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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就被腾图转过的脸来打断,“想打架直说,不需那些没用的。”
向来不愿多事的大师兄这次直接挑衅人家,自然要让韵鲤几人惊讶一回,邹衍看着腾图那张脸更是一愣,随后便想起什么似得愕然起来,这时腾图冲他笑了一个,“上次在东冥没与大人切磋实属可惜,既然这次又有缘相见,又何必客气呢?”
“你你就是灵守之尊?”邹衍显然对腾图的身份很是吃惊。
腾图瞧着这个故人冷笑,“你与我的旧账,就此解决了吧。”说完话腰中图刀已经出鞘,根本不给旁人过问的时间。
虽然事情不知从何说起,但对于腾图这样的人来说,在他年轻或者不年轻的时候有些故事总不会让人诧异,而这个阴阳门尊主云尧子身边的左护法邹衍,显然在以前与他有过交集,至于两个人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连韵鲤他们都不知道,这样推理过来,应该是在大师兄小时候吧。
能够让这个人记到到现在,并且这么在乎的,那得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
眼见阵列之中最强势的护法大人被人逼走,向来好斗的弑神手早就痒痒了,瞅着对面一排人挑着自己看上眼的,却被冥瞻抢了先,将灵一夺了去,师妹被人家欺负,韵鲤和暮云两位师兄自然要跟过去,这样一来,嫚娃染苍屏翳与还在吃果子的红缨站在那里就显得有些势弱了。
弑神老脸一阵淫笑,“我喜欢跟美女切磋。”
说着话就冲着屏翳迎了上去,却被染苍闪身过来飞腿狠狠踹了一脚,“那就先过我这一关!”
险些被踢上脸的弑神少不了火怒,被染苍逼着退了好几十丈,当下咬牙,“臭小子,今日大爷就先解决了你!”
染苍与弑神战做一团,留下屏翳站在当地看着对面的一堆人腻了一声,玉手搭上旁边嫚娃的肩膀,“这下可怎么好,要是打不过,你的肉体可是要被他们践踏的,听说他们阴阳门近来在研究男男之术哦,你这样儿的小人儿要是被他们的了手,可就”说着掩嘴笑了起来。
女人言语虽然有些不雅,但也属实情,不过嫚娃对这个不感兴趣,揣着口袋站在那里望着对面的人一脸淡然,这时候一股淼淼的红火撩过女人眼前,重黎眨眼飘到了她的身边,“瞧姐姐这话说的,有我在能让谁欺负你?”
屏翳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而是在嫚娃那边的共工身上,无情公子还是那张千年寒冰不变的脸,却让人怎么看怎么喜欢,只是这边人有情,那边君无意,少不得又感伤一回,却也只能强颜欢笑,与身边这人道:“你不是说要永远待在那里不要出来了么?”
重黎被她说的莫名,不过很快反应过来,跟着笑道:“姐姐说的这是哪里话,我纵然无情,也对若水女子倾倾相依,又怎忍心抛下你不管不问?”
眼神不自觉瞟着那边的男人,共工懒得搭理他们两个,在他周围环绕的水流一顷顷一股股,红缨不喜欢潮湿,望一边挪了挪,却还是被共工冲出去带起来的水浪打湿了半身的衣裳,委屈的转头要告状,嫚娃口中法咒却早已默念而出,还未来得及张嘴的红缨当即就闪回了原形,被嫚娃一把抓住腾身扑向了对面的人,只留下滚落在地的红果果
第一百一十二章 给我追()
瞧着两边人马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屏翳对他们男人之间的这种暴力事件很不感兴趣,守在她旁边还没走的重黎伸手接了从上面落下来的雨滴,“姐,你这雨什么时候能停啊?”
“做什么?”屏翳瞥了他一眼。
重黎勾起嘴角邪魅一笑,指了指对面剩下的若佛和阿兰那,还有就是站在他们后面的九婴道:“我要烧死他们。”
语气不轻不重,却完全表明了这个人的心狠,屏翳对其也不诧异,无聊的摆摆手,“姐姐是雨师,走到哪雨就下到哪,这个我没办法,停不下来。”
重黎叹了口气,随后又笑,“不过没关系,姐姐的雨,想必我是不怕的。”
一双火眼望着对面的人,不见他手指有何动弹,身后就已经燃起滔天大火,随着他口中默念的法诀望着对面直扑而去,若佛与阿兰那显然是不想在这个时候与人动手,奈何对面的人不肯罢休,当下也只能起势招架,将身后的九婴死死护住。
眼看下面人动手,依旧藏在自己师傅怀里的红螺抬起小脸看了上面男人削尖的下巴,“师傅,爷爷跟人家打架了,我们不下去帮忙么?”
红浮罗低眸瞅了小儿一眼,“爷爷给你表演呢,不用你去捣乱。”
红螺“哦”了一声,还真信了,低下头去继续看热闹,红浮罗脸上闪过的神色只有那边的菩嘲萨看见,却也并不知道他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
下面的阴兵虽然不能动弹,腾图他们却一点儿没见清闲,高台上的少卿没心思去照顾他们,被冥尺死死抵制着松不开持着封印的手,一时间心中也恼,冲着那边的小毛孩儿咬牙切齿道:“你个熊孩子,生下来就没爹告诉你要听主人的话么?”
冥尺糗着鼻子跟他干仗,“你丫才熊孩子呢,你爹都得喊我一声太太太太太太祖爷爷,你算哪门子的后生,现在敢跟我动粗,大逆不道!!!”
少卿嘴里一个火蛋蛋喷过去,“道你大爷,我告诉你,你再这么闹下去,到最后我把你送回那幽冥海底,看那阎王老儿不扒了你裤子打你屁股!”
冥尺的头发又被烧焦一撮,当下更加生气,瞪着对面的小子西斯底里,“你敢再喷我?!”
少卿又吐了一个火蛋蛋过去,“喷你咋了,过来,老子跟你单挑,不怕外人说我欺负智障儿童,老他妈这么僵着算个屁啊?”
冥尺被气得当下收了手中的法印,可还没等他使出接下来的一招,身子就被那边少卿打过来的一掌轰的飞了出去,狠狠砸在地上狂喷黑血,指着台上的家伙咬牙,“你卑鄙”
少卿站在上面居高临下,“你,无,耻!”环手一掌,将那边与白奎和黑奎死死对峙的九尾天狐生生打了一个跟头,撞到下面的玲珑树干上,不知那种树质地如何,随着天狐一声惨叫,就看着他的一条狐狸尾巴被树枝给刺穿了。
白奎和黑奎转回少卿身旁,望着那边的九尾天狐不给他反应的机会,琉璃火与寒冰流汇成一股直冲而去,刚刚受了伤的天狐一时没躲过这样的攻击,当即就被重重环绕,火烧冰冻的困在了那里。
少卿看了下面被重黎燃起的滔天大火,外面的情况已经被挡住看不见,当下只要将自己的任务完成,接过白奎寻来的背包,从里面摸索一阵,最后掏出一个布袋出来,看着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上面却画了一个极为复杂的阴阳封印,名为“九魂罗刹印”。
“别说是你,就算是那阎王老儿来了都得在这里面呆上一会儿,你这样的坏小孩儿不关你个十天半月的对不起你这脾气!”少卿说着话撑开那布袋的口子,冲着那边冥尺的脑袋就套了过去。
冥尺又岂是服输的,一看对面人冲过来,转身爬起来撒丫子就跑,那样虚无又娇小的身躯背着后面那样体型巨大的冥尺,速度竟然让少卿一时追不上,直恼的喊了看不见的那重黎,火神闻声而来,少卿指着几乎跑的看不见身影的冥尺歇斯底里,“给我追——————————————!”
虽然重黎不喜欢这个小子,但屏翳似乎很疼他,姐姐喜欢,自己当然得帮着,当下听了少卿的指令,二话不说望着冥尺的背影就追了上去。
重黎速度不比那染苍慢多少,等到他跑出去没过两秒,随着冥尺一阵稚嫩的尖叫声,少卿就知道他被重黎逮着了,立马带着黑白二奎赶了过去。
瞧着被重黎死死捏住脑袋的小娃子,少卿撑着手里的布袋当头就要套上去,那冥尺虽然被扣住脑袋,四肢却不停地挣扎,眼看少卿的口袋就要扑到眼前,当下心中一急,翻身腾起在重黎抓着他的那只手上狠狠咬了一口,随后一脚将其踹了出去,就此脱身。
要说之前只是个魂魄的重黎别人伤不了,但现在的冥尺显然跟他是一个种类,两边互相伤害,最后似乎还是重黎吃了大亏。
被咬的手掌生生嚼去一块皮肉,虽不至于流血,但也看的见里面虚幻的组织与骨头,冥尺的那一脚正踹在他胸口,结果胸骨就给踢碎了,凹进去一个大坑,不知道里面是否有心脏。
“老子他妈当然有了,你以为谁都跟你似得心脏歪着长啊?”重黎忽然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