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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上两碗吧,林嫣应该也饿了。
伸手正要往口袋里摸钱,却突然碰到了一只手,苏郡格惊得就要喊叫,却被捂住了嘴巴。眼睛睁得老大,手脚并用的拼命挣扎,却被抱离了地面。
再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塞到了墙角,黑漆漆的只看到对面那个抱着她的人有一个大致的轮廓。“想我了没有?”林承的声音真熟悉,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的,没个正经腔调。
“放开我,否则我喊救命了。”苏郡格一把甩开林承的手。
“喊呀,我不怕。要是让人看见沪军少夫人和一言堂的堂主在一起不知道大家会怎么想呀?我一个大男人,不过是落个花名。您呢?听说再过几天有个什么记者见面会,如果也想上花边新闻,我可以推波助澜一把。”林承似笑非笑,把嘴凑到苏郡格的耳朵旁。
“你!无耻!”他总是能戳中自己的软肋,苏郡格真想骂人,可是无奈自己真的不会骂人,这应该是她长这么大说的最难听的话了。“放开我,有话好好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老友相逢叙叙旧总可以吧。再说我上次帮你包扎了伤口,你怎么连个谢谢都没有啊。”
“谢谢你。”苏郡格板了一张脸,有些怒气。
这个女人还真是无趣,林承也实在无奈,可现在还真不是和她计较的时候,做戏要紧,而且要全套。对付她,林承的耐性还是用不完的,“什么时候换一种香味吧,茉莉的不好,让人无法亲近呢。小嫣说让我从法国带些香水来,百合的好不好?随你挑。”
林承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苏郡格急了,声音明显透出烦躁,“我不需要,你放开。”
“我有事,给你说。”林承的眼神游移不定,唇边那抹不羁的笑意却从未消失。
“有什么事你说就行了,别动手动脚的。”苏郡格扭动身子越是想甩掉林承的钳制,他却越搂越紧,勒得苏郡格喘不过起来。
“那我说了啊,就想给你说一声,我喜欢上你了。反正你和齐昱关系也不怎么样,不如改嫁跟我算了。”林承突然提高声调,生怕没有人听见似的。
吓得苏郡格想也没想就伸手捂住了林承的嘴,“你胡说什么呢?”林承却真的笑出了声,“等会儿。”
身形一闪,竟不见了,苏郡格还没有反应过来,林承已经将一个人堵在深巷出口处,“什么人!”
那个人也不说话,就是想找个地方溜走,林承倒是没有难为他,一闪缝还就让他给溜了。其实也就是因为苏郡格还在那边,要不他说什么也不会放过他,且必须是亲手擒获。而后他一计哨响,这是在招呼一言堂的伙计了,剩下的事情就给小的们表现了。这个时候有美在侧,逞英雄也应当识时务。
“发什么呆,被人跟踪了也不知道?”林承似笑非笑的踱步到苏郡格身边,缓缓的点了一支烟,抽了起来。
苏郡格努力地回了一下神,“难怪我和林嫣在城隍庙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你是怎么发现的?”
“我在台上的时候看到与你们包厢斜对着的一个包厢里,有人拿着千里镜望你们包厢里面看,我就觉得不对经。年前和庆班出现刺杀的事情,我就觉得蹊跷,所以一直派了人在这边盯着的。”林承看到苏郡格有点不太适应烟味,于是将手里抽了几口的烟掐灭。“你和什么人结了梁子了?”
“不知道。”苏郡格确实想不起来,不过最近事情实在是多,要是说真的得罪了什么人,恐怕也是虱子多了不嫌痒咯。
“不会是惹上什么……啊?”
晦暗不明的灯光照应着林承的脸,苏郡格白了一眼他那轻浮的表情,“你妹妹还在等我,我先回去了。”
“不许走!”林承又一把揽住苏郡格的腰身,又给堵回了墙角,这次他贴她贴的更紧了,“我刚刚给你说的话你听清楚了没有。”
“你说什么了?”
“你以为我真的只是为了把那个跟踪你的人引出来才说让你改嫁的啊!”
“要不然呢?”
“当然是真心想让你改嫁啊。跟了我多好啊,有吃有穿,况且,我是真心的,嫁个不爱你的人还不如趁早离开。”
一番对话下来,苏郡格发现她早就已经被林嫣给同化了,这真是一家子的兄妹啊,说话都这么直接,也不管别人能不能接受。不过好在,自己与林嫣做了朋友,于是对于他们家人能说出什么样的话来也都属于意料之中,苏郡格的承受能力也是日渐提高。
“我说的是真的——我喜欢你,我爱你。”
林承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吐,生怕苏郡格听不懂似的。可在苏郡格看来,那简直就是在质疑苏郡格耳朵不好还是智商不够?
“林堂主年纪轻轻,一表人才,竟然愿意娶一个改嫁的女人?”
“这有什么啊?改嫁又不是你的错误,是齐昱对你不好嘛。你有权利改嫁!宋代的李清照不也是改嫁了?”
“可是我不是李清照,还有更重要的,我不想改嫁!”
“唉,那你一定亏大了。有我这样的一个人这么坚持的对你好。”林承忽然笑了,却很是不甘,“不过跟着我一定不会坐拥江山。”这句话说得很是凄然。
苏郡格一愣,心底里有些凉意泛起,其实他的话全是真的,真心实意,只是很多事情却不尽如人意。
“咕噜噜。”
“什么声音?”
“我饿了,本来就是出来买吃的的,估计林嫣也等急了。”
两人相视一笑,林承松开手,一场真心话的对白以玩笑的形式开始再以玩笑的形式结束,挺好的。
陆拾肆· 倚篷窗无语嗟呀()
站在窗前看着苏郡格下车进门,齐昱目光灼人。苏郡格抬头望望楼上的卧室,灯是关着的,自己已经报备过了。不过看这情形,齐昱也应该不在。
打开灯的时候吓了一跳,沙发上坐着一个人正是齐昱,惊得苏郡格“啊”了一声。
“做了什么亏心事了?吓成这个样子。”齐昱半真不假。
苏郡格今天实在是累了,也就没有什么心情再去应付齐昱,自顾自的就进了卧房。齐昱也就跟着进了房间,没有等苏郡格站稳,就一把将她抱住,“干什么去了?”
今天晚上这是被人抱惯了吗?连反抗都不会了。“不是给你说了吗,去看戏了。”
“和庆班的?”
“是。”
“骗人。”
“我实在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这样的话语游戏又躲又闪的,实在让人腻味。一天玩一次就行,那一次被林承抢先了,齐昱就没有机会了。
“你身上哪来的烟味?”
“有吗?”
突然想起林承抽烟,这齐昱鼻子还真灵。可是这会她却不想说实话,“戏园子里有人抽烟,我染上的吧。”
齐昱沉默,他虽然不抽烟,但是这样的烟草味一闻就知道不一般的土烟,上等的烟叶才能有的味道。
半晌,齐昱抱着苏郡格的动作没有变,她将下巴放在她的领窝处,细嗅着她茉莉花的芬芳,她为什么会说谎,有什么事是不想告诉他的。安楚辰最近不是会北平去了吗?难道真的是林承?什么时候的事情,那是只是自己无缘无故的猜想,却没有想到真的会发生。
也不知道怎么了就这么累,苏郡格眼睛都睁不开了。“没有别的事情了吧,我想睡了。”苏郡格努力挣脱他的束缚,没有想到,却被他扳过身子来,唇贴了上来。
完全没有任何的防备,这样的突如其来,苏郡格愣在当场,仿佛是一场没顶之灾一般,眼睛透出惊恐和不解。可真的无力反抗,就连抬抬胳膊都觉得酸疼。
婚礼上的初吻,似是而非,而现在真的就是真真切切。他的唇和舌完全将自己的口腔占据,那么霸道,那么急切。这样的吻,曾几何时自己也是渴望的吧,因为只有这样的吻才是爱情中应该有的。可是他们之间有爱情吗?
那时,看到他与简奉仪在院中拥吻,看到沈璐娜留在他脸颊上的唇印,是不是都一样的热切,还有自己,在狭窄的轿车中与林承鼻息相闻的接近,若是再近一指也应该是这样的吻……
可是这都不是爱情,哪怕真的是让人留恋的热吻,真的很甜蜜,真的不舍,没有爱情,就都是欺骗。
她不会亲吻,舌没有任何变化,都不知道应该去迎接他的热情,回应他不断的汲取,那刚开始的热情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