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沛青跑过去把她扶起来,担忧地问:“秀你没事吧”
叶宋面不改色的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道:“没事。”就是腿有些发软而已,但这种事情她能说出口吗
苏宸淡淡道:“不多摔几下怎能学得会骑马。王妃还要继续吗”
叶宋摆摆手,走出马场,道:“今天不了,明天再来。”
回去睡了一晚起来以后,叶宋是浑身都酸痛,像散了架一样。没想到这骑马的后遗症就跟跑了八千米后再被人胖揍一顿一样,整个人都不好。但是她不是个轻言放弃的,精神很是饱满,继续往马场跑。
今天她去得早,饲养员们才将将在给马匹喂早饭。
叶宋便来回观察,看哪匹马吃得最多,她觉得吃最多的就最壮,跑得最快,一会儿就骑最壮的。
怎想饲料员却告诉她,这些马暂时不能骑,它们才刚吃饱,做剧烈运动容易引起肠胃不适,就跟人差不多。叶宋只好坐在板凳上等,等马儿们消化了。
大半个时辰过去了,叶宋笑眯眯地问饲料员:“它们都消化了么”
饲料员唯唯诺诺道:“可、可能还有一会儿”
“你敢诓本王妃”叶宋抬高了声音。
饲料员立刻投降:“王妃娘娘,王爷有令,不能再让娘娘独自骑马,万一、万一要是再出现了昨日那样的情况,奴才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啊。”
叶宋就问:“那你会骑马吗”
饲养员点头:“会。”
“你随本王妃一起。”
饲养员磕头:“奴才不敢冒犯王妃娘娘”
叶宋火了:“你他妈磨磨唧唧的,还是不是个男人”
“娘娘、娘娘就当奴才不是吧”
要不是沛青拦着,叶宋可能就要上前去揍人了。就在这时,马场里又进来一人,今日着绛紫色衣袍,发如泼墨,眉目俊朗若寒星,不消多说,正是宁王苏宸。
他手上牵着的是一匹马,一匹白马。
白马看起来比马场里的那些狂野的马矮小一些,温顺一些,十分漂亮。那头雪白的鬓毛,柔滑而富有光泽。苏宸亲自捧了一把粮草喂白马,还时不时摸摸它的毛发,白马十分通人性,还拿头往他手心里蹭。
苏宸给了叶宋一把粮草,示意叶宋过来喂它。而白马显然跟叶宋不熟,不肯领情。苏宸在一旁好整以暇道:“你若能收服了它,这匹马就归你。”
虽然叶宋觉得白马没有黑马霸气,但高矮个子却十分的适合她,又如此高傲,她比较满意。要是能收服此马,那她就有自己的马了,出行打个猎什么的岂不是很有面子于是叶宋努力让白马吃自己手上的粮草,白马粗哼两声哼了两滴鼻涕在叶宋的手心里,叶宋眼睛一眯,也不恼,淡定道:“不吃是吗,一会儿让马厩里最强壮的马过来睡了你。”
白马像是能听懂叶宋的话,鼓着两只大眼睛,像是在生气。
苏宸黑着脸提醒:“它是公的。”
“公的”叶宋奸笑两声,“正好,让你被压,看你还能不能这么牛气。”
在叶宋连诓带骗的恐吓下,白马总算心不甘情不愿地吃了她的第一捧草。后来叶宋骑马也都是骑的它。只是在学上下马时,白马很是不服,把叶宋掀下来数次,差点摔得她脑震荡。
苏宸也不帮她,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地上的叶宋道:“多摔几次就习惯了。”
练习了两天,叶宋总算能够利落地上下而又不会被白马摔开了,她举止动作真真像个俊朗的男儿。她控制马的手法熟稔,渐渐白马也与她配合了起来。浭噺苐1溡簡看,咟喥溲:爪僟偓。只不过光要骑好马就想去打猎还是不够的,所谓骑射骑射,自然少不了射。
在苏宸的吩咐下,马场立了一排排整齐的靶,他亲自教叶宋射箭。这射箭不难,就是箭离弦时有些刮手,要射准就很有难度了。
苏宸先示范了一遍,连射三箭,箭箭正中靶心十分漂亮。叶宋心中豪气,亦是连射三箭,结果却令苏宸颇感意外。虽然不是正中靶心,但射准了靶子中间的那个红圆圈内,已然是很优秀了。
苏宸便问:“以前碰过箭”可是他侧头看见叶宋食指与中指间的红痕,手指的皮肤显然很嫩无一丝茧,不像是碰过弓箭的样子。
叶宋敲瞄准了靶,听苏宸如是问,也没拿他当外人,关键是注意力分散不得,随口就道:“先前有练习过飞镖。”bi替换
“哦”
“这简单,往中心想象一下最可恶的人,射的就是他。”话音儿一落,叶宋手指一松,利箭离线,咻地一下破空而去。
苏宸问:“嗯,那你想象的是谁”
这次箭正中靶心,叶宋勾唇一笑,沉浸在“真有才”的喜悦当中,无知无觉道:“苏贱人。”
两人出现短暂的沉默。只余下风萧萧卷草地的声音。叶宋嘴角的弧度一点点地垮下,扭头来看苏宸,苏宸脸上阴沉,暴雨将来。
下一刻,叶宋“驾”的一声,策马狂奔。
很快秋猎的时间便到了,在苏宸的授意下管家临时加上了王妃娘娘的名额。苏宸觉得,叶宋是一个随时有可能会爆炸的危险物,还是放在眼皮子底下稳妥一些。妖孽王爷小刁妃
第45章 :明人不说暗话()
苏宸胸口起伏了两下,索性不再解释了,道:“随你怎么想。”要不是他过来,叶宋就真的死定了。他就知道,让叶宋一个人骑马在这树林里打猎会出岔子。因为叶宋根本不是一个会让人省心的女人。
回到空地,侍从已经把打好的猎物都搜罗了出来,只是叶宋受伤一事让碧华苑的几个丫头很是受惊吓,手忙脚乱地把她扶过来坐下。南枢也煞是担心,过来急问:“姐姐这是怎么了,怎的好端端的受伤了”
大夫来检查伤势的时候,脚已经肿了,把长靴都撑了起来,只好用剪子剪开长靴。大夫不慎碰到了叶宋的痛处,叶宋呲了一声,对南枢笑道:“无事,一点点小伤,还好命没丢,妹妹就不要太担心了。”
大夫剪开了叶宋的鞋袜,脚踝肿得老高,还往外渗出了一丝丝的血迹。南枢不忍再看,苏宸便把南枢搂过,带到了那边,口不留情道:“既然要像男人一样骑马打猎,就要有承受伤痛的觉悟,不是每个人都能够耍威风的。”
“王爷说得对极了。”叶宋仰坐在毯子上,双手胳膊肘撑着身子,笑得有些苍白,道,“应该感谢上苍,运气着实好,原本将要死去,结果却留下一命。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人所欠之,吾必还之,此乃天道。”
苏宸冷声喝道:“巧言善辩。”
大夫检查好了之后,如实禀报:“回王爷,王妃娘娘这是伤了筋骨,幸好脚筋未断,尚能复原。”
苏宸挥了挥手,“该怎么弄就怎么弄吧。”
大夫便对叶宋道:“娘娘且忍忍,臣先帮娘娘把踝骨复原。”
叶宋笑笑道:“大夫且放开大胆地弄。”
叶宋已做好了心理准备,随着大夫咔嚓一声,她感觉脚踝已经痛得失去了知觉。南枢看不下去,苏宸便紧紧地皱着没有压着她的头进自己怀中,可视线却紧紧停留在叶宋那莹白而又红肿得刺眼的脚上。
待缓过劲儿了,叶宋动了动脚,道:“倒没有预想中那样难捱嘛。”
大夫见她乱动,连忙制止:“娘娘切勿乱动,待臣先将脚骨固定了。”他给叶宋上药包扎,结果包成了一只白白的大粽子。
叶宋索性躺倒在了毯子上,丫鬟们服侍很周到,送葡萄的送葡萄,送点心的送点心,她则如若无事地翘着大粽子二郎腿。
沛青红了眼圈儿,问:“秀到底是怎么弄的”
沛青这不问叶宋还想不起来,一问叶宋便对着一随从勾了勾手指头,随从走了过来,她道:“去,把那匹白马给找回来,想问问它为什么说撒疯就撒疯。”
随从领命而去。
另有随从把打来的猎物都清理干净,这猎场外围有个水池,便去弄了些水过来,该烧烤的烧烤,该煮汤的煮汤。只不过只有碧华苑这里有锅,肉汤的香味从她们这里散开。另烧烤时还先见之明地带了盐巴胡椒,烤的肉又格外的喷香。
叶宋吃着肉喝着汤,一掀眼皮,见那头苏宸跟南枢那边煞是冷清,苏宸脸色阴沉沉的,连忙笑眯眯地吩咐丫鬟给送些肉啊汤啊什么的过去。
出去寻马的随从回来了,可是却是空手而归。叶宋啃着骨头,淡定地问:“马呢”
随从道:“回王妃娘娘,白马在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