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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定三生:帝君追妻囧记-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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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日,将军府的人都以为自己家的少爷得了失心疯,他像个傻瓜一样在将军府到处喊着言蹊的名字。

    “陈易然,这大晚上的你要去哪?干什么去?”一听到自家儿子骑着快马要出门,陈夫人急匆匆地裹着外衣就出来了,瞪着陈易然大声喊道。

    他还能去哪?他要去把言蹊给找回来,无论怎样,他都会把她给好好带回来的。

    “娘,我这辈子只会爱言蹊一个人,也只会爱她,所以你不要再存别的心思了,我从未写过休书,言蹊永远都是我陈易然的妻子,娘,我会把她找回来的。”说完,陈易然便纵跃上了马,不再回头,骑马而去。

    月色正浓,颠颠撞撞一路南行,言蹊同阿禾到了一个叫做泙州的小镇。

    泙州属于江南地区,所以最大的特点便是雨水多。

    烟雨蒙蒙,云雾缭绕。

    小镇古朴典致,和盛京的繁华不同的是,这里有的更是一种静谧,在这里待着,似乎能够让一直不能平静的心缓缓沉静。

    又下雨了,比昨日的雨还要小一些,细细绵绵的,言蹊坐在窗台前,望着远处发呆。

    “小姐,吃点东西吧。”阿禾从屋外进来,手里拿着她刚从街上买回来的糕点,许是没带伞,头发上都积了些雨花。

    言蹊站起身,拿了自己干净的帕子给阿禾擦了擦头发,温声道:“外面下雨,你也不知道撑一把伞。”

    阿禾笑了笑,回道:“也没有下多大的雨,我出门的时候还是没有下雨的。”说完,阿禾将糕点递给言蹊。

    糕点用黄纸带装着,因为是刚出炉的,摸起来还是温温的。

    “阿禾,以后你就不要喊我小姐了,我同你不是什么主仆,从小到大我都把你当成姐妹的,所以,你喊我言蹊就好了,我已离开盛京,不再是丞相府的小姐了。”言蹊嘴角带着一丝苦笑,原以为自己会很轻松地把这些话说出来,可还是会有疼意。

    盛京,她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地方,有她曾经的家,有她爱的人,可如今那也只是过去了,现下的言蹊只是个普通人而已,不再是那个人人都夸赞端庄娴熟的大小姐了,她要过得自在一些,再没有那些枷锁束缚着她了。

    阿禾忽然红了眼,怕言蹊发现她哭了,连忙侧了身子。

    “阿禾,你怎么了?怎么哭了?”言蹊还是发现了阿禾的不对劲,担忧地询问道,她以为阿禾在外面受了委屈,见阿禾一直不说话,更是忧虑,抓着阿禾的手,上下检查了一番,生怕阿禾受了伤闷在心里不告诉她。

    “阿禾没事,阿禾只是疼惜小姐你,现在却是过着四处漂泊的生活,姑爷他……”

    “阿禾,我同他已不再是夫妻了,所以今后也不会有什么关系,你莫要再提他了。我并不觉得如今的日子不好过,有阿禾陪着我,言蹊真的很好。”

    就连听见他的名字,她还是会心疼,这些日子她总是努力尝试着去忘记,不去想他,可是每到夜深人静时,一副副属于他和她的画面都会浮现出来,明明知道这是毒,她却控制不住自己,就像是走到了荒漠中的人渴死之前发现了一壶鸩毒,她也甘愿饮鸩止渴,只是心疼的厉害,像是有人拿着一把匕首,在一刀刀挖着她的心头肉,而等她想要看清那个人的脸面时,却是冷着脸的陈易然手里紧紧拽着把匕首。

    温暖是他给的,痛苦也是他给的,曾经以为自己会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可幸福短暂得让她措手不及,从云端摔下尘泥间的痛,让她根本承受不住。

    如果可以哭的话,或许她早已经闷头大哭一场了,可是没有眼泪,她使劲地睁大眼睛,想要眼泪掉出来,可都是做的无用功,无法外泄的痛每日每刻都在折磨着她。

    仿佛做了一场梦,梦里繁花似锦美好多姿,醒来却满是荒凉。

    “阿禾,我有些累了,想睡一觉。”言蹊是真的累了,很久没有好好地睡一觉,之前的白天黑夜里,都在马车上度过,自然是没有得好休息的。

    “小姐,那你睡吧,阿禾守着你。”

    言蹊脱了外裳,上了榻,将自己裹在被子里。

    许是真的累了,她竟这般睡着了,陷入了梦中。

    “言蹊。”她走在古道上,前面传来了那个她无比熟悉的声音。

    她努力地想要看清楚,缓步向前走,却发现自己走到了悬崖边上,只要再往前一步就会直接掉下这万丈深渊。

    “言蹊,不要在往前走了。”她瞧清楚了他的样子,陈易然满脸焦急地喊着,伸手想要将她拉回。

    “不要过来,陈易然,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你的心里有没有过我的位置?”言蹊歇斯底里地想要知道答案。

    可是他沉默了,他无言地望着她。

    哀莫大于心死,言蹊往后退了一步,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开口说道:“陈易然,不要再逼我了。”

    石子发出声响,摇摇欲坠,她以为自己会掉下悬崖去的时候,却被人狠狠地拽住了手腕。

    “告诉我,你有没有爱过我?”她眼神哀伤,喃喃出声。

    “爱又如何?不爱如何?”

    她终是闭上了眼睛,好一个爱如何,不爱又如何。

    爱而不得,她会痛。

    “砰。”言蹊猛地坐起身来,噩梦初醒的害怕使得她不得不环抱着自己。

    天已经黑了,许是因为窗户没有关紧,总是有风灌进来,言蹊掀开被子下榻准备去把窗户给关拢,却瞧见屋外有人影走过。

    屋子里没有点蜡烛,很黑,言蹊以为屋子外面站着的人是阿禾,正打算出声,可又觉得不对劲,因为阿禾的影子没有那么大,意识到是俜耍怎枇Σ卦诹嗣藕螅掷锞僮潘媸帜霉幕ㄆ俊�

    只要那人一进来,她就用瓶子砸他,然后找到机会往外跑。

    “兹呀。”一声,门被缓缓推开,一道人影抬步进来。

    言蹊有些害怕紧张,心跳有些快,瞧见那人的后脑勺,高举着花瓶不管不顾地就对着他直砸。

    “砰。”花瓶掉落在地发出的沉闷声。

    “嘶。”男人倒吸一口冷气。

    言蹊正准备捡起花瓶继续反抗时,那被砸地晕晕乎乎的男人才开口道:“言蹊,是我。”

    “……”她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为何会听见秦淮安的声音。

    来人正是秦淮安,他忍者痛,走到桌边将蜡烛给点燃起来。本是黑暗一片的屋子,变得光亮起来。

    怵在那的言蹊,傻傻地盯着秦淮安,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秦淮安,你怎么会来这里的?”她简直快要被吓死了,以为遇到的是恶徒。

    秦淮安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回道:“我是一路来找你的,知道你离开了盛京,怕你遇到坏人。”他没有告诉她全部,其实从言蹊离开将军府,他便一路跟着她了,只是一直藏在暗处,没有现身见她。

    言蹊有些意外秦淮安会来找她,她同他的那些事情早就说开了,抛开那些不说,其实他还是一个不错的大哥,离开盛京这么多天,来找她的却是秦淮安。

    “你也不用大半夜出来吓人吧。”言蹊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见他一直揉着后脑勺,便又说道,“是不是砸得很严重啊?”

    她能够关心他有没有受伤,秦淮安顿觉欣喜,就算真得被砸的头破血流,他也是愿意的。

    “有些疼。”他有些委屈地说道。

    言蹊看了他一眼,随即走出门去,“我去问店家要些药。”

    她拿了药,同阿禾一起回了屋,阿禾见到秦淮安,有些讶异。

    “秦少爷。”阿禾躬身问好。

    言蹊将手上拿着的药瓶子递到阿禾的手里,出声说道:“阿禾,他的头受了伤,你帮忙上点药。”

    “好的,小姐。”阿禾接过药,走到秦淮安的跟前说道,“秦少爷,阿禾给你涂点药。”

    虽然他真的很想要言蹊亲自给他涂药,但人不能得寸进尺,言蹊如今能够和他说几句话,不再冷眼冷面,他已经觉得很不容易了,有些事情得一步步慢慢地来,不能过急。

    阿禾认真地给秦淮安抹药,瞅着肿的老高的伤口,她不由心道,这到底谁下得狠手,淮安少爷伸手那么好,怎么被打得脑袋都肿了一个包。

    言蹊早就穿好了衣裳,她端坐在椅子上,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可秦淮安一直盯着她看,她怎么也忽视不了,只好抬眸望着他,问道:“你怎么一直盯着我?”

    秦淮安浅笑,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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