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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之下,也只好委婉拒绝,跟齐昱撒娇道:“我是一个女人,喜欢的都是胭脂水粉,怎么会对那些枪啊炮啊的感兴趣呢?少帅真是不会哄人,人家李帮办就说了等回来会送给我美国最流行的香水呢,你也太不懂女人心了。”说着就一指头戳在齐昱的心口处,满面的娇弱。
谢斐媛看着这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看着她身量纤纤,那嘴唇画了那么浓重的火红色,眼看着都要溢出来的感觉。
“这位是”眼光已经定在了自己儿子的身上,谢斐媛就等着他给个解释,孩子大了不由娘,在上海这才几天就已经惹上了这么多的闲事了,不仅如此还跟这样的女人结交。
“呃”约翰李自然是支支吾吾说出个所以然来,他此时愤恨的都要把后牙根给咬碎了。早知道就少数落苏郡格几句了,现在弄得自己里外不是人。
林承适时的衬了一句,“这不是刚刚还和李帮办在一起说要买美国来的香水吗?金小姐是吧?李帮办可不能贵人多忘事啊。”
林嫣这边忍笑忍得实在是辛苦,身子已经在憋笑憋的发抖了,苏郡格悄悄的扯了她一把,这才算是让她安生下来。
宁漫心此时就在三五米的地方,看着这一群人不知道说什么说的这么热闹,其中有齐昱,有约翰李,还有一个看着挺厉害的贵妇,这个热闹到底要不要凑上去,她的心里一直打鼓,当然了,还是让柳如湘去一探虚实最好的。
“妹妹,你看看,那边干什么呢?围了一圈人。”宁漫心给了魂不守舍的柳如湘一杯红酒。
“还能干什么,聊天呗。”柳如湘接过来红酒一饮而尽,然后就恹恹怏怏的不想多说话了,她实在是输的一败涂地。
“我看没有这么简单,要不然咱么也去凑凑热闹?”
“你认识人家吗?过去说什么,我实在是没话可以聊了。你自己去吧”
宁漫心想着倒是也不能把柳如湘逼得太紧了,于是就自己出马,直接打听不到,那就旁敲侧击的问别人。
原来竟然是约翰李的母亲——谢斐媛,难怪看着这一些热那气氛不对呢。可是这谢斐媛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就为了给儿子出口气?
找了个正好听清楚的位置,宁漫心似是无意的听着几个人说的什么内容,有没有自己需要的。
恰好这个时候正是金香雪开口,说是自己不过就是和约翰李开了个玩笑,不能当真的,可是也确确实实坐实了她和约翰李之间的关系,能说到送香水这样的事情上,那就一定不是偶然遇见,也定然不是第一次打交道。
依照谢斐媛的脸色变化,宁漫心知道约翰李这回定要遭殃了,自己到底该不该当这个出头鸟,给约翰李化险为夷,顺便叫苏郡格栽个跟头呢?
齐昱在,林承也在,还有大使夫人,算了,这笔买卖实在是不怎么划算。要不然还是来日方长,眼看着这个叫金香雪的女人,似乎比柳如湘更加讨男人们的喜欢,是不是也可以借用一下?
自己跟谢斐媛也没有任何关系,这样贸贸然的就暴露自己也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反而会把如此可利用的关系给搅黄了。再说了,柳如湘在约翰李这边还有一席之地。
今晚虽然是没有占尽风头,可是也没有白来,金香雪倒是成了众矢之的,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了。
谢斐媛被齐昱领过来的这个女人给气的不行,自然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约翰李跟在后面胆战心惊的就这么走了。
“苏小姐好。”这个时候才轮到了金香雪跟苏郡格说上话。
“金小姐好。”苏郡格回应的有些生硬,她必须承认心里确实介意着她跟齐昱的那一支舞。
“姐姐,咱们走吧,我估计孩子们都该睡觉了。”林嫣可不想再跟着继续的虚与委蛇下去了;她的个性历来都是忍不住藏不了的。
还不等苏郡格接话,金香雪就满脸惊讶,“孩子?原来两位已经是母亲了?”金香雪身为一个间谍自然是不可能不知道苏郡格和林嫣的身份,不过这个时候还是应该装装傻,表现出来十分惊讶的样子。
“是啊,怎么了?”林嫣嘟着嘴,显然是觉得金香雪有点看低了自己母亲的身份,自己内心也觉得这个时候了身为一个母亲还不回去也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没有怎么啊,就是觉得看着这两位小姐的身段,实在是看不出来已经生养过孩子了,真是很不像是做母亲的样子,就跟未出阁的姑娘一样呢。”金香雪这样的人见风使舵那是信手拈来,一张巧嘴立刻就把林嫣给哄得合不拢嘴。
“是吗,真的啊?我一直都很注意的,就怕变胖了呢,不像苏姐姐没有刻意保养生了双胞胎也是一样的瘦。”林嫣欢喜不已的时候什么话都藏不住。
“行了,赶紧回去吧。”齐昱立刻就冷了一张脸,像是教训人一般的,把两个人登时都给吓住了。
林承和苏郡格自然是明白齐昱的用意,就赶紧拉着林嫣去给ashley告辞了。
贰柒肆·芭蕉雨声秋梦里()
人仰马翻的一场宴会终于就这么结束了,苏郡格和林嫣坐在车里,相互依靠着,却没有了言辞,林嫣眯着眼睛也不愿意多说一句了。
她还要跟苏郡格去帅府接孩子,突然就这么平静了下来,人也就觉得疲乏了,
懒懒的不想说话。
“什么都比不上以前了,独自一人毫无牵挂,想玩到什么时候都可以,现在有这么个小家伙,真心是累啊。”
“那你也是对你这个儿子疼在了心尖上啊,看看你问ashley要了那么多的巧克力和饼干,还不都是给麟昇的?”
“也会给齐齐和苏苏的,嘿嘿嘿”
苏郡格也跟着笑了起来,都是做娘的人了,一样的心疼孩子。齐昱坐在前面侧了侧头听着后面这两人的对话,心里一边忐忑着一边在琢磨着,今天自己的表现会让苏郡格有多少的误会,是不是还能有修补的余地。
林嫣见着天色很晚,再加上肖麟昇又已经睡熟了,于是也就只能留在帅府里安置一晚了。
“姐姐,你今天准备怎么惩处少帅啊?”林嫣问的贼兮兮的。
“惩处?”苏郡格看了一眼里里外外不知道在忙活什么的齐昱,显然他是心有余悸的。
“那我先去睡了,手下留情啊。”林嫣抿嘴忍住笑意,她想着苏郡格让齐昱跪搓板的样子就觉得实在是有趣。
看着两个沉睡的孩子,突然觉得心中有愧,就这么把他们留在家里,自己却跑出大吃大喝,身为一个母亲终觉得有些过分了。回来上海,就比在美国的时候陪他们的时间要少多了,真是有些过分了。
“还不睡呢?”齐昱问的小心翼翼。
“知道了。”苏郡格恋恋不舍的离开孩子,回头看了一眼齐昱,自己去大吃大喝,这个当父亲的还去风流快活呢,更是过分。
门刚刚被打开,苏郡格整个人就被抱了起来,她冷眼看着齐昱的嬉皮笑脸。难得他还知道礼义廉耻,心中有愧。
“做什么?”苏郡格问的十分严肃。
这就看着实在是有些不能理解了,一个是热情似火,黏黏腻腻的,一个是冷若冰霜,不咸不淡。
“我错了,原谅我呗。”
“那我当时看着心里不是滋味,怎么补偿?”
“嘿嘿,你看我那边不是放着一个搓衣板吗?好容易才问洗衣房借来的。”
苏郡格看了一眼地上还真的摆着一个搓衣板,真是叫人哭笑不得。“那你还犹豫什么,不去跪着吗?借都借来了。”
“啊?你”齐昱抱着苏郡格的手抖了一抖,心不甘情不愿的把她放了下来,苦着一张脸,央求道,“你真的舍得吗?老婆,我这一跪下去,估计膝盖就要疼上几个月了,以后去了军部可怎么去见我的那些部下呢?”
“”苏郡格冷漠,也不发话。
“好吧,我跪着,只要你不生气了就好,行了吧?”齐昱默默地走到搓板跟前,真的就要往上面跪去。
“好了,还闹,赶紧睡吧。”苏郡格嗔他一眼,就径自床上躺着去了。这一身的筋骨也就放松了下来,这个时候才觉得累的厉害了,眼皮都要耷拉下来了。
齐昱很是贴心的在她肩膀上帮着捏上几下,顿觉舒坦了不少。反正他也是逢场作戏,何必计较。只是当时自己配合的并不好,只不过是内心起了醋意,行动上却没有甚大的反应。
“这个金香雪现在嘉德医院里是医生,记得一定不要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