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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定三生:帝君追妻囧记-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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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陈易然又狠狠地砸了树,苏行赶到立马去拉着陈易然,发现他的手背都血肉模糊了,苏行皱着眉看着。

    “陈易然,你发什么疯,言蹊在的时候,你什么也不说,人家走了,你就开始折磨自己,你这样,她瞧的见么?陈易然!”最后三个字,苏行几乎用吼的。

    阿夕立马从包袱里拿了创伤药准备给自家老大涂,谁料陈易然直接把手给甩开了。

    “死不了,走吧,回盛京。”陈易然一脸平静地说道,好像刚才发疯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苏行顿觉头疼,他的好兄弟脑壳子莫不是烧坏了,这都算怎么一回事。

    “走吧,阿夕,听你老大的,回盛京。”

    “苏少爷,老大不会有什么事吧?”阿夕担心地很,生怕陈易然有什么问题。

    苏行皱了皱眉回道:“能有什么问题,他不过是心里闷得很,想要发泄一番而已,莫要担心。”

    “好吧。”阿夕上了马,跟着苏行而去。

    忘州城外夕阳落,缓缓归,归向何处。

    出了忘州城,陈易然一行人碰见了匆匆赶来的阿朝,多日未见,阿朝瞧见自家老大尤为激动。

    “老大,已经有大嫂的下落了。”水都顾不上喝一口,阿朝便汇报自己打探到的。

    陈易然脸黑了下来,二话不说直接加快了速度,卷起满地的灰尘,呛的阿朝直打喷嚏。

    “这又是什么情况?”阿朝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委屈了,简直莫名其妙。

    苏行摇了摇头回道:“阿朝,你怎么这么不会看脸色行事,你难道没看到你家老大脸上写着他很想揍人么?”

    “额,这个,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打探到大嫂就是来了忘州啊,莫非老大已经和大嫂见面了?那为何不把大嫂带回来啊!”阿朝略显激动。

    “你来了也好,终于老大不用骂我笨了,只能说你的脑袋里面肯定都是装了豆腐渣。”一旁的阿夕冷不丁说了句。

    阿朝怒瞪之,“你们怎么可以这样,还能不能好好地当朋友了,我可是千辛万难才查到嫂子下落的。”

    “你说说你都查到什么了?”苏行挑着眉问。

    “我路过了一个叫做古落村的村庄,村子里的村民告诉我之前村子里有瘟疫,是一位叫做言蹊的姑娘还有一位秦公子救了他们。还告诉我他们去了忘州,所以我才赶来的。”

    苏行立马做了一个嫌弃的表情,皱着眉,“你离我们远一点。”

    阿朝不解问道:“干嘛!”

    “你去了有瘟疫的地方,我们得保持距离,”说完苏行侧过头对阿夕说道,“走吧,我们赶紧走。”

    “驾。”苏行和阿夕策马而去,阿朝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无辜了。

    夕阳无限好,各自在天涯,有人欢喜,有人忧愁,有人爱,也有人怨。

第266章 八月滑胎,终是一场空() 
古道幽长,广阔的旷野上响起哒哒的马蹄,车轮滚转的声音。

    明明是艳阳高照,言蹊依旧觉得有一种斥骨的冷意,那是从胸口处散发随即而又弥漫开来的冷。

    离开鸳鸯谷已近十日之久,秦淮安没有去睢阳,而是一直待在她的身边,言蹊刚开始还会疑问,难道他就没有别的事情要去做了?秦淮安每次都是笑而不语,时日久了,言蹊也就习惯了,不再问同样的问题。

    辗转来到了枫城,住在街边一家名为“往生”的客栈。

    阿禾从院门进来便瞧见言蹊坐在石凳上,双手环着双膝,面色有些惨白。

    “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阿禾担忧地询问道,手无意地碰到了言蹊的手,却被她的手给冷得缩了回来,怎么会这般凉,阿禾扶着言蹊,“小姐,你的手怎么会这么凉?你怎么了?”

    言蹊惨白着脸,没有一点血色,本想开口说话,可小腹却隐隐作痛,像是有人用刀子在割她的肉一样,言蹊紧紧揪着自己的衣服,紧咬着嘴唇,好一会儿才开口道:“阿禾……我疼。”

    她几乎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多说什么,太痛了,一阵阵的疼,言蹊咬得自己的嘴唇充血,直接从凳子上摔下了地。

    阿禾从未见过这样的言蹊,急得眼睛都红了,“小姐,你怎么了?我去找大夫,我去找秦少爷!”

    言蹊痛苦地挣扎着,紧紧地拽着阿禾的手,她害怕自己松开了以后,就再也醒不过来了,她几乎感觉到自己濒临死亡,仿佛能够瞧见专门勾人魂魄的阴差。

    她是不是快死了,真的要死了么!

    “啊……”阿禾惊吓出声,“血……好多血。”

    纯白的衣裙被不断涌出的血给染成了红色,那是一种刺眼的红色。

    言蹊的手在发抖,她举起自己的手,瞧见手指上的红色,一种浓烈的痛从心头涌上,那种从未有过的撕心裂肺的痛。

    “小姐,阿禾这就去找大夫!”阿禾哭着快步往外跑。

    独自倒在地上的言蹊,从未有过这般无助,她没有任何时候比现下希望陈易然在自己的身边。

    言蹊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她正走在一条长河边,河水滚滚翻涌着,夹带着丝丝的苦意。

    “娘亲,你不要我了么?”一个很小的小不点带着哭腔在质问她,她瞧不见他的样子。

    “娘亲,你为什么不要我了,娘亲!”

    言蹊快步去追孩子的身影,可等到她走近,那孩子却跳进了那滚滚长河中。

    “啊,不要!”言蹊痛呼出声,猛然睁开眼睛。

    守在床边的秦淮安瞧见言蹊醒来,连忙出声问道:“言蹊,你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疼?”多日未曾好好休息,几乎未合过眼,他的声音有些嘶哑。

    “我是不是……”

    秦淮安眼睛里冲着血丝,努力组织着言语,终于还是开了口,“言蹊,你听我说,你的孩子没了。”

    “砰。”秦淮安话音刚落,言蹊便重重地摔下了床。

    “言蹊。”秦淮安眼疾手快地抱着她,将言蹊紧紧抱在怀里,沉痛地喊着她的名字。

    “为什么?孩子,我的孩子……”她像个疯子一样喊着,挣扎着。

    孩子,她和陈易然的孩子,她还未来得及见一面便没了,她没有不要他的,真的,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她不知道,原来她有孩子了,老天为何要这样对她,为什么!

    “言蹊,不要这样,不要折磨自己。”他见不得言蹊这样伤害她自己,瞧见她狠狠地咬着唇瓣,他立马把自己的手臂横放在她的面前,“言蹊,如果你痛得很,就咬我。”

    她像是丢失了精魂一样,死死盯着面前的手臂,二话不说,狠狠地咬了上去,很用力,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让心底的痛发泄出来。

    言蹊咬的太狠,秦淮安的手臂有一道很深的口子,言蹊尝到了血腥味之后才缓慢的松开了口。

    她的眼底充满了雾气,随即雾气逐渐浓聚累积成了水滴,从眼角滑下坠落在地。

    从没有想过有一天,她还会有眼泪,可她宁愿这辈子都没有眼泪,也没有像此刻这般恨自己。

    眼泪砸在地上,寂静的屋子里,似乎还能隐约听见它的声音。

    “言蹊……”秦淮安轻声唤着她的名字,伸手拍着她的背,可言蹊挣扎不停,那样痛苦的样子让他不忍心,闭着眼直接伸手点了她的睡穴。

    一眨眼的功夫,言蹊便安静了下来,紧闭着双眼靠在秦淮安的怀里。

    站起身,将言蹊抱上榻。

    “言蹊,对不起,我没有好好保护你。”如果他没有离开,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如果他能够再多注意一些,也不会没有发现她怀了孩子的事情,言蹊这般痛苦折磨她自己,他看着心都在疼,认识她这么多年,何曾见她这般过,她从来都是淡然恬静的,不为物喜,不轻易悲伤,可如今的她怕是疼疯了吧。

    动作轻慢地给言蹊盖上了被子,瞧见她明明已经睡着了,可眼角还带着泪珠。言蹊,就连在梦里也是如此痛么?如果知道这所有的事情都同他有关,她又会如何呢?会不会恨他,会不会想要杀了他?

    秦淮安离开了房间,推开门走出院子。

    院子里背手站着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他面色沉静,瞧见秦淮安,便开口说道:“公子。”

    那人话音刚落,脖子上便已经架了把剑,是秦淮安,如影子般绕过黑衣人的身侧,取了剑,冷冷地说道:“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秦淮安手上的剑已经逼近黑衣人的脖子,只要再靠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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