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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许久,君泽嘴里念叨了一声。
少卿噘着嘴瞄了他一眼,“你说什么?”
“我说你笨蛋啊!”君泽转过头来瞪了他,“你不知道躲开啊?”
少卿紧皱眉头,“你跟个疯婆娘似得抓住我不放,我上哪躲开你,躲开你你要是自己撞死我找谁赔去,老爸回来跟我要人我给他鬼啊!”
看着眼前生了气的小卷毛儿,君泽恨恨咬着牙不再说话,只是将头扭到了一边去,又被那边的人踹了一脚,“你打我你还有理了!”
君泽抱着胳膊盘起腿往后面坐了坐,跟对面人冷冷对视了一会儿,便彼此又各自嫌弃了一回,扭头再不愿看对方一眼。
这时候乔虞从外面进来,见少卿在那里坐着即笑着迎了上来,“小卿你醒了?”
少卿扭头看了这个姑娘,刚才灰暗了一时的心情当即也好了起来,“小虞姐姐!”
一听小卷毛儿喊人家姐姐,君泽很是不满的瞄了他一眼,奈何那边两个人根本就没在乎他的感受,只是在那边自顾自的问候,搞得小人儿心里更是不舒服,不知道是在嫉妒小卷毛儿的人缘好,还是介意眼前的丫头将自己至亲的人给抢了去。
“伤口还痛不痛啊?”乔虞看着少卿受伤的胳膊很是担心。
伤口虽然还是痛,但少卿心里却甜滋滋滋滋的,小脸冲着人家笑开了花,“不痛不痛,都好了!”
羽落手里拎着两条大鲤鱼从外面进来,“不管痛不痛都别乱动,你那是伤筋动骨,用不了一百天养着十天半月之内也不能随便溜达了,好好躺那歇着,我再给你看看伤口,换换药。”
羽落说着放了手里的鱼,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就要过来,嗅着他那一股子鱼腥味少卿就有些嫌弃,看着小人儿那个表情羽落还笑了,“哎哟,还嫌弃我来了”
正在这人要上手之际,门外又响起了谁的声音,“什么破地方嘛,粘了我一脚的泥,鞋子都脏了!”
听着是个丫头,声音也熟悉,可君泽一时间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就在他心中莫名之际,旁边的少卿当即“咦”了一声,很是嫌弃的拧巴了一张脸,“又是那个泼妇,她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一说起“泼妇”二字,君泽脑袋里立马出现了上午那个女孩儿的身影,随即心中也是一沉,她到这里来做什么?
正想着,外面的人就已经到了门口,抬眼看过去,还不止她一个人,身后呼啦啦跟着方弼几个,也不打个招呼,一窝蜂涌了进来。
一看来了这么多人,向来喜欢安静的君泽心中早已不舒服,扭了扭身子靠在一旁的床栏上往里面坐了,看都懒得看那些人一眼。
“咦,你们来我家做什么,谁让你们进来的?”少卿看着站在那边的一群人皱起了眉头。
额头上顶着一块纱布的愔鸢看了一眼满身是纱布的少卿,翻了个白眼,转头就将只露了一个肩膀出来的君泽看了,抬起手指了他道:“喂,你干嘛一见我就躲起来,我很可怕么?”
君泽坐在那里闭着眼不说话,站在一旁的乔虞见他那个模样心中不由得暗暗捏了一把汗,虽然自己与这个愔鸢平日里见面不多,但也熟知她的性格,身为道门长尊唯一的千金,可是不容许任何人违逆她的心意的,听方弼说上午正是君泽冲撞了她,现如今竟然还敢给她脸色看,搞不好,今天要出事啊。
“君泽”乔虞暗暗叫了一声。
君泽从眼角冷冷瞄了她一眼,一声不吭又收回了目光,意思就是“不关你的事就别操闲心”,倒是将乔虞狠狠撩了一回,丫头不禁也觉得没趣,只是又往少卿身边靠了靠。
看着那边的人张扬跋扈,少卿这边又怎么会容忍,“到我家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不看看这里是谁的地盘,你在外面是千金小姐,我在这里还是万两少爷呢,我告诉你泼妇,别在我家耍威风,小心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自幼遵循“身穷志不穷,志穷嘴不穷”的人生格言,少卿这辈子活的算是有骨气了,可这骨气硬的也不是个时候啊。
“臭小子你有本事再给我说一遍,你说谁是泼妇呢?”一听那边人对自己出言不逊愔鸢当即皱了眉头。
少卿不顾一旁乔虞的劝阻,抬手指了那边人道:“就说你呢,打我那两巴掌我还没还给你呢!”
一听这话愔鸢冷笑一声,“还给我,就凭你,一个满身骨折的病秧子!”
“你才骨折呢,你全家都骨折,我打得你骨折啊丑八怪!”少卿瞪着那边的丫头发狠,那边的丫头也来气,后面跟着的丁奇道茨几个人也纷纷握紧了拳头。
眼见得双方又起争执,夹在中间的羽落算是无奈到了老家,长叹一口气双手往下一压道:“都给我消停会儿行不行,你们到底是哪辈子来的仇什么时候结的怨呐,要这么一见面就脸红脖子粗的,各位,我是个修道的道人,不是天天来管你们家长里短的保姆,你们能不能给我省点儿心啊!”
几句话说出口,向来爱笑的小伙子也头疼的抱着脑袋蹲到了地板上,两边的孩子都将他给看了,房间里寂静一时,不过没过两分钟,就又闹腾起来了。
“你个丑八怪,人丑还作怪,瞧你那大脑门儿都能敲锣打鼓了!”少卿瞪着那边的丫头吹鼻子瞪眼。
一直以来被人夸赞长得漂亮的愔鸢哪里听得了他这话,当即就要冲过来,“你个卷毛鬼敢说我!”
“就说你!”少卿冲着那边邹鼻子挤眼,两家一时间吵成一锅粥。
方弼扯着方缃将乔虞从混乱中拉出来站到一旁,“嘿嘿”笑道:“小虞,他们的事让他们闹去,咱别跟着参合,打起架来伤着你可不好。”
乔虞瞪了他一眼,“是你把他们带过来吧?”
方弼挑了眉头道:“他们又都认得路,怎么是我带过来的,说的好像我故意要看热闹一样。”
“难道不是么?”乔虞盯着他问道。
方弼略显尴尬的瞄了一眼旁边的方缃,小姑娘瞅着自己这个说正经不正经说坏也不坏的哥哥绷着一张嘴巴一句话也不说,暗地里却是好笑。
看人说不出话,乔虞哼了一声转身走了,方弼回头看了一眼方缃,颓废道:“好妹妹,在你未来的嫂嫂面前你也帮哥哥说一句好话嘛!”
听了他这话方缃一阵鄙视,“八竿子还打不着一撇呢,你倒先自己叫上了!”看着走到少卿身边的乔虞,方缃搭了方弼的肩膀笑道:“得,我的好哥哥,你的情敌貌似出现了,以后的日子可不能就是你跟小虞姐两个人过喽!”
方弼瞄了那边的少卿一眼,暗自冷哼一声,“是么”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十章()
夕阳西下,夜幕四合,爆发在傍晚时分的一场口水战终于在这个时候落下帷幕,最终没吵过少卿的愔鸢抱着羽落一阵莫大的委屈,哭的稀里哗啦的。
少卿坐在床上抱着胳膊盘着小腿一脸嘚瑟,“跟我吵架,找死!”小模样逗得一边的乔虞和那边的君泽忍不住偷乐。
外面的人忙着上灯,屋子里闹腾了一阵也显得闷热,就在这时候,忙里偷闲的阴爻从外面上木梯走了进来,“这么热闹,看来你们挺会享受的嘛!”
一看到自己的大哥过来,愔鸢算是见到了自己的救世主,脱开羽落的怀抱冲着那边的阴爻就扑了过去,一把搂住那人的脖子就是一通痛哭,“哥哥”
本来以为这里热闹的阴爻可没想到是这样的一幕,看着怀里哭的泣不成声的丫头,心中当即一阵酥麻,“怎么了怎么了,又是受了谁的气了,我看看,额头就是上午撞得?”
愔鸢一张笑脸哭的梨花带雨,哽咽的抽抽搭搭,抬手指了那边床上的两个小子哭道:“就是就是他们他们欺欺负我啊”说着扑在阴爻怀里就又哭了起来。
那边的少卿听着外面的动静瘪了一张脸,“哼,别说让你哥来了,就是让你爹来都不当用,自己欺负人还说人家的不是,还有没有天理了”
他自个儿在那里嘟囔,却不知阴爻什么时候早已坐到了床边,不经意一回头冷不丁还给唬了一跳,“啊呀——————————”
少卿一声拐了弯的怪叫将阴爻诧异的一双绿豆脸,小子嘴里只顾叫着坐在那里却丝毫没有挪动的意思,看着着实让人矛盾。
趴在阴爻怀里的愔鸢够着手在少卿肩膀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却因为距离问题仅仅够到了一根指头,却也将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