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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畏天地不可怕,天地承载太多,天地养育万物,赋予万物生命存在,我们敬她博大宽广胸怀,敬她无私奉献。天灾地害,生命在生死之间苦苦挣扎,我们畏她,畏她尊严不可侵犯,畏她威能无限。她就像一个温柔慈祥又威严无限的母亲。
对于母亲,我们心存敬畏,却不会有惧怕,惧怕会拉远距离,心与心之间产生疏远隔离。对天地敬畏的同时,唯一需要的是不惧,不惧才能拉近距离,师天地,法自然。心存畏惧,永远跨不出心中那一步,那只能在这位性情不可捉摸的母亲关怀下苦苦挣扎,不惧,才能有抗争的勇气,不惧,才能让我们大跨步前进,不惧,才能拥有誓死的决心,不惧,才能逆天改命。
畏惧了,便没有进取的勇气与决心,不敢逆天改命,面对天灾地害,不敢抗争,默默的等待死亡。人活着是为了什么?为了吃饭睡觉?混个温饱?
人活一世,没有追求,活着还有什么意义?生命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利与名?不是,这是虚妄的,生不带来,死不带走,人死了也不过是一抔黄土,在天地间不过是巴掌大的地方,有什么用?
生命是奋斗的过程,是抗争的过程,是享受的过程,存在的意义也仅限于此。
在这一刻,帝江从来没有感受过意识这样清明,思维这样灵敏,想了很多很多,这一刻,他想明白了,却又感觉什么也没有想明白,只是心中的轻松,心中无畏,让他恢复了活力,身体脱离了虚脱感。
帝江面带微笑,从众人身上一一扫过,认识的,不认识的,每一张面孔都那样亲切。
人群散去,带着微笑,天地都好似换了颜色。厚土将孩子们拖到跟前,一个个的给帝江介绍,孩子们是天真的,是敏感的,没有压抑,没有严肃,一个个欢天喜地。
等孩子们离去,帝江才有机会与崇山坐到一起,崇山依旧是部落的族长,同时又是炮灰营的营长。
“荀虎变成血虎,改名字并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对于这个问题让他面对我避而不谈。”了解部落发展后,帝江想起这件事情。
“我们出现了问题!”崇山犹豫良久,这才开口说道。
“你们?炮灰营?!果不其然。”帝江略带叹息。“说说吧,我们一起解决。”
“我们出现了一些意外,血液躁动,有时控制不了自己。”崇山组织下语言说道。
“大荒血经带来的?”
“是的,嗜血,狂躁,嗜杀,具有极强的攻击性。”
“有伤亡?”帝江皱着眉头。
“暂时没有,大家都在极力的控制,修为越高,这种状况越明显。”崇山停顿,继而接着说道:“我们不敢与其他部落成员一起居住,深怕什么时候控制不住,做出不可弥补的破坏。”
“很好!”对于崇山的决定,帝江满是赞同,部落来之不易,大家小心的维护,这是一种责任。“你也出现了这种情况?”
第134章 寂寞摧残()
崇山发现,在这样奇石林立与死寂般安静的环境中,竟然让他产生一种相当压抑的沉重感。
崇山想要摆脱这种境况,想要怒吼呼喊,却发现自己的嗓子不知怎么的失去了声音,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崇山心神恐慌,只觉一块异物将嗓子眼死死的堵住,咳不出,咽不下。
崇山使劲抚摸嗓子,希望通过按摩,将嗓子捋顺,使异物排除。事与愿违,不捋还好,这一捋反而感觉嗓口更加难受。扭头四顾,正想寻人帮忙,只觉原本寂静无声的队伍中,突然发出了有如普通人行走般的浊重脚步声来,显然是也有兄弟发现这种压抑的气氛了,并且也像他一样,不知道该怎样打破这种凝重,只能够试图用脚步声来打破寂静。
只是脚步声的出现,不但未能打破这种凝重的沉寂,反而让整齐安静的行伍出现混乱,脚步声杂乱交织,甚至刺耳,不由令他感觉到一阵难以忍受的心烦意乱。
而发出脚步声的人,可能也发现自己的作为不仅不能如愿的打破沉寂,反而起到反效果。很快,脚步声逐渐消失,队伍中再次恢复以往的沉寂凝重。
队伍就这样静静的行走,跟随在帝江的身后,晚上,寻一空旷地方,默默地填充一口食物,各自寻地休息,或是躺在地上,或是依靠着耸立的岩石柱。
百十人没有交谈的兴趣,崇山从来没有感觉到过,寂静是如此的摧残人,尤其是在这种陌生又怪异的沉寂环境之中,这种寂静带来的寂寞足以令人发疯。
崇山有时候甚至希望,这沉寂石林中耸立的怪石,能够化身成妖魔,起码与妖魔战斗、拼杀,总好过被寂寞摧残。他每每想要大喊大叫,以宣泄心中莫名的沉重压迫感,便觉的有异物将嗓口堵得紧紧的,发不出任何声音。
随着这样的情形一次次增多,心中越发的压抑,宣泄的**更加强烈,有时恨不得挥拳锤向身旁的怪石,每每又被理智强硬的压下去。
这不是好现象,崇山心知肚明。明明前面有强大的头儿带领,身旁有着最亲密的兄弟陪伴,心中却又有无限的寂寞与沉重,就好像只有自己孤身一人在这妖魔化身雕塑的世界行走。越是凝宁静,越是感觉心头好似压着巨石般的沉重与寂寞,莫名的烦躁在心中积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发,等待是无奈的,更是让人抓狂,崇山想要发发泄、疯狂,想要怒吼,却又怕出格。
他曾经是营长,此时是族长,身后跟着一群最亲密的兄弟,不能让头儿失望,让弟兄们看轻。他努力的压制着心中的**,理智时刻受到烦躁疯狂的冲击,他甚至能感觉到,久不出现的嗜血**在蔓延,他隐约听到血液在身体中流动的声音,那样的美妙动听,血液在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与甘甜,他渴望吸允,渴望见到鲜血那靓丽的颜色。
崇山努力的压制着冲动,心中渴望疯狂的杀戮,血液的洗礼。明明知道身后就是自己最亲密的兄弟,却又有着想要转身的冲动,只要轻轻挥起手中的长剑,便能见到渴望的红色。可是他不能,理智作为最后一道防线,在努力的压制这种冲动。
前面清瘦的身影在眼前晃动,不断的引诱崇山攻击,他的心在沸腾,血液在燃烧,脑海中在犹豫,是挥拳还是挥剑?崇山的心中在挣扎,最后的清醒意识在阻止他妄想。
崇山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毫无道理的念头似一**巨浪袭来,他就像一叶小舟在风雨中飘荡,也许下一刻就会倾覆。他努力的一次次坚持下来,心身疲惫,每一次压下心中的烦躁**,获得短暂的平静,他会发现,已是浑身冷汗。
平静过后,**便会疯狂的反击,惊涛拍岸般冲击着理智的堤防,然后是艰难的抵抗,百般压制。
万幸,他加持下来了,这一次过后,崇山突然发现,近几日一直压在心头的沉重感消失,心中烦躁,想要鲜血的念头荡然无存,就连原本快要将他逼疯的寂静,都变得安逸舒松,让心头呈现出从不曾感受过的宁静。
身前清瘦的身影不再碍眼,身后象征强壮的血气盈天,不再让他产生嗜血的**,就连身旁,耸立的奇石怪岩不再显得阴森恐怖,反而让人感受到一种雄奇朴拙,脚下阻碍他平稳行走,硌得脚生疼的碎石,带着一种新奇的精巧,呈现出天地自然的美妙。
崇山惊奇的眼光看这片石林,恍若新出生的婴儿般打量世界。他感觉这一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说不清是他变了,还是天地变了,眼中的一切与先前出现天翻地覆的变化。
眼光扫过前面清瘦的身影,雄伟中带着浓厚的血气,冲击着心神,崇山心中惭愧,为先前想要发出攻击的疯狂念头。他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那个念头,现在想象都觉得不寒而栗。
带着歉意,崇山扭头看向身后的兄弟,陡然发现,猴子满脸涨红,眼中疯狂燃烧着火焰,那是**的火焰,渴望鲜血的火焰。怒瞪的双眼红光赤赤,杀意沸腾,浑身却冷汗淋漓,双拳紧紧攥握着,甚至能听到骨骼错动的声音。
崇山心中陡然一惊,这很不正常。哪怕他再无知,也明白猴子身上发生了变故,正当他想要上前,叫醒猴子的时候,突然耳边出现帝江低微的声音:“先不忙着叫醒他们,让他们自己渡过这个坎!”
“他们?坎?”崇山不笨,瞬间明白帝江意有所指,眼光在众兄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