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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这屋里唯有画春一个人忙里忙外帮着医生护士倒血水,端垃圾,不知道少夫人在隔壁忙什么呢?
“医生,她怎么样了?”齐昱问。
“放心,都是外伤,不过有的刀口深了些,但不致命的,现在大了吊瓶,等过几天伤口愈合了就没事了。病人醒了少喝些水,饮食清淡些。明天上午九点之前我会再过来。”
送走医生,齐昱坐在一旁发呆,自己是真的错了吗?两年的相处抵不过她一晚上的醉话,他还去怀疑她?看着她如今伤成这个样子,真不明白当初自己怎么就那么狠的心啊!
“少爷,这是白米粥,您吃一些吧。”画春一旁打断了齐昱暗地的自责。
“放着!”
画春悄悄放下粥,见他的脸色不好自然要逃,刚转身就听齐昱一句,“苏郡格呢?”指名道姓。
“啊,回少爷的话,少奶奶在屋里呢。”画春舌头打结。
“她都不知道来看一眼吗?把她叫过来!”
画春心里就想喊救命,少爷又要找少奶奶的麻烦了。
贰拾肆·金装宝剑藏龙口()
画春一路小跑就去找苏郡格,“少奶奶,不好了,少爷发脾气呢,说,说是……”
“说呀。”苏郡格从书本间抬头。
“让您去客房看一眼。”这句话画春简直就是哼唧出来的。
无理取闹到了一定境界,忍无可忍!苏郡格皱眉,实在是有些不耐烦。“你就在沙发上帮猫咪梳理毛,梳不好不许出门。”
“啊?”画春目瞪口呆,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半个小时过去了,别说没见到苏郡格,就连画春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少帅,您的胳膊该换药了。”
“我总共就挨了两刀,换什么药!?”
邵震委屈,自己总是不能把握好关心的时机,太失败了。其实也就是看齐昱自己生闷气,害怕他气坏身体,本想缓和一下气氛的,现在又弄巧成拙了。
……
推开门,画春在那边心不在焉的给波斯猫梳毛,那个猫咪惨遭蹂躏,却也不敢反抗,只是哀怨的喵喵叫。见到了齐昱,画春赶紧站起身来,支支吾吾说不出所以然来。里面苏郡格正在书桌前写着什么,且认真非常。
“画春,你过来。”先招呼一声的是苏郡格,却不是齐昱。而后就见画春听苏郡格耳语一番,战战兢兢的出去了,还把门也关上。
“吵架是吗?开始吧。”苏郡格放下笔,双肩一抱,似笑非笑的看着齐昱,“放心,这回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你可以随意发脾气了,请随意。”
齐昱的唇边漾开一笑,将苏郡格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甚为仔细地打量了半晌,“可是我今天不想跟你吵架,少夫人会错意了。”他双手撑开支在书桌上,把身子探在苏郡格眼前,“少夫人什么时候喜欢上和我吵架的?”眉目传情,言语轻佻。
苏郡格直直的瞪着他紧贴过来的脸,丝毫没有躲避,不回应,甚至丝毫不动。
这女人真有胆识!齐昱心里都有些佩服她了。“我只是想告诉你,等奉仪身体好了,我会娶她过门。”一字一句都在挑衅。
展眉,轻笑,“那是少帅自己的事,不用向我汇报。”苏郡格漫不经心,“后面的园子找个时间让人收拾出来,简小姐可以随时搬过去。”说这句话时,她却非常认真。
“那不成!我就要她住在现在这个地方。”齐昱也不含糊。
“那我搬过去。”苏郡格马上回击。
“呵,你不是给母亲说没有过狗我们的二人世界吗?你搬什么啊?”齐昱冷笑。
“这样的借口不过是搪塞母亲的。”她说的坦坦荡荡。
齐昱额角的青筋有些突起,可他脸上依旧平静,绕过书桌,在苏郡格一旁站住,猛然用力把她架起来,而后紧紧揽在怀里,勒住她的腰身,对全身僵直的苏郡格狠狠的低吼,“你觉得自己很高明是吗?”
苏郡格满脸通红,卯着劲去挣脱他的钳制,喘着粗气,声音变得有些嘶哑,“是母亲先给我说你和简小姐的事情都是过去的,都是你逢场作戏而已,我不过是成全她的心思,顺着她的意思罢了。”
“顺着母亲的意思是吧?那我明白告诉你,你没进齐家门之前,母亲就答应过奉仪,让她在你之后嫁进来。所以你必须接纳她!”齐昱给苏郡格下最后通牒一般。
害怕失去重心,苏郡格双手攥住了齐昱的前襟,别过头,斜眼看着他,“我没说不让她嫁进来!”
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看着她努力地保持着自己的平衡和镇定,“我说的是要你接纳她,你去探视一下又怎么样?”齐昱步步紧逼,根本不打算放过她。
苏郡格被捏痛了,直咳嗽,仍旧倔强,硬口气不减,“有什么好看的?要是我去看了,没事也成有事了,说不定就弄个什么落井下石的罪名,我不是让画春过去了吗?你还想怎么样?”
“让一个下人过去?还是你身边的丫鬟,要是出了什么事,你正好撇清关系是不是?”
“我告诉你,齐昱!”这次苏郡格是真急了,连名带姓的叫他,“为了你让我对一个无辜女子下毒手,你觉得你配吗?齐少帅不缺女人为你争风吃醋,我苏郡格不会趟这趟浑水。别太高估了你自己!”话已经是说到了极致。
齐昱心里有一揪揪的疼,却仍不放弃,“好!那奉仪过门后,希望你们在一起好好相处!”
贰拾伍·侯门深何须刺谒()
贰拾伍·侯门深何须刺谒
简奉仪在齐府养伤的这个几天,可真是彻底不消停了。白琳和齐庚泽来不在话下,还有邱珍,许惠冉,齐云茹的到来。苏郡格就受不了啊,这不是被大方,被端庄,被淡定吗?
最关键的还是简奉仪要进齐家大门的事情,白琳提出,许惠冉跟着帮衬,邱珍一语不发,齐云茹打哈哈,齐庚泽不管不问。
苏郡格答应得很是爽快,不过也将她的原则底线亮出。娶进门可以,娶多少都随意,只是不能与她同住一处。说白了就是齐昱独立门户的这个后院,这栋楼里只能住苏郡格自己,姨太太们另择他处。或者,姨太太们都在这楼里呆着,苏郡格另择他处,比如那个小园子,收拾收拾她就能过去。
意思一出,许惠冉第一个不乐意,这什么意思啊?这不是含沙射影的在编排她吗?白琳都能容下,凭什么她苏郡格就容不下?姨太太怎么了?姨太太也是这家里的一份子,凭什么就要出去住啊?见过霸道的,没见过这么霸道的,当着长辈的面儿就这么编排人!许惠冉本就不怎么喜欢苏郡格一直都觉得是她坏了林嫣与齐昱的好事,这回更是戳到了许惠冉的伤疤上了,于是当场就甩了脸子走人。
苏郡格却并不介意,听许惠冉那话就知道若是她再不反击,恐怕她就更有恃无恐了。什么叫做“女人进了门就要懂得三从四德”,什么叫“不管以前是什么样的家事,什么样的地位,只要是嫁了人,那就应该乖乖听话的”,什么叫“多个女人就多个帮手,古代皇帝有那么多的后宫妃子那都是有一定道理的”什么叫“装清高没有用,摆谱也不济事,能笼络的住男人的心才叫本事”……
许惠冉是过分很多,白琳不稀罕跟她计较。更让白琳吃惊的是苏郡格的态度,这孩子什么时候开始这样耐不住性子的针锋相对了?原来她的骨子里竟是如此的硬气,心里什么都用,说是好脾气,温和性子,但也是个说一不二不肯吃亏的主儿,下定决心的事,就别指望她退让半步。白琳也就不再多说什么,随便扯了个闲篇,也就借故走人了。
不过,还没有等简奉仪好利落,齐昱已经先开始往后面的小园子里搬了。将那个园子收拾干净不说,还让人给园子里四件平房都刷上了粉白色的漆,园子里的花花草草也修剪整齐。说是简奉仪喜欢白玫瑰,可这大冬天的哪里去找白玫瑰啊?也亏齐昱想得出来,就让邵震搬来两车布绢花来充数。
站在川黔看齐昱亲自指挥工人摆放,苏郡格就想到了隋炀帝也演过这么一出,不由自主的摇了摇头,他还不是皇帝呢,就开始这么奢侈不堪了。
就在这时有人敲门,苏郡格头也没回,随口说了一句:“进来。”可是还有敲门声,于是她回头,本以为是画春,却不想原来是简奉仪,小脸苍白,大病初愈的样子。
这是苏郡格第二次见她,想起那次在华海路看她正一脸欣喜依偎在齐昱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