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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又为何要娶我言蹊。”
这个女人,她怎么可以问出这样的话,陈易然气极,拽着言蹊的手直接将她摔在了床榻上,而他压在她的身上,陈易然冷笑,“你这辈子只可能是我的女人,你和他是绝对不可能的,言蹊,你死了这条心吧。”他俯身,凑到她的耳边,恶狠狠地直接伸手撕碎她的衣服。
言蹊害怕了,她从来没有瞧见过这样的陈易然,所以她害怕地挣扎,可这一幕在陈易然看来,只会更加刺激他。
陈易然的唇印上了言蹊的,没有柔情,只有发泄,他撕咬着她的唇瓣,一股血腥气弥漫在彼此的唇齿间。
她疼,可是言蹊放弃了,就算她喊了,陈易然也不可能放过她了,真可笑啊,他竟然会这样对她。
明明没有眼泪的,可是眼睛却疼得厉害,当他埋进她身体里,狠狠地硬闯,言蹊疼得咬紧了丫关硬生生挨着。
“陈易然,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是言蹊啊,陈易然,我是言蹊。”她迷迷糊糊地说着话。
可是陈易然疯了,他听不见她的话,只顾着狠狠地占有,让言蹊体会那份痛苦,让她知道什么叫痛。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一切都结束以后,言蹊睁着双眼睛躺在榻上,像个破碎的娃娃,她身上是破碎的衣裳,她的头发杂乱地铺满了床榻。
陈易然穿好了衣服,站在床边,冷笑道:“言蹊,这才是真正的痛,我要你尝一尝什么叫痛。”
“你给我滚!”言蹊歇斯底里地朝他吼道。
陈易然冷眼,回她的是摔门而去。
屋子里又恢复了安静,言蹊缓了一会儿才平复过来,她扯过被子将自己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明明裹得很厚,可是她却一直在发抖,冷得厉害。
阿禾端着茶水来屋里瞧见自家小姐一直在被子里发抖,有些疑惑地走上前去,开口问道:“小姐,你怎么了?怎么一直在发抖。”
“阿禾,你去给我拿床被子来,我有些冷。”言蹊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
一听,阿禾立马去橱柜里抱了一床厚被子盖到言蹊的身上,可瞧见言蹊还在抖,阿禾立马想到了或许是小姐生病了,便说道:“小姐,你怎么了,你从被子里不来透透气,不然闷坏了。”
言蹊将自己蜷缩在一团,她只觉冷得很,想到陈易然对她做的,陈易然说的那些话,她便忍不住发抖。
还记得昨夜,他环抱着她,两人还一起讨论孩子的事情,言蹊问陈易然喜欢男孩还是女孩,陈易然回只要是言蹊和他的孩子,他都喜欢。
可是一切都好像场梦,梦是她亲手编织的,可是打碎这一切的却是陈易然,他怎么可以如此残忍地把这一切都毁掉了。
她以为她会幸运地一直幸福下去,她不愿意相信那签文,总觉得人定胜天,可如今看来一切都是笑话,她不得不相信,老天早就注定了这一切,她和陈易然注定要彼此折磨。
“小姐,你是不是生病了?阿禾去找大夫。”
言蹊连忙回道:“不要,阿禾,我没有生病,你去帮我打一桶热水来,我想洗个热水澡。”
阿禾连连点头,快步去打热水。
房间里是有语桶的,阿禾很快就把水打来了,也找了干净的衣服挂在屏风上。
“小姐,阿禾服侍你洗澡。”阿禾出声说道。
言蹊却拒绝了,她不想让阿禾看到自己这般狼狈的样子。
“阿禾,你先出去吧,我自己洗就好。”
虽然有些疑惑,但阿禾还是很听话的出去了,并将门给关上,她坐在院子里帮言蹊看着。
听见动静,言蹊才掀开被子,从床榻上爬起来,太疼了以至于她差点摔倒,幸好扶住了桌子,她缓步走到浴桶旁,等那疼意淡了,她才进入水中。
温热的水让她暖和了一些,瞧着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言蹊使劲用帕子擦洗,而那些破了的伤口遇到水就是另外一种疼了,尤其是嘴唇,破了好大一个口子,足以看出陈易然对她的狠。
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言蹊又收拾了床榻,将染了血的床单收了起来,换了干净的,而那身破碎的衣服,她也将它给藏起来了。
弄好了所有,言蹊才去开门,阿禾瞧见自家小姐开门了,立马起身走到她的跟前,却瞧见了她嘴唇上的伤,想到了是什么原因,也没有问出口。
只是小姐怎么好端端围着围领,疑惑道:“小姐,外面太阳大的很,你怎么好端端围围领?”
“我有些冷。”其实是为了遮盖住脖子上那些痕迹的,她不愿意阿禾为自己担心。
“小姐,你饿不饿?要不阿禾给你去拿点吃的?”
言蹊摇了摇头,她没有任何胃口,什么也吃不下。
“阿禾,你去忙吧,我想一个人看看书,不要让其他人来打扰。”她想一个人静一静,好好地静一静,她没有多余的力气了。
后来阿禾走了,言蹊将门给反锁以后,重新回了床榻,闭着眼睛睡觉。
可她怎么也睡不着,只要闭着眼睛,就会想到那一幕幕。
她不经想,如果陈易然知道她就是当年在静心庵里的小姑娘的话,还会不会这样对她呢?会不会对她好一点?
从来没想过,他们是这样成为真正的夫妻的?这是洞房么?不,没有任何一点喜悦,只有痛苦。
是她的心在疼,疼得几乎让她无法呼吸,可是陈易然却一点也不在乎,他只是一味地发泄他的怒气,他竟然说秦淮安和她有纠缠。
言蹊最厌恶的便是被人冤枉,因为从小在丞相府,被冤枉的次数太多,所以她最不喜被冤枉,可是伤她的是陈易然。
陈易然,我怎么可能爱秦淮安,无论是从前的阿易,还是如今的陈易然,我爱的从来都只有一个人,可是你却这般伤我。
为什么她不能像别人那样流眼泪呢?她很想大哭一场的,可是她眼睛再疼也没有眼泪,她只能隐忍着,就算再疼,也要忍着。
陈易然,他大概忘记了昨夜他自己说过的话了吧,是啊,他怎么记得住。
“言蹊,我会护你今生,免你疼,免你苦,免你忧,免你惧。”
言犹在耳,却如此的讽刺。
第243章 真相浮出,为爱杀人()
阿朝和阿夕他们几个发现了一个特别严重的问题,那就是他们老大心情不好,应该说是极度的不好,因为已经陆续有好几个人都被陈易然给大骂了一顿,而且都是因为特别小的事情,如果是从前的陈易然,那就是直接过滤掉的问题,可今天偏偏就被放大话了。
“阿夕,你觉得我们老大是怎么了?如果是因为案子的事情的话,那也从来没见过他发那么大的火,只希望这把火不要烧到我的身上。”
站在阿朝对面的阿夕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他可不认为陈易然会因为案情发火,陈易然一向淡定的很,如果想要陈易然变脸,那个人一定对陈易然的影响深,按照阿朝前日说的八卦来看,这事肯定和那位新大嫂有关。
真正是英雄难过美人关!阿夕在心里暗暗叹了声气。
见阿夕一直不说话,阿朝伸手拍了他的肩膀,说道:“问你话呢,发什么呆啊!”
阿朝的急性子,他早就知道的,所以特别淡定地回道:“没发呆,就是在思考你刚才说的问题。”
这又不是多么复杂的问题,阿夕至于想那么久,还真是无趣。
“不过你想到什么了?”阿朝眨巴了眼睛瞅着阿夕。
阿夕白了眼阿朝,缓缓开口道:“老大他大概和大嫂闹矛盾了,所以某些方面不顺心的话,就会暴躁不安的,我猜他现在正处于暴怒状态,你要是现在进去找他的话,一定会死的很惨,到时候不要让我救你就行。”
“……”你还是人么?至于这样对我,你这是好心提醒么?阿朝很想把阿夕给揍一顿。
恰巧,大殿外有人跑进来,凑到阿朝耳旁禀报了什么之后,阿朝脸色直接变了。
他瞟了眼紧闭着的门,一副视死如归地样子伸手敲了敲门。
门本就没有锁,阿朝轻轻一推就开了,因为有重要的事情要禀报给陈易然,他也根本顾及不了这么多了。
谁料,他刚走进去便有一本书直直朝他扔来,幸好他反应快,闪到了一旁才避免被伤。
“说什么事。”陈易然头都没抬一下,冷声开口,阿朝顿觉骨头都要冻僵了。
“老大,这两日派出去跟踪吴玉的兄弟们刚才回来禀报了,说吴玉行为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