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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我这个不着调的老爹竟然把他们专用的那些用来修炼补充元气的药酒拿出来了,药效加酒性的刺激下,不醉才怪。”
“哈哈,忘了,忘了,一时之间忘了。”
“忘什么忘,快去看看,他到底有没有事,要是出事了我跟你没完。”
“能有什么事啊,这东西又不伤人,顶多算是效用大了些。”田横嘟囔着抓住了游乐手腕开始探查起来,“嗯,脉象平稳,气息悠长,没事,没事。”
“真的没事吗?”田甜狐疑的看了田横一眼,接着向游乐问道:“游乐,你没感觉有什么不舒服的吧。”
“没有,一切正常。”游乐活动了一下筋骨,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没有就好,走,你跟我来。”说着田甜就上前拉住了游乐,要带他出去。
“诶,你这是要带我去哪?”游乐奇怪的问道。
“带你去拿报酬。”田甜回答道。
“报酬?”
“嗯,当初不是说好了吗?到了目的地之后会由我爹来给你支付一笔丰厚的报酬。”
“你说这个啊,不用了。”游乐停下了脚步,说道:“还记得吗?云姨救过我一次,绿盈又救了我一次,我欠你们两条命,所谓的报酬早已支付清了。”
“可是,若不是我们,你也不会陷入那等险地啊,这些是你应得的。”
“什么应得不应得的,我说付清那就是付清了。”游乐说着伸手揉了揉田甜的脑袋,说道:“刚才你倒是提醒我了,任务完成,我也该离开了。”
“离开?你要走?去哪?”田甜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起来。
“招生考试在即,我也该准备准备了。”
“还准备什么?你不是可以免试”说到这田甜的声音一顿,她想起了当初左传的嘱咐,将到嘴的话生生的咽了回去,转而说道:“我不管,反正你不准走,离招生考试开始之前的这几个月里,你必须要留在这。”
“这世上没有不散的宴席,丫头,能将你平安送到我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游乐呵呵一笑解释道:“而且也不光是为了招生考试,这里的环境太过安逸了,可不适合我常待下去,更何况时间紧迫,我必须要抓住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来变强。”
“那好,你可以走,但是我要和你一起。”
“丫头,你胡说什么,好不容易找到了你父亲,你跟着瞎闹什么?”
“我不管,我不管,要不就是你留下,要不就是我跟你一起,这两样你必须要选一样。”
“丫头,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吗?”游乐无奈的说道。
“咳,其实甜儿说的也没什么不对。”就在这时,一旁的田横突然开口,只听他说道:“游小子,就算是要修行但那也是需要资源来支撑的,你只要留在侯府,我会为你提供你所需的一切资源。”
“这就不用了,田叔,我虽说不算富裕,但是修炼所需的东西却也不缺,足够我使用上一段时间的了。”
第九十三章:郭老(一)()
清晨时分,陈晨拖着疲倦的身体向着家中走去,自昨日清晨开始直到现在,他已经足足有一天一夜没有合过眼了,长长的打了个哈欠,陈晨抱怨道:“一群混蛋,也就看我好欺负,夜班,夜班,狗屁的夜班。”话说着,陈晨已经走到了家门口,伸出手来在门上用力一推,屋门吱呀一声应声而开。
“嗯?我昨天走的时候没关门吗?”见到这一幕陈晨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便反应了过来:“坏了,游兄,怎么把他给忘了。”
想到这,陈晨急忙冲进了屋中,一边走一边大声喊道:“游兄,游兄,你在家吗?真是抱歉,驿站那边出了点小麻烦,所以耽搁了,对不住,对不住,怠慢了。”
可是屋中静悄悄的并没有人响应,陈晨这才发现屋内竟是没有一个人在。
“走了吗?是去投奔那个亲戚去了吧,也是,像我这种简陋的地方怎么可能留得住人家。”想起了昨日清晨的游乐所言,陈晨自嘲的摇了摇头,然后开始收拾起来。
说是收拾,其实陈晨并未费太大的劲,卧房之中的被褥被叠得整整齐齐,显然游乐他们在走的时候已经整理过了。
打开壁橱,陈晨将那些被褥一一的搬入其中,然而就在被褥搬动的时候,几样东西从中滚落了出来。
“这是什么?”陈晨好奇的看着这些东西,那是一张白纸和一个瓷瓶,没有理会瓷瓶,陈晨首先拿起了那张白纸,上面却写着几句话:瓷瓶之中的算是住宿的费用,希望对你能有用,不要放弃游乐。
看着纸张上的话,陈晨深吸了一口气,视线从纸上挪开转向了瓷瓶,瓷瓶不大,呈褐色,握在手中颇具分量,上下摇晃几下,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从瓶中传来,显然其中还装着什么。
“难道说是”陈晨的心中突然涌上了一个念头,难以置信的看着瓷瓶,咽了咽唾沫,他颤抖着双手慢慢的将瓶塞拔开,下一刻,一股清香味传来,三枚黄豆大褐红色的丹药出现在了他的眼中。
“这这是,气血丹,绝对没错,这是气血丹。”待到看清丹药之后,陈晨急忙将瓶塞给塞了回去,并且紧紧地往里摁了摁。
这种丹药陈晨在丹坊之中曾经见过无数次,可是那高昂的价格却让他望而却步,没想到如今它竟然以这种方式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这让陈晨的心中一时之间百味杂陈。
紧紧地握住瓷瓶,一声近似于呢喃的话语从陈晨口中传出:“游乐,我该如何谢你”
“啊嚏,啊嚏”游乐突然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病了吗?”听到游乐的喷嚏声,田甜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满是关切的问道。
“没事,没事,就是有点痒。”游乐用力的吸了吸鼻子,说道:“大概是因为这里的空气不太好吧。”
“听你这么说好像确实是这样,不觉得吗?这里的空气有一股刺鼻的味道。”田甜捂住了口鼻,向着走在自己前方的田横问道:“你到底要带我们去哪?你不是说要进行特训的吗?”
“等到到了你就知道了。”田横没有回头远远的回了一句。
“切,装什么神秘。”田甜朝着田横的背影撇了撇嘴。
自从游乐答应留下来之后,田横便没有再多做耽搁,直接动身领着游乐二人向府外走去,期间田横并没有解释到底要去哪里,二人对此尽管心中疑问颇多,但是见田横一副确却的模样,便不再多说,跟着他走了下去。
清晨时分,陈晨拖着疲倦的身体向着家中走去,自昨日清晨开始直到现在,他已经足足有一天一夜没有合过眼了,长长的打了个哈欠,陈晨抱怨道:“一群混蛋,也就看我好欺负,夜班,夜班,狗屁的夜班。”话说着,陈晨已经走到了家门口,伸出手来在门上用力一推,屋门吱呀一声应声而开。
“嗯?我昨天走的时候没关门吗?”见到这一幕陈晨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便反应了过来:“坏了,游兄,怎么把他给忘了。”
想到这,陈晨急忙冲进了屋中,一边走一边大声喊道:“游兄,游兄,你在家吗?真是抱歉,驿站那边出了点小麻烦,所以耽搁了,对不住,对不住,怠慢了。”
可是屋中静悄悄的并没有人响应,陈晨这才发现屋内竟是没有一个人在。
“走了吗?是去投奔那个亲戚去了吧,也是,像我这种简陋的地方怎么可能留得住人家。”想起了昨日清晨的游乐所言,陈晨自嘲的摇了摇头,然后开始收拾起来。
说是收拾,其实陈晨并未费太大的劲,卧房之中的被褥被叠得整整齐齐,显然游乐他们在走的时候已经整理过了。
打开壁橱,陈晨将那些被褥一一的搬入其中,然而就在被褥搬动的时候,几样东西从中滚落了出来。
“这是什么?”陈晨好奇的看着这些东西,那是一张白纸和一个瓷瓶,没有理会瓷瓶,陈晨首先拿起了那张白纸,上面却写着几句话:瓷瓶之中的算是住宿的费用,希望对你能有用,不要放弃游乐。
看着纸张上的话,陈晨深吸了一口气,视线从纸上挪开转向了瓷瓶,瓷瓶不大,呈褐色,握在手中颇具分量,上下摇晃几下,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从瓶中传来,显然其中还装着什么。
“难道说是”陈晨的心中突然涌上了一个念头,难以置信的看着瓷瓶,咽了咽唾沫,他颤抖着双手慢慢的将瓶塞拔开,下一刻,一股清香味传来,三枚黄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