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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把他/她带到这个世上,就一定要负责到底,这是为人母的基本原则。
“你呀,我劝你最好还是少和林嫣聊天,看你这精神头都不怎么足了,做母亲是每个女人的愿望,有个孩子在身边那是幸事。”白琳拉着苏郡格的手一言一语劝的真切。“你看看你的母亲,还有云嫂,没有孩子,这辈子都会觉得没有盼头啊,辛苦自然是辛苦的,不过你不是还有我们吗?到时候两个孩子一出生,我们都会帮忙带的,自然不会让你一个人忙活,我当年生昱儿的时候还是难产呢,整整疼了一天一夜啊,这不都是挨过来了吗?林嫣毕竟年轻,性子是又活泼又急躁些,问她生孩子的事情,到还不如问我这个过来人呢,自己宽自己的心啊。昱儿也是身不由己,他何尝不是想陪在你身边,这次回去也是想处理完公事再回来就等到你临盆的时候了,你担待些啊。”
“我知道,母亲,明煊说,他想卸任,不知道有没有给您说过呢?我只是觉得会不会就这样卸任了就可惜了?毕竟这是祖宗的基业,说不要了就不要了,愧对祖先啊。”
“这是他倒是给我提过,我也给他说过了要思虑周全,就算是不当这个少帅咱们也照样不缺吃穿,但是你也说了是祖宗的基业,我也是没有办法,就听他的吧。我想着估计是你父亲的事情对他触动较大,他才会有这样的选择。”
不等苏郡格说话,白琳又接着说道:“其实什么祖宗基业不祖宗基业的,如果祖宗保佑,这基业自然也就不会落败,只可惜,你看咱现在的世道,不管南北西东到处都乱的一锅粥,想必就算是祖宗有心庇佑,也无从下手吧,咱们女人家就过好咱们自己的日子也就行了,剩下的事情由他们折腾去。你也听我一句,别跟着操心。”
苏郡格乖巧的点了点头,自己这么敏感,这么娇弱,总是在脑子里一遍一遍的思考各种事情,当初刚刚嫁进齐家的时候,齐昱回来的日子都不多,还跟简奉仪各种明目张胆的藕断丝连,甚至把她娶进帅府,自己都没有这么的沉不住气,那个时候看淡一切,就图个清净自在,怎么现在就这么的耐不住寂寞?非得心心念念的想着见到齐昱,想让他就和肖存钦陪着林嫣一样也能陪在自己的身边。
贰伍陆·顺长江水流残月()
其实把不急不慢的生活过成流水账一样的日子是特别简单的,无所事事或者忙忙碌碌的都是很好的方式。
闲的比如苏郡格这样安心养胎的,忙的人那就不计其数了,回到了上海的齐昱,身在广州的林承,赶来美国的齐眉,不知道何去何从的安楚辰,被孩子缠的欲哭无泪的林嫣。
三月,苏郡格送走了齐昱,这回她已经没有之前的患得患失也没有依依不舍,只不过多嘱咐了几句要当心身体,万事小心也就不再多言,微笑着看他上车远去。齐昱却有总是抱憾不已,他心怀愧疚,眼看着后视镜里的苏郡格挺着肚子辛苦的站立送别,渐渐从一个身影变成了一个黑点,最后消失不见,他心中的百般苦楚也只能打落牙齿活血吞了。
一朝别离,何日重逢?那种感伤叫人无处安放。他们之间的一切因为孩子而改变,人远了,心更近了。
那天看在肖存钦在产房外面等着林嫣,自己的心里说不出的感同身受,再过几个月他们的孩子也要出生了,而且是两个。林嫣在产房里面那种声嘶力竭的哭喊,整整两个小时,却像过了两年一样,他陪着肖存钦坐立不安,自己也焦急担心却又不能太过于表现,似乎那个时候在里面的人不是林嫣倒像是苏郡格。
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就跟肖存钦说了明白,自己也担心苏郡格到时候生产会不会也这样。肖存钦无奈,你家那是双胞胎,你说呢?
齐昱瞪大了眼睛,咽了咽唾沫,点了点头,应该比这更甚了。
郡格,你放心,生孩子的时候我一定在,一定陪着你。
四月,林承带着乔隽瑾去了广州,主要还是因为广州那边的一个大单生意,但是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这回的生意是跟革命党做的。起初他只是觉得不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毕竟大单生意的机会不多,所以当一场大雨裹挟着雷霆万钧袭来的时候,林承眼看着这样的恶劣天气,也只能是深感无奈,别说是下暴雨,就是下刀子也得出这趟门了。
乔隽瑾知道很多事情是不能参与的,当然她也没有这么大好奇心,于是就留在旅馆里,头几天的湿热本来就叫人觉得不适,广州的回南天让她领教了威力,那满墙水珠子和总是干不了的衣服,真真是苦不堪言,这场暴雨没有带走潮热,反而让广州的天气更加潮湿。本来她从小就在上海长大也算是经历过那种梅雨季节的,知道回南天的厉害,却不想上海的
实在无聊了,乔隽瑾也只有在楼下的茶馆里闲坐,听着一窍不通的粤语话满天飞,好在这里的茶点实在美味,她能做的就是不停的往自己嘴里塞点吃的以慰寂寥。蒸饺,肠粉,蒸排骨,有吃的惯的,也有吃不惯的,不过多少尝尝,也对得起自己来一趟广州了。
林承的声音也算得上是有惊无险,都因为中间人起了很大的作用,所以算得上顺风顺水的。这次广州之行,最大的收益,不仅仅是到手的大洋和金条,更重要的是林承突然意识到,原来革命的风暴竟是这样的猛烈,他想到了齐昱和章言致,也不由得叹息,早早晚晚他们也都会被这场风暴给卷入其中而不能自拔。
五月,安楚辰终于自己老老实实的回国,他在美国这几个月十分的出人意料,安楚宏没有找他,他也没有找任何人,反而是跟美国的一个经济学的老教授联系上了,从年前开始的几个月就在老教授的私人书店里看书喝咖啡,最后与他商讨当今的全世界经济形势。
最后终于这才找到了自己的最终归宿,安楚辰觉得自己似乎应该重新回归学校,有可能做一个教员都要比自己现在做生意来的顺手,于是赶紧的重振旗鼓,他给安楚宏去了一封信,自己准备留在美国的学校任教。
安楚宏收到了信之后,连撕带扔的一并都投进了火炉,那种怒火冲天简直要把他给烧了起来。“给他回信,这辈子不要再进安家的门!”他合该就要有这么一个烂泥糊不上墙,怎么扶都扶不起来的刘阿斗似的弟弟吗?
六月,齐眉和邱珍来到了美国,开启了求学之旅,恰好听说安楚辰也如学校当了一个助教老师,齐眉私心的想把专业改成经济,却没有这样胆量,最后还是选了自己喜欢的美术。
七月,章言致终于和安家正式撕破脸皮,徐泰这回最终选择跟章言致站在了一起,颁布重新改革财政政策,完全把安邦银行排除在外,启用了京业银行。与此同时,安楚宏在赵衡辉的策动下开始跟日本的株式会社全面合作。
八月,苏郡格临盆之时到来,齐昱却怎么都抽不开身了,章言致也不知道是得罪了哪一路的神仙竟然被人刺杀,东北军此时大乱,齐昱被徐泰借调北平。说来也是巧合,齐昱这几年似乎总能和戡乱救国沾点边,上次是苏淳严遇刺,这次是章言致遇刺。人说被北平这个地方,帝王之相太过浓重,该是谁的就是谁的,赖着不走,迟早是要倒霉的。
本来他想着是才八月初,他硬要去一趟北平,然后再从北平坐飞机去美国,却不想这一去就把自己给搭进去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想卸任的计划还没有实施,却没有想到反而有一次被推倒了舞台的前沿,又要开始粉墨登场。
上海的沪军少帅都不怎么想干了,这回却要把持整个政府了,齐昱无奈,为何如此的世事无常?
这边苏郡格却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提前了,就在齐昱赶到北京的第一天,正正比预产期早了二十多天。
事出突然,等到齐昱处理完北京的事务,再赶到美国,苏郡格已经开始坐月子了。
他曾经案子许诺自己要在她生产的时候陪在身边的,想看孩子第一眼,想第一个抱着他们,可是现在生生自己打了自己的脸。
一双儿女静静地躺在襁褓之中,沉沉睡着,他风尘仆仆赶来,跑了一路气喘吁吁。苏郡格抬眼看着他,突然就落下泪来,生产的时候,她疼到恨不得咬舌自尽,从羊水破裂到生完孩子,整整两天两夜。别说苏郡格拼命拼的死去活来,就连接生的产婆还有医生也给累得满头大汗。
她也真的是有意思,结婚的时候是中西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