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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宸回来时,南枢正跪伏在灵月的尸体旁,哭得死去活来,一边语不成调:“都是的错灵月都是的错,都是害了你没有,你也不用受这般苦楚你醒过来,求你醒过来啊”
府中上下,下人们脸上的表情,似乎都有一种漠然和麻木。可能是觉得灵月死有余辜,也可能是觉得南枢猫哭耗子。谁不知道,自从灵月瘫了以后,南枢起初去看了她一两次,后来就再也不闻不问了。
南枢回头看见苏宸回来了,爬起来一把扑进苏宸的怀里,大声地哭泣着。苏宸搂着她的肩宽慰了两下,问:“怎么回事”
“灵月她”
这时王府的管家站了出来,道:“王爷,今上午,有人在湖里发现了灵月。”
苏宸蹙眉,一语击中要害,道:“灵月不是被分到后院做园艺,怎么会淹死在湖里。”
管家也不解,道:“有可能是天黑没看路,一头栽进去了。”
“是谁负责看管灵月”
后院管理园艺的胖婶害怕地站了出来。苏宸见不得南枢哭哭啼啼,便详细问了一番,了解到了灵月的处境。胖婶每天都会安排很多活给灵月干,干不完挨打挨骂不说还会没有饭吃,因而灵月深更半夜还在干活也就不难想象了,干活时不小心失足落水呼救无门,才造成了现在这个局面。
怎么说,这也是一条人命,虽然只是个丫鬟。
是以苏宸当即拂袖,命人把胖婶拖出去杖责五十,以平复南枢的伤心。
怎料胖婶被拖下去的时候,害怕得大喊大叫:“王爷,王爷老奴冤枉啊不是老奴的错,老奴是被冤枉的灵月昨天晚上,是跟南枢在一起的老奴亲眼所见绝对不会有假”
南枢面色一顿,眼泪流连在眼眶里,忘记了眨眼。
“你说什么”苏宸命人停下动作。
胖婶颤抖地跪在地上,哆嗦道:“老奴为王府勤勤恳恳做工多年,起初灵月到老奴那里来颐指气使,老奴看她不惯,便分了些重活给她干。但见她干得踏实,只让她干了几晚便欲叫她晚上回来休息。可是昨天晚上,老奴半夜起来的时候,敲看见灵月回来,但她却不是进睡觉,后来老奴看得仔细了些,才见是南枢推着她正往旁边经过。似乎灵月哭得正伤心”
“你的意思是”,南枢伤心欲绝,“是杀了灵月”
胖婶再三磕头保证:“老奴从不会撒谎,否则就让老奴不得好死,请王爷明鉴”
这下王府的人皆无比震惊。管家却语态诚恳道:“王爷,胖婶这人,在王府里多年了,她应该不会撒谎的”
苏宸垂眼看着南枢。南枢惨白着一张脸,顺着他的双腿缓缓跪了下去,眼泪从眼角横落,不住地摇头:“没有王爷没有”
苏宸一向是维护南枢的,然而这一次他却选择了怀疑。有可能他本身就是一个无事不怀疑的人,也有可能他发现了南枢并非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的善良柔弱。
苏宸痛心疾首,究竟是什么使得他们一步步走到今天的面对南枢仰起的极度想求得信任的小脸,他低着头伸出手指,为她拭去眼角的泪痕,一如既往的温柔。可心底里,那股烧灼感几乎要将他吞噬,越是难受思绪就越是清晰。本书醉快更新比
苏宸忽然问:“枢儿,你为什么要杀了们的孩子”
这个问题与灵月的死没有丝毫的干系,却让南枢陡然一震。她的神情被苏宸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南枢勉强地泪中含笑,道:“孩子孩子不是姐姐杀死的么她灌了满满一碗的藏红花啊”
“但是在那之前,你服下了堕胎药。”苏宸语气笃定,已经没有南枢再狡辩的机会,眼角微红,不知是愤怒还是伤婉,“你想以此来嫁祸给叶宋,对么”
这个真相令王府上下无不哗然。谁也没想到,南枢柔弱的表面下,竟还隐藏着一颗如此歹毒的心
“”南枢张了张口,颤抖着双唇,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想怎么对叶宋杀了她还是让她生不如死”苏宸道,“你还是从前认识的那个南枢么”妖孽王爷小刁妃
第141章 :有一个约会()
陈明光摇摇头,微微笑了一下,道:“那是比赛,各人有各人取胜之道。 hua况且二秀勇气非凡,甘拜下风。”
进殿门时,叶宋顿了顿脚,回头笑问:“啊对了,王大锤呢”
陈明光道:“他和同住一家客栈,只不过现下还没有醒来。皇上旨意让他可以等醒来之后再进宫面圣。”
照理说,这探花重伤未愈,完全可以被排除,让第四名晋升为探花。可这样一来,免不了让丞相之子李故重回比赛,以他的实力定能打败并列的另一个第四名,显然不是苏若清考虑的方面,因而他宁愿等王大锤醒了。
叶宋进了朝殿,她和陈明光不知道该往何处站,抬头便见上头苏若清一身龙袍从偏殿走来,拂衣坐在那龙椅之上。目光清浅,遥遥看过来,略含着淡淡的笑意。
朝臣跪拜的时候,叶宋和陈明光也跟着跪拜。
刑部尚书进言,道是昨天夜里扰民已久的十里坡山贼尽数被捕已入狱听候发落。这事儿难免扯上叶修,但叶修却道,他昨夜带兵前去时,叶宋和贤王已经合力制服了贼窝里的带头的,便把功劳推给了叶宋和苏静。苏静又是个闲散的王爷,便连夸带赞地把功劳推给了叶宋。
叶宋这时才明白,昨天叶修硬要她跟着一起去刑部的用意,居然是让她当天立头功。
苏若清沉吟片刻,先封了陈明光为城门校尉副使,再封叶宋为卫将军副使。
这朝廷的官职有许多,叶宋不知这官儿是大还是小,但她心里却是明了的,卫将军副使,说明以后她都得跟大哥叶修混。这个结果叶宋相当满意。
可李丞相不满意了,当即跪地高呼:“皇上万万不可啊,北夏国之栋梁一直以来都是顶天立地的男儿,岂有放女人入朝为官的道理啊老臣进谏,望皇上革除叶宋武状元的封号,大将军知法犯法理应重罚以儆效尤否则,会让百姓笑话的北夏祖上至今,都没有过这个先例啊”
他这一呼,部分迂腐的文官跟着跪下,站在李丞相这边,纷纷谏言。
叶宋抬头瞄了苏若清一眼,只见苏若清处变不惊,手抚在龙椅的椅把上,神色沉思。然后他开口道:“纵然叶宋是个女人,她也能打败对手突围而出,可见她胜过一般男儿。北夏没有女子为官的先例,并不代表朕不可以开这个先例。既是求贤,何必在乎看她是谁,众爱卿觉得呢”
没有一个敢出声说好或者是不好的,都面面相觑犹豫不决。
这时苏若清正声道:“叶宋,朕问你,你究竟为何参加这次武招”
叶宋抬眼,撞进苏若清柔软的眼波里。她眯起眼睛,痴痴地望着他笑,掷地有声地说:“叶宋不为国为民当个人人称颂的好官,但愿意为皇上守护这锦绣江山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那种坚定,支撑着她去搏斗去努力,支撑着她现在跪在这乾坤殿上,不卑不亢。
跪君不一定要心悦诚服,她可以满心爱恋。
“你起来吧。”苏若清撇开视线,显得有些不自在。叶宋的眼神太过于炙热明亮,像是长长久久一生不变的誓言,胜过一切甜言蜜语,让他心里涌起一股激流,恨不能亲手扶她起来,将她揉进怀里。苏若清转而又对反对的文臣们,语气冷清带着薄薄的愠怒,道,“朕圣旨已下,状元已封,现在众爱卿是想让朕收回成命吗朕的话可以说收回便收回,何以服众,难道就不会让百姓们笑话”
“臣不敢”众文臣忙道。
苏若清面无表情,声音又恢复了平常声线,道:“众爱卿平身吧,事已至此,就这么定下了。”这一惊一乍,对于他来说,早就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下朝的时候,叶宋站在殿门口,看见冉冉升起的朝阳,长长吁了口气。苏静走在最后,拍了拍她的肩膀。她侧头,苏静对她凉凉一笑,道:“方才那句话,真是感天动地呀。连听了都差点动容。”叶宋看他一眼,他神态懒懒,“今三王爷没来早朝,你知道为什么吗看来你们女人的直觉还是有失误的时候。听说,昨天三王府里溺死了个瘫痪的丫鬟,南枢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一头撞在树上,死了。”
叶宋愣了一愣,显然不信。
苏静兀自抬步走在前面,又道:“你不信也得信,现在三王府正张罗着丧事呢。”走出几步回眸浅笑,“对了,别忘了下午的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