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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有老鼠。”
丁菲故意先叫唤起来,再强悍的女生对丑陋肮脏的事物总会有惧怕心理的,几乎同一时间,尖叫纳喊声此起彼伏。很快的,洗到一半的女生动作加快,逃离出去,没洗的部分女生也打算离开了。
苦熬到了最后,直到再没有声息传来,丁菲终于关上花洒,敏感的听到她擦拭身体,换上干净衣服的声音。我静静的听着,依然低着头,兀自猜想她的每一个步骤及动作,暧昧的气氛在无形中渐渐升温,直到……
“里面还有人吗?”
不知道外头是谁一边敲着门一边喊了起来,我紧张的一下子抬起了头,正好对上扣子扣到一半的娇躯,丁菲手一抖,忙捂住领口逃了出去。
“成大哥么?俺还没洗完,可能还得好一会儿。”只见她一边涨红了脸一边飞快的将扣子扣上,直至领口上最后一颗扣完,才慢吞吞的转过身来与我对视。
一身湿透的我,此时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一心只想着能快点逃离这里就好了。
“那我先出去了,待会儿你记得把灯都关上。”外头那男人又高声喊道。
丁菲回了他一句后,我们都沉默了下来,心里数着外头的脚步声,直至它消失。
走出女卫后,我暗暗对自己发誓,再也不进这鬼地方了。
虽然离开了让人尴尬的场所,可我与丁菲之间奇怪的气氛还在继续……她不说话,全身湿沓沓的我也不知说些什么好。只能安静的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将一盏盏灯关上,在黑暗中摸索着往上走去。
“啊!”
“小心!”
走在上头的丁菲突然一个不稳向我倾倒过来,想也不想将伸手将她接住抱了个满怀。处子特有的芳香长驱直入我心房,富有弹性的触感让我脑海中一下子闪出浴室中那一幕。
“啊!”丁菲惊呼着轻轻推却,勉强站住了脚,连忙快步继续往上爬去。
我的一个手掌像触电一般,现在还处于酥麻状态,刚才……它……似乎……紧紧的抓住了某块极有手感的肉凸上。
躲躲闪闪的回到房中,将自己打理完毕后躺在床上,回忆起晚上发生的一切,恍如梦境一般,忍不住失声笑了出来。
惊醒了趴在我身上的旦旦,睁大着闪亮的眼睛不解的看着我。现在,就剩它还在我床上睡了,小白及猫猫都有了新的主子。
既然汪洋让王刚传达了他的意思,那证明他已经在背后做了些什么,因此我打算去试探一下。
首先我来到了梼杌的房门口,他是所有人之中生活最有规律的一个。早晨八点半准时到楼下吃早餐,看一上午的书后吃中饭,吃完中饭下地下室练打靶,然后组装各式各样让人眼花缭乱的枪支部件,吃完晚饭后看电视新闻报道,没有特殊情况十点准时回房。
因此我刻意挑他早上出房门前去敲他的门,当他看见我站在门口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的似乎想到什么,笨拙的退回房中。他看也不看我一眼,从床头的书桌上拾起好像事先就准备好的书塞到我怀中。
我好奇的翻看了一下,全是些与武器相关的书籍,以前最多玩CS的时候曾经有过兴趣,可让我去研究真枪实弹我可没什么把握。只是那家伙也不再理我,好像完成了任务一般,自己走出房间往楼下走去。
我忙跟着走了出去,走廊上正瞧撞见白鳍,他探就的眼神让我有些心惊。
谁知更让我惊讶的事情还在后头,我的突然来访好像一下子唤醒了梼杌的某些记忆,只见他吃完早餐后没有在客厅下坐下来看书,而是把我唤到了他的地盘。
说是他的地盘事实上谁都可以来,只不过除了他以外没有人有对此有兴趣罢了,毕竟面对着一大桌,几大柜子冷冰冰的机械还不如玩其它的去。
我愣愣的立在一个大排桌前,看着梼杌熟练的在摆弄一款手枪,将它拆卸组合无数次后,他把这些散件摆在我面前,生硬道。
“你来试试。”
其实早在看他像玩组合玩具般随意摆弄时,我就跃跃欲试了,飞快的将它们拿在手上,凭着记忆拼凑起来。明明看似简单的几个动作,却费了我好大的力,自以为完成时才发现还有一个零件没有装上去。
不可否认梼杌的确是一个很好的老师,他一次又一次耐心的纠证,当我完全熟练其中一款后紧接着又拿起一款让我自己试着组装。如此这般一个上午过去后,我对这些冰冷的东西开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暗暗打定主意找个时间要好好的将他给我的那几本书吃个透。
午饭时间,梼杌准时的回到客厅,一下上午的接触似乎没让他对我产生什么亲近感,还是老样子一声不吭的吃他的饭,看都没有看我一眼。
当然,这在其它人眼里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除了一个人,白鳍,他的眼神在我们两个人之间流转,好像努力的想弄明白些什么。
午饭结束后,梼杌再次将快要上楼的我唤住,把我带进入打靶场内。他拿出两副眼镜,递出一副示意我把它戴上,然后随意挑选了一支手枪,我看出那是他最常用的一把。
当着我的面,举枪,瞄准,板机,一气呵成,可惜的是并没有正中靶心。
第二十三章 妄想症(下)
我心里暗笑他也不过如此。
“你也来试试。”他把枪递给我,眼中透着锐气。
我接过手枪,一想到这是把带有指弹的真枪心里不免生出几丝怯意,但一想到他刚才那潇洒的姿态手突然一下子又没这么抖了。
“哼!这也叫拿枪?”
梼杌冷笑道,突然伸出手来纠正,他命令我握住枪,垂下双手,让枪口垂下40度,时刻保持准备准备姿势,然后迅速举枪指向靶子。如此这般反复了一下午,我这才知道玩CS看似简单的一个动作,在现实中却这么难练,开始心生退意,偏偏那梼杌好像就认了个死理,不把我扶上墙不回头似的。
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我突然想到汪洋的催眠术起来,这个疯狂的念头让我自己大吃了一惊,但想想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不然,梼杌为什么回来后会有这么大的变化?我可不相信汪洋会有这么好的口才。
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在梼杌十点钟回房后我又敲响了穷奇的房门。
“多多?正好,你来的正好。”对方也是在一愣后突然恍然大悟般,把我拉进屋内,热情招呼道。“我们也好久没切磋了吧?不如我们现在就下去比划比划?”说完了他还拿出床底下的一些练身器材给我,在我的推拒下还一再叮嘱我要好好练练身体。
接下来一段时间里发生的事简直让我哭笑不得,我常常处于被拉扯的情境下,这边拉我去练枪,那边又拉我去对打,甚至连晚上的时间都把我给占用了,只好暂停与旦旦的吞吐游戏。
学习这些东西一时间变成了我的负担,无论是身心还是精力都感觉有些支持不住,幸好还玩出了些兴趣,不然恐怕更难过日子。
四天来,听我这两个师傅的口气好似我的进步还挺快的,特别是穷奇,对我更是赞赏有加,还常常要跟我对打,当然,点到即止,不会像第一次这么疯狂,在他的指点下我确实也进步了许多。
另一方面我也没忘更紧要的事,那就是那个交易,我私下里曾探过穷奇他们的口风,可惜如果不是他们刻意隐瞒的话,那就是他们的确也毫不知情。
眼看着时间流逝,我既着急又失望,万一要是我真弄不出个答案给他们,很有可能会杀我灭口不说,连老牛也会遭牵连。
现在的老牛正在紧张的筹备娱乐馆中,跟天鹰简直就活似亲兄弟一般。
波仔在我的吩咐下帮老牛打下手,当然,是要付工资的,不过听老牛的口气对波仔很是满意。由于我不方便出去,只好任由他们去了。
时间过得飞快,只剩下两天的时间,我正如热锅上的蚂蚁时收到了一个很重要的消息。
老牛发短信告诉我,刘医师的化验结果出来了。可弄了半天我也听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情急之下干脆拔了通电话过去,结果响了许久对方都没有接听。正郁闷时,老头子的书房传来喧哗声,而且越吵越烈。
抱起旦旦我好奇的过去探视,其实今天白公馆特别安静,穷奇还在睡觉,通常不到中午不会起来。梼杌听说一大早买书去了,另一个女人不到天塌下来是不轻易走出房门半步的,饿了除外,所以才落得我这么清静,难得啊!
“老爷子,你该吃药了。”刚走近书房门,就传来白鳍恭敬的声音,我来到房门口时,正好撞见白婆婆快步走出来。
“不吃!我说过了,我很好!多多,你来的真好,你快过来,看看。”我奇怪的看着白老头古怪的举动,他正蹲在地上,两只手捧住小白的大脑袋,指着它的额头对我道。
我也学着他蹲下来,还以为是小白受伤还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