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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关在门外的余笙几人:这两人怎么回事!
石室中,湛长风艰难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小匣子,暴动的纯阴气让她头疼欲裂,“等一下将里面的白骨丹喂给我,帮我调理下元力,你可以吗。”
巫非鱼想冷笑,最后还是抿着嘴说了句,“别废话。”
湛长风隐去纯阴骨,褪去地魂状态,猛然咳出一口血,血里还带着残破的内脏,身体瘫软了下去,伤口重新喷涌出鲜血。
在那道神通境攻击下,她根本无法抵抗,白痕曾给她的一道生死境护身符,也在那不可抗衡的攻击下湮灭,关键时刻是点将台降下的一道气保住了她的心脉,她才得以用魂力转化成地魂形态,重新站起来。
但是肉体和神魂受到的伤害太大了,地魂形态也只能支撑一时。
“没见过你这样能惹事的人。”巫非鱼将昏迷的湛长风放平,打开匣子,里面竟是一枚八品白骨丹,有活死人肉白骨。起死回生之效,她匆匆将它喂给湛长风,手把住她的脉,丹丸渐渐生效,药力缓慢化开了。
巫非鱼一银一蓝的眼眸宛如星空旋涡,藏着神秘的力量,她退后两步,张开手,带着奇异节奏的语言从她口中念出,艰涩难明的古老音节缥缈而沉重地回荡在石室中,湛长风的身体被无形之力托起,温和的神秘力量催开了药力,药力迅速游过四肢百骸,见骨的伤口,翻卷的皮肉,全部愈合起来。
湛长风的意识逐渐苏醒,仿佛被包裹在温水里,身体没有半点不适,神魂也充盈又舒适。
巫。蛊,这是巫的力量。高天族的巫蛊圣经果然在她手里了。
巫非鱼见她醒了,袖手便要走,却被她叫住了。
“能聊聊吗?”
“聊聊你的濒死体验?”
湛长风对她的嘲讽置之不理,好脾气道,“如果你喜欢也不是不可以。”
。。。。。巫非鱼转身靠在石门上,环着臂,薄凉又轻佻地笑着,“那么好心?”
“我哪里得罪你了?”湛长风披着袍子,缓步走近,“可又不太像,否则你怎会轻易救我。”
前半个钟头还半死不活的人,一好就来逼问她了,巫非鱼感觉自己帮了个恶鬼,“就当是还你的赠花之情。”
“你知道我最擅长的是什么吗?”
“。。。。。。”不想知道。
“我最擅长的是逻辑推断和模拟人格。心意感知,你我本来应该成为好友,可你却似在抗拒我。。。”湛长风想到了一个相对准确的词,“欲拒还迎。”
!
巫非鱼面无表情,“那颗药丸过期了吗。”
至少在神州时,巫非鱼对她的态度尚且明媚直白,到了星途上,她突然指出她的身份,跟着就莫名其妙带上了刺,可她最后还是会帮她。
“你遇到了什么麻烦,还是我们之间会出现对立?”湛长风低声问,“跟高天族。巫蛊圣经有关?还是跟第一帝君。第二帝君有关?”
巫非鱼深深地望着她,又瞥开眼,朝右走了几步,凝视着墙上的缝隙,“你知道有一句话叫慧极必伤吗。”
“我想现在不是夸我的时候。”
“。。。。。”巫非鱼字正腔圆地念出一字,“滚。”
“这是我的石室,麻烦你出去时跟他们说一声,我要修养几许时日。”
湛长风想拢袖,却摸了满手血,用清洁术将身上的血衣清干净,“另外,我比你想象得要强,不光指个人实力,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再信我一次,我随时都在。”
巫非鱼默然无语,良久才留下一声,“你管好自己再说。”
石门重新合上,湛长风倚墙而立,神色深沉。
“藏云涧的水可真深,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故意让自己受伤的。”敛微的声音从青铜灯中传出来,又是白白提心吊胆。
“谁会自己找死,我只是命不该绝。”湛长风沉冷道,“我要是轻易死了,那还有什么意思。”
敛微沉默地隐去声音,没有说话。
湛长风抬手将额前长发向后撩去,盘坐下来,拿出了一本册子,用谁也不认识的符号记录着自己的思考,她笔尖微滞,想到了叩心境中见到的一幕,那是非常模糊的场景:她死了,遇到了一个人,拿到了九转往生诀,却又被长须老道救活了。
那是一切的开端,易长生从那时开始沉睡,也因那两人从自己身边消失。
她十分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在叩心境中看到这一幕,这象征着无能为力的自己。
她能轻易从叩心境中脱身,却难免被影响,等到丘仲浮从她脖颈上夺取玉坠,她真切地想要他死。
没人能在夺走她的东西后,可以安然无恙。
湛长风敛下心绪,放任自己与丘仲浮越打越火,以至于没了轻重,确实草率了一点,但是结果不错。
九极归一宗的护道神将不会救正常死亡的自己。
巫非鱼应该接触到了某股潜藏在藏云涧的势力,这股势力极可能与第二帝君有关,目的与她有冲突。
湛长风写下几笔,心思沉沉,不过巫非鱼,她要了。
第475章 政道会(28)()
巫非鱼走出石门,瞥了眼还待在甬道里的余笙和硕狱,“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那一时半会儿后呢!”硕狱急急问道。
巫非鱼实在不想告诉他,那人已经活蹦乱跳还有多余心思来管闲事,“参加下一轮没问题。”
“打扰,在下会方许绪,能否让我见见湛道友?”一名默默立在一旁的筑基修士问道。
巫非鱼打量了他一眼,“不行,人半死不活着呢。”
!!!你刚刚还说参加下一轮没问题!
许绪无奈拱手,“那我便回去复命了,让湛道友仔细修养,若愿意可来无垢宫,有专门的医师为参赛者候着呢。”
他走后,余笙撩着眼皮问,“只待在石室自己疗伤就可以了吗?”
“余议员怎也问起了废话,关心则乱了吗。”巫非鱼噙着妖孽的笑,凉凉噎了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余笙郁然,这都是什么人,一个两个怎就不能正常点,她望了眼石室,犹疑了半响,“硕狱道友,无大事我就先应付挑战去了。”
“诶,好。”硕狱瞧瞧离开的二人,又瞧瞧紧闭的石门,守了一个时辰,接到湛长风的传音才放心走。
湛长风和丘仲浮这一战,打得动静极大,只不过在观战室里的众修士记住了她从血泊中站起来的场景,两人长辈则更多地关注结果。
无垢宫一间偏殿中,元辰界的一位参会修士横眉冷竖,挥开袖子与蒙玥先生见礼后,语气端是强硬,“我替弧昊山向贵方讨个交代,这到底是什么比试,让丘仲浮修为被打落了一层不说,整个人还呆呆的,像傻了一样,他可是上尊的四代嫡传弟子。”
“比试中的意外,向来颇多,杨道友应该知道一句话叫拳脚无眼。”
蒙玥先生未说完,又一人冷怒进殿,“我也来讨个交代,区区比试,竟还动了神通境攻击,此乃赤裸裸的谋杀!”
来者正是枸桔,他们几个长辈,刚还在为点将台里的变故震惊。担忧,转眼听说元辰界的参会强者要寻麻烦,这谁家的后辈不是后辈,能让他们平白扣帽子?
枸桔瞥了杨峥,朝蒙玥先生道,“咱对比试的输赢没什么好说的,就算因比试受伤垂危,也不能指摘对方,但筑基的比试,出现神通境攻击算怎么回事!”
杨峥冷哼一声,“那是他师长赐予的护身符,在受到致命危险时才会主动护主,我倒要问问,一场比试,你这后辈安的什么心,竟会要人性命!”
“依道友的意思,我们差点死了是活该?”枸桔来之前详问了余笙。于慎等人比试中的细节,此时根本不怯他,“你怎不先去问问你那后辈为何要死缠烂打,处处置人于死地。”
蒙玥听两人越说越严重,连忙道,“这次比试无一点不妥,我会方将第一轮第二轮都安排在点将台内,正是知道点将台相对安全,不论如何都会保住参赛者的心脉,另外我们也在外面安排了大能医者,只要有一口气,就能救回来。”
“再说他二人的斗法,没有谁要故意伤谁,只是出了意外。”蒙玥拿出一枚留影石,请他们观看,以此验证真假。
枸桔看完冷道,“瞧见了没有,湛长风可是两次问了是要点到为止,还是竭尽全力,你们那丘仲浮下手如此狠,难道还不让人还击了?”
杨峥亦无话可说,然丘仲浮完全可以进三轮比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