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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紧紧咬着嘴唇,不吭声。
南习容温柔道:“乖,痛的话就叫出来。”手指又使了两分力,好似要戳断她的胸肋骨一般。
南枢再也忍不住,惨叫出了声。
南习容满意道:“这样就对了。”
南枢脸上冷汗连连,虚弱不堪地求饶道:“妾身求殿下饶了妾身吧,妾身真的很痛”
南习容指尖一绕转,手掌便覆在了南枢胸前的蓓蕾上,拒受了伤,但她的胸依旧很酥软,又很挺傲,南习容一掌握着尚有余,从他的手掌边缘又溢了些许出来。
南枢很痛苦,南习容却温柔地抚弄着她的身体,像在把玩一个玩具一样,一边欣赏着南枢的表情,一半让她身体十分僵硬,另一半却让她的身体从里到外渐渐柔软了下来,南习容的手像是一团火一样,要将她烤化了。
“求殿下别这样”南习容将她视作最低等的女人,她心里明白,屈辱的情绪油然而生,她不得不讨饶。
屈辱么,可是
南习容道出了实情:“你的身体却很诚实。”他的手指描过南枢胸膛的掌印,“这真的是苏宸打的吗”
“是”
南习容狭长的双眼眯成一条缝,里面有精光闪烁,“你真要杀了他”
“妾身妾身和他势不两立”当时她便在想,要是这一生,没有遇到苏宸就好了,她可以安心当南习容身边的**姬,锦衣玉食,让她服侍谁她便服侍谁,心里没有装着谁就不会觉得痛苦。又或者,她没有遇到南习容就好了,她也不会跌入恶魔般的深渊里不得自拔。
南枢喘着气,两眼空洞无神地望着南习容,南习容总算满意地笑笑,手指不再在她身上霍乱她折磨她,而是轻轻捧了捧南枢的脸,“很好,你记住了,你是本宫的女人。”
“你说过你会放我离开”
南习容起身,将薄被掩在她的身躯上,转身就走了,道:“除非这场战争我们赢了胜利了,除非本宫对你腻了。但是现在,本宫都还觉得你很有意思。”
益州城被夺下,北夏军队在城里安顿下来,安营扎寨。城里有几个大将镇守,叶宋和苏宸便带了一部分人往回走,去接应后来跟上来的大军队伍。 妖孽王爷小刁妃:
彼时英姑娘他们已经走过了苏州,刘刖领军,时辰也掐算得好。叶宋看见前面的汹点,便策马奔了过去,一眼便搜寻到了队伍中间的红衣英姑娘。她身边有两匹马拖着一个板车,板车上放着一座棺材底,叶宋连忙去看,见里面躺着的正是苏静,旁边还躺了一个白玉。
英姑娘看见叶宋回来,露出些许喜悦,道:“叶姐姐这个时候回来定是益州城拿下了。天气太热,我没找到什么可以遮阳的东西,便还是用了这棺材,把白玉也放了进去,叶姐姐不会介意吧”
两人躺在棺材里一样的安分,也不觉得挤,叶宋便摇了摇头,道:“他的情况怎么样”
英姑娘道:“还算稳定吧。”顿了一会儿,忽然眯着眼睛看着前方的路,问,“叶姐姐,这口棺材是在药王谷谷口下游的地方找到的吗”
叶宋一愣,道:“你怎么知道”
英姑娘笑了起来,有些释然:“难怪,初看之下我觉得怎么那么眼熟呢。那你一定是在一个石墓里找到的了,这是一具空棺材,里面未曾躺过人。”
叶宋心里沉了沉,抿唇道:“英子对不起,我不知道这是”想来也对,那个地方是药王谷,除了药王谷的人,谁还会把坟墓安放在那个地方。
第285章 :百日草()
叶宋说:“当兄弟的时候,我们可以勾肩搭背无话不谈,没有所谓的男女授受不亲;没办法当兄弟的时候,就只能形同陌路保持距离,这样才能把伤害降到最低。”她看了看苏宸,“这对你也一样。这是从苏静身上总结出来的,并不是他不一样,而单单针对你。当有一天,你也像我放下苏若清那样放下了我,如果你愿意,我们也可以做好朋友,我们也可以一起喝酒一起晃荡无话不谈,但是现在不行。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说着她就看向苏宸,“不过我觉得你不是那种会愿意和我做朋友的人。”
苏宸反问:“那你还愿意和他一起喝酒一起晃荡吗”他,是指苏若清。
叶宋回答:“可能会,也可能不会。”
“以后怎么想的”
“以后”叶宋无谓道,“以后还是等我们能够从这里活着回去之后再慢慢想吧。”
苏宸道:“我忽然觉得,多听了一些你的想法之后,你和别的女子也并没有什么区别,一样有喜怒哀乐一样多愁善感,可能唯一的区别就是你不像个女人。我想等我彻底了解你了,说不定就能够放下你了,你不也是在彻底了解了他之后才能够放下的么。”
“好像你说得有点儿道理。”
“所以以后如果你有什么开心不开心的,不妨跟我说。我都会听着。”
叶宋想了想,还是点头,想起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便问:“白天鬼毒夫人和南枢是怎么回事”
苏宸沉吟道:“不清楚,大抵是要来杀我的。”
叶宋没有再多问,而是道:“鬼毒是个麻烦人物,我们没少吃亏,以后你看见她不可硬来要小心行事。”说着她便自行收拾了旁边的碗筷,“天色也不早了,该回去休息了。”
她刚准备起身,苏宸忽然道:“以前的事情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了,模模糊糊的。若不是如今到了这里,见到那南枢那个女人,我都不知道她长什么模样。以前我和她,很欺负你吗”
叶宋道:“都过去的事了问这么多做什么不是徒增烦恼么”
“可我应该知道。”
叶宋看着他:“你知道了又有什么用”两人面对面沉默片刻,叶宋忽然问,“你是不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苏宸道:“我只知道,她骗了我,我一点也不曾爱过她,而她还和我一起伤害过你。光是最后一点,我就不能饶恕她。”
叶宋起身,将碗筷端着准备走出院外,侧了侧头道:“你们怎样那是你们的事情,要做个了断也跟我没有关系。但我这人没法大度,就算她对你还余情未了,再让我碰到,她是南瑱人,也别指望我对她客气。”
往前走了两步,叶宋又停下,道:“有一件事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南枢曾怀过你的孩子,但是是她自己先不要你们的孩子嫁祸到我头上的。后来你才把我关进了地下室折磨我。”她说得云淡风轻,苏宸却深深地皱起了眉头,“那总归是你的孩子,丢没丢我觉得有必要跟你澄清一下。”
说完以后叶宋就走了,徒留苏宸一个人在原地发愣。
后来战争进行得如火如荼,叶宋和苏宸身为北夏首将,带领着北夏的将士们冲锋陷阵英勇无畏。他们是执着不休的勇士,有着高昂的士气和坚定不移的信念,一次又一次地进攻柳州城。
柳州的城楼摇摇欲坠。
每当夜幕降临的时候,夕阳**,硝烟满天,将天边的晚霞映衬得朦朦胧胧。叶宋和苏宸鸣金收兵,总是第一个跑在前面赶回来,在最后一缕霞光散去之前,回到苏静的身边。
她在路边的时候,看到株盛开得正好的百日草,即使是酷暑,也没能使它低头。当时她跳下马来,蹲在路边将那株百日草从泥土里移了出来。
身后将士们安静等候。他们所看见的、认识的叶宋是北夏第一女将军,杀敌无数豪情万千,跟柔婉清丽根本沾不上边,可是当叶宋手里捧着那株百日草的时候,所表现出来的温柔绝不逊于北夏的任何一位姑娘。
大抵这便是人们所说的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她高挽的头发,有几丝凌乱,额角的发丝随风飘扬,垂着眼帘看着手中百日草,身上的盔甲上沾满了敌人的鲜血,披风亦在那风中猎猎飞扬,那一刻,她与战争所带来的所有的冷酷与残忍不沾边儿,美得像幅画。
叶宋手心里捧着一捧泥土,暂时滋养着那株百日草。随后翻身上马,一扬马鞭,赫尘便继续往前狂奔,矫健的马蹄掠起数丈风尘。
军中的事都交给了苏宸和刘刖,叶宋第一时间在宅子门前停下,撩一撩披风便大步跨了进去。走进苏静所在的院子,却是轻轻推了房门。
叶宋将百日草移栽进了一个小盆里,撒了点清冽的井水,然后脚轻轻踩着地面,从苏静的房间走过,将它摆放在苏静的窗台上。
最后一抹霞光也渐渐淡去,百日草上的光辉黯然,但它依然顽强地高昂着头,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