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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里,杨广林不由暗自庆幸,幸好当时他把所有的防御力集中到了双腿之间,否则保不齐自己如今也做不了男人了。
“哎……”项长安有些失望叹了一口。
“老二呀,你说这个项云怎么就这么厉害,咱们到这秦风城来,好像一回都没有斗赢过他,真是邪了门了,难道我们安林党真的不如这龙城双煞?”
一听到‘项云’这两个字,原本还一脸萎靡痛苦的杨广林,脸色瞬间变得狰狞万状!
“项云……!”他咬牙切齿的叫着这个名字,心中的恨意几乎达到了极点!
身为中州郡郡守的儿子,禁军大统领的侄儿,杨广林可谓是家世显赫,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除了对几位皇子公主敬畏一些,同辈之中,还没有人敢对他指手画脚的。
然而自从来到这秦风城,先是被项云众目睽睽之下赏了一巴掌,如今又被后者害的被一群女人围殴,差点打废了他的第三条腿,这如何能不让他恼怒!
虽然不知道项云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他知道,今日自己营帐内的那些女人的肚兜,肯定是项云搞的鬼!
杨广林心中恨意难平,听到项长安的感叹,不禁是怒声道。
“皇子殿下,这项云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他也休想和我们斗!”
“可是……我们如何跟他斗呀?”项长安说起这件事就是万分苦涩。
如今自己安林党的骨干除了他本人,像李东来、周显龙、李隐蔽、邓欢、还有谢勇等人。
甚至连自己最得力的助手杨广林都躺下了,整个安林党是残的残伤的伤,让这位少年大佬,实在是有些生不起斗志了。
他虽然是安林党的老大,可是寻常,无论是出谋划策还是作恶行凶,都是由这些人去做,连他们都躺下了,如今自己光杆司令一个,还怎么跟项云斗呢。
然而,杨广林那张遍布淤青的脸庞,此刻却是显露出了阴冷之色,他低声对项长安说道。
“老大, 你还想不想为咱们安林党报仇,教训项云那小子。”
项长安一拍大腿骂道:“当然想,一想到那家伙的嚣张嘴脸,我就恨不得将他掐死!”
一听到项长安这句话最后的一个‘死’字,杨广林那张森冷的面庞禁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旋即竟是露出了阴邪的笑意。
所谓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杨广林在今日的屈辱之下,心中已然是蒙上了一层戾气,他眼神阴狠的望着项长安。
“老大,咱们想到一点去了,不错,我就是想要让他死……”
“什么……!”
项长安方才说要掐死项云,纯粹只是气话,此刻一见到杨广林面色阴毒,目光狠厉,顿时被吓了一跳。
“老二,你是开玩笑的吧?”
杨广林沉着脸摇头:“老大,我没有跟你开玩笑,要不,咱们一不做二不休,就直接弄死这小子算了,省得他与我们一直做对!”
“不可……不可!”项长安当即面露紧张之色,连连摆手道。
“为什么不可以,老大,他可是害了我们这么多兄弟,好些人都被废掉了,难道我们还要这么听之任之,不替兄弟们报仇吗?”
“这……仇自然要报,可……可是这杀人的事情,如何做得,虽然咱们兄弟们受了伤,也没人丧命呀,你怎么能去杀了他!”
项长安虽然性情顽劣,特别是建立了安林党后,被这群无恶不作的世家子弟们,带着做了很多坏事。
可是这害人性命的事情,他还真是未曾做过一件,是以,一听杨广林说要弄死项云,他顿时有些心慌意乱,紧张不安。
而杨广林却是阴狠无比的说道:“老大,这项云三番五次与我们安林党作对,折尽了我们的颜面,兄弟们折损过半,我们何必再与他兜圈子,俗话说‘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咱们直接做掉他,干净利落,一劳永逸!”
“这……”
项长安面色犹豫,神色惊惶不定,似受惊野鹿。
杨广林目光狠辣,神情阴毒冰冷,如食人豺狼!
第一百一十五章 东华门()
听了杨广林的话,项长安回忆起项云那张得意的面孔,的确是感到一阵恼恨。
然而,让他因此而杀掉项云,项长安还是感到心里一阵发慌,他纠结挣扎良久。
“不行,还是不行,这项云虽然可恶,可是他毕竟是我堂兄,我们都流着项氏的血脉,怎么能够同室操戈呢,老二你还有没其他计策,咱们可以羞辱他,但却不能要他的性命呀!”
听到项长安说出‘不行’二字,杨广林眼底深埋一丝怨恨之色,不过他却是故作一脸悲痛的说道。
“老大,难道项云是您的兄弟,我们就算不得您的兄弟了吗?”
“你们当然也是我的好兄弟,可是项云毕竟没有取你们的性命,罪不至死呀!”
杨广林悲切道:“老大,如今他是没有取我们的性命,可是这两次我们已经将他得罪死了,今后难保他不会背后报复,以他并肩王世子的身份,我们整个家族也抵挡不住他们的报复呀,到时候我们岂能有命活!”
“这……这……不可能吧!”项长安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这如何不可能,老大你难道忘记了,当初在龙城项云和牛耀天两人的行径了吗,这两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如今我们已经把他们得罪死了,今后若是他们报复起来,我们的小命怕是难保了。”
杨广林嘴里叹着气,眼角却是偷偷观察着项长安的表情。
此刻项长安只觉得一阵头大,少年心性的他,本就没什么心机城府,此刻一听杨广林所言,也无法辨别真假,只是担心他们被项云迫害,他很是有些焦虑。
“老二,那你们还有什么办法可以不杀项云,而且项云也不会杀你的吗,只要有办法,我一定竭尽全力帮助你们!”
杨广林一脸愁苦的摇头,他低沉着嗓音说道:“老大,除非除掉此人,否则我们安林党的一众兄弟,性命危矣!”
“这……难道一定要他死吗?”
“对,一定要他死!”
项长安此刻眉头皱的更紧,心中如同油锅上行走一般煎熬,他不忍杀害项云,可是又害怕他对自己的兄弟们不利。
眼见项长安似有松动的迹象,杨广林趁热打铁道:“老大, 你放心,只要你同意,我只有办法让这家伙死的干净利落,而且不会有任何人知道和我们安林党有关,更加不会怀疑和老大您!”
杨广林又是恳求道:“老大,这实在是兄弟我的保命之举,还望体谅,只要您不干预,便是在救我的命呀!”
“我……”项长安张大了嘴不知道如何回答,后者言下之意,要是自己阻止他,岂不就是在害他性命。
最终,项长安只能是浑浑噩噩,心绪不宁的回到了自己的营帐里。
第二日清晨,当沙场金锣敲响,浩浩荡荡的狩猎队伍再次出发,人群中唯独缺了安林党一众人等。
这才狩猎的第二日,后者已经是伤残过半,脸面丢尽,的确是无法参加狩猎活动了。
这一日,项云和牛胖子两人深入密林之中,项云依旧是没有带任何任何狩猎的器械,只是穿着卢城主给他准备的软甲,跨着一柄游龙剑,骑乘着马匹悠然行走于密林内。
牛胖子兴许是昨日一只猎物也没打到,也是没了太大的兴致,就跟随着项云一起纵马闲逛,偶尔看到有狩猎的漂亮女子,牛胖子老远吹吹口哨,再调笑几句。
今日项云驾马行进的速度颇快,牛胖子骑马跟在后面,有些好奇的问道:“老大,你怎么走的这么急呀,咱们不是出来看风景的吗?”
项云笑着指了指前方,透过林木缝隙看到的延绵起伏的银月山脉说道:“既然是游山玩水,咱们今日就去游历那些大山看看如何?”
牛胖子望了望那高耸入云的一座座山脉,有些不情愿的撇了撇嘴:“老大, 这山有什么好游历的,那么高的山,爬上去还不得把人累死了。”
“哪来那么多废话,就当是给你减肥了。”项云策马先行,牛胖子虽然怨声载道,也只能是跟了上去。
两人循着距离他们最近的一处山峰奔行而去,然而,俗言道‘看山跑死马’,这座山峰看似距离他们很近,两人却是一路奔行了近一个时辰,才终于是赶到了山脚。
“哎哟,乖乖……真是累死胖爷了,差点没把我颠死。”牛胖子抱怨的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