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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霍君白但觉丹田中热浪一波接一波,毫不停息,脑中也被霍君瑶充满诱惑力的声音冲的晕晕乎乎,当下微微一晃,脚步蹒跚的向那床榻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霍君白心乱如麻,终于走到床榻之侧,他望着那两道低垂下来的罗帐,一咬牙,伸手将其撩开,只见霍君瑶平躺在床上,满头乌丝散开来,使得白皙的脖颈若隐若现,而脸上浮起一抹羞红之色,俏眼微微闭合,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兀自带着一滴泪珠,莹莹欲滴,当真是:“梨花一枝春带雨”。
而霍君瑶脖颈以下的娇躯却裹在一张锦被之中,锦丝缎面之上用金线绣着花团锦簇,戏水鸳鸯,正随着里边娇躯微微发抖。
而被面在枕头之旁,整整齐齐,赫然叠放着散发出淡淡幽香的女儿家衣物,就连她贴身穿着的亵衣,也是叠在其中。
可想而知,如今锦被中的霍君瑶,正是身无寸缕。
一时间,霍君白瞪视着霍君瑶满面绯红的俏脸,时间似乎也在这刻凝固了,他心中两个念头正在激烈交战:“姐姐心中明知那酒中含有催情之物,还要逼迫我喝下,就算我今日占有了她身子,她也定然不会怪我!”
另有一个念头却是:“不好,我服下这催情春 药,神智大乱,竟然连天人一般的姐姐也要起意亵渎,真是枉称正人君子……”
他心中交战,举棋不定,霍君瑶见他钻进纱帐来,更是惊羞,少女的一颗芳心突突乱跳,如小鹿在心间乱闯。
原来,方才她去见了那天鸨道人,那天鸨道人是吟风子的师兄,虽然实力不差,但生性淫邪,当年就是他逼 奸了和吟风子青梅竹马的师妹,导致他师妹自杀身亡。
吟风子为给师妹报仇,多年之后和他斗法,将其挫败后制住,但他心想这也是自己的师兄,不忍将其处死,便用法宝“血锁链”将其捆住囚禁在山洞之内让其面壁反思。
那血锁链是稀有级别的珍宝,缠在人身上后便如同寄生虫一般,可以吸取修真之人的精血,便是将修真之人当成了宿主,吸取精血的同时,也会保证宿主不受伤害,所以方才霍君白用尽办法,也是无法伤到那缠着血锁链的天鸨道人。
霍君瑶心系师傅安危,她知道天鸨道人来历,也知道天鸨道人对那颗胧月魂石垂涎已久,便想以这个为筹码换取他和吟风子联手抗敌。
但天鸨道人生性好色,见到霍君瑶如仙女一般的娇颜,竟而再起歹心,想要占了她的身子,虽然霍君瑶对他的淫邪猥琐十分不齿,但她心系师门,竟而忍着恶心和屈辱答应了天鸨道人。
只是霍君瑶不甘心让自己纯洁的处子之躯就这么葬送在这个淫邪猥琐的老色魔手中,无奈之下,她想到了自己的表弟霍君白,霍君白聪明伶俐,对自己又极为崇敬,虽然自己从来没想着和他向男女关系上发展,但若将自己处子之身给了他,显然好过给那淫邪的天鸨道人一万倍。
所以,她就故意设下此局,给那酒中下了催情春 药,又解衣钻入被中,但她又不好意思公然与自己的表弟赤 裸相对,行那周公之礼,只能提前服下了致人昏睡的安神丸,想使自己昏睡,失去意识后静待暴风骤雨到来。
此时霍君白心中两个念头互相角力,交战不休,他一时间拿不定注意,只是呆呆的看着霍君瑶。
霍君瑶见他闯进自己床笫之间,却又怔着发呆,心中不禁奇怪起来,睁开俏眼,凝视着霍君白。
霍君白见表姐水汪汪的的大眼睛内眼波流动,说不出的娇艳可爱,简直是诱惑到了极点,他浑身一热,禁不住就将自己一身衣衫全部脱下。
霍君瑶见他终于开始解衣,心中又惊又羞,她是碧玉年华,又是处子之身,第一次见到男子在自己面前解衣,心中羞涩,不敢再看,连忙轻轻闭上眼睛,静待那一刻到来。
听着解衣传来悉悉索索的摩擦之声,霍君瑶紧闭双眼,一颗心咚咚直跳,似乎要从嗓子眼中跳出来一般。
须臾间,她服下的安神丸终于也开始发挥效用,使得她渐渐感到意识模糊,在她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瞬间,感觉面前的霍君白喷着粗气,用力扯掉了自己胴 体上盖着的唯一遮羞之物 —— 那条锦被。
随着一声轻噫,一个浑身散发着浓厚男子气息的滚烫身躯重重地压在了她身上。
第二十八章 逃出落星阁()
清晨
“阿嚏!”晨曦中,破晓的第一滴露水打在霍君瑶的鼻翼之上,化作一团水雾散开,弄得她痒痒的打了一个喷嚏。
睁开眼睛,只见清晨的一抹阳光洒在露草之中,照在自己娇嫩粉红的脸颊之上,暖暖的。
她一个激灵,翻身站起,自言自语道:“这……这里是哪里?”
“姐姐,你……你醒了……这里是距离落星山四十里外的一处村庄之外……”霍君白的声音,低低的从霍君瑶身旁的草丛之中传出。
“啊……你……”霍君瑶乍闻霍君白声音,突然回想起昨夜他掀开锦被看到自己裸身那羞人一幕,红晕上脸,连耳根都是绯红一片。
霍君白想起昨夜那旎旖春光,也是面红过耳,吞吞吐吐的说:“姐姐,我……我昨夜其实……”
“别再叫我姐姐了,君白,我没怪你……是我故意的……”霍君瑶垂下头,低声说道,她心想自己的表弟霍君白如今已经成了自己的男人,便不想再以“表弟”这个词来称呼他。
“呃……不是的……”霍君白急忙辩解。
“好啦,别说了,咱们怎么会在这里?还有,我的……衣衫……怎么……”霍君瑶发现自己已经穿戴整齐,此处草木郁郁葱葱,远处几十里外一座高山,正是落星阁所在的落星山。
“这个……我帮你……穿……穿好后将你背来的……”霍君白脸上又是一红。
“我要回落星阁去见一个人!”霍君瑶想起昨夜自己裸身钻入被中,现在却是连贴身小衣也都穿戴好了,那不用说,定是霍君白为自己穿戴的,想起自己身上私密处都被他看了个遍,登时心中大羞,连忙岔开了话题。
“你别去!”霍君白一想到她要去见那淫邪好色的天鸨道人,心中一急,连忙挡在她面前。
“君白,这个人我必须得见!”霍君瑶一皱眉头,她心想自己的第一次已经给了表弟,如今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师门了。
霍君白心中大急,叫道:“你是要去见天鸨道人?”
霍君瑶大吃一惊,她没料到表弟居然也知道此人,连声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我昨夜跟着你,听到了你们对话。”霍君白无奈之下,只能道出实情。
“唉……君白,你既然知道了,我也就不瞒你了,这个人是师门唯一的希望了,只有他和师傅联手,才有可能战胜那狂山派的强徒!”霍君瑶远远遥望着落星山顶峰,出神的说道。
“可是……可是……他……他已经逃了……”霍君白灵机一动,编了一个谎话。
“什么?逃了?”霍君瑶扭头问道。
霍君白点了点头,继续撒谎道:“正是!今日早上,我听师傅说他已经将绑缚天鸨道人的血锁链解开了,那时你还在房中沉睡,师傅让我带着你下山,我便将你背下来了。”
“啊?他逃走了?”霍君瑶将信将疑,但见他连血锁链的事都知道,心想师傅也许念着师兄弟之情,在狂山派攻来之前将那天鸨道人放走了。
“是……他一早便御剑而起,直冲正北方去了,说要去天脉雪陆办一件事!”霍君白怕霍君瑶再找上门去,心想那天脉雪陆在极远的北方,和仙侠之陆之间隔着无数妖兽出没的万妖山脉,以霍君瑶的能力,怕是也不能穿越那片恐怖的山脉,便扯了个谎,谎称天鸨道人去了那边。
“啊!他怎能不守信约,就这么逃走了……”霍君瑶忽得没了目标,喃喃自语,不知道怎么办好。
“呃……师姐,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霍君白知道有了昨夜那事,霍君瑶不愿意让他再以“姐姐”来称呼她,便小心翼翼的改成了“师姐”。
霍君瑶沉吟一会,一缕忧色笼上眉头,说道:“我们得先回霍家,通知霍家人搬家躲藏起来!”
“对,正该如此!”霍君白暗赞她心思机敏,那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