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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骂了又如何?你娘既不是我爹的正妻,更不是我爹的小妾,只是蓝府中一个丫鬟而已,虽然你也是我爹生的,但你体内流着的血液永远是那么卑贱,这是无法改变的,从今日开始,你们娘俩没有饭吃!”蓝家大少爷冷眼看着此女,他也知道不能做的太过,毕竟这小丫头也是自己爹的骨肉,自己再怎么纨绔,也不要估计蓝家的面子。
一番打骂之后,蓝大少爷吩咐府内的奴仆,将小丫头给关进了柴房。
半夜,刚刚做完针线活的王九娘,正准备吹灯睡觉,脸上突然一怔:“灵儿似乎还没回来?”
一想到自己那苦命的女儿,王九娘脸上就一阵忧愁,点着蜡烛摸着黑出了这个残破的小屋,到处寻找自己的女儿了。
王九娘越找越着急,小丫头才五六岁大根本不懂事,哪里知晓自己在蓝府里面的地位。
蓝家家主乃是镇国将军,长年在外征战,很少归家,王九娘本来是蓝府里面的一个丫鬟,大将军在七年前的一夜喝得大醉,将年纪刚刚过二十的王九娘给侵犯了,自那次之后,因为战火紧急,还没有给王九娘任何一个名分的情况下,就意外的出征抵御外敌去了,已经有五六年没有回家了。
王九娘的身份自从被蓝家的知道后,就连府中的下人也看不起她了,既然大将军不在家,那些什么正妻,小妾们纷纷露出了邪恶的嘴脸,开始折磨这名不知廉耻的丫鬟,小丫头出生之后也没有享受过一天父爱,每天都受尽折磨。
王九娘地位卑微,有苦说不出,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找了数个时辰,天色渐渐的微亮了,王九娘在经过柴房的时候才听到若有若无的哭泣声。王九娘猛地一惊,连忙扒在柴房的窗户往里面看去,只见一个全身瘀伤的小丫头,蜷缩在一角,不停抽泣。
这一幕看的王九娘心都碎了。
“灵儿……”王九娘看着女儿这般受苦,满脸的泪水,如今女儿被关在柴房,她哪里还不清楚是谁干的好事,这种的事情,就是她自己也经历过不少次。
“老天爷!如果我上辈子造了孽,那就惩罚我吧,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灵儿……”王九娘擦了擦眼角的泪,不知在哪里找到了一个斧头,将门锁给劈开,将柴房内缩在一团的女儿给抱了起来,匆匆的回到了自己的茅屋。
在蓝府之中到处都是完好的厢房,唯有后院一处残破不堪的小茅屋,成为了蓝府内一个景色,在蓝府的女主人眼里,这种下贱的女人就连丫鬟都不如,自然是不能住在好房子里,不由得在后院搭建了一座小茅屋,让这下贱的娘俩居住。
“娘,我饿……”
一回到茅屋,小丫头便醒了过来,看着娘亲憔悴的面容,她显得极为伤心,但她还小有些事情并不懂得,抱着娘亲哭着喊道。
第八卷 纵剑幽冥第一千七十六章 受尽凌辱()
“乖女儿不哭,娘给你去找吃的!”王九娘看着可怜的女儿,心中一痛,连忙披着一件单薄的衣服就出门,给灵儿找吃的了。
半盏茶功夫之后,王九娘才端着一碗冷饭,还有一些咸菜,走到茅屋。
“吃吧!”
王九娘将冷饭递给了蓝灵儿,眼眶有些红润的说着,她刚刚去厨房早吃的,结果打听到了这段时间她们娘俩都会没有饭吃,无奈灵儿饿得前胸贴后背,王九娘哭声哀求厨房的火头,并将自己给别人缝衣服赚的几文钱也给了出去,才换来一碗冷饭冷菜。
“娘…是冷的!”蓝灵儿接过小碗入手冰凉,抬起满是淤青的小脸可怜的说道。
“作孽呀!”王九娘叹了口气,只能是拍了拍女儿的小肩膀安慰道:“娘没用,让你受罪了!”说着眼里花花的乱流。
“娘不哭,灵儿吃饱饱的,娘就不哭了!”小丫头似乎看到娘哭了,在她的心里,这个世界上只有娘最好,其他的都是坏人。此刻小丫头似乎很懂事的样子,伸出小手帮娘亲擦了擦泪水。
小丫头心里暗道,等自己长大了,一定要让娘吃饱穿好。心里都是想着不让娘伤心。
擦完了泪水之后,便埋头吃着冷饭,小眉毛微微一皱,这冷饭似乎有点硬,但她没有做声默默吃着,吃饱了才会有力气。
看着女儿这般懂事,王九年心里一阵欣慰,摸了摸女儿的秀发:“灵儿乖,等天亮了,娘就去给街坊缝衣服,赚到钱了就给你买热腾腾的肉包。”
小灵儿埋头吃饭。默不作声似乎没有听到娘亲的话,大口大口的将冷饭吃的只剩一半后这才抬起头来,问了一个她最关心的问题:“娘。为什么哥哥姐姐他们都不喜欢我,总是打我。今天我饿了,喝了哥哥的一碗汤,哥哥就把我给丢了出去。”
在小丫头懵懂的心理,清楚的知道这些哥哥姐姐都是一个爹生的,也知道他们是自己的亲人,却不知道每次见面都会骂她贱种。
“乖女儿,他们不喜欢就算了,怎么能对你出手呢。这也混账玩意!”王九娘本就一脸伤心,虽然看到女儿身上的伤势,却一直没有开口问,因为她不敢开口问,不想让小女儿觉得自己是个孽种,如今灵儿亲口问道,做娘的心中也有些慌乱,似乎想要搪塞过去。
“灵儿怪,等你爹回来了就好了!”王九娘现在是将所有的苦楚放在心底。
“爹!”蓝灵儿怔怔的看着娘亲,她从出生到现在还未见过爹是什么样子。心里爹爹的地位变得伟大不已,从娘的口语之中她可以感觉到,只要爹回来了。娘和自己就不会被欺负了。
清晨天亮了,小灵儿已经在单薄的被子里睡着了,王九娘一夜没睡,一针一线的缝缝补补,准备今天赚的钱给小丫头买肉包吃。
认真的做着针线活时,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家丁模样的人捆着一名厨房的火头,进入了后院。
身后更是跟着一名翩翩白衣的蓝家大少爷,脸色阴晴不定的踏入院里。
“小贱婢出来!”为首的那名家丁年纪大约四十岁左右。虽然在蓝府里面是下人,似乎身份也不低的样子。领着几名奴仆走了进来,站在茅屋前嚷嚷了一句。
蓝家大少爷一副饶有兴趣。看戏的表情站在院内,身旁更有一名侍女端着热腾腾的茶水,随时服侍的样子。
王九娘听到这声叫骂,心中也有些无奈,她虽然为蓝家生了一个千金,但在没有任何名分之前,蓝府大院里不管是仆人还是主人都看不起她,一直遭受白焉辱骂欺负。
这名四十余岁的家丁,名叫张老三,平常没少欺负这娘俩,衣衫不整,看上去刚从被窝里爬出来。
王九娘放下手中的针线,披着一件单薄的衣服缓缓走出,看了一眼家丁说道:“张管事,有什么事吗?”
“贱人,瞧你做的好事,少爷早就嘱咐,让那个孽种关在柴房里面面壁思过,小小年纪竟然什么不学,非要学着偷,竟敢将少爷的燕窝粥给偷喝了,如此孽种你将她放出来作甚!”张管事一脸为少爷不平的样子,看起来极为忠心,指了指身旁被粗绳捆着的火头,此人已经是鼻青脸肿,说道:“少爷也同样吩咐过,这几天你们娘俩没饭吃,这小子竟敢偷偷给你饭,触怒了少爷,家法已经伺候了!”
说完这张姓管事,似笑非笑的看着王九娘,脸上满是一阴笑,那意思很明显,既然犯了错自然要一视同仁,这伙计都受到了杖责,你这贱人也逃不脱家法伺候。
“你们到底还是不是人?灵儿这么小,如何能受得了这些折磨,好歹她也是将军的女儿,你们怎敢如此对待!”王九娘闻言极为愤怒,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让这些仆人都要骑到头上拉屎了,若是所有的责罚冲着自己来,她还会继续忍让,可这责罚的意思就连自己的小女儿也逃不过,母亲的天性激发,脸上没有丝毫恐惧的说道。
她的目光早就看到了来到院内看戏的大少爷,心中想着看来今日的事情是逃不过了,但不管如何也不能让女儿受到仗责,那么娇小的身子,如何能受到这个伤害。
“小?这小孽种就不该出生在这个世上,连庶女都算不上,你应该清楚自己只是一个丫鬟,别以为给老爷生了一个丫头,就以为能乌鸡变凤凰。纵然是老爷也从未将你当一回事,五六年了,你何曾见过老爷给你个名分,真是乃蛤蟆想吃天鹅肉!”张管事似乎不吐不快,言语之中尖酸刻薄,丝毫不将对方看在眼里,有大少爷在背后撑腰,他啥话也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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