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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壹伍·龙蟠虎距山如画()
“或者是把这十几万人给拆散了呢?”孙夫明提出了他的看法。薛鹏捷点了点头,顺着孙夫明的话往下说:“章显昌与大帅打了快二十几年的仗,他这人诡计多端,咱们是不得不防啊,上次老七的三十一团就折在他的手里。”
又看了看表,薛鹏捷确实也不想耗下去了,“袭扰的主意确实不错,但是我想还是直接用炮轰吧,大热天的!”
不出十分钟,炮兵便集结完毕,可是还没有等这边发炮,对面已经开打了!正在这时喊杀声四起,薛鹏捷和孙夫明同时愣了一下,正在这时,有人进来报告,“不是章显昌的部队,是哈乐云旗恪仑王爷的人!”
薛鹏捷一听,冷哼一声,“跟章显昌有什么好处?还不是让人当枪使!打,狠狠地打,让你对大帅有二心!”
“薛叔,恪仑王爷就不担心托娅格格吗?”苏郡格问到。
“刚一开战我就给他发过电报,他根本就不在乎,后来我把托娅绑在阵前他照样拿炮轰。这样的爹,我看托娅也不会想要他!”薛鹏捷想到这里恨得后牙根痒痒。
“不会再有人比大帅更疼闺女的了!”孙夫明添了一句。
一句无心的话恰好就勾起了苏郡格的伤心,那个最疼自己的人为什么到现在还不醒呢?又怕人看出自己的无端伤感,赶紧换了话题,“听说蒙古的骑兵最厉害。”
“这倒是不假,所以章显昌现在是如虎添翼了。恪仑王爷的骑兵讲究的就是快准狠,那马刀看着不起眼,但刀刀致命,必然见血才归鞘。元朝时的蒙古人到后来的满清都是骑兵致胜。……”说起打仗来,薛鹏捷都是滔滔不绝。
又过了一阵儿,传信兵前来报告,说是这些骑兵来势汹汹,看起来人数不少。
“看来章显昌的精火军果然是还没有到,要不然以他的性格早就亮出来了。”孙夫明把嘴一撇。
薛鹏捷这边的安排是埋上了地雷,只等着那些骑兵上钩呢,可是,人家却不见动静了。北洋军的骑兵团奔袭了数十里包抄也没见他们的影子,便无功而返。
孙夫明与薛鹏捷面面相觑,敢情这苏郡格的作战方法竟是跟恪仑王爷不谋而合了。那恪仑王爷年近花甲,戎马半生,打过的仗和吃过的饭差不多一样数量;苏郡格双十年华,从深闺小姐到金屋少妇,打仗?恐怕她连死人都没见过吧!可怎么就这么寸,能想到一块儿去?
就在章显昌四处扬合着他要以数十万精火军踏平察哈尔的同时,苏淳严也放出话来说是他也有十万的精锐之师。一场口舌骂战掀开风波之时,其实也都在揣测对方的实力,至于那虚无缥缈的精锐之师们都身在何方呢?章显昌要是有早就亮出了王牌,苏淳严要是有也就不用大热天在这里干熬了。兵不厌诈原来也挺无聊的。
恪仑王爷这次的袭扰其实也是沉不住气的擅自行动,他心里还是有托娅这个小女儿的。不过这一袭扰不要紧,却同时揭穿了两家的谎言。
章显昌得知恪仑王爷的骑兵袭扰,气的脸都绿了,可是仔细想想也不见得是坏事,可军法严明,还是要小惩大戒的。可还来不及责难,北洋军的炮弹就炸到了,军营边上,随之而来的是杀声震天。
这一场仗就从头条中午三点一直打到第三天夜里,最后的结局是各自退守。
壹壹陆·英雄尽是伤心处()
薛鹏捷又开始骂娘,且连带慰问了章显昌的全家及祖宗十八代。孙夫明与其他几个师长冷静的在一旁商量对策,只有苏郡格和步兵师师长不言语,苏郡格是无话可插,而那步兵师师长文福添就跟个受气小媳妇似的一直低头摆弄他的枪盒扣子。
一场讨论结束时,薛鹏捷点了他的名,“老七,你说说怎么办吧!”文福添在家排行老七,与薛鹏捷几个人结拜的时候又恰好排在第七位上,平日大家里都称他为文老七。
文老七的步兵师里步兵最多又监管着工兵团,是最不吃香的,行动速度快不过骑兵,杀伤能力强不过炮兵,可冲锋陷阵伤亡最大的却都是步兵。身上装备几个手榴弹再加几把手枪步枪,平日里挖战壕,埋地雷也是这些人,身兼重任却总不招人待见,当初分头带兵时就因为文老七的枪法精准便给了他一个步兵师,人最多,活最重,也最难管。
但好在文老七是那种敦厚又肯吃苦的人,步兵师包括运输队,工兵营,还有苏淳严怕他吃亏特批给他的一个整编机械摩托营,总共九个团,二十三个营,其实说白了文老七的第三师就是个杂牌军,不过也是个全能师,他还是带出了成绩的。除了章显昌那次灭过他的一个团之外,他就没有败过。可就因为如此,也就流传出这样一句话,文老七见不得章显昌,见者必败!果不其然,这回又败在他身上。
“军法处置!”文老七霍然起身,把军帽一摘摔在了桌面上。
所谓的军法处置那就是要枪毙的,苏郡格听得心惊肉跳。
“混蛋!文老七你他妈的就没有别的话了?老子现在打仗正是用人的时候,把你军法处置了,我上哪儿找人打仗去!?”薛鹏捷人高马大且膘肥体壮,骂人向来底气十足,这回的阵势却只能有恐怖形容,那吼人的声音快赶上炮弹轰炸了,耳朵里都一阵鸣音。
孙夫明起身拉住他,“坐下!你怎么动不动就撂挑子!军法处置了你,还不是便宜了章显昌?只是让你说说怎么回事,看把你急的!”
其实这事怪到文老七身上也是冤枉,可是事情出在他的运输队身上也就只好找他。正当北洋军全力进攻时运输弹药的运输队竟然脱离大部队,也不知怎么的就钻进一个山坳里,正好遇到了被打的晕头转向的东北军,这可是跟逮到头肥猪似的,当时就要给劫过去,好在运输队也是输了场子,没输人,总共十五车弹药全给点火报销了,一点也没给东北军留。可这是光辉的一面,另一面悲哀的是运输队一百二十人全部殉葬,那个山坳里填满了碎尸与弹片。
发现运输队的是章显昌的一个骑兵营,运输队没有得好处,这个骑兵营也是全军覆没。就因为这样的一个插曲,本来是该得胜的北洋军却没有赢,反而给了东北军喘息的机会。战场之上情事瞬息万变,给敌人机会就是给自己死路,这样的道理谁都明白,也就难怪薛鹏捷发飙。
文老七就纳闷了,他什么时候调过运输队运火药了?而且还是通往陶丰县的必经之路上……
这边指挥棚里正在争执不下,那外面就传来了一个尖锐的声音,苏郡格一听是女人的声音,难道是托娅?
“让我进去,让我进去……”一声比一声挣命。
壹壹柒·朝朝琼树**花()
果然是恪仑王爷的小女儿托娅,她蓬头垢面跟个疯子似的正往指挥棚冲。
“女人就是事多又麻烦。”薛鹏捷阴沉着脸啐了一口。
苏郡格觉得这样的事情她出面最是合适于是说道:“我去看看。”
门外的托娅如鬼一般瘫坐在地上,又哭又喊,捶地跺脚的撒泼。
“什么事?大吵大闹的!”苏郡格厉声问道。
听到同样是女人的声音,托娅抬头一把揪住苏郡格的裤腿,哀求着“女将军,求求你看在都是女人的份上,救救我。”
女将军?!身处战局前线,一身戎装,这样的称呼到也合适。
苏郡格叫了几个士兵把她拉到偏僻的地方,好容易平复下来情绪,这才问清楚了缘由,托娅要救得不是她自己,是她的情郎。
恪仑王爷要把托娅嫁给章显昌的小儿子做小妾,托娅倔强不从要与情郎私奔,被恪仑王爷抓住把那个情郎的腿给打断了,为了给情郎治伤,托娅偷偷找人求助,虽然出了狼窝,可谁想就因为她一句话说漏了嘴,道出恪仑王爷要造反,就又进了虎穴,被薛鹏捷给关了起来。
现在的处境是身处马棚缺衣少食,伤病两重,特别是托娅的情郎那一条被打断的腿,一直都没有得到妥善医治,又赶上天热,苏郡格看到的时候差点没有当场呕出来,血肉模糊的都成了一团腐肉,溃着脓血甚至有白色的蛆虫来回的爬,散发出的腥臭味道让人恶心又倒胃。
要是这种情况再不动恻隐之心,那就真的不是个人了。苏郡格对看守的士兵说要把人带走,士兵为难,苏郡格想这个时候再去烦薛鹏捷很是不合时宜,干脆就将这件事揽到自己身上,给薛鹏捷留了张字条,便安排人把这两位送回了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