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几个回合,苏娘有些吃力,渐渐败下阵来,她欲要施毒,朱祁阳却被梁景轩一把给推开了,他亲自迎向了苏娘,苏娘手里的毒在最后关头被收了回去。
苏娘愣神,望着梁景轩,“你答应了我的,同我永远在一起,等你病治好了,你便会娶我为妻。”
梁景轩沉默,用他同苏娘听得懂的话说道:“你很早以前就找到了小玉对不对?她小时候就是跟着你,你还虐待过她是不是?苏娘,你明知道她对我来说有多重要,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呵,因为她是李素锦的女儿,我恨李素锦,是她毁了我的幸福,所以我怎么可能会善待她的女儿,她无时无刻都在提醒我一个事实,那就是你不会要我,而会爱她李素锦,我不容许,梁景轩,你只能爱我,也只能娶我为妻!”
“素锦是我妻子,小玉是我女儿,我不可能娶别人,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娶你,苏娘,你死了这条心吧。”
“你骗我?梁景轩,你说了我给她解药,你就答应治病,等病好了就娶我为妻的,我等了你十五年,梁景轩!”苏娘几乎歇斯底里地吼着,眼底是怨恨和痛苦。
女人真正是如此,在面对爱,总会昏了头脑而容易上当。
“苏娘,我梁景轩,怎么可能会伤害那些无辜的女孩,用他们的血来救我自己呢,就算我自己死了,也不会换她们的血的。苏娘,不要在执迷不悟了,放手吧。”
“放手,何谈容易,你以为我没有想过么,可是我做不到,我不可能停止爱你!梁景轩,我这辈子一定要得到你,所以我就算被人说成是疯子也无所谓,我就是要嫁给你!”
梁景轩重咳出声,“其实我早已经习惯了自己这幅样子,又何必伤及无辜,我这辈子不可能娶妻了,你又何必执着如此。”
“我也在想,我为何要如此执着呢,可是因为你是梁景轩,因为你是我深爱的男人,所以无论如何,我都想救你。”
“救了我又如何,不救又怎样,苏娘,十五年来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可是你不该如此对小玉,我不会为小玉而伤你,也不会答应你什么。”
苏娘冷笑,“梁景轩,你当真如此无情无义,你信不信我让你们三个陪着我一块死?就算不能活着当夫妻,一起死也挺不错的。”
朱祁阳将昏迷了的谢玉抱在怀里,站起身,望向梁景轩,梁景轩瞥了他一眼,随即缓步走到苏娘的跟前,望着她。
“你想好了么?要不要同我永远在一块?”苏娘依旧期盼着。
“伯父,不要答应这个疯女人,小玉也不希望你这样做的!”朱祁阳出声说道。
梁景轩沉默,他知道苏娘一向都狠,她说的话不可能是开玩笑的,他不能拿谢玉的命去赌,他赌不起,也输不起。
“所有的事情等出去以后再说不迟。”他只能用缓兵之计。
苏娘望着梁景轩出声,“你会骗我么?景轩,你不要骗我。”
梁景轩摇了摇头,随即伸手将苏娘的手握住了。
苏娘忽然就眼泪直掉,哭着点头,“好,我们这就出去,我带你们出去。”
却见苏娘朝另一头的石壁走去,她伸手敲了敲石头,随即伸手摁了中间的那块土,忽然便见多出了一道门。
“走吧,出口就是这里。”
朱祁阳抱着谢玉跟在苏娘和梁景轩的身后进了洞。
洞狭窄而又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如果不是有人带路,根本寸步难行。
可朱祁阳却听见了水流声,很清晰的水流声。
当停住了,瞧清了眼前的景象,朱祁阳终于知道那水流声从何处来了。
眼前是一瀑布模样的川流。
“瀑布的另一端就是东郊树林。”苏娘看了眼梁景轩说道,“我希望你能够遵守诺言。”
梁景轩点头。
“好了,你们先过去。”
朱祁阳皱眉,“不行,小玉现在昏迷,根本就过不了。”
梁景轩一听,也不由皱起了眉头。
却见苏娘很淡定地从袖口中拿出了银针,走到谢玉的跟前,直接拿了针往她的鼻梁上扎,手上也扎了几根。
黑血不断被逼出,逐渐恢复痛意的谢玉,缓慢睁开眼睛。
“小玉,你醒了。”朱祁阳有些欣喜。
谢玉浑身无力,许久才开口问道:“我爹呢?”
第335章 人生无常,阴晴圆缺()
阴冷的水逐渐将谢玉给淹没,她下意识地拼命挣扎,水不由从四周灌入她的眼睛鼻子还有耳朵,谢玉欲要开口求救,可只要一开口,水便钻进嘴里。
身体变得越来越沉重,如千斤重地直往下沉,眼看着自己离河岸越来越远,淹没她的是黑暗。
“萧景焱,救我!”
耳旁是谢玉歇斯底里的喊叫,萧景轩刷地一声睁开了眼睛,环视四周,才意识到自己做了噩梦。
心还在扑通跳个不停。
他怎么会做这样的梦,难道谢玉出事了?明明只是梦而已,却又如此的清晰而真实,就好像真的发生了一样,而他却无能为力,眼睁睁地瞧着谢玉坠入黑暗。
“少主,你怎么了?”夜天走进屋,发觉本是在睡觉的萧景焱已经醒来了,而且还满头都是冷汗,有些担忧地询问。
萧景焱回了神,看了眼夜天,出声说道,“没事,只是做了一个梦而已。”
闻言,夜天松了一口气,应道:“那就好,反正梦都是反的,少主不要担心。”
梦真的是反的么?那为何会如此真实,他仿佛能够感受到谢玉的痛苦,耳旁似乎还回荡着她的喊叫声,绝望而又挣扎着。
“少主,陆先生说叫你吃完药再休息。”
萧景焱瞥了眼夜天手里端着的药碗,很淡定地提议道,“要不你先放在这里,我过一会儿再喝?”言语间都是有话可以好好商量的意思。
夜天一副他早已经了然的模样,出声应道:“陆先生交代了,我得亲眼瞧见你把药给喝光了,否则倒霉的肯定就是我了。”说完,夜天又指了指窗台上那颗开得非常茂盛的不知名花木,“陆先生还说了,那颗之所以比其他的长得好,都是药给滋润的。”
萧景焱忍不住抽动唇角,他只不过晌午的时候,一个没注意把最后剩下的那点药水倒进了花盆里,这都可以发现,果然不适合偷偷地做小动作,殊不知被抓了个正行。
“好,我喝。”萧景焱很无奈地应了声,伸手接过药碗,皱着眉将碗里的药全都给喝了,喝完还故意在夜天的跟前倒了倒碗,又开口说道,“我这次是真的全喝完了,一滴也没有剩。”
夜天笑着接过空碗,“果然还是陆先生厉害,也只有陆先生能够管得住你了。”
“还真是有够苦的。”萧景焱从床榻上起来,踱步走到桌边,随手倒了杯清水,喝光之后才觉得口中的苦味淡了一些。
“少主,我听李逍说,你想将攻城的计划提前到明天晚上?”
萧景焱将杯子搁在桌上,从夜天的身边策过,走到窗边,望向院子外,好一会儿才出声应道:“孙将军他们的意见都是如此,明日的确是个好时机,郴州城现在被晋国外姓王掌管,明日这位外姓王忙着娶妻,哪里顾得上我们,乘其不备,杀他个措手不及,我们需得速战速决。”
“少主分析的是,探子回报,伍玄墨染了重病,恐怕一时不可能上战场,郴州已经算的上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
“叫大家都好好休息吧,明日还有一场硬战要打。”
夜天犹豫了下,说道:“陆先生说少主身体不适,要不就留在徐州,郴州的事情交于我们。”
萧景焱满脸严肃,“不行,军中无主,哪有这样的事情。”
“反正我已经传了话了,要是陆先生怪罪的话,可不关我的事情。”
“你怕什么……”萧景焱很是无奈。
夜天连忙应道,“当然了,从前我可没有少替你背黑锅,这叫心有余悸。”
“你就这出息,活该每次给我背黑锅。”
“……”怎么可以有人如此的理直气壮,简直气煞人也。
夜深,萧景焱睡不着,一个人坐在院子里,身旁的桌子上摆了一壶茶,他的手上持着装了七分满的茶杯,杯中水正冒着热气。
他其实想喝酒的,只是家中找不出酒来了,从前不是个噬酒之人,是后来谢玉来了家中之后,院子里的树底下总是会埋着一小坛的酒,隐约间似乎能够闻到梨花的香气。谢玉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