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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发生了一场变故,导致这一切都未能成行
想到这里,追随者们收起武器,纷纷摇头叹息,看向塔莉萨的目光中也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怜悯。
那是整场上古之战中,最让人为之遗憾的事情。若非如此,苏拉玛城也不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了。
“哈,我当是谁,原来是大名鼎鼎的苏拉玛抵抗军二号人物,先知的小跟班,塔莉萨‘女士’呀。”
但瓦斯琪一听到这个名字,却冷笑了一声,还将“先知的小跟班”几个字咬得很死,宛若对安格玛和她有着彻骨的仇恨一般。
塔莉萨面色一寒,冷冷看了一眼瓦斯琪道:
“从你一出现在城外,我就知道你是谁了。亲爱的皇家侍女长瓦斯琪,你现在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呢?你那引以为傲,用来侍奉先知的诱人胴体和美色呢?赶快闭上你那张只会甜言蜜语的小嘴吧,你这个狐狸精!”
一听到瓦斯琪说话,塔莉萨就宛若突然间变了一个人,极具进攻性,明知故问,字字带刺,骂人还不带脏字,恨不得能把人活活气死。
女人之间的交锋,永远都是可怕的。
谁不知道娜迦是怎么来的?
谁不知道一个曾经花容月貌的皇家侍女,如今却失去了曾赖以为生的美色,即便得到了新的力量,心底也总有一丝挥之不去的哀怨?
我怎么把这事忘了?
伊利丹看看塔莉萨,又看看瓦斯琪,叹息过后,无奈地扶住了额头。
不该让她们碰在一起的,可谁能想到事情这么巧?
他知道两人之间有什么旧仇,或者说,因谁而起的旧仇。
这仇恨太过于刻骨铭心,以至于一提到那个名字,谁都无法保持冷静。
特别是瓦斯琪。
“该死!”
瓦斯琪气不打一出来,六条手臂的手掌,齐齐现出了电光,俨然一副就要大打出手的样子,“你想和我再打一架吗?这一次我可不会输了,小跟班。”
“呵,”塔萨利冷哼一声,“即使你变成了一条水蛇,我也仍然能不费吹灰之力地收拾你。”
“啊啊啊!我要撕碎你!”
瓦斯琪终于被彻底激怒,完全失去了理智,根本不顾此行的目的,就要一箭射死塔莉萨,以泄心头之恨。
嗖
没人能看清瓦斯琪搭箭拉弓的过程,电光石火间,一杆闪烁着电光的箭矢,已然犀利无比地射向了塔莉萨。
“住手!”
伊利丹大吼一声,一伸手,居然一把抓住了半空中的箭矢。面色不善地逼视着瓦斯琪,后者狠狠一咬牙,扭动着水蛇一般的腰肢到一旁去了,末了扔下一句话:“我不会放过你的,小跟班。”
“随时恭候。”
塔莉萨轻蔑撇嘴。
周围一圈伊利丹的追随者都傻眼了,心想这是上演的哪出戏?
他们都是寿命悠长的暗夜精灵,大部分都是从一万年前的那场变故中走过来的,听说过瓦斯琪,也对塔莉萨非常熟悉,可这两人之间,怎么一上来就成了这个样子?
半晌后众人恍然。
好吧,搭上先知,这并不让人意外。
伊利丹无奈地摇了摇头,对塔莉萨投去了略有些歉然的目光。
“你为什么会和这些该死的上层精灵走到一起?”塔莉萨鄙夷的眼神,一直追随着远去的瓦斯琪。
“此事说来话长,不提也罢。我们都需要志同道合的‘朋友’,不是吗?”
伊利丹看了看远方宏伟壮观的苏拉玛城,一语双关。
第282章 283【哭泣的塔莉萨,被抛弃的夜之子】()
“是啊,我们都需要志同道合的‘朋友’。”塔莉萨闻言叹息一声,就像想起了什么为之苦恼的愁心事,看向伊利丹,不再追问娜迦的事情,转而问道:
“你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你不是被你哥哥囚禁了吗?”
“是先知释放了我,而我,吸纳了一头强大恶魔的邪能。”伊利丹答道。
塔萨利无奈地摇头道:
“这倒是你的作风,永远这么莽撞,这么不计后果。”
两人说话间,伊利丹的一众追随者都去了远处,在外围戒备了起来。
两人就像是久未谋面的老朋友那般,叙起旧来。
人总是与和自己处得来的人相处,对于一万年前,尚且年轻的伊利丹而言,他喜欢奥术魔法多过德鲁伊之道。哥哥玛法里奥总让他感到沉闷古板。
当自己的道路逐渐清晰了起来,心中一个声音不断告诉伊利丹,你该飞向远方了。最终,伊利丹终于下定决心,离开了哥哥,离开了爱慕不已的泰兰德,也离开了三人共同的老师塞纳留斯,到遥远的地方找寻自己的未来。
也正是那个时候,他碰见了在暗夜精灵帝国中如日中天的先知,安格玛晨星——那个被女皇引为入幕之宾,上层精灵贵族花边传闻里的常客。
他有着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身份,对于上层精灵的贵妇人们而言,他是她们心目中最佳的情人,没有之一——和天底下所有种族的贵族一样,暗夜精灵上流生活的社会也糜烂不堪。偷情一事再正常不过,谁都有个三五情人,七八知己。
对于平民而言,他是高高在上的女皇的左膀右臂。
而对于纳萨拉斯城里的法师组织而言,先知又是可望而不可即的神。就连成名已久的法罗迪斯亲王(游戏中翻译为王子),也对其推崇备至。
神秘而又强大,这是伊利丹对他唯一的观感。直至后来成为他的学徒,也不曾改变分毫。
暗夜精灵帝国许许多多有头有脸的法师,上至法罗迪斯亲王,苏拉玛城的大魔导师艾利桑德、彼时尚是一名普通奥术师的塔莉萨,下至伊利丹这样出身平民阶层,天赋出众的法师苗子,都在先知那里学过几手法术。
先知教过的学生,后来无一都成了有益于人民,有益于世界,高高在上的存在。可一些早已成名多时,诸如哈维斯之流,却无法从他那里学到半点知识。
后来燃烧军团入侵,哈维斯的邪恶昭然若现,人们只道先知是独具慧眼,能够提前看出一个人心底隐藏最深的善恶。
而伊利丹的老朋友塔莉萨,还有个性傲慢的瓦尔托伊,以及来自帝国各个角落,地位有高有低的学徒们,就曾一起在先知位于艾萨拉的那片规模仅次于女皇宫殿的建筑群中,在先知的教导下学习过很长一段时间。
后来军团入侵,三人离开先知各自投身战争,彼此间也一直多有联系。直至战争胜利,天崩地裂,一人沦为阶下囚,两人困于城中,自此以后每每离开苏拉玛,就只能依靠着携带的魔力水晶数量,来估测所能外出的时间
伊利丹笑着说道:“你的消息还挺灵通。我以为那道屏障升起后,你们就对外界彻底漠视不管了。”
“怎么会我们一直渴望着离开那道屏障,再一次体味艾泽拉斯的壮阔。可他却迟迟不来。”塔莉萨喃喃自语,半晌后抬起头来,“他还好吗?我听说他帮助你们打赢了燃烧军团。”
“好得很,先知正乐此不疲地扮演着那个小血精灵的角色呢。鬼知道他想在这段历史里起到什么样的作用,那是他的事,我们这些小角色,做好我们应该做的就够了。”
伊利丹扫视着苏拉玛城的方向,他很了解塔莉萨。这个天赋出众的女人,总是对先知存在特殊的念想。
塔莉萨深深皱眉,不解道:
“可他承诺过要拯救我们的是他亲手将阿曼苏尔之眼交给了艾利桑德,还教会了她使用的方法。”
“但他这也是为了拯救你们,不是吗?若没有阿曼苏尔之眼,苏拉玛城以及你们所有人,都将在天崩地裂中毁灭。”
塔莉萨脸上出现痛苦之色,“当然,我知道。艾利桑德也明白这些,但苦等了这么多年,现如今,所有夜之子都被先知授意建造的暗夜井困在了这弹丸之地,再也无法摆脱对井中魔力的依赖这就是艾利桑德对他怨恨不已的原因。”
“哈,”伊利丹轻蔑地笑了一声,“翅膀硬了的徒弟想反抗导师,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我并不感到意外。艾利桑德就是这样的人。”
在先知麾下修习奥法之道时,虽然先知对所有学徒都一视同仁,秉承着有教无类的理念。但求学者的地位本就千差万别,就比如和伊利丹同处一室,实际上却高人一头,贵为苏拉玛城大魔导师的艾利桑德。
艾利桑德从来就看不上伊利丹这种既年轻,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