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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吸取教训,没有再推演,反问,“你想要什么?”
“我要灵石宝物。”湛长风郑重地又补了四字,“很多很多。”
“。。。。。。”神子竟那么俗气?
“我可以告诉你十三处小劫界。小绳界现今无主的藏宝之地。”
“好,等我晋升返虚境,会亲自来拿九鼎,如我不来。。。。。。”湛长风眸底藏了深渊,幽幽道,“那就等你凝出道身后送到我面前。”
天道应下,“一言为定。”
湛长风得到具体位置,离开虚空,寻了巫非鱼三人去挖宝。
小劫界中的宝藏多是当年妖族遗留下来的洞府财宝,因被封存在库中,没有消散于天地。
挖开的第一座宝地就是惊呆了四人,上品灵石被堆成了连绵的山,奇珍宝物随意丢在一边,整个空间都闪着宝光,耀耀生辉。
左逐之惊叹,“乖乖,族长你是怎么找到这个隐秘之地的。”
“但愿能筹到建城的资金。”湛长风将它们收入玉佩中,“走,去找其他地方。”
四人在古战场上纵横来去,挖宝挖得满钵满盆,但他们也注意到另一个问题,偌大的古战场,竟没再遇到一只鬼,一丁点危险。
地表上好像已经被人清理过一遍,除了尸骨和残兵就什么也没剩下,直到他们离开古战场都是这样。
进入山洞,湛长风问那岩石中的双首妖鬼,“古战场上是否有人鬼,它们都去哪里了?”
双首妖鬼不吭声。
湛长风引下雷霆替它锻炼意志,它终于哇哇乱叫着道,“很久以前就有人将古战场上强大的鬼物和成熟的灵草灵物带走了,只留下一些小鬼,前五年又来抓了人鬼和一些强大的妖鬼,听说要不是带不下,剩下的也都会被抓走。”
“什么人?”
“本座如何知道。”它躲还来不及呢。
“要鬼物做什么,驭使?”巫非鱼想着自己要不要也抓只鬼,炼练鬼蛊。
湛长风摇摇头,又问双首妖鬼,“他们穿着什么衣服,身上有什么特征?”
“我在这里,哪看得见。”雷霆攒动,溜过身体,它冷哼了一声,气道,“听一只小鬼讲,这帮人提过什么黑界,好像是要将它们抓进黑界吧。”
黑界是哪个界,湛长风回忆星界分布图,没有找到这个界的名字。能抓那么多鬼物,力量不小啊。
双首妖鬼见他们没有再问,桀桀笑了两声,“不如你放我出来,我以后跟着你。”
“你?你还是老实待着吧。”困守这妖鬼的禁制十分强大,她有闲心去破解,也没闲力。
第697章 山海联盟()
找到最后一个藏宝地,取了东西,湛长风四人开始返程,途径几个绿洲时,看见了修炼者和低种姓的攻防。
山院弟子终于还是选择了帮助高种姓人。
“此界的修炼者实力虽弱,但比普通人还是强太多了,那些小矮人危矣。”硕狱很欣赏低种姓人舍生忘死的品质,语中不免带了分惋惜。
巫非鱼迎着阳光,美美端详着自己白得透明的玉手,随口道,“我看这里的道法已经没落,那些矮子的手段倒是新奇,新取代旧一向是大势,无非是双方拉锯的时间长些。”
硕狱一想,还真有几分道理,不过这话好像更符合族长的说话习惯,他看了眼关闭的舱门,笑说,“巫道友真知灼见,难怪族长想奉道友为大祭司。”
“这就真知灼见了?我胡乱说的。”巫非鱼笑着说完,慢慢却又将笑意敛了下来,转变为了凝思,这一丝凝思又渐渐化成了恼怒。
硕狱正看得惊奇呢,却见她怒气冲冲地一脚踹开舱门,砰,又将门甩上了。
。。这是怎么了?
硕狱挠挠头,不愧是要当祭司的人,心思就是那么深不可测。
这时巫非鱼已经继踹开舱门后,又踹开了湛长风的单间,发泄似地踢了一下案几腿,冷哼一声。
案几自然是纹丝不动,唯案几后的人将镇尺下移了两分,压住了被她这汹汹气势吹起的画纸,搁下笔,温和地问,“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巫非鱼刚要开口,瞥见压着画纸的黑玄长条物是那件先天圣宝无尽回廊,脸色登时古怪。
湛长风注意到她的目光,说道,“放心接话,我不用它收人的。”
“谁担心这个了。”巫非鱼又哼了声,“难怪你养着小狐狸,你就是一只狡诈多端的老狐狸。”
“何以见得?”湛长风心奇,她最近没干什么事啊。
“我就说,我怎么做什么,你都觉得是对的,原来是你早早设计好的!”
湛长风大感冤枉,“我设计什么了?”
巫非鱼仿佛掌握着绝对证据的神探,睨着还想妄图狡辩的罪犯,“就是你在荒界的时候硬来给我讲史,把我变成了你期望的样子。”
湛长风笑了,“那我可真是一名好先生。”
她居然还有脸笑?!
巫非鱼想去指责吧,又没有充足的理由去指责,只能双手环胸生着闷气。
她其实也不算生气,只是忽然发觉自己变得陌生了,有点无法适应。
湛长风讲史讲得当真不错,她那会儿全当是一个个引人入胜的故事听的,但不知不觉中,她看待事情的角度就发生了改变,今天竟还讲出了新事物必然战胜旧事物的道理。她记得这一点,湛长风也在某个故事里提过。
如果换做以前的她。。。巫非鱼认真回想了一会儿,如果换做以前的她,听到硕狱感慨高低种姓的战争,她可能是“哦”一声,冷漠地走开,根本不会去思考这场战争背后的实质。
咦,那么一想,她怎还有一种智慧过人的自豪。
巫非鱼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把自己安慰好了,顿感无力,怎么会这样,简直有毒。
“行了,你画你的画吧。”她走出单间,顺便带上了门。
全程只说了一句话的湛长风:。。。。。。
湛长风琢磨明白她在纠结什么,不由失笑。也许是巫非鱼自身经历的关系,她对外界毫不在意,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单纯,这也导致,她很容易受她影响,以她引导的角度,从大局观上去理解外界的每一件事,就像看待历史的清醒的旁观者。
她也不是故意引导的,要她一个学帝王术的人去讲史,讲的自然是她眼里的史,她跟着她去听去看,自然会被她影响。
然这是一件好事,大祭司与她的思考方式相似,免去了日后因认知差距而造成的分歧。
湛长风寥寥几笔画出了望君山的轮廓,辽阔荒原上也渐渐出现了二三人影,建城一事一直在她心中盘旋,它不仅是用来吸引住民。招进商铺的,还是圈起人运和信仰的一种手段,她想让它成为旁道的一个象征,那这座城,自然要体现旁道技艺的精髓。
她目前是想以她的阵道。凌未初的符道。五木的机关去体现这一点,今次让她积累够了本钱,只要凌未初。五木准备好了,回去便可开始着手建城事宜。
一路悠行,灵船进入了山院和界门所在的绿洲,四人在界门殿降落,湛长风慢下一步,瞧向殿门外,见荣舒哼哧哼哧地跑了上来,涨红了脸,喘着气道,“前辈,你们要走了吗?”
“事已了,自该走了,你好自为之。”湛长风看向他后面跟上来的许三刀,“许道友。”
许三刀有点奇怪,这前辈还知晓他姓许?
他不敢拿大,微微弯腰作揖,“上界前辈光临小界,未曾远迎,实在失礼。”
东临尊使来时,是他亲自迎接的,而后才知道在此之前,已经有一行人来过了。
不知长老们突然全部闭关,是不是和她们有关。
山院已出绿洲帮助高种姓对抗低种姓人,情势不太乐观,他急着想见到长老们,于是问,“恕我唐突,前辈可知晓您见过的那几位老人家,为何都关闭了?”
湛长风看他认不出自己,也就没提醒他,他与自己在政道会的灵船上有过交谈,“浪涛东去,由势不由人,当然要避着了。”
“这。。。。。。”眼瞧着他们消失在界门内,许三刀嘀咕道,“这是什么意思?”
荣舒大咧咧笑,“肯定是让我们别多管闲事啊,我也觉得咱修道人在山里修道就好了,为何还要去帮外面的人打仗。”
“你呀,这才叫不由人,如果不帮他们,我山院还如何招收弟子,我山院出身高种姓的弟子又如何安然处之?”东临的尊使说不定会留下帮忙,他想到这里,吩咐荣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