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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新任的守备司令可大有来头,叫做陈楚河,曾经是凌巧山三十六位天罡星中排名第四位的‘天闲星’。虽然陈楚河个人武力仅仅排在凌巧山的第四位,但是其领兵打仗的能力在凌巧山中却是众人公认的第一名。他二十岁时到凌巧山落草为寇,以地煞星中的‘地魁星’身份统帅凌巧山大军,当时他领军有道,战法无双,即使是赤色龙旗军前任旗主都拿他率领的凌巧山山贼大军毫无办法,深受前任凌巧山天魁星信任,但是之后却因为追求武道高峰主动放弃统兵权利,一心习武。这一次要不是呼保义被林师长轰杀,想必她也不会下山。虽然他这些年来未再领兵,但是我想众位对他的印象可不模糊吧?”欧阳御治继续道。
“好家伙,要不是秦晋王国同样发生战乱,蓝色龙旗军主力奉命率师北上,要不梁思王估计就要把他全部兵力派遣过来了。可是这陈楚河又岂是易与?唉,想不到梁思王竟然如此孤注一掷,恨不得一战尽全功。要是现在有人攻打寿春城才有意思——梁思王把朝中能战之将都调出来了,看他如何应付?”话虽这样说,但欧阳御治营帐中众人却都愁眉不展,账内气氛宛如一潭死水,静得吓人。
欧阳御治叹了一口气,突然向林白衣问道:“林师长,听说你和陈楚河还有过一面之缘,你对他的印象如何?”
“没错,我曾经和他有过一次交手。”林白衣如实道,“从性格上看应该是讲究以势压人的类型。”
“哦?那你手下的蟒瞳部有没有提前知道关于他这次带兵的什么消息?”欧阳御治问道。
“有。这次陈楚河一共从凌巧山带了五万山贼。”林白衣顿了一下,带着极副自信的眼神扫视众人,声音一扬,续道:“而我们现在主力军虽然在人数上总体少于对方,但只要我们选择让敌军来攻打我们——要知道,梁思王可给澹台灭明下的今年年末拿下我们的死命令,而在不足两个半月的时间要想拿下我们,只有选择积极进攻,只要我们采取城墙防御战,那么敌军多出来的数万兵力便不足为惧,毕竟防御战还是占有很大优势的。而且只要我们能打嬴与陈楚河这一战,整个东北区便是我们的了,由于朝廷现在的心腹大患是其他地区的稳定,根本无暇顾及我们,只待我们击败敌军的这两支部队,我们便可挥师直进帝都圈,那兵力缺乏的帝都圈必然将是我们的囊中之物!随后我们在座诸位都可以成为汉楚中兴的功臣!”
众将领闻言眼中精光一闪,脸色都郎润起来了,欧阳御治见状心中一涩,他知道林白衣说这些话毕竟是为了鼓舞士气的,争霸天下哪儿有这么简单?
但心中这样想,欧阳御治却不点破,继续朗声对众人道:“但这次陈楚河确实棘手,所以我建议放弃羌白,闽宁镇,荔城,蒲城和阳河城五城,而把全部兵力集中在防御力最好的蒲城。”
众将领闻言都一惊道:“什么?”
第260章 寡断()
“‘用兵之法,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敌则能战之,少则能逃之,不若则能避之。故小敌之坚,大敌之擒也。’《孙子兵法》上不是这么说的么?现在我们有城墙之助,敌人比我们只多不足四成,又怎么能够围住我们打呢?”李薇汀问道。
看到了敌军已经打到了距离葛日隆台最近的卫星城,李薇汀即使再无知,也知道这是决定白色龙旗军命运的一战。
“《孙子兵法》中始计第一,作战第二,谋攻第三,军形第四,兵势第五,虚实第六,军争第七,九变第八,行军第九,地形第十,九地第十一,火攻第十二,用间第十三。就连孙子看去,这谋攻之法也未必最是重要。再者说《孙子兵法》贵在慎敌和因情而变,至于其它方面全是中庸之道,不足为训。”
林白衣正色道:“这次欧阳旗主是对的,把全部懂得兵力集中在防御力最好的葛日隆台是最好的办法,但是在闽宁镇到葛日隆台途中再设伏,有效地对敌军大型的攻城设备进行打击,对于敌军将是一个重要打击——不论是心理上还是实力上。”
李薇汀呆呆地凝视着林白衣,许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地听林白衣说着话,那种专注于自己事业的男人自有一种莫名地魅力,李薇汀看得心神俱醉,正在这时,却听到林白衣轻声道:“所以,明天,我们就要开拨了。”
李薇汀一震,低声说:“这么块?又要去打仗了?”
猜出了李薇汀的心思,林白衣安慰她说:“不必担心,我刚才说我们这次只是设伏去破坏敌军大型的攻城设备,又不是去打胶着战,一旦把敌军大型的攻城设备破坏掉,我们就立马回来。”
“你这么有信心?据说敌军可是有十五万大军啊。”李薇汀急道:“你们这一去不是狼入虎口么?”
“我们这次的突击队是虎贲师中精挑细选的五百洞门境高手和欧阳旗主的五百亲卫军组成,清一色的骑兵,打不过总可以逃啊。”林白衣莞尔道。
李薇汀却微蹙秀眉,犹豫了半晌之后才说了一句“小心。”
……
微风吹过高高的山坡,皎洁的大圆月在他们身后升起。
黄沙漫漫,林白衣和虎贲师五百好手藏身于路左林丘之后,而虎贲师的副师长敬訾丹则与五百欧阳御治的亲卫军隐身于之右,两边都紧张地望着古道上的情况。
刚才已有一队敌军的先锋队通过了这段古道,人数将近三万,现在路上的则是中军。只见这支敌军队列纵长,看不到首尾,仿佛无穷无尽。众人咽了一口吐沫,突然眼前一亮——他们一直等待的负责运送大型攻城设备的辎重部队终于到了!
林白衣和敬訾丹同时下令,众士兵弯弓搭箭,一排排带油的炼金强**射向这些攻城设备,这些全木制的攻城设备顷刻间化做灰迹。
敬訾丹和林白衣见状马上指挥众人撤退,敬訾丹夹马领先出林,林白衣紧随其后,领着一千骑,像一条怒龙般抛开一切顾忌,刺进夜色茫茫的原野去。
突然喊杀声起,前方与左右处各有火把光涌现,隐约见到漫山遍野均是敌军,以惊人的声势把去路完全封锁,再迎头朝他们杀来。
林白衣领军出林之前,曾细想过各种可能性,但只要他们则以集中对分散,以快对慢,迅速横过草原,逃往葛日隆台就应该可以摔脱以步兵为主的敌军主力军,却偏没想过眼前这般情况,竟然是敌人竟掌握到他们突围的路线,严阵以待迎头痛击。
朝他们杀来的是骑兵部队,兵力在千人许间,领军大将狂喝道:“汝等休逃!”
领军大将一声令下,以他为首的前锋军速度减缓,人人举盾护挡,两翼骑兵加速冲刺,像一对巨钳般从左右冲击而至,在骑战部署上当得上因敌制宜、灵活如神。
林白衣见势不妙,心忖若硬给缠斗于此,待得更多敌军来援,必无幸免,遂发出命令,军队立即冲前,迎击左右杀来的敌骑。
箭矢漫空,敌我双方在短兵相接前互以强弓劲箭远距攻击,不断有人中箭坠马,饮恨当场。马蹄踢起的尘土直卷夜空,蹄声起落的轰鸣摇撼天地,双方兵将迅即投入惨烈战斗,就像一个没完没了的人间屠场、修罗地狱。
“师座,我与你突围!其他弟兄负责断后!”敬訾丹见势不妙道。
“不行!我的兄弟们都还在,连身边的兄弟都救不了,你叫我如何回去面对众位兄弟?”林白衣大喝道。
虽然林白衣的杀戮剑气在沙场厮杀如麻,几乎无人可挡,但是对方成千上万的士卒涌上,林白衣的杀戮只是杯水车薪。
“迂腐!”敬訾丹纵身跃上林白衣的马上,这下子完全出乎了林白衣的意料,只觉脑后一痛,顿时失去了知觉。
“我去……大意了……”林白衣在昏迷前想到,但是却下意识控制住了焚寂龙渊剑和九龙神火鉴的自我护住意识,否则光是这两件神兵利器的自我攻势,敬訾丹也得魂飞魄散。
林白衣昏迷中只见一对目光柔和的眼睛凑到自己脸前,又是温柔,又是怜惜,林白衣一阵清醒,一阵迷糊,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只觉得口腔中一阵清馨,透入胸间伤处,说不出的舒服受用,缓缓睁开眼来,不由得一惊,原来自己已睡在一张榻上,身上盖了薄被。
“你终于醒了。”李薇汀她坐在**沿,直凑到林白衣脸边,柔声道:“你刚回来的时候可把我吓坏了,后来敬訾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