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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进了别墅区,沐天浩下车直接去开门,白溪晚咬了咬唇跟了进去,虽然沐天浩没有表现出来,可是她就看出来他在不高兴。
“学校的寝室正在申请,我借在这里借住几天。”进了屋,白溪晚往沐天浩的背影瞄了一眼。
沐天浩扯开了外套往楼上走,头也没有回,“我不常回来,你喜欢就住在这里吧。”
换在平时这样到也没有什么,可白溪晚看到他突然这么冷淡就是不舒服,喊道,“你是不是在生气?你在底在气什么?大不了我再帮帮你先不离婚了。”
真是个小气的男人,无缘无故的就生气。
白溪晚混然没有注意到她在在意着沐天浩的情绪。
上楼的沐天浩邪气的勾起一抹笑,停下来回过头时,脸上却冷冰冰的,“那就谢谢你的好心了。”
语罢,大步上了楼。
白溪晚气的倒仰,将自己掉进沙发里,她又没有做错什么,干什么要理会他高不高兴,真是怪了。
楼上,沐天浩洗过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下楼,知道她在家里受委屈后,他刚一安排手上的事就一路开车回来了,天一亮就得赶回去,显然他回来是对的。
“回楼上睡吧。”
“你要出去?”白溪晚强打起精神站起来。
“嗯,我天亮就得赶回去,池中也让我帮他取此东西,我现在出去一趟。”眼前的脸颊让他忍不住想伸手摸一摸,可是此时不允许他这样做。
“你是不是还要把今天的事告诉阮大哥?”白溪晚一听到阮池中就急了,“你到底要怎么样?”
沐天浩挑挑眉,“我只是帮他拿东西,小晚,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冲动?再说你表姐那个样子,不用我说池中也知道,说与不说没有什么区别。你关心的到底是你表姐还是别人?”
话一出口,沐天浩就后悔了。
果然,白溪晚白了脸,“你什么意思?我当然是关心我表姐,不然还能关心谁?你不要以为你真的了解我,你了解我什么?和我上几次就了解我了?你太高看你自己了。看来我就不该与你这样的人有交集。”
白溪晚转身就往外走,沐天浩一看她真的火了,忙上前去拉她,“我错了,我说错了还不行吗?”
白溪晚甩开他的手,冷笑道,“你哪里做错了?你没说错,错的是我。”
“小晚,咱们一定要因为池中吵架吗?”沐天浩被甩开手,心里也空空的,仿佛心上有一道口子被用力的撕开,却看不到血。
“你不要把别人扯进来,这跟别人没有关系。”白溪晚脸色又是一白。
“你为什么不承认?你心里明明在乎着池中,小晚,你骗不了自己,又怎么能骗得了别人?你真以为池中和江风看不出来吗?只是大家不挑明罢了。”沐天浩知道他说出实情有多残忍。
“够了,不要再说了,我根本就不喜欢他,我一直把他当成姐夫,咱们再也不要见面了。”白溪晚用力的喊着,转身跑了出去。
沐天浩揉着头坐到沙发上,很快从颓废中打起精神来,看来他得换个方式让这个小女人乖乖的呆在他身边了。
最后仍旧不放心的追了出去,在别墅的小区门口看到人上了出租车,沐天浩才放下心来,手里还握着白色的手机,除了家她也不会去别的地方了。
白溪晚坐进出租车里,泪就涌了出来,明明都已经不在意了,沐天浩的话却让她如陷深渊,原来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她的心思,那岂不是从一开始她就是一个笑话?
想起对自己好的表姐,白溪晚无地自容,让她再怎么面对表姐?
车子在军区大院外停下来,白溪晚才擦了擦泪,才发现出来的太冲忙什么也没有带,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解释,司机是个中年人,打白溪晚一上车就看到她在哭,再见到她下车时一脸的犹豫也明白怎么回事了。
笑道,“谁都有难的时候,快回去吧,有什么事想不开的,人的一辈子太短了,开开心心的吧。”
白溪晚红着脸,“把您的手机号留给我吧,改天我再给您 。”
“不用了,我家姑娘也像你这般大,天色也不早了,快回家吧,省着家里人担心。”
白溪晚见车开走了,才转身进了大院。
一到门口就犹豫了,当初她可是带着表姐气势昂昂的走的,现在又这样回来,指不定会被她们母女怎么嘲笑,又后悔不该为一点小事跟沐天浩闹起来,主要的是连包和手机都没有拿回来。
再说她这样一跑,岂不是就逞认了沐天浩说的对的了?
白溪晚恨得咬牙,竟然又让那个男人看了笑话。
“请问是白溪晚同志吗?”岗哨的士兵走了过来。
白溪晚点点头。
“这是一位先生让我交给你的。”士兵将手里的东西递过去。
“噢,谢谢。”
白溪晚看到自己的包,直接接了过来,不用猜也知道是谁送来的,没有料到沐天浩的动作这么快,纵然这样,白溪晚还是决定不去原谅他,那男人真是太可恶了。
有了包白溪晚不用回家,直接出了大院,在附近找了一家宾馆住了下来,躺到床上时还想着明天一定要先找房子。
宾馆外面,沐天浩坐在车里良久,才开车离去。
第18章 沐太子,别多想()
第二天出了宾馆,白溪晚直接去了学校,好在她有先见之明,把军装放在学校,上午的课一完事,她就急冲冲的离开了,在网上她找了几处房子,说好了中午要过去看房。
最后在学校对面的一处公寓里看妥了一处,近四十平的公寓,一卫一厨一屋,还带着阳台,大小正适合一个人住。
一年的租金是一万五,白溪晚直接付了钱就租了下来,拿到钥匙后,就去楼下的超市买生活用品,天黑之前总算把房子收拾妥当能住人了。
白溪晚没有回过家,打那日被白父骂过之后就再也没有接到过家里的电话,回到北京后她的生活总算慢慢的进入了正轨,每天早上吃过早饭就去学校,中午买菜自己回来做饭吃,下午摆弄一下阳台里种下的花,这断间,也接到过江风的电话,却一直没有见过面。
直到半个月后,再次接到江风的电话,约好了去红叶西餐厅吃晚饭,才再次见面。
白溪晚穿的是件黑色的裙子,经过了半个月,沐天浩的那些话她也消化的差不多了,再次面对江风时心态也能像以往一样,可到底也比以前少了份亲近。
红叶西餐厅离着军区大院很近,到这里用餐的也多是军区大院里的人,白溪晚进来时就看到表姐坐在靠窗的位置跟她招手,笑意的扬起唇角,可走近时目光看到她面对坐着的两人时,笑意有些牵强了。
“小晚。”金笛笑着打招呼。
她身边坐着的正是沐天浩,沐天浩也客气的打招呼,“来了。”
他这样打招呼,白溪晚该高兴,省着别人误会,可心里又隐隐的不舒服,似堵气般,扬起个大大的笑,“是啊。还以为我来的最早,没想以你们到是先到了。”
江风拉着她坐在自己的身边,“你不算晚,还有比你晚的呢。”
“表姐,你可没有说今天这么多人啊?”要知道她就不来了,想来一会阮池中也会来了吧?
不由得头疼起来。
江风抽出一只烟,“你回来了大家也没有聚过,正好都有时间就找出来了,你要不喜欢,我就把他们赶走。”
“喂,你这可就做的太绝情了。”沐天浩笑意的看着江风,伸手揽住金笛的肩膀,将人揽进怀里,“我们可是被你邀请来的,这还没有吃饭就赶人走,也太薄情了些。”
江风不怀好意的对白溪晚挑眉,“你看他们两个是不是奸情?”
白溪晚附和道,声音格外的清脆,还没等他说话,那边沐天浩已经接过话了,“什么叫奸情?我们男未婚女未嫁,用奸情是不是太刻薄了些?”
说完,还暧昧的对金笛挑挑眉。
金笛不但没有推开他,反而配合的往他怀里一靠,“可不是。”
“沐太子,你也有收心的一天啊。”江风笑意的看着两人,到是没有多看金笛。
江风一直与大院里的女生处的不好。
“此一此,彼一时嘛。”沐天浩似笑非笑的扫了白溪晚一眼。
白溪晚承认看到沐天浩这样心里不舒服,不过她将这份不舒服全都归到了那晚沐天浩说的那些话上,面上却又不想认输,笑盈盈的看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