并没有人注意到,谢宣在书房接待了大夫,原来这人正是周太医,也不是普通的大夫。
“李姑娘已有了近两个月的身孕,老夫按侯爷交代的,只说气血虚让她好好养着。”周太医也算是看着谢宣老大的,“你呀,到底是姑娘的名声重要,还是早点想办法把人娶回来吧。”
谢宣敛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对面的周太医清咳一声,他才抬起头来,“有劳伯父了,这事贤侄心里有数了。”
周太医满意的点点头,让范吉送了他出府。
谢宣坐在书房里,范吉一进来就吩咐道,“派人盯着李府。”
人已起身大步的出了屋,去的方向正是谢夫人的院子,谢夫人寡居多年,早就搬离了正院,而是住进了谢府一角比较偏的地方。
谢夫人今日可精神,听着林妈妈说起外面的流言,冷笑道,“爱慕虚荣,看着平时不想跟丞相府扯在一起,一副清高的样子,现在出了这事看她还有没有脸再出来见人,前阵子宣儿还想娶她为妻,好在我将这事压下来了,不然真娶了这么个眼皮子浅的,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丢侯府的事情呢。”
林妈妈到是有些意外,却也不好多说,只应和道,“到底夫人还是看人准的。”
这些事情原本林妈妈是不想说的,到底侯爷的心思旁人猜不透,到是到了这院服侍的庆妈妈到了老夫人前面把事情经过事无巨细的说了一遍,后来被老夫人问起来了,这才不得已把听说的又解释了一遍。
谢夫人正高兴着,听到外面丫头问安的声音,抬头看过去时,看儿子已经走了进来,想到今日听说的事,脸上的笑意又浓了几分。
抬手招儿子,又拍拍身边的位置,“宣儿,到这里来坐。”
谢宣成年到如今,再也没有与母亲亲近过,看母亲欺待的眼光,犹豫了下走上前去坐下,谢夫人已忍不住开口,把听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最后还埋怨向儿子,“到底没有听你的,不然今日咱们谢府岂不是要成了别人嘴里的笑话。我就是看上赵府的嫡女了,稳重又懂事,举指大方,在府里是嫡女,友爱姐弟,当得这大家之妇。”
谢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