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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君白谢道:“多谢,但守静师兄你不是也要去挑水吗?没了匕首,怎么取水?”
守静哈哈一笑,脸上充满了得色,道:“嘿嘿,我修习仙术已有四年,如今已是妙道阶段,不用这斩冰刃也能分开这冰块,霍师弟不必为我担心。你在这里再将那块冰劈开,我先去打水。”说罢向霍君白告了别,向那清浊潭方向走去。
霍君白将另外一桶内的冰块倒出,持着那匕首,学着守静的样子,直劈下去,只听铛的一声,那匕首只是在那冰柱上砍出一个半寸来深的切口来,并未将冰块从中分开。
霍君白又劈了几下,却只是砍出一个几寸来深的切口。
如果他激发那霸王之魄的能力,倒是能轻而易举地将这冰块分开,但那是他保命底牌之一,可不愿意就此将其用掉。
他见这么硬砍,效率太低,灵机一动,将匕首在那切口处学那锯子一般来回划动,蘑菇了一顿饭光景,才将那冰块分开,却已累的满头大汗。
这时恰好守静也从清浊潭那边挑着两桶水走了过来,见霍君白仍在此处,奇道:“咦?霍师弟,你怎么还在这里?”
霍君白抹了一把汗,苦笑道:“这冰也太硬了,师兄你刚才那下是怎么砍的?”
“啊哟,我倒忘了,你没有修习仙术,驾驭不了仙力!无法激活这斩冰刃的破冰效果……”守静搔搔头皮,不好意思的说道。
“噢,是这样啊,我就说嘛。。。怎么砍不动这冰,折腾了好半天,才弄开这冰块……”霍君白这才明白。
守静一皱眉,问道:“奇怪,只有修行仙术到闻仙阶段后期的师弟师妹们,才会被安排这去浊清潭挑水的活儿,霍师弟你既然没有开始修行仙术,那只会做些扫地,抹桌,浇菜之类的活儿,断然是不会安排挑水的活儿的,谁安排你来的啊?”
霍君白呆了一呆,答道:“是一个道长大叔安排我来的,我听范修叔叔叫他……信真来着。”
“哦,是他呀,那信真师叔最是小心眼,你得罪他了吗?”守静皱了皱眉,问道。
“没有啊!我昨日才来,只见了他一面而已,话都没说几句……”霍君白愕然答道。
挠了挠头,守静又问道:“那你来这里得罪过其他人吗?也许无意中得罪了那信真师叔弟子?”
“哪有,我来这里才一日,就只见过几个人而已,不过……昨日……昨日倒是有一个小哥……”霍君白忽的想起昨日在那假山之旁,那个态度很不友善的锦衣少年。
“什么小哥?长什么样子?”守静问道。
“他相貌很俊,身穿锦衣,十五六岁,哦,对了,他还说他爷爷叫齐峰……”霍君白想起那少年的话,便说了出来。
听到这里,守静脸上微露气愤神色,说道:“是他啊!怪不得那信真师叔找你麻烦来着!”
见到守静一脸的愤然,霍君白不禁一呆,轻声问道:“守静师兄,那小哥是谁啊?”
守静一撅嘴,忿忿的道:“那家伙叫齐御,这是九仙宫山上一个小霸王,新来的师弟哪个不受他气,他爷爷齐峰在真元九仙排行第四,所以没人敢和他对着干,想必是你昨天言语中冲撞了这小霸王,那信真师叔正是齐峰师伯祖的弟子,肯定是那小霸王让信真师叔刁难一下你,哼,哪有刚来的弟子就来清浊潭挑水的!分明是公报私仇!”
第六十五章 刁难()
原来,在这沧阳山九仙宫中,真元九仙是九个修行最强的前辈,分别为:别正阳的掌门师兄尹封寒,属性水火双属性灵力,已有八十一岁,他早已是归真境界九重巅峰的修为,近年来为冲击不堕境界而闭关多年,派中各项事务则交予了他的师弟别正阳。
别正阳双修金火仙术,修为已至归真初期,在九仙宫可以算的上是第二号人物,也有八十岁了,徒弟在江湖上也都成名立万,他自己也早已不收新徒了。
尹封寒三师弟名叫曹温书,生性淡泊,资质也不算高,修的是单一木属性仙术,虽然已有七十三岁,但仙力却只有道满境界中期,他自身好静不好动,很少四下走动,在派中威信也不甚高。
四师弟便是齐峰,单修土属性仙术,今年六十岁,仙力已有道满巅峰,为人比较独断专横,别正阳因为年老,曹温书又好静,派内大多俗事都是由齐峰来负责打点,他有一个一脉单传的孙子,便是那嚣张少年齐御。
尹封寒五师妹叫顾青竹,是真元九仙里唯一的一个女子,修的是木属性仙术,仙力在道满境界后期,虽然已经四十有八,但驻颜有术,看起来只有三十岁左右。
六师弟便是尹封寒的弟弟尹天池,四十六岁,修水属性仙术,仙力道满中期,为人狂傲自大,经常下山除妖,一向居无定所。
七师弟八师弟分别叫李恒,张平。李恒修火属性仙术,张平修土属性仙术,两人仙力均为道满阶段初期,这道童守静便是张平的徒孙。
九师弟便是那范修了,范修命带金木二气,双修金木二术,虽然只有四十一岁,但修为却已达到道满巅峰阶段,在真元九仙中实力可排第三,修为比他的四师兄齐峰还略强一些。
前几年九仙宫举行八年一度的沧阳大会,那是让近一百名二代弟子一起切磋仙术,比拼仙力的擂台大会。
那四师兄齐峰统管派内事务,近年来颇积威信,他有一得意弟子,名为杜催,仙力修至霞举境界中期,本来是冲着那次大会冠军位置去的。
谁料,这杜催第二轮就遇到一个名叫燕山的厉害角色,斗了多时后,杜催灵力不继,不甘心的败下阵去。
齐峰本是信心满满,心想自己的弟子就算不夺冠,怎么也得进四强,结果第二轮就被淘汰,令他大为郁闷。
这名叫燕山的弟子最后夺取了上届沧阳大会冠军,而这人,他正是齐峰九师弟,也就是范修的大弟子。
本来,范修以九师弟的后来者身份,但仙力却到达道满巅峰,已经略强于齐峰了,齐峰对这九师弟早就心存芥蒂。而他的弟子抢了自己弟子的冠军位置不说,还将自己的得意弟子第二轮就给淘汰了,更是令齐峰大为光火。
杜催作为徒弟,平日里自然对齐峰极为孝顺,对齐峰的孙子齐御他也是极为关心,所以齐御和他关系也十分要好。
所以,那叫齐御的少年一听霍君白是被范修带来的,心中气便不打一处来,便吩咐那信真多多刁难他。
那信真也是齐峰的弟子,人品一向不怎样,虽然范修吩咐了他,让他给了霍君白手牌并找个住处,但范修却没有吩咐他不让这孩子干活。
信真得了齐御的吩咐,便故意让霍君白去浊清潭担水,想刁难刁难他,谁知霍君白却遇到守静,将这个难题给解决了。
守静将九仙宫的局势给霍君白讲明,又道:“霍师弟,我来助你便是。”说罢,将那两桶水放到冰风洞洞口,凝结成冰后将清的一半冰块砍下,然后放倒霍君白的水桶中。”
霍君白心下感激,连声道谢,不过心中也自奇怪,问道:“这般取水也太麻烦了,我看这山也不小,为何不找一处清澈的山泉直接取水?”
守静笑道:“这清浊潭水可是好东西,清的一半用于日常饮用烧饭,那可对修真之士修为有所提升,你道为何这九仙宫内人才辈出?那便是这山上门人均饮用这清潭之水,日积月累,对仙力的积蓄可是大有帮助。”
霍君白想起刚才小五说过这清水中蕴含灵力的事情,这才恍然,他又和守静一起来回担了几次水,终于在中午之前将灶房那水缸盛满。
午饭之前,那信真道人前来灶房,看霍君白竟而将灶房的水缸盛满,他心中不信那水是清浊潭水,抄起一口水吃了,但觉入口微微发酸,一股淡淡的灵气循着口中流下,心知这确实是那清浊潭的清水。
他心生疑惑,心想这孩子倒也了得,居然不吭不哈的将水担满了,哼了一声,说道:“既然挑满了水,赶紧去吃饭罢,吃完饭还要劈柴、锄地、浇水。”一拂袖袍,径自去了。
霍君白去饭堂刚完吃了饭,那信真道人便又来指派他去劈柴。
过了未时,直到申时,那信真又让他担了水去山上的田地里去锄地浇水,担粪施肥。
还好这些劈柴锄地的活儿都是力气活,虽然劳累,却不算过于刁难。
待到霍君白将这一切都做完,已是傍晚,匆匆吃了晚饭后,太阳便已下山,他累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