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云大为头疼,看着紫铃那副小模样,一时之间却无论如何也不能马上和她争执起来,只得又放软了态度,低声道:“自然是……”
他这话还没说完,忽然他听见窗外风声中有些异动,当即一转身,喝道:“什么人?!”
紫铃跺脚道:“你别转移话题!”
她话音未落,就听见一声锐响,一道极细的银光穿透了门,飞了进来,直直向林云刺去。
林云猛然后退,面上凝重,反手一道镇山印打出,径直从那针来的方向向挥了过去,连带着那一道银芒,也被这股力量直接给推了回去,轰然一声,就连大门都跟着一起被挥了出去。
林云面上流露出一丝冷意,飞身而出。紫铃此时也发觉林云绝不是在逃避问题,当即柳眉一竖,向外飞了出去。
她刚刚来到院中,就见林云已经和一个黑衣人交上了手。那黑衣人面上也蒙着黑巾,在夜色之中看起来,就像是同夜色荣威了一体,极其难以察觉,林云的神情却依然淡定,手中神通不断发出,其上或缠绕着金光,或夹杂着紫色雷光,时不时便将整个夜空都给打亮了几分。
紫铃原本正等着听林云的答案,这对她来说,本身就是一件有些羞人的事情,更别提让人这么听了去,还打断了两个人的交谈,胸中一股火气蹭蹭地烧了起来,喝道:“什么人!”
一面呼喝,她手中一道神通也向那黑衣人挥了过去,那黑衣人迎战林云,原本就已经左支右拙,十分艰难,此时见她再这么冲上来,情势立转,几乎连招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得左支右拙,盘算着找个机会逃走。
林云哪里会给他这样的机会,双手中一道神通推出,将黑衣人逼退三丈,转手又是一道镇山印,从上往下这么打过来,意在让对方无处可逃。
那黑衣人果然支撑得十分艰难,根本来不及有什么动作,就被死死地压在了下面,双手托着镇山印所带来的威压,和那滂沱绵延的山之力,让他纵然是用神通支撑着,也依然摇摇欲坠。
“又是北邙山!”紫铃眼尖,冲上来的一瞬间,就一惊看到了对方衣服上的暗纹,恨恨道,“你们这些东西,怎么一个个都阴魂不散?到底是谁让你们来的?”
那人虽然已经被死死压住,却不肯投向,咬着牙一个字也没有说,紫铃跺了跺脚,看着面前的人,又转头看了一眼林云。
经过了这么一件事,她此时也没有那么多力气去跟林云吃醋生气了,随意挥了挥手,道:“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吧,这个人……”
林云对她态度的变化,心中难免有些好奇,然而当下不是说话的时候,想归想,他脸上却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略略点点头,道:“回去休息吧——”
说到这里,他突然又一愣,隐隐好像抓住了自己最近究竟忘记了什么,当下一眼看向紫铃,问道:“对了,有件事情,我至今没有问你,你之前消失的时候,究竟是道什么地方去了?”
紫铃闻言,脸上的表情倏尔一变,面色微微发了发白,摇摇头,左顾右盼道:“呆子,我有点儿不舒服。”
林云心中略有些疑虑,然而紫铃已经急急忙忙地向他凑了过来,柔软的小手在他背上推着,要他回去屋里。
“现在还有什么吃的吗?”她一边问着,一边往前走,说道:“我完全没有想到,今天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事情?”
“好。”林云心中存疑,却还是顺着她的话说道:“我去问问厨房,这个人不用管吗?”
紫铃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被压在那里,面色煞白,已经有些颤抖的黑衣人,顿时撇了撇嘴。
“他死了也没什么用,”紫铃淡淡说道,“还是留着吧。”
林云心中的疑惑更重了几分,却也没有再说什么,跟着紫铃走了。
与此同时,天龙寺驻地中。
一只信鸽扑簌着翅膀落在了院中,立刻就有人过来,解下了鸟爪上挂着的兽皮。
“回信来了。”他拿着那一卷兽皮,走过回廊,走到一间大殿门口,躬身恭恭敬敬地说道。
“拿过来吧。”一个不阴不阳的声音说道。送兽皮的人抬起眼睛,就见一个戴着兜帽,完全看不清楚脸的人站在大殿之中,通常不允许穿着鞋子走进去的大殿里,此人正穿着一双看起来已经有些残破了的靴子,转过身来。
第五百六十七章:天龙寺中!()
这人几乎从头到脚都包裹在那一层长长的斗篷之中,看不清楚面目,但被他看着的时候,那种被割开皮肤,看到骨骼的感觉却十分明显,送兽皮的人急忙低下头,竭力克制着自己心里的恐惧,不让自己发抖。
“他们答应了?”那穿斗篷的人展开兽皮,怪异地笑了一声,他拿着兽皮的那双手看起来格外细嫩,洁白如玉,却给人一种当真是玉石的感觉,而且散发着刺骨的冰冷,完全没有活人该有的温度。
送兽皮的人颤抖着答应了一声,悄悄抬眼又看了一眼,却感觉到,那兜帽之下,根本就没有一个人的脸……
他心里隐隐有些发抖,正向后退,就盼着能赶紧逃走,却听那带兜帽的人忽然又说道:“等等。”
送兽皮的人立即站住了脚,就听那带兜帽的人说道:“你去,把现在还醒着的人,都叫过来。”
他说话的声音之中,更似乎是带着一股隐隐兴奋的意思,让人听着总有些不安。
几息的功夫,院中便站满了人,其中大多数都睡眼惺忪,显然是已经睡着了,却又被人硬生生从床上拖起来的。
为首的那个和尚高声道:“阁下来了这么久,今日突然说有要事相商,我等便赶来了,只是有什么事情要说,这时候总可以说实话了吧?”
他说着,自觉说得十分在理,正要周围人附和,却听那兜帽人冷冷说道:”闭嘴。“
和尚愣在原地,少顷,面上流露出几分不忿神情来。
那兜帽人更根本不理会他的态度,只冷冷说道:“你现在说的这些东西,一点意义也没有,自在门已经答应了要同我们决斗,但我们要赢,只有一个办法。
他的声音里透着兴奋,顿了一顿,继续说道:“况且,林云那小子,这一段时间以来也未免太过嚣张,哪怕是不为了这一次他们胆敢让自己挺在风口浪尖,咱们也必须让他们知道知道,佛门之中,他们这样的败类,是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的。”
他冷冷地说道,周围的弟子们噤若寒蝉,只觉得从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温度,让人就像是要被冻住了一样,好不难受。
兜帽人冷哼一声,道:“记住了,明天晚上,分出一部分人去夜袭。纵然不能够让他受伤,却至少也要打扰到他的心智。”
他环视着底下面色诡异的弟子们,又说道:“你们请我来,不就是为了让我帮你们赢他么?现在这幅表情,莫非你们都已经放弃了?”
“开战之前就偷袭,未免无耻。”沉默了片刻,一个弟子说道。
那兜帽人闻言,冷冷笑了一声,道:“要是墨守成规,你们也就等着被他吞并罢了,还想求什么发展?问我今日不妨直接告诉你们,如果不按我说的走,你们要想赢他,制服他,让天龙寺所谓的名声在自在门之前,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他这段话一出,台下众人议论纷纷,却又听见一个人说道:“可要是按照你们所说的来做,我们真的有机会赢他了么?”
“那也未必。”兜帽人冷冷地回答道。
眼见众人一个个都向他看去,目光中还带着满满的不屑和不信任,那兜帽人却冷笑了一声。
“你们这些人,若是凭借良心来说,你们一个个,又有谁有本事在他那镇山印之下还有对抗之力?”他嗤笑一声,看着面前这些人,缓缓说道:“你们觉得我着方法似乎是有些不仁,可你们怎么不想想,倘若是让他做成了,日后这里,有哪里还有你们的立足之地?他可会让你们好过?”
这话一出,在场诸人无不变了脸色,有那等心思灵活的人,早也开始仔细思索起这件事来,林云的本事,他们在之前的万法大会上,自然是早就见识过的,也都深知对方这话说得不错,一个个登时都有些说不出话来。
那兜帽人见了,冷冷地笑了一声,又说道:“我还没说完,倘若你们现在还有对我所言不服的,不妨现在离开。”
他话音未落,就见院中果然骚动起来,早有几个人向后退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