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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一圈,衣服便干了,脸色也恢复了原来的光润。来人看着小生的变化,明显有点吃惊:这小子恢复得真快啊。
“老伯想必不是来看病的吧?”小生气息调整以后,说话也自然起来。
“呵呵,老头子听说你们这个卫生站把我那个医院比下去了,所以特意赶来看看,果然是不同凡响啊。”来人说。
“那老伯是?”小生也知道此人来历一定不凡,却想不到竟然来自马托夫医院。如果此人与他为敌,那他真的要收拾包袱,准备跑路了。
“我是马托夫医院的院长钟海威,唉,如果我那里的医生有你一半的能力,我也可以放下心情到处游玩了。”钟海威说着竟叹了一口气。
“老伯,我是这个卫生站的站长欧阳生,大家都叫我小生的。上次的事只是我们一时走运,绝对没有和你们医院作对的意思,请你不要往心里去。”小生想不到此人竟然是马托夫医院的院长,医学界的泰山北斗。他做的那一例:恶淋巴脑瘤曾,轰动整个医学界,在医疗界可是谈钟色变,因为只要他打一个喷嚏,整个医学界都会抖三抖。小生一直知道这个人,因为他是小生以前导师所崇拜的偶像。一天到晚的在小生面前提起他。可是没想到他竟然是马托夫医院的院长。如果他要整垮一个小小的卫生站,那肯定是轻而易举的事。
“好,我就叫你小生。上次的事也不是你们的运气,在严谨的医疗过程中绝对没有运气两个字。只有实力,有了实力才能说运气这两个字。对了,你刚刚的气功好和我的有点相像。你是从哪里学到的?”钟海威又是问。
小生见来人是自已一直敬重却未曾谋面的人,可是说起这气功,他还真的不知从何说起的好。钟海威见他迟迟未开口,以为他犹豫不决不愿透露,于是说:“我们钟家世代都是名医,到了我这一代已经没落了。原因是我的先祖钟鹊把一本神针的针法送给了他的知己,对了,好像和你是同姓欧阳的,叫欧阳震天,后来他攻下了义城之后,身受重伤,但他心高气傲,也不愿接受皇帝的封赏,带着伤重的身体离开了,自此毫无音信。先祖把神针的针法送给了这人之后,不久也谢世了,然后到了第二代的传人手里,竟然又把内气心法也遗失了,不过他已经练了内气,凭着记忆,他写下了内气的心法,然而年纪老迈,心法却不能完整的写下来。留传到我这一代,已经是残缺不全,只能用来防身,却不能再用内气来给人治病了。我们钟家的内气,传男不传女,这是祖上定下来的规矩,而我现在却只有两个女儿,看来我们钟家从此要离开名医的行列了。”
“老伯,说来也凑巧,我的针法就是先祖欧阳震天留给我的,而气功却是来自老朴,事情是这样的……”小生这才知道《三针》和《练气篇》的来历和出处,于是便把自经的得到这些东西的经历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钟海威。
“真的?你真的有我钟家的内气和针法?啊,想不到,真是想不到啊!”钟海威激动的脸争都抽搐起来。
“既然《三针》和《练气篇》都属于钟家,我就把它完璧归赵吧!老伯,你等一下,我这就去给你拿。”小生说完就起身欲去拿书。
“不,别忙,这针法对钟家来说确实是很重要的,但是你看,我都这个年纪了,都快退休了,哪里还有精力来学,就算我学会了,我下面没有子匾,也传不到下一代,唉,这也是我钟家的命数啊。”钟海威说完,心里好像很难过。
一直在旁边没有说话的沈阳说:“钟老伯不要叹气。只要能把钟家的医术发扬光大,不管到了谁的手上都是一样的,你说是吗?”
一语道破梦中人,钟海威好像突然从沉痛中清醒过来,然后又多看了沈阳几眼,惊喜的说:“对,这位年轻的医生怎么称呼,你说得很有道理,只要能发扬光大,救死扶伤,到谁的手里都是一样的。你说的对极了,看来我的门户之见太重了,中华医术之所以不能传扬,就是因为这个。”
“钟老伯,我叫沈阳。实在对不起,事先没得到你的同意,我已经缠着我姐夫教我练气了,我姐夫就是他。不过你不要怪他,也不要对付我们这个卫生站,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可以不学的。”沈阳今天好像特别多话,但说得句句入情入理,小生也对他改观起来,看来沈阳并不是天生愚钝,而是性格直爽,还有他热爱卫生站的这个心,就足以让小生对他另眼相看。
“哈哈,你这两个小伙子我都喜欢,一个诚实可信,一个心思多端,有你们两个,这个卫生站的发展是不可限量啊!这样吧,下个星期日,我们医院和你们卫生站来个小小的友谊赛,也让你们代我教训一下,我医院里那些扯高气昂,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家伙。不过我可告诉你们,如果赢了,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我也不再和你们追究,如果输了,你们这个卫生站就此关门大吉,你们两个还要到我那医院里去工作。就这样吧,我先走了。”钟海威说完也不再理会他们,没有给他们任何说话的余地就走了。
老朴和张伟杰也在另一个诊室里走了出来,看来他们早就在旁边倾听了。张伟杰看着远去的钟海威说:“这人就是钟海威?惨了,这次我们有大祸了!我们的实力跟本就没办法和他们医院比的,别看我们上次胜了他们一场,他们个个都是医学界的精英。我们这次完了。”
“娘娘腔,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已威风,我还不信他们有三头六臂了,是螺子是马到时候牵出来溜溜就知道了。”小生不以为然的说。
“你小子真是不知死活……”张伟杰接过了小生的话正要说他,旁边的沈阳却打断了他:“怕什么,我们有两大法宝,加上你我,没有什么过不了的关。他要怎么比,我们随便他。”
“老朴,你呢?”小生问。
“唉,我本不是个随便的人,可是你们要随便,我只好随便你们了!”老朴一出口就是至理名言,还带点绕口令,可把小生等人听愣了。
“你们都是疯子,敢和马托夫医院叫板,唉,可惜我也是半疯之人,只好和你们一起疯了!”张伟杰无奈的叹口气。
“你现在已经完全疯了!”
“对,还半疯呢?以为自已是张三疯!”
“……”��
第八十三章 这样的小小的友谊赛
马托夫医院对媒体透露,这个星期天将与何坑卫生站进行一场友谊赛。马托夫医院自然是媒体关注的重点,但另一头,才慢慢退了烧的何坑卫生站,又火红火红的烧起来了。烧到小生几人的身上,他们不敢再像从前那样,光明正大的上下班,没事的时候也不敢再村子里转悠,因为一被媒体的记者逮到,那就是一轮惨无人道的审问,虽然医生出名便意味着名利双收,可是小人等人却不习惯这样。
各大报级,电视台也争相拿出了自已的看家本领。《正式开始PK了》,《小小卫生站与强者马托夫之间》,《几个小子迎战马托夫众将》,《外来权威名医本地赤脚医生》……没几天来自众媒体的专题片,报导,专栏……便满天乱飞,直把整个河源弄得鸡飞狗跳,不得安宁。就连网上,也开出了好出了好几个论坛,专门针对这件事进行投票,发贴。
一些权威医学教授及其它一些知名度较高的医院也纷纷发表了对这件事的看法,立场及持有态度。
“我觉得这是一个玩笑,这个玩笑开得有点大了,就那几个人,还要和马托夫医院比赛……”一教授说。
“鸡蛋碰石头你们看过吗?那这个星期就有得看了。支持谁?那肯定是马托夫医院了!”一医院院长。
“这是马托夫为挽回声誉的一种炒作,卫生站只是他们牛刀小试,以后跟着的就会是别的医院……”一位不愿意透露身份的人。
“你们觉得怎么样呢?其实在我看来,这是一种发扬医学精神的方法,应该多弄几个这样的友谊赛。治病第一,友谊第二。”一个医学院的院长说。
“……。”
这一个星期,小生等人过得有点痛苦,舆论的压力是巨大的,支持他们卫生站的竟然不到总比的百份之一,让小生等人伤透了心。现在卫生站外面整天转悠着一班记者,害他们进出都要走后门,要不就绕到病房后面从小路回祖屋。小生他们实在太惨,正常的日子都没法赶,大门不敢迈,大路不敢走,只能走后门,或者穿过药房部,化验部一直走到最后的病房,从小路绕道回家。
时间就如一场性交,不管过程是痛苦还是欣快总是要过去的。小生等人终于熬过了这个星期,这个星期天的早上,小生把卫生站的事情交待给了许艳嫦和柳如焉,嘱咐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