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一只手托在下巴下,欣赏着这个活生生的艺术品。
他的法衣很美,衬着他的神情气质,身材轮廓更美。
他灰褐的皮肤对她尤其有一种吸引力,一只手上拿着一朵晶莹的黄梅放在胸膛上,轻轻地起伏。
她裹着被子,向前爬了爬,把头一歪,悄悄地枕在宽大的肩上,“这么大个枕头?昨晚我怎么不知道呢?”
枕了一会,觉得他的肩太高,坐起身,又看看他长长的睫毛象大刷子,哈哈一笑,这时觉得他象一尊睡佛一样,嘴唇又大又有轮廓,不由伸手轻轻抚摸他的嘴唇,这感觉不是石质的吧?
他的法身也带肉感?
此刻,他就象她的玩具。她兴奋地把他抚摸了一通,又张嘴轻笑,“这法身的质感跟肉体的一样嘛。”
“可是,我这么弄他,他还能沉睡,这还是法力高强的大神吗?他的五感这么迟钝?”她又拔拉一会他的手指头,想把那朵花从他手上抠出来,无济于事。
“我这么拉他都不醒?莫不是沉睡过去了?”花上突然想到当他灵力不够时,他会沉睡过去,莫不是昨天升级仙人府耗去他太多灵力?顽皮的喜悦顿时一消。
“浑天!”
“奶爸!”
“天……”
她着急地大叫几声,他一动不动,依然在沉睡中。
不好了,奶爸沉睡过去了。
她“砰”地一声跳下床,屋子被他变得太大,衣柜离得太远,她只得飞行起来,飞到衣柜面,随便抓出一身衣服,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然后又飞回床边,再次重重地拍一下他的胳膊,大叫一声,“浑天!”
浑天的睫毛微微一动,嘴角牵起一个笑,“大呼小叫的,吵死人了。人家不过是睡个懒觉而已。”这完全是她的语气。
花上吐口气,着急地道,“你吓死我了。”
“哪有你想的那么夸张!”他坐起身,很开心地笑。
“你……”
花上突然发觉他的笑很暖昧,想到刚才没去屏风里穿衣服,不由脸红到脖子,轻轻打他一下,“以后不许睡在我的床上。”
“这整座楼里,就你屋里有这么大一张舒服的床,不让我睡这,让我睡地上?你心这么坏?”他有点生气地看着她。
“你……把床和屋子变得这么大,我好不习惯。”她嘴上凶,心里其实有个奇怪的感觉,有个东西牵引着她的心,令她舍不得把他赶出去。
“你呀。人小鬼大。我不过是个男神!睡你床上,你就胡思乱想?看你以后怎么成大道?”他板着脸很严肃地教训她。
花上翻翻眼睛,“你考验我?”
“嗯。”浑在站起身,他举起双臂伸展几下,屋子顿时变高两倍,宽大的屋子象个大宫殿。
“哦,我忘了这个法身太大。”他把自己变成凡夫的高度,屋子和家俱变成原来的大小。
“你还是保持真实的法身吧。”花上其实更怕他的样子跟凡夫一样,那太别扭,让她随时容易害臊。他保持本来的大法身,她就会自在许多,他是大神,她只是个小婴儿,没那么忌讳。
383 更象娘()
“你放心,以后我即使睡着了都会注意。”他把手上的梅花放进衣袖里,端详着她,“不错。你筑基后,骨骼筋脉又得到一次强化,能力比之前涨了两倍。你看你头发还散着,我帮你梳梳头。”
他擒着她来到梳妆台前,拿起一把香木梳,轻轻地帮她梳头,动作很轻很灵巧。
“你曾经变过女人吗?”花上觉得他的手比她还巧。
“不只变过女人,还变过畜牲的呐。”他笑着帮她梳好头,绾起一个漂亮的云髫,取出一朵晶莹的梅花戴在她的头上。
“这花很清香。”晶莹如玉的梅花衬得她的皮肤更加水灵,筑基士的皮肤带着比从前更明显的清灵光泽,看着比从前仙灵了许多。
“小宝器和大蟆已经做好早膳了。我看大家很不习惯,没有我和你坐在下面的餐桌边。我们还是去下面吃饭吧。”他放下梳子。
“你的头发不会乱吗?”她看看他整法的衣容。
“法身随意而控,想乱才乱。”他牵着她飞向井庭里。
“爹,娘!你们终于下来了!早膳都备好好一阵了!”小宝器已经自动地做了凡人府的主管,一早起来就在安排好各方面的琐事。
大家各自坐到座位上,浑天的身形突然从几丈高变成七尺男儿,大家都有些不习惯,尤其乔夫人,举止变得有点局促。
她看看花上的发式,不由一愣,她居然梳了个少妇头,看着更加鲜嫩,多了几分女人的妩媚。
“娘,你今天的这个样子更象娘啊。”小宝器赞扬道。小可爱和大蟆都表示赞同。
花上看看乔夫人的目光,觉得有些不妥,刚才浑天帮她梳头,她没怎么在意,便来到全身镜前一照,看到自己一幅小媳妇的味道,是最要浑天给她别的花的位置在侧旁,尤其增添小妇人的韵味,红着脸过来,瞪着浑天。
“你看你都这么多孩子。难道还要扮着小姑娘的样子?”浑天不以为然地端起碗箸,“别总是小孩子脾气啦。吃罢饭,先解决阮星海的问题!”
乔夫人这时可是绝对想岔了,认为他俩合修了,抿嘴一笑,低下头吃饭。
“娘。这个样子好漂亮。”傻大蟆不识时务的大加赞扬。
小可爱也喵叫几声,摇摇尾巴。
花上坐下来,一个打扮而已,没什么的,只是乔夫人那透亮的目光啊,显然是误会她和浑天已经‘成就好事’。
“爹,到底怎么处置阮星海啊?”大蟆问道。
“阮星瀚这小子风流快活,招惹了个女孩子死心踏地的跟着他,现在他升天了,把这个麻烦留给我们来解决。虽然给她服过消金丸驱过毒了,但还没帮她完全断绝她对阮星瀚的情欲,所以接下来得完成这件事,然后送她离开。”浑天道。
小宝器和大蟆的厨艺不能与浑天相提并论,不过还算不错。花上边吃边思索着阮星瀚和阮星海的关系。想了一阵,她道:“奶爸等会查看一下地图,我们在前面找个地方把她放出来,这事我想我还是先和阮星海聊聊再定吧。”
“可以多了解决些点阮星瀚的事。但是,你刚才叫我什么?”浑天严肃地看着她,此时全不顾有这么多人在面前。
花上一愣,与他目光一对视,他的严肃化为温柔,她脸一红,想起他要她叫他‘天’的事,有些尴尬地嘟哝,“浑天,你这是做什么呢?”
“你我都同床共枕呢!按凡间的习俗,你该叫我相公!”浑天不但不害臊,纯粹要当众把和她的关系公开到底。
浑天君这次被阮星瀚把他刺激明白了。乔夫人憋着笑,到底不好笑出声。
花上羞得无地自容,他怎么什么都当众说呢?
浑天对她眨眨眼,怀疑地看着她,“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心思?”
花上气得对她翻眼睛。
“以后不许再叫我奶爸!好象我是你爹一样!记住呢。我是你相公啊!”浑天强调道。
对于浑天境的原住民来说,花上没法解释清楚了,只得眨眨眼睛不满地道,“记住了,天!”
“我去云台上看看!”乔夫人放下碗箸跑了,她必须找个没人的地方释放一番。浑天君对花上的行为太好笑了。
花上不理他,自顾狠狠地扒饭。心里又气又好笑,“浑天这是受了阮星瀚的刺激吧?怕以后我在外面和别的男人,象跟阮星瀚抱着我那样,不是他一直叫我忍的吗?当时,可是不得已地和阮星瀚抱在一起?”想到这里,她心中又暖又柔,这是他很在意自己的表现,说明他是真的很爱她。
脸上依然羞红,不过偷偷地看浑天的眼神,却也不同呢。
浑天呐,还象个小孩子。
不过,这样子,好象觉得两个人的心更加贴进,更加有情了。
“我们之间有了爱情,会不会影响修行呢?”她可不好意思往双修上想,总觉得那么做很别扭很别扭。
“咳”,浑天重重地咳嗽一声,打断她的乱想。“大家快吃饭,收拾妥当后,你们娘又要上路了。”
“今天戴什么面具呢?”花上放下碗问他。
“从此后,你终于不必再戴面具了,你应该可以练习相由心生了,以后必要的时候,你可以使用相由心生掩藏本来的面目。”浑天道。
花上道,“我先去练习一会!”
“娘。我和大蟆,还有乔夫人都习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