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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君白一怔,心想怪不得自己呼吸瞬间畅通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突然间,他感觉身旁的女子身子微微一动,一只纤纤素手已经从腰间拔出了一根黑色的短刃,看样子她也是呼吸难畅,是准备破冰而出了。
但霍君白心想:“此时岸上有一个左阳雨,说不定还有其他双极门弟子,这女子刚才受了叶狂风一击后呕血不少,不知道她上去会不会有危险,毕竟是她从叶狂风手中救了自己,自己如今应该想想办法,能帮帮她也好。”
“对!有了!”他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一个妙法,鼻中从水里猛吸一了口气,然后从口中吐了几个气泡出来。
那女子听到气泡声响,微觉惊诧,转头一看,正看到一个个大小不一的气泡从霍君白口中冒出。
虽然霍君白身不能动,但那女子心念转的极快,不用提醒就将脸凑了过来,将霍君白吐出的气泡吸了进去。
这一下,有了霍君白源源不断的供给空气,两人的处境瞬间好转。
不多时,岸上的左阳雨发泄了一阵怒气之后,也是远远地去了。
虽然在这冰水之中霍君白能够源源不断的呼吸空气,但是他刚才受了叶狂风一刀,虽然未伤在要害,但也流了不少血,这时在冷水里泡了半天,又感觉胸中涌出一股热流。
顿时,他只觉胸口快要炸了一般,脑中嗡一声,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
清晨晶莹的露珠,从长草间无声地滑落,划过一道的浅浅弧线,打在霍君白的脸庞上,化作千百点水沫,激散开去。
微微的凉意把霍君白从昏厥中唤醒,但他胸口处的热浪依然翻涌不止。
他**了一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小小的石头洞穴,自己正躺在洞内一片长草之中,离洞口不远处有一个纤细的黑色人影背对着自己,因为朝阳刺眼的原因,他并不能确定眼前这人是否是昨日夜里的那个女忍者。
霍君白挣扎着坐起,问道:“你是谁?”嘶哑的声音让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你在发烧,若不想死,就老实躺下!”冰冷无比的声音从洞口传来,但却清脆动听,从声音来判断,确实是个少女。
虽然霍君白现在全身感觉虚浮无力,特别是胸口又发闷的厉害,但他脑中有诸多疑问,哪能不问清楚,便挣扎着又问道:“你到底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那声音依然是冰冷如故。
“你为什么要在叶狂风手中救下我?”霍君白想起昨夜的事情,忍不住问了出来。
那女子冷冷地道:“救你只是顺手而已,你若是想死,我保证不会阻拦。”
霍君白对她这话却是不以为然,昨夜她为了救自己和叶狂风对了一掌,受伤呕血,绝对不是“顺手”那么简单,但是他此时心乱如麻,也顾不得在细问原因。
他想起昨夜左阳雨的话,不禁又问道:“姑娘,你可知道双极门内的左婷婷师姐现况如何?昨天左掌门说她。。。。。。”说道这里,霍君白声音禁不住哽咽起来。
“那姓左的狡诈女子已经死了!”那女子淡淡的话语,不带一点情绪,完了又补了句:“这种奸险人物,是我杀的。”
第一百五十五章 上杉铃音()
“为什么。。。。。。为什么。。。。。。”霍君白的声音似是在质问,但却更似像野兽的嘶吼。
“哼!我本来不想解释,但有的可怜虫还蒙在鼓里,被别人害了都不知道,现在还反过来耗子哭猫。”那女子的声音中似乎带上了一丝怒意。
霍君白一怔,问道:“你说什么?”
那女子冷笑道:“双极门姓左的父女设下圈套,想骗取你这小子手中的胧月魂石,你不禁眼巴巴的送去,还差点将小命送在双极门内,若不是本姑娘路见不平,你现在早在阴世做了个糊涂鬼了!”
霍君白脑中一片混乱,心中似乎捉摸到了一丝奇怪的感觉:“昨日当我拿出那玉石球时,左师伯似乎变了一个人似得,还有左师姐昨日病的那般重,为什么我却感觉不到左师伯发自内心的伤痛?”
“哼,不识好人的小子,那姓左的女子和他爹爹串通起来装作病重不治,为的就是骗取你手中的胧月魂石。那左阳雨后来是不是在你肩膀上重重的拍了一下,你昨夜到现在是不是都感觉浑身乏力,胸口热浪翻滚?”那女子缓缓转过身来,走到霍君白面前蹲下,黑布蒙面,黑袋套足,正是昨夜的那名女忍者。
霍君白细细回想,昨日左阳雨果真拍了自己一下,他突然想起昨夜在池水中听到左阳雨的声音“那小子中了我一掌,已经有了内伤,料想跑不远!抓到后立刻带来!”,难道他口中的“那小子”就是自己?“中了他一掌”就是昨日在我肩头拍的那一下?这事太过古怪,他不禁问道:“左师伯为什么要害我?”
那女子冷笑一声:“你们仙侠之陆有句古话,叫‘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说的再清楚不过了。”
霍君白听她这么说,不由的一愣,暗想这女子果然不是仙侠之陆的,又问道:“我怀什么璧?”话一出口,便即明白,喃喃说道:“胧月魂石。。。。。”
那女子续道:“姓左的父女作恶多端,若不是我功力不够,真当应该将他们满门都杀个干净。。。。。。”
霍君白突然想起一事,皱眉问道:“你说左师姐装病,但我把了她的脉,的确是病重之体,脉象做不得伪的!”
那女子冷言道:“不是病重之体,而是伤重之体。”
霍君白不明她意思,问道:“什么意思?”
“姓左的老家伙怎么舍得用女儿的身子?他是捉了一名和他女儿体型相似的女子,用灵力强行灌入其经脉,将其弄得半死不活,你去一把脉,当然以为她是病入膏肓之人。”那女子冷笑道。
霍君白心中一震:“昨日那竹屋内,婷婷姐一直面向里床,我当时总有种奇怪的感觉,难道昨日床上躺的竟不是她本人?”
又不禁想到:“昨日我把脉时,感觉她经脉内灵力澎湃,灵真药典也记载那仙力在霞举阶段后才有可能出现与真气冲突的状况,婷婷姐那修为想来还不足以至此,难道那澎湃汹涌的仙力是左师伯强行灌入她体内的?”虽然他心里隐隐已经信了这女忍者的话,但是仍然称他们“师伯,师姐。”
想到这里,自己胸口又是一股热流涌上,激的自己气血翻涌,忍不住大声咳嗽起来。那女忍哼了一声,站了起来,走开两步。
霍君白忽的感觉有一物跌落在自己胸前,伸手拿了起来,却是一枚小小的黑色小丸,约有樱桃大小。他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喘息了几下,问道:“这是什么?”
“吃下去就是了,哪来这么多疑问?”冷冷的语调,再次响起。
霍君白心想你若是要杀我,早就杀了,何况自己全身乏力,她要杀自己易如反掌,想来也不会下毒害人,便一伸手,一咕噜吞下了那黑色小丸。
那女子冷笑道:“你倒毫没疑心是毒药?”
霍君白微微一笑,也不答话。
那女子正等他回话,见他却没理自己,反而讨了个没趣,哼了一声,便不再言语了。
那黑色小药丸吃下去片刻,霍君白便感到一股能量在体内化开,他细细品味这股能量,忽得想起一事,脱口道:“兵粮丸?”
那女子本在闭目养神,听他一声话,猛然睁开眼,轻轻的“咦”了一声,道:“看不出你小小年纪,倒也见多识广,居然知道兵粮丸。”
原来霍君白曾在药典之上看过,说大和国内忍者有一种补充能量体力专用的药丸,是用各种菜蔬药材碾碎成粉末,泡在酒中,等三年之后酒自会挥发完,然后将其搓揉成桃核大小的丸子,吃一粒便能极大的补充体能。但药方如何,灵真药典上也没有提及,只说这是大和国忍者流派的不传之秘。
霍君白苦笑一声,道:“多谢了。”顿了一下又问:“我和你非亲非故,你救我干什么?”
那女忍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霍君白,半响才说:“我既然拿了你的东西,救下你也是应该。”
“我的东西?什么东西?”霍君白奇道。
那女忍并不答话,从腰带间摸出了一物。
霍君白定睛一看,正是昨日自己交予给左阳雨的胧月魂石。
他心想那左阳雨仙力深厚,眼前这女忍者虽然蒙面,但从身材和声音判断,最多不过比自己大一两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