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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晴受布衣的光明原力所助,抵御了不少护心原力的伤害。众人看到这里,如同经历了那段惊心动魄的历史一般,揣度那流动影像下面,随尸圣心智的转变,即将放映到复活权杖的下落,不禁想凝神观看下去。
在雅晴长老带领众人奔赴芙蓉山脉拜访天外来客,怎料到路上一波三折,险遇不断时,归来客栈的客房里,沉迷于《初始原力》其中奥义的叶一夕,终日研究,反复斟酌,用心体验原力典籍中的每一处细节,近两日,竟也无师自通,修习到一级初始原力。
叶一夕看到自己通宵达旦的研究,终于略有小成,不禁欣喜万分。每次集纳一级初始原力时,他总感觉到身体里,有一股神秘莫测的力量,在意识里隐约地召唤,他知道那便是原力。唯有在闭上眼睛的时候,一片漆黑的时候,在眼眸与现实隔离的时候,在心灵与烦嚣隔绝的时候,那种纯粹的黑暗,无边无际的寂寞萦绕在心间的时候,他便感到原力的博大。
第十一章 暗流汹涌 <;上
探寻原力,何尝不是一种信仰呢,那是一种绝对信奉自己能力的信仰,虽然有无数人努力地追寻过,也有无数人放弃过,能够恒久坚持的人,方能寻找到原力的真谛。
黄昏时分,叶一夕长长吁了下气,几多劳累,一扫而空,他轻轻合上《初始原力》典籍,在屋里踱步,欣赏着房里壁挂着的精美壁画,画里的女子娉娉袅袅,站立河边,手上拈着花瓣,几片飘落,一溪清泉东流。叶一夕不禁暗暗赞叹紫玉族画师的妙手,竟画活了女子、流水与花。
“少侠,下午茶给您送了!”屋外传来曼妙的声音,想必是孟然吩咐的那个女侍吧,叶一夕打开房门,果然手里端着一壶茶,壶身精致而复古,一碟薄而透明的灵鹿肉,孟然大哥果然领导有方,连女侍都落落大体,服侍体贴,那女侍脸上的笑容总是娇美如花,给人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那女侍耳朵上挂的耳环玲珑剔透、微泛暗绿,点缀得那女侍真如小家碧玉。
叶一夕一时看得痴了,那女侍莞尔一笑,走出去,带上门时说:“少侠慢用,我叫小蝶,就在楼下,需要什么记得叫我喔!”一语惊醒叶一夕,他暗叫惭愧,这趟是长了不少见识。关上门,倒了一杯茶,抿了小口,清香入脾,神清气爽,吃了片灵鹿肉,果然口感细腻,齿间留香。
回头一望那墙壁上的壁画,这一望惊得他心惊肉跳,平时仅见。墙上的壁画本是画一位女子撕下的花瓣飘落到清澈的溪水之中,本来养眼的清澈溪水,竟被染成了惊心的红色,如今那条小溪仿佛都是鲜血在流淌,画上的那位娉婷女子,竟倒在河边的血泊里,脖子上插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叶一夕尚且是个年方十六岁的孩子,生平哪里见过这么恐怖的景象,一条血河,如此多的血,即便是涉世以久的成年人,见到这么血,也不免胆汗。他只感觉脑中一炸,紧张到闭上眼睛,运起一级初始原力。过了许久,一股暖流涌向心头,他才放心地睁开眼睛,恐惧过后,他有些悲愤,纵然是画上的女子,也不能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于非命。
叶一夕坚定地大步走近壁画,用手指轻轻触摸了下,画里的小河中的血水,缓缓收回手指,指头上什么都没有。他有些疑惑,这画中的女子究竟是真有这个人,被人杀了,血流入河中,或者,这本来就是一个骗局,画中的女子在现实中根本就不存在。
叶一夕凝视着手指头,半点血迹都没沾到,心里渐渐认定了后一种想法。面前所看到的,只不过就是一幅很纯粹的壁画,就算女子倒在血泊中,也只是一幅本该供人观赏的壁画所能提供的内容。没有人规定壁画不可以画死人吧,至于,壁画中的内容为何前后反差这么大,可以解释为壁画在他打开门让女侍小蝶进来,然后小蝶走出房门的过程中,由于某一些原因,壁画中的内容改变了。叶一夕粗一想,能解释得通,心中不觉有些释然。
窗外突然扑腾着飞进来一只黑鹊,本来从惊悸中刚回过神来的叶一夕,真被吓了一跳。片刻才认出,正是上次孟然大哥送信的那只黑鹊,取下它嘴上的字条,上面写着:
“夕弟安好,莫兰有重大变故,速来铁匠屋一叙,事态紧急,孟然。”
孟然字里行间透露着一种说不出的急促,叶一夕也有些担心大哥,拾撮了桌子,便走下归来客栈,一楼大厅还是如昨晚那么多人,只是没昨晚那么热闹了。红叶精灵男女依旧坐在中部那桌子,喝着茶,不时传出嬉笑声;忧郁四鬼悠闲自得地喝酒,每次看到四鬼的时候,总是能看到酒,个头雄壮的那个喝了点酒,大言不惭起来,说道:“昨天要不是红叶精灵部落的那小子,本可以当场灭了乐恨,让他以后还敢来紫玉这边嚣张。”这话有些影射的意味,那红叶精灵男子伊凡倒是一心逗他的梦如妹妹,似乎没听到有人在挑衅。里面那桌,依然那个骨感冷艳的女人,面前依然摆着一碗树瓜面。
叶一夕有些奇怪那个冷艳的女人,总是透着一股难以名状的诡异。此时不过是黄昏时分,似乎还没到吃东西的时候,细一想,觉得自己真是多虑了,或许是客房里的那副更诡异的壁画,着实影响了自己的心理状态,还是别管这些奇怪的人吧,见大哥要紧。铁匠屋距离客栈有些远,叶一夕一路上小跑。莫兰的战士们果然是戒备森严,走几步,便有一队头戴白银头盔,手执刻着紫玉古文字的坚木盾,配备沉重的黑铁剑的战士神色凝重地匆匆跑过。叶一夕隐约感到事态的不寻常,赶到铁匠屋时,竟有数十个身裹重盔甲的战士守在外面,还围观了不少莫兰森林的民众。
挤进人群的时候,叶一夕心里咯噔一下,暗说不好,地上一只脚裸露着,鞋子不知道蹬哪儿去了,顺着脚看过去,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躺在地上,端详一下身上的衣服,破旧而有烟熏的痕迹,不正是莫兰驻地铁匠屈雷的衣服吗!虽与他仅有过一面之缘,叶一夕也相信屈雷大叔绝对是一个很好的人,对小辈和蔼可亲,忠于自己的职业,至今还记得仅有的那次见面,屈雷大叔在精心执着地打造兵刃的身影,他的为人与老爹实在太像。
缓缓看过去,叶一夕的脑中又是猛地一炸,惊得冷汗渗到了脊背,屈雷的脖子正汩汩流着血,可怕的是,竟没有头,叶一夕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以为看错,凝神看过去,一个偌大的汉子,少了头颅。屈雷的脖子上留着耀眼的齐整切口,伤口割痕周边的肉没有任何翻开,或是凹下的迹象,应该不像是钝器所伤,有些点极其细薄的刀所为,要造成如此精确的伤口,绝对不是一挥而蹴的事。
第十一章 暗流汹涌 <;下
凶手首先需要有极其可怕的耐心,然后以极慢的速度,以稳定而深厚的力道,用细薄的刀片绕脖子划一个正圆,令头颅自然脱落。
世上竟有如此可怕的凶手!叶一夕看着地上没了头的屈雷,顿时热血上涌,眼里噙满了泪水,一个绝对不应该死的好人,死了。
“兄弟,你来得正好。”孟然没穿盔甲,披了件儒雅的白衣走过来。 “大哥好!一定要找到凶手,不能让屈雷大叔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离开我们。”叶一夕情绪激昂地说道,他实在为屈雷的死而痛心。
“兄弟,我何尝不这么想,让你过来,正是想让你帮大哥做一件事。”
“什么事?大哥的事,便是我的事!”
“兄弟,雅晴长老率众奔赴芙蓉山脉,已近两日,可以说他们肩负着整个紫玉族未来的命运,然而据线报,三叶族前两日调动兵力超过九十万,境北村落面临的来临冰海的直接兵力超过二十万,曼月村面临四十万来自冰海的正规军,忧郁边寨独自对抗来自沧水的二十五万敌人。”孟然满怀忧虑地说道。
“大哥,这些我都知道,可是我能做些什么呢?”叶一夕问道。
“兄弟,大哥心里盼着雅晴长老能够早日回来,没有她的帮助,莫兰森林一旦失守,曼月村与境北之间便联系中断。”孟然说道。
“那芙蓉山脉天外来客的事就不调查了?”叶一夕有些疑惑地问道。
“当然也不能耽搁,大哥这次想让你去帮助雅晴长老早点完成芙蓉山脉一行,哪怕早一点回来,莫兰森林便可能抵挡住三叶族的入侵。”
“你别说我没信心,我刚满十六岁,雅晴长老还要我帮忙?大哥一定在逗我吧?”叶一夕听出事情的重要性。
“大哥是想让你送一样东西给雅晴长老,这样东西可以协助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