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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少爷。”当归声音有气无力,很快又耷拉下肩膀。
程笑有些怀疑的看着苏瑾言的背影,他看起来只不过是个普通人,难道还可以与修仙之人相媲美,不过此时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所谓的内室不过就是在外堂加了一个屏风,以及在房梁上悬一面帷幔遮挡,苏瑾言撩起下摆盘腿坐在榻上,而后示意程笑在她对面坐下。
“姑娘,请伸手。”程笑乖乖把手放在桌子上,让他诊断。
苏瑾言极其守礼的取出一条薄薄的手绢,盖在程笑手腕上,这才开始给她把脉,程笑放在旁边的那只手下意识的摸了一下储物袋,目光盯着脉搏上那只修长的手指,精神有些恍惚起来,不知这双手谈起钢琴来会是如何动听。
“姑娘,可否让在下看看你的伤处?”
“姑娘?”苏瑾言略微提高声调,幽静的眸子看着程笑呆愣的脸,带了几分不解。
“啊?你刚才说什么?”程笑把自己从现代的回忆中抽离出来,不好意思的看着他。
苏瑾言以为程笑是在忧心自己身上的尸气,收起手绢,唇边的笑带着安慰,“其实姑娘不必太过忧心,你身上的尸毒虽然严重,但也不是无药可解,只要调理得当,并不会给身体造成伤害。”
程笑闻言心中的大石终于放下,开心之余猛地抓住了他放在腿上的手,很是惊讶的说道“你的意思是你能用普通的药材帮我治好尸毒?”
“……对。”
“太好了,苏公子真是太感谢你了,需要多少银两,你尽管开口。”
苏瑾言尴尬的看着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看着程笑开心的模样,实在不好意思自己直言说出不妥之处,免得让一个姑娘家难堪,只是以眼神示意对方,可惜程笑一心只关心自己的伤能不能治好,又知道不需要什么昂贵的丹药,免了暴露自己深藏巨财的危险,别说握对方的手,拥抱一下都不算什么吧。
“姑娘……那些药材并不难寻,所以你实在无须这般激动,而且……”
程笑攥着他的手微微使力,大拇指甚至在苏瑾言的手背上摩挲了一下,心里暗自喟叹,这皮肤称得上丝滑,谁说男人是水泥做的,眼前这位怎么着也算的上牛奶滋润出来的。
苏瑾言微微侧过头,白皙的耳垂染上动人的红晕,配着那张秀气俊雅的面容,真比那三月盛开的桃花还要娇艳,虽然这么妖*娆的词配给一个男人实在诡异,只是……
“砰!”苏瑾言似是忍无可忍,想要不动声色的抽回自己的手不得之后,猛地拉回的手臂撞上了身前的方桌,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程笑无语的扯了扯嘴角,他……是在害羞吗?
“那个,苏公子,若要将我身上的尸毒清除干净,大概需要多久?”
“一个月……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程笑顿了一下,不知为何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名字有些难登大雅之堂,面色纠结了一瞬,她才镇定的答道,“风雨的风,轻柔的轻,风轻。”如今她已改换容貌,再用真名似乎有些不妥,日后便以风轻自居也未尝不可,反正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不会去走原女配的炮灰之路。
苏瑾言礼貌的点头笑道,“好名字。”而后重新提起先前的问题,“风姑娘的伤可是在难言之处?”
“那到不是,只是胳膊上被划了一道伤口而已。”程笑随意的卷起袖子,将胳膊递给苏瑾言查看。
意料之中苏瑾言被程笑的动作惊到,脸上带了几分红晕,看着程笑坦荡的模样,他才收回自己的羞涩,仔细俯下身子去看她胳膊上青黑色的伤口,间或用手去轻抚上面的黑气,那东西像是有灵性,苏瑾言手指所到之处纷纷退避,程笑对于这般场景很是惊奇,“这些尸毒好像很怕你的样子,是不是因为你身上有克制它们之物?”
苏瑾言凝眉思索了片刻,从自己腰带上解下一块温润的雕花玉佩,递给程笑,“风姑娘,此物乃一高僧所赠,他先前说我不日会有劫难,此玉佩受过香火供奉能驱除邪恶之气,这些日子你先佩戴此物,以免尸毒扩散,外敷时也能好的快些。”
程笑看着他手中的玉佩并未接过,先前她便觉得这人身上有股好闻的冷香,没料想竟是这玉佩散发出的,这会离得近了,便能嗅出玉佩上暗藏的香火味,想必是那僧侣带的时间久了,连玉佩也得了几分供奉带了灵气,“这是别人赠予你的物件,你怎么能转送给我,再说你的劫难要是来了,没这玉佩帮你抵挡出事了怎么办?”作者:我这么勤劳,亲们有木有奖励啊……
第61章 赠送玉佩()
作者:从这章开始,程笑名字暂时先用风轻替代,跟大家说一声,免得亲们看的时候觉得混乱。
*********************“我只是呆在凉城并不外出,何来的危险,风姑娘身中尸毒,才最是需要这玉佩抵挡。”苏瑾言淡然的说着,态度一改先前的柔和,强硬的拉过风轻的手把玉佩放置其中。
风轻握着玉佩,心头好似有清泉滑过,说不出的舒爽,连先前强行吸收灵气带来的压抑也一扫而空。就算她再不识货,也知道当初赠玉佩者乃修仙之人无疑,更何况……她跟这人明明初次相识,他怎么对自己这么好,该不会有什么阴谋吧,或是这玉佩有问题?
不怪风轻以最大的恶意去猜测苏瑾言,实在是他的行为太过引人怀疑,又不是相交多年的好友,才刚见面就送自己这么贵重的礼物,很容易让人觉得他的行径非奸即盗,要么是他本人太过良善媲美圣父,要么就是另有阴谋,很显然风轻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所谓人不可貌相,虽然她是外貌主义,关乎性命之事马虎不得。
而另一边,某个闭目养神的男子陡然睁开眼,他在那女子身上放的追踪粉,好似被什么外物给抹去了,莫非她发现了不妥,既如此,此事还需从长计较,莫因自己的猜测招惹上难缠之人。
这人自是当初给风轻推荐丹药的掌柜,如今苏瑾言赠送玉佩之举,无意中帮她除掉了一个隐形敌人。
风轻推脱着将玉佩还给他,“我乃修仙之人,此玉佩于我并无大用,你还是自己留着比较好。”
苏瑾言见她实在不想接受,便没有再勉强,口中说道,“你身体的情况我已了解,稍后便着手帮你配药,你若是方便明日这个时辰便来此处,若是不便我可以将药送到你的住处。”
风轻连忙推拒道,“不用了,明天我自己来就是。”这么快就想登堂入室,实在跟他温吞儒雅的长相不符合啊。
两人走出内室,当归不是何时又处于半梦半醒状态,单手支着下巴睡的貌似不太安稳,风轻面带戏谑的看着苏瑾言,“你这药童实在不称职,苏公子是否想过重新找个?”
苏瑾言似乎也觉得尴尬,冲着风轻不好意思的笑笑,走到当归身边,在他背上拍了一下,“醒醒。”
“少爷,当归没有偷懒,当归只是在思考事情!”当归打了一个激灵,嘴里像打机关枪似的快速辩解着。眼睛努力睁大,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迷糊。
风轻耸耸肩,偷懒到这个地步,也算的上极品,只是他这少爷对他似乎也太过宽容了。
“当归,我去送风姑娘,如果回来的时候再看到你睡觉,这个月的工钱只能发一半。”
当归发誓般举着自己的三根手指,“少爷,你放心,我再睡着,我就……我就自裁。”
“你啊……”苏瑾言无奈的摇摇头,走到风轻身边,示意她先行。
风轻与他前后一起出了药炉,两人并肩走了几米,“其实你不用送我的,这里离我的住处并不算远,,不必如此劳烦公子。”
“也好,我回去仔细研究一下配方,这期间你暂时不要运用灵气。”而后像是想到什么一般,浅笑道,“我差点忘了你是修士,对自己的身体自是了解,哪用得着我提醒。”
风轻客气的冲他点点头,只是转身的瞬间,苏瑾言突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那块雕花玉佩重新回到她手里,而苏瑾言似乎怕她再次拒绝,迅速退开几步,温柔的看着她,“风姑娘,我还是觉得你比较需要这个东西。”
“可是……你的劫难……”
“都这么长时间了,我不也好好的,也许那位师傅说的劫难我早已安然度过,告辞。”言罢,笑着离去。
风轻掂量着手中的玉佩,面色不解,“还有人上赶着做好事的,这人不会是脑子有问题吧。”随手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