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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合不拢嘴,听到儿子来了,欢喜的让人快请进来。
谢婷知道这时候兄长来定是有事,心下又好奇,退到暖阁后贴在帘子后面偷听。
堂里子的对话就慢慢传进了耳里,只听徐老夫人笑道,“你有这份心到也不错,那毕竟是你的部下,又是孤姐弟两个,咱们总该照顾一下。行,今儿我就让人递贴子给后宫,明日就去太后那里说这事。”
“那就劳烦母亲跑一趟了。”
谢夫人看着儿子,脸上的笑意也慢慢退了下去,“宣儿,你今年也二十有五了,该成家了。”
这些年来,因谢家在朝中的位置,一直怕皇上会想谢家与人勾结而功高盖主,所以有多少大世家主动想联姻,都被回决了。
又因儿子常年在大西北,这几年才回来,想到这些,总觉得不能再让儿子受委屈了。
“这事母亲看着办吧。”谢宣又坐了一会儿就起身走了。
谢婷就从里面跑了出来,“娘,是不是大哥又提起李家的姑娘了?”
“你一个姑娘问这个做什么?”谢夫人想着儿子应下了,脸上的笑不免越发的大了起来。
谢婷眼珠乱转,莫不是大哥真的对那个李元娘有意?
第十二章:起因()
次日,张淑波跟张夫人带着东西欲往李府去,这时张淑波看到有一小厮探头探脑的往自己这边看,看了身边的桃子一眼,桃子才几不可见的寻了过去。
小厮一见桃子,才讨喜的上前,“桃花姐姐,是谢府的姑娘让人送了信给二姑娘,刚送来。”
桃花将信收好,又掏了一把铜子递过去,小厮笑着连谢了两声跑开了。
马车里张淑波见桃花回来又点了点头,才笑着跟张夫人又说起京城里的趣闻来,等到了李府之后,趁着张夫人先下马车,张淑波把信打开扫了一眼,神色大变。
时不可待,将信收了起来,搭着桃花的手下了马车,桃花明显感到主子的脸色不对了,双目冷清还透着一股寒气。
张夫人带着张淑波上台阶时,得了信的元娘才带着下人迎出来。
“这就是元娘吧?看看这模样,可真是好的。”张夫人几步上了台阶拉着元娘的手上下打量一番,随后将自己手脖子上的镯子滑到了元娘的手碗上,“这是伯母给你的见面礼,可莫推拖了。”
在府门口面装模作样,作戏谁又不会?
元娘微微的笑,“元娘谢过夫人。”
张淑波也上前来见礼,一行人这才进了院,花厅里张夫人只扫量了一眼,掩下眼底的轻视,抿着手里的茶,这样的人家,也不知道老爷在顾虑什么。
“府里只姐姐一个人,想来也无趣的紧吧?”张淑波只把茶在嘴边沾了沾便放下了。
元娘淡笑道,“跟以前的日子比起来,哪里会觉得无趣。”
反正所有人都知道以前她们家穷,她又何必遮掩,又没有什么可丢人的,她也不想再与丞相府的人往来,自然也不用像上一世那般巴结他们。
张淑波一愣。
她没有想到元娘就这样坦荡的说出来,如此一来,到显得她有些不识趣。
张夫人在一旁把女儿的小心思都看在眼里,在扫了一眼脸上带着淡笑,落落大方端坐在那里的元娘,心下叹了口气,女儿是有几分小聪明,可是跟眼前的李元娘比起来,那就是牛之一毛,跟本不是对方的对手。
反正今日是来认错的,张夫人也索性放低架,笑吟吟道,“明日在府上,让元娘受委屈了,你伯父特意让我过来看看你,也让我告诉你,大西北那边你尽可放心,咱们大周的将士可威武着呢,有朝一日定会凯旋而归。”
语罢,又感叹道,“你们姐弟也是个命苦的,可是有句话说的好,苦尽了甜就来了,好日子还在后面呢,你可要放宽了心,莫跟人说那些让自己心没底的话,最后到弄的自己伤心。”
原本该昨日就来了,可是外面的流言一出来,张丞相从宫里回来后就发了脾气,又找张夫人商量了一番,这才耽误了今天过来。
元娘也把她的话听得分明,这是在怪她把丞相府的事情传到外面去了吗?
如果没有先前丞相府做的那些事,自己肯定会见好就收。
但是事情并不是这样,她越是退让,越让丞相府觉得她好欺负,这次不让他们知道她不是好惹的,日后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情来。
元娘对上张夫人的双目,目光清纯,睑起脸上的笑来,红唇轻启,微叹出一口气来,“我本就是孤女,又没有亲人,府里的人口简单,除了平日里出去买菜的婆子,是半步都不出府的,如今家弟又在外面争战,我又哪里心思出去结交朋友,这心里就是有事也得憋在心里,自己一个人受着。”
张夫人脸色微沉,“你年岁小,不知道人心险恶,况且朝堂上的事也不是咱们这些妇人能懂得的,能安份的呆在府里,也是难得修来的福气。”
这手可真够长的,竟管到李府来了。
也可以看得出来,丞相府这是霸道习惯了。
目光一转,元娘眨了眨眼睛,“也不怕夫人笑话,我年岁也大了,总是想着要给自己寻个好婆家呢,也没有那个静心坐下来修佛,听闻夫人平日里与各府的夫人们常走动,我听了好生羡慕呢。”
张夫人坐在椅子上,笑望着元娘,好像老者慈爱的看着晚辈,但不达眼底的笑意却透着骨寒意,冷的刺骨,张夫人也算是圈中贵妇里的佼佼者,何时被人这样当场落过脸。
果真是小家子里出来的,一点规矩也不懂。
一时之间气氛僵在那里。
张淑波面上带笑的冷眼旁观的坐着看戏。
就当这时,见有月红跑了进来,“姑娘,宫里派人来了。”
张夫人一愣。
张淑波的笑也僵在脸上,眼里闪过一抹狠决,轻启朱唇,“真是没规矩。”
元娘不理会她,笑容温和,“夫人,那我就失礼先过去了。”
“是宫里派来的人?不知是哪个宫派来的?”张夫人回过神来,到不明白何时有宫里人认识这姐弟两个了。
元娘心下一愣,上一世可没有宫里派人的事,面上却不表露出来,也不接话,看向月红。
月红见都看着自己,愣了一会,方摇摇头。
张夫人窘迫的横了月红一眼,主子小家子出来的,下人也是个蠢的。
“既是宫里来的人,定是贵人,我陪侄女一起去看看吧。”张夫个站起身来,也不等元娘回决,就先一步出了花厅。
张淑波也笑嘤嘤的捥起元娘的胳膊,“姐姐,咱们也快出去吧。”
“是啊,再不出去,怕还让人误会这里是丞相呢。”元娘似笑非笑。
张淑波的笑却又是一僵,咬了咬唇全当没有听到。
话已经说了,元娘可不相信她没有听到。
到底是在府上,又是丞相府的,既不往来,也没有必要成仇人,元娘也不好在多说难听话。
到了院子里,下人早就领了人进来,说是宫里来的人,却是谢府派人送来的,来人正是范吉,元娘认得。
“我家夫人今日进宫,太后娘娘就让我家夫人顺路把给李姑娘准备的教养嬷嬷送来,太后娘娘念及李姑娘没有长辈又是姐弟相依,就派了两个嬷嬷过来帮着照扶一二。”见过礼之后,范吉三言两语的把事给说了。
元娘笑着道了谢,“劳烦你家夫人了。”
范吉事办妥了,就告退了。
元娘这才给两位嬷嬷见礼,都是看着五十多岁的妇人,穿着宫里制的宫装,发髻梳的干净,只带了一朵绒花。
其中一个姓周,脸长得圆圆的,看着和气,另一个姓容,长长的脸满是严肃,目光也犀利,看着到像个不好相处的。
张夫人母女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这样的恩宠可是头一份,不过想着外面的流言,加上李朝晨正在大西北带领打战,想来这是皇家在安抚李家呢。
与张夫人不同,张淑波想到早上收到谢婷的信里面写的东西,心里的嫉妒就忍不住一股股的涌出来,目光触到元娘脸上时,也多了几分郑重。
到底是她太低估这个李元娘了,以前一直误以为是小家子出来的,又没有父母,现在细想想,一个女子年岁小小的就能将姐弟二人养大,那岂是一般人。
能让谢宣注意到,想来定有不一般的手段。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又恨起当初自己的鲁莽来。
打在谢府书房里听到侯爷说那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