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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布鲁泽就被他叫到了书房中,他把一本本与剑术有关的书塞进哥哥的怀中,“把书中的内容记住。”冰冷的声音灌进儿子的耳中,这是在“捡起来”后,父亲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可我和弟弟约好……”布鲁泽的话还没说完,父亲的手就打在了他的脸上,人和轮椅同时摔在地上,嘴角流出血的布鲁泽,哇的哭了。
父亲没有安抚他,而是把脚踩在了儿子的腿上,“不准哭。”他说着,加大了力量。
“啊!!”儿子哭嚎地声音,更大了。“爸爸,我的腿!求求您。”
“腿?反正已经是没用的东西了。”说着,父亲的力量,更大了。“不准哭,自己爬上轮椅,把这本书的内容,统统记住。”看着痛苦至极的儿子,他的眼中,毫无波澜。
这种称得上虐待的行为,一直持续了一个下午。
“以后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不准质疑,也不准哭泣,明白吗?”淡漠的声音,从他的口中飘了出来。
“是,父亲。”布鲁泽的双眼,已经失去了神采。
“现在,把这本书的内容统统背下来,我明天早上会来考你,如果没有背熟,惩罚还会继续,明白吗?”
“是,父亲。”抖了一下,男孩依旧回答。
“现在,到你了。”他把视线移向在蜷缩在角落中的弟弟,一步步走了过去。
“爸爸,求求您,不要伤害他!”缓过神来的布鲁泽大吼。
“你对我的决定,应该没有意见吧。”父亲回过头,盯着刚刚虐待过的儿子。
“是……是,父亲。”布鲁泽忍住哭泣,低下了头。
“这才是,我的儿子。”说着,首领对小儿子,伸出了手……
那天,布鲁泽没有看到弟弟,尽管担心,他还是把所有的精力,用在了这本书上。
第二天,早晨,他勉强记住了书的内容,而父亲,准时出现了。
“弟弟怎么样了!”一夜未睡的布鲁泽焦急询问。
“书背熟了吗?”父亲没理会他的问题,用毫无变化的腔调,问自己的亲生儿子。
“弟弟……”话没说完,脸上一痛,布鲁泽,再次摔在了地上。
“书背熟了吗?”父亲重复。
“是,父亲。”忍住哭泣,布鲁泽艰难地爬上了轮椅。
“开始吧。”父亲翻开书。
儿子按父亲的指示,背了起来。
听着他的声音,父亲一页一页地翻着手中的书,忽然,儿子顿了一下,虽然几秒后他想起了书的内容,可父亲的手,还是击在了他的脸上。
“记得我给你的命令吗?”父亲面无表情地把布鲁泽提到面前。
“把书背熟。”布鲁泽的声音,不住颤抖。
“可你没有背熟,对吗?”
“是,父亲。”眼泪,在他的眼中打转。
“没有做到我的嘱托,会怎么样,你知道的吧。”
“接受惩罚。”儿子回答。
“你没有意见吧。”
“是,父亲。”
儿子的话音还未落下,父亲就已经松开了手。
“不准哭。”父亲下过命令后,冷漠的站在一旁,“爬上椅子,继续背书。”
“是,父亲。”男孩,抓住了轮椅……
首领府的广阔密室内,另一个孩子焦急地抓弄着缠在一只腿上的铁链,就算双手已经渗出血,也没有停下。
“想自由吗?”父亲一步步走向他,“超越我,伤到我,你就可以得到自由。”
男孩没有听懂他的话,他注视着毒打过哥哥的父亲,蜷在墙边,瑟瑟发抖。
他把一把剑丢在儿子的身边,用另一把剑,向儿子砍去。
儿子不住闪躲,惊恐嚎叫。
“明明手边有一把剑,却还用这种方法逃脱,看来,你真的只是一只野兽。”如是说着,剑的速度没有丝毫减缓,“再不拿起剑的话,会受伤的。”
最终,儿子还是拿起剑,胡乱抵挡起父亲的攻击。
“弗里德姆的学者们说的不错,看来野兽,真的有学习能力。”儿子抵挡了他很久,也已经熟悉了手中的武器。
“记住,不想像现在这样的话,就把你手中的东西,用得更加熟练。”说着,父亲手中的剑忽然加快了速度,划破了儿子的皮肤,“这个地方被砍中后既不会死,也不会残,但是,会很痛。”
反应过来的儿子,大声哭嚎起来,父亲收起剑,自顾自地走了,留下他的亲生儿子,在密室中,放声哭嚎。
日子就这么持续下去,布鲁泽昼夜不停地背着各类书籍,弟弟每天都要抵挡父亲的利剑,不知不觉中,两人都失去了属于自己的童年。
几个月后,布鲁泽将父亲所有的藏书,都印在了脑子里。
“跟我来。”书背好后,本以为自己能够得到解放的布鲁泽,忽然被带走,目的地,是他从未获准进去的地方。
“我们要去哪?”在不安中,鼓起勇气的布鲁泽,怯生生地问。
“去找你的剑。”父亲回答。
“我的剑?”布鲁泽满是疑惑,难道父亲真的要强迫他练剑?
回廊越来越灰暗,也越来越压抑,他们布鲁泽甚至能听到铁链的响声。
门开了,布鲁泽的眼睛猛然睁大,他看见浑身伤口的弟弟,在大门打开的同时,猛地捡起地上的剑,对着自己所在的方向,不住吼叫,他能感觉到,弟弟的身体,抖个不停。
“从现在开始,这就是你的剑。”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从父亲的口中吐出,他看向弟弟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工具。
“可他是……”布鲁泽久违地抗议,可下一瞬,他捂着脸,倒在了地上。
第八十二章 兽剑篇:兄弟()
“你对我的决定有疑问?”父亲的脚,压在了布鲁泽的腿上,脚上的力量,缓缓增加。
“他是……啊!”感受到父亲的力量,布鲁泽不住痛嚎。
“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不!”第一次,布鲁泽在痛苦中反抗了父亲,但他的反抗毫无作用,父亲,加重了力量。
这时,在角落中发抖的弟弟猛地跃了上来,剑,向父亲的后背刺去,而父亲,就像早已知道般,回头扭住了弟弟的手腕,狠狠地把他砸到墙上。
“别伤害他!”忘记了自己的疼痛,布鲁泽放声怒吼。
“我再问一次,你服不服从?”布鲁泽的腿骨,传来了一声脆响。
“不!!”男孩粗重地呼吸着,但他再一次拒绝了父亲的提议。
“是我错了。”父亲离开了布鲁泽。
“他说他错了?”听到父亲这句话,布鲁泽安心了一些,可下一刻,他更绝望了。
“比起伤害你,我更应该这么做。”父亲一步步走向刚刚摔在墙上,还未能站起的男孩。“没人要的剑,折断不就好了吗。”
发现父亲接近的弟弟猛地跳起来,惊恐后退,可他的身后,是墙。
脚,毫不迟疑地踢在弟弟的肚子上,他捂着肚子,抽搐着弯下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要怨恨,就怨恨不肯使用你的人吧。”淡漠地瞥了布鲁泽一眼,大手握住了弟弟的脑袋,缓缓提起。
弟弟用尽力气扳动父亲的手指,可这么做毫无意义,他的双脚因痛苦踢动,带动着铁链哗哗作响。
“我再问你一次,这把剑,你还要不要?”父亲的另一只手,抽出重剑,抵在了弟弟的咽喉上。感受到脖子上的冰冷,恐惧中的弟弟,放弃了挣扎,一动都不敢动。
“要!”布鲁泽哭泣着点了点头。
“不准哭。”手松开,弟弟摔落于地。
“是,父亲。”布鲁泽忍住抽泣,颤抖着回答。
“嗯,把最基础的剑术,按你的理解教给他,一周后,我会来检验,如果那时候他没有达到基准,这把剑,就没有用了。”说完,父亲自顾自走了。
布鲁泽爬到弟弟身前,弟弟也抱住了哥哥,两兄弟,就这么哭了。
在这之后,布鲁泽把所有精力用在思索适合弟弟的剑术上,在尝试中,他很快得到了答案,而弟弟,也很快掌握了这种剑术。
约定的时间到了,父亲如约来到了这里,这一次,他提着一个笼子,笼中,是一只咆哮不止,流着涎水的野狗,它惧怕父亲的气息,可看到两个孩子时,那双绿得发亮的眸子中,放出贪婪的光芒。
“出来。”父亲对布鲁泽说。
布鲁泽看了一眼父亲手中的囚笼,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