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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背上还有一处暗红色伤痕。”
“那金雕居然还未死?”眼前的这汉子脸色微微一惊,颇有点出其不意。
“对,不仅没死,还进阶到七品了!”霍君白连忙回答。
那汉子轻哼了一声,道:“看来,它已经忘记了我手中魔铁枪的滋味,是时候该让他再尝尝了!”
霍君白心忖这人果然是那紫电金雕所说的禁卫军统领赵禁,便道:“赵将军,今次不光是那紫雕一人,还有几人实力甚至要比那紫雕更强,我看还是先让全城的百姓出去避避难吧!”
赵禁哼了一声:“长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本该教训你一顿。但是念你报信有功,赶紧退去吧。这个算是给你报信的奖励。”说着一扬手,仍了一个小小的布包过来。
霍君白抬手接过,那布包散开,只见里边包了二三十枚水晶币,他将布包包好扔了回去,叫道:“赵将军,那紫电金雕如今虽然在你眼力不算什么,但是另外还有几只妖兽,若是让他们前来,只怕将军你也不是对手!”
霍君白不是危言耸听,他知道那壮汉熊巨一招就打败了紫电金雕,就算赵禁不惧紫电金雕,但是也不可能一招将其挫败,所以,若果白冰儿那几名手下齐来,以赵禁一人之躯,是绝对不是对手的。
赵禁接过布包,不满的哼了一声:“你是何妨神圣?怎么知道这么多?”
霍君白一怔,他当然不能说自己是妖兽联军的首领白冰儿的朋友,只能道:“我。。。。。我在山中采药,无意间听到几只妖兽聚在一起商量的。”
“对,赵将军!我能证明!”正在这时,一个声音从内阁中传出,正是孟少泽。
原来,孟家和皇室关系一向不错,皇室的贡药就是孟家提供,孟少泽和军机大臣的关系也是非常要好。
孟少泽得了霍君白的消息,便马不停蹄的赶到皇宫,给军机大臣详细的讲明了情况。
虽然军机大臣也觉得此事过于匪夷所思,但是也知道小心驶得万年船,便将情况通报给了皇帝秦飞鸿。
不料秦飞鸿二话没说,便让他传令下去,全城戒备。
孟少泽从皇宫内阁出来,刚好碰到赵禁拦住霍君白,连忙过来解围。
赵禁虽然信不过霍君白,但是孟少泽是天秦城中有名的人物,他却是信得过的。
这时赵禁见孟少泽这么说,便也就松了口,点点头道:“小兄弟,多谢你前来报讯,只不过你说还有比那紫电金雕更厉害的妖兽,我却不相信。那紫电金雕已经是万妖山脉中的一霸,三十年前他中了我一枪,今日就算伤好,实力也大不如前,我们又何必害怕。”
霍君白摇了摇头,道:“赵将军,我亲眼见到有一只妖兽,只用一招便打败了那只紫电金雕!”
赵禁皱起眉头,他虽然悍勇,但是也不是莽夫,沉吟一下,说道:“这样吧!我率兵抵住妖兽大军,让皇上带领百姓和家眷暂且出城避难!”
外传第二十七章 郭京其人()
万俟龙脸色温和,温言道:“孩子,你知道吗?其实你本姓便是万俟……”
“啊?我本姓?那……你是我……我……亲爹?””万俟飞闻言一惊,脱口而出。
“傻孩子,不是,我不是你亲爹,但你却该姓万俟不假。”万俟龙神色慈祥,微笑道。
“那……”万俟飞显然不明就里。
万俟龙眼神里忽地闪过了一片奇异的神情,犹豫了一刻才道:“我本不姓万俟,我师傅……便是你的爷爷,名叫万俟千山,收了我做他的徒弟,我和我师傅的儿子,那便是你爸爸了,一同和他学艺十余载。你出生那年,我记得是个深秋,那年……那年……”说道这里,万俟龙声音忽得哽咽起来。
万俟飞听得此话,心中一片茫然:“我爷爷?我爸爸?我不是孤儿?”
万俟龙调整了一下情绪,才道:“你父亲名叫万俟云,我好武,他好文,师傅一身文武本领都尽数教给我和你父亲,师傅对我毫无藏私,就像亲儿一样,唉……那年初冬,在你的满月宴席上,有一个包裹被人送到,说是贺礼,当时被堆放在礼物堆里,不料里边装的却是烈性炸药,正当你满月宴开始时,有人引爆了炸药,你爷爷和你爸爸妈妈当场……当场……就被……”说道这里,万俟龙心神激荡,一双大手握得如同铁锤,骨骼咔咔作响。
万俟飞心内刚听闻自己有父母之后又闻噩耗,心神激动,急忙问道:“他们如何了?”
万俟龙长长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黯然不语。
万俟飞咬牙问道:“是何人所为?”
万俟龙虎目含泪,又是一声长叹,才道:“当时我抱着襁褓里的你正在门厅处迎接宾客,也因此幸免于难,那场爆炸中你的亲人全部罹难,我寻访线索想找到仇人,只得先将你放在孤儿院中寄养,我怕有人知道你复姓万俟对你不利,所以一直让你对外宣传名为齐漠飞,唉……我齐龙太没用了,直到今日竟也查不到仇人姓什名谁,我齐龙真是愧对师傅师兄师嫂在天之灵,真是愧当你叫了我这些年这么多声的干爹。”
万俟飞这才知道干爹原来姓齐,心内虽然激荡之极,但毕竟和父母并无建立感情,没有像齐龙这么失态,双手扶住他肩膀,大声道:“干爹,不管你姓什么,你的养育之恩我一生谨记在心。你就当我是亲儿子一样吧。”
他接着站直身子,昂然说道:“我爷爷和父母的大仇未报,干爹你可查到什么线索,我们父子两个一起调查,定能将凶手绳之于法!”
齐龙摇了摇头,说道:“眼下有一件更加紧急之事需要你去做,报仇的事,此事过后我会一力承担!”
万俟飞不知什么事情如此重要,问道:“干爹,你要说的是什么事?”
齐龙一霎时心思如潮,一生往事纷至沓来,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过了半响才道:“飞儿,你可知道郭京这个人?”
“郭靖?金庸小说里的?”万俟飞会错了意,有点迷糊。
“不,不是郭靖,是郭京,北京的京。”齐龙强调到。
“郭京?听着有些耳熟,是什么人?”万俟飞虽似曾听过这名字,但一时想不起这人是谁。
“公元1126年,金兵分东、西两路大军南下攻我大宋江山,一路长驱直入打到汴京,当时的徽宗皇帝醉心丹青和书法,根本无应战之力,当下紧急召集大臣们商量对策,最后将这个烫手的皇位传给了儿子钦宗。”齐龙不提郭京,反而提到了一段金兵攻宋的历史。
“啊!我想起来了,那郭京便是那个招摇撞骗的骗子,声称自己有通天之能可召唤天兵抵御金兵,结果只召集了一帮流氓地痞被金兵打的一派涂地。”听干爹说起金兵攻宋,万俟飞这才想起郭京其人。
“呵,这只是历史记载,飞儿,史书都是人编写的,如果那郭京毫无本领,怎敢在新老两代皇帝面前夸下海口,他就不怕落得个欺君之罪?何况城破之后,他自己更是难免一死。”齐龙摇摇头,淡然说道。
“那干爹的意思是说这人是有真才实学的了?”万俟飞挠挠头,不知道齐龙想要说些什么。齐龙不答,反手从背上将背包取下打开,从中取出了一个画轴,盘膝坐下,将那画卷小心翼翼的铺开侧放在自己腿上,说道:“飞儿,你来看。”
万俟飞只见此画卷极为陈旧,泛着皮革特有的颜色,似乎不是普通纸张所制,用材倒像是某种动物皮革而制成,上边绘有一副水墨山水图,但见墨韵浓厚,一座高山拔地而起,潭水玄深,苍山劲拔,笔力入神三分,虽然自己对绘画不是很懂,但也心知此画定是古物,奇道:“这画是……?”
齐龙食指点出,指向画卷左下落款处,上书有五个古篆字,万俟飞和干爹学过古篆字,嘴中缓缓念出:“鬼墨玄山图?”
万俟飞看了齐龙一眼,忽的想起俞皓所说的那张家传古画叫什么墨山图,问道:“这画是何人所绘?是什么来历,干爹?”
齐龙续道:“那郭京自称身怀破金之法,能施道门“六甲法”召唤神兵擒将杀敌,宋徽宗和宋钦宗开始也是半信半疑,直到那郭京拿出一副古画铺开来,并请徽宗钦宗二帝赏画,二帝方始深信不疑。宋徽宗乃是北宋的大书法家,创“瘦金体”闻名天下,钦宗是他儿子,受他熏陶,文学书法上的造诣自然也不差。
这徽宗钦宗两位皇帝均精于笔墨之道,一见到这幅画,方知这画中神来之笔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