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边依旧是无穷无尽的木偶人,后面又被鬼兵穷追,此时此刻少卿一干人狼狈不堪,想着筱然还不曾找到,小子心中更是不爽,从身后飞来的利箭时不时蹭着头发丝过去,更是惹起人的愤怒。
然而更让他们崩溃的是,只望着前方没命的跑,到最后竟然回到了原点
眼见得阴兵依旧不断的从甬道中走出,再看看身后即将追上来的,众人心情很是沉重,不要说逃,现在根本就逃不出去,任那染苍有多快的速度,找不到出路才是最致命的。
就在少卿要发大决之际,就见大鱼揪着那木头鬼出来,重黎的声音响起,“说,怎么才能出去?”
之前险些被他造死的木头鬼一张脸不成样子,冷笑一声,“你们两个,是要造反不成?”
大鱼甩了他一个嘴巴子,“老子他妈本来就是闹革命的,你说是不说?”
木头鬼抬起自己的手往上指了指,“就算你们出去,留下本体还不是一个死?”
大鱼将他甩到一边去,“谁他妈说我要出去了?”给那边少卿他们使了个眼色,“出路在上面,你们走吧!”
抬头往上看,一片漆黑,哪里有什么出路,当下少卿只一掌打将上去,石块纷然崩塌,白奎载着屏翳上去看了看,借着光亮能够看见上面竟然还有一层。
众人当即跳上去,少卿回头去看到时候,共工与重黎却并没有要跟上的意思,“你们还等什么?”
共工依旧面无颜色,从大鱼体内探头出来的重黎冲他冷笑了一个,“二货,本来是想弄死你的,可看在我屏翳姐的面子上饶你这一次,下回可别再让我碰上了!”
本来可憎的一张脸,现如今看来却顺眼了许多,可不等少卿再说什么,出口就已经被共工的水流遮掩住了,方才还槽乱一片的地方瞬间就安静了下来,以至于死寂。
“筱然还在下面。”嫚娃提醒了一句,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着。
“我他妈知道!”少卿无由来一股邪火,回头瞪了那臧格一眼,老小子本来还想还击,被身后的两个小徒弟拦住。
点起灯火,看了这一层的情况,之前竟然不知道这座古墓竟还有两层,眼瞧站在两旁的那些鬼木偶,还在以各种奇怪的姿态舞弄身姿,少卿二话没有就将手里的昆玉剑甩了过去,将其拦腰截断,倒在地上,却还在不停的蠕动,诡异渗人。
“现在应该确定一下该往哪边走了,恐怕我们是要迷路了。”染苍道。
臧格在那边就开了口,“跟着我你们还怕迷路?”
“你给我闭嘴!”少卿瞪了他一眼,再不废话,张嘴就将自己的手咬破,将血滴在石头上,沾着画了一个阴阳八卦图出来,以十二生肖坐阵其中,六爻八卦幻化六十甲子,屏气凝神,口中默念法咒,就见着那阴阳图上的血迹慢慢倾向了一边,少卿当下就招呼了白奎,白奎应声就冲着那个方向飞了过去,一路嗅着筱然的气味追踪无限。
本以为小子是奔着古刹而去,最后却来到了一片藏棺地,眼看后面的楼梯,染苍只道,“你这是又下来了?”
少卿并不说话,只是跟在白奎后面在那些陈旧的棺椁中穿梭,最后小白鬼就停在了一处,少卿二话不说就要将那棺椁的盖子掀开,可算是惹了这边的臧格,“哎呀呀”叫着扑过去压在那棺椁之上,冲着小子瞪了眼珠子,“你这是找死,你晓得这里面是个什么东西你就敢开棺?!”说着话就拿手中的铲子去拍少卿摁在棺椁上的手。
少卿一把将老小子扯下来,再不等时候,就将那厚重的棺椁盖子掀了开去,本来按着白奎的线索几乎可以肯定筱然就是被关在这里,可等到他探头看去,几乎要吐出来
第七十九章 阴兵列队()
邢台那边热闹,红浮罗带着菩嘲萨却早已远离孤门城池,幽幽飘到廖若离开的那个村子,凭着嗅觉度入了一个小院子,走进了屋门,
此时此刻,被廖若圈在法印之中的红缨还未醒来,君泽抱着黑奎躺在那里呆呆的瞧着屋顶发呆,显然他还不知孤门城中发生了什么事情,瞧着小子嘴里的两颗小獠牙,红浮罗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将怀里的小儿放到一旁的干草铺上,红浮罗起身打量了周围的环境,发觉他进来的君泽看着他不言不语,脸上更是没有一丝的云动,四年来自己跟他并不是没有交道,甚至是远过于少卿,不过,他们之间的事情却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甚至是自己的至亲兄弟。
不晓得谁说的,谁传的,谁定的,关于少卿与君泽的身世,这些年来被编撰了好几个版本,暗地里四通交流,传的是煞有奇闻,对于这些君泽本来不会在乎,虽然他也听闻世面上的戏词,书摊上的本子,老人口中的故事,多多少少将百多年前发生的事情了解了大半,对于自己老爸的生平也知道的差不多,晓得当年他有位红颜,只可惜红颜早逝,必定不会是自己的母亲了,但过去毕竟已经过去,又有谁规定他不能在百年后再娶一位妻子呢?
偏偏阴阳门的这小子不以然,也不知道是不是他那位师傅的教唆,频频来与自己交道两句,又不将话说个明白,只让人厌烦,不过次数多了,也难免想些什么,自己生来身体的异样,还有脾性方面,由不得让人思索思索自己到底是不是老爸亲生的,还是如同眼前这个小子所说,是从无极崖那里捡来的
牵着丫头在草铺上坐下,红浮罗看也没看那边人,只是瞧着脚下的一根稻草口中念叨,“孤门城里都闹翻天了,你倒是在这里躺着舒服。”
听了这话,君泽低眸看了他,依旧不开口,红浮罗低着头继续道:“幽冥古刹被惊扰,如果再不来援军,恐怕你那位小哥要出大事啊。”
抬头看了那边的小子,不晓得是不是廖若走的时候封了他嘴巴,只是看人,就是不说话,不过对于他这种态度红浮罗早已习惯,自己也懒得说话,要不是身不由己,以为老子愿意来跟你套近乎!
红浮罗顿了一时,似乎是在考虑要不要将口中的话说出来,经过深思熟虑,最后还是开了口,“有个事情,想来现在也没人有功夫跟你讲,那就由我代劳”
又顿住,勾的君泽不由得皱了眉头,直到小子脸色泛怒,红浮罗方才轻笑一声,“你父亲死了。”
君泽,“”
正在沉睡中的黑奎好似被什么东西狠狠抽了一下,当即就惊醒过来,睁着两只大眼望着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红浮罗紧了一张面孔。
“你说什么?”君泽嗓音依旧沙哑的厉害,四个字几乎就是喘气吐出来的。
红浮罗看着他又顿了一时,方才重复了刚才的话,“你父亲已经死了,还有你那位三叔,两年前在孤门城的冥器地狱,与那姜人同归于尽了。”
听了这话,君泽再一次陷入沉默,只是眼神少不了的愕然,怔愣一时,最后晃晃脑袋好笑起来,看他那个样子就知道是不肯相信,红浮罗捋了一把垂在前面的头发,“虽然我不是个什么好人,但好像也从来没说过假话,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去看看,想必现在那边已经闹得要翻天了。”
话刚说完,就听见外面一声轰隆的闷响,传来的方向正是孤门城池那边,透过一边的窗户看出去,早见着外面的夜空被白光照亮了大半,伴随着煞来的雷电,轰轰然惊天动地,这样的一幕不得不让君泽心中一紧,要说不相信,那倒是没来由的。
可是自己被廖若的法印死死扣着,哪里能够出去,脸上不由自主的泛起一丝恼意,没了先时的风云不动,看着他那个样子,红浮罗歪了脑袋,“你确定是要过去?”
君泽双眼盯了他,“你到底要做什么?”
红浮罗浅笑一回,“不过是来与你报个信,毕竟我也不想让我的同门遭殃。”
君泽道:“给我报信?你以为我能做什么?”
听了这话,红浮罗瞧着他呆了一会儿,最后俯身过去,“我早说过,你与他们不同。”
话中有话,也难得这次他肯说出这么多字来,君泽躺在那里一时没了言语,只是看着上面的小子,一脸阴晦。
大雨纷然而下,让这个本来就异常寒冷的夜晚变得更加渗人起来,当下红浮罗只要扣势,将君泽从法印中脱离出来,却不料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忽然飘进几个身影,不等人反应,一袭击杀劈头就盖了下来,红浮罗不得不得弃了手中的法印,转身躲过。
等到他定身回头看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