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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是不是饿了?”
元娘感动,到底是自己的丫头,最是知道自己需要什么,只用力的点点头。
“姑娘躺着就行,粥一直温着,奴婢现在就过去拿。”平儿忙道。
不过她的话刚落下,水英从外间走进来,“姐姐在这里守着,我去端粥。”
到底不放心主子,平儿道了谢,水英出去后,平儿才把白天的事情说了,特别是许庭明帮着出头的事情,元娘听了也没有震惊,许庭明那样的人,这样的事情是他做得出来的。
不过想到许夫人没有往府里送信,元娘的心沉了沉,到底是有些堵的慌,心下冷笑,到底是亲姐妹,自然是人家亲,她不过是个外人,不占在她这边也正常。
“这些你心里有数就行了,咱们明天就回府。”元娘费力的开口,只觉得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明早你就找人往府里送个信,让你爹过来接咱们。”
平儿也不愿意呆在这国公府,“奴婢醒得了。”
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平儿就禁了声,下一刻就见水英进来了,同时来的还有许摇,看穿戴可见一直没有歇下。
“姐姐怎么样了?”许摇的声音嘶哑,“今天让姐姐受委屈了。”
元娘只扯出一抹笑来,她现在实在太饿,没有力气多说,就着平儿喂着,吃了一碗粥,总算是有了些力气,这才开口,“这事也不怨你,你别往心里去,我也没事。”
这话让许摇听了却更愧疚了,“姐姐放心,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谢姑娘也是在气头上,怎么能怪她呢,一切也是太巧合了,到是给府上填乱了。”
元娘的一番话,再想到母亲做的事,许摇心里越发的愧疚,抹了一会儿泪,元娘劝了几句也不好使,到底太难受,也不开口了。
水英眼睛转了转,“姑娘,快别哭了,李姑娘又要担心了。”
许摇这才收了泪,“让姐姐笑话了。”
“天色不早了,快去歇了吧。”元娘浑身像针扎一样的痛,“这一天也累坏你了。”
被水英拉了一下,许摇这才知趣的点点头,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平儿呼了口气,“其实许姑娘到是真心对姑娘好,只可惜、、、”
只可惜许夫人的事,到底让许摇没有脸见她了。
这些元娘又怎么会不明白呢,换成旁人或是再也不会与许摇来往了,她活了两世对这些事情看得太明白了,到也没有在意,毕竟她交的是许摇,而不是许夫人或者国公府。
次日一大早,元娘早早的醒了,被平儿扶着起来时,痛得她又出了一身的汗,一身衣服穿好后,整个人都虚脱了。
“姐姐,怎么起来了?”许摇得了信,从外面风风火火的冲进来。
“也不能总在府里呆着,家里虽然没有什么事,可也不能不管,我今日就回去了,得了空你无聊了,就过去玩。”元娘调笑道,“来了一次,还占了你一身衣服,你可别小气了。”
许摇心里又酸又笑,哭笑道,“别说一身衣服,就是一百身的衣服,只要姐姐喜欢,只管拿去就是了。”
昨天晚上,被水英一提醒,许摇也知道她这样做反而会让元娘更拘束,早上听说元娘要走,心知劝不了,转念一想这样也好。
这时许夫人也赶过来了,一脸的心疼,“你这孩子,怎么不好好躺着,府里你就放心吧,昨日我让人送了信,真要有什么事,他们也会来府上送信。”
面上的事情,元娘也不挑破,毕竟还要看许摇的面子,“伯母太客气了,不过是些小伤,到底是我的身子骨不好,到是劳累了伯母跟着担心,我已经没事了,这就回去了,就不多打扰了。”
许夫人感叹不已,“你这孩子太懂事了,到是让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昨天的事委屈你了,你放心这事不能就这么完了,伯母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伯母不要在这样说了,这让元娘都要在抬不起头了,不过是一点误会,哪里有那么严重,谢姑娘还是个孩子,她也是无意的,我没有怪她。”元娘微微福了福身子,“元娘也在这时舍个脸,昨儿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吧,伯母的心意元娘心里记着呢。”
许夫人没有料到元娘会说这翻话,不得不说,这样一来,到是最好的解决办法,昨晚还担心的一晚没有睡,眼下终于可以放心了。
对着元娘又瞒意了两分,比先前也亲热了几分,“你这孩子,就是太懂事,懂事的让人心疼。罢了,既然你都这般说了,我在一直纠着不放,到显得我是个刻薄的人是的,我让人准备了些补品,这你可不能在拒绝了,这也是伯母的一番心意。”
不收怕是她们不安心吧?
既然想做一回通情达理的人,元娘自然不会拒绝,道了谢之后,也不用让人去府里送信,直接坐着国公府的马车,带着一半车的补品回府了。
平儿不明白姑娘为什么不追究,不过姑娘做事向来有分寸,她一定有她的道理,元娘靠在软软的被子里,马车的颠簸到也没有让伤口太难受,明知道平儿在打量自己只装不知道,又哪里会不明白平儿在想什么呢。
第三十五章:出手()
元娘一身伤的回了府没有人知道,到是她坐着国公府的马车又带着半马车的东西回来,传得沸沸扬扬。
平儿听了心里不平衡,“国公府也太欺负人了,弄的像姑娘占了他们便宜是的,又像咱们巴结他们,明明是他们弄伤了姑娘,却将这事瞒下了。”
活了两世,勋贵人家这样的做法,元娘早就习惯了,或者是适应了她们这样的作态,一点也没有受到影响,只是淡淡一笑。
丞相府那边已筹集了粮食,大西北那边她也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只需等着弟弟回来便可了。
算算时辰,还有半年,这半年她只需好好在府里呆着,也该与弟弟好好谈谈,哪怕到时真不得皇上宠信了,也不要再请旨去战场了。
平儿见主子一点也不在乎,只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浑身的力气使不出来,只能做罢。
到是府里每日里都请大夫,慢慢让外面的流言又改变了,从国公府回来之后就天天请大夫,让人们开始猜测到底人在国公府城出了什么事情。
国公府里,许夫人听着下人从外面带回来的流言,沉着脸挥挥手让人退下去了,谢夫人在一旁冷笑,“看到了吧,不过是个当面一套,背地里一套的小家子出来的罢了,妹妹还真当她是个好的不成?”
“这事也怪姐姐,明明李府人家什么也没有说,要不是你传出去她巴结国公府又得了国公府那些东西,人家也不会光明正大的日日请大夫上府,你挑衅在先,人家没有把话放出去,只是请了大夫已经很不错了。”到底许夫人还有些理智。
原本谢夫人在听到外面传李元娘的流言时就猜到了是这个姐姐做的,私心作祟到也没有制止这些流言,如今好了,人家不过是小小出了一下手,就让人把脏水又都泼回国公府的身上了。
到底这里也有她的错在先,许夫人这几天的日子也不好过,整日里看着夫君的冷脸,要不是儿女们年岁大了,怕是老公真要纳个小妾而躲出去了。
谢夫人哪里会承认自己做错了,“哼,宣儿还想娶她为妻,要不是我这样试试,宣儿哪里会看出来她是什么样的女子,这次就劳妹妹多担挡些了,宣儿也是你的外甥,你也不愿看到他娶个小家子出来又心思坏的女子吧?”
许夫人面色不愉,“姐姐,这事你还是回去跟宣儿说一下吧,背着他做这些,到时让他知道了,别到时伤了你们母子之间的情份,宣儿也不是不懂事的孩子,做决定的事情,总有他的道理。”
况且依姐姐的性子,娶什么样的儿媳妇都相处不好,娶大户人家出来的,到不如娶个小家子出来的好拿捏。
这些话许夫人自然没敢直说出来,这个姐姐的脾气她太了解了,自己的儿子是平南侯,又当家做主多年,习惯什么都自己做主,由不得旁人有第二个意见了,将来宣儿娶妻这事怕就要费一番风波。
“这事我心里有数,宣儿到底是我儿子,哪里会因为个女子跟我这个母亲翻脸,”说起这个,谢夫人来了精神,“我已经到赵府提亲了,那家的大丫头你也见过吧,可是个稳重的,赵家已经应下了,这事我寻思着让你当个谋人,你是国公夫人,到底又给赵府长了些脸面。”
一听,许夫人忙推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