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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云霄看在眼里,心里不是滋味,叹了口气,问她,“你到底怎么想的?”
筱笑笑没明白他的话,抬眼困惑地看着他。
“姓顾的这里在利用职权整你,我不会放过他。”乔云霄一字一句。
筱笑笑马上阻止,“你要真是为了我好就什么都别做,他不能拿我怎么样,医院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再说了,我在手术中的确没按照程序来,换任何领导都会对我通报批评。”
“你现在还为他说话?”乔云霄诧异。
“我不是为他说话。”筱笑笑解释,“我只是不想再在为我和他的关系拉扯不明白,他在离婚这件事上吃了亏,心里有气很正常,那么这次派我下社区也算是我跟他扯平了。以后我跟他桥归桥路归路,谁也不欠谁的,万一你再找他麻烦,他反过来再找我麻烦,那么我跟他的关系就没玩没了了。”
“有些人需要给足教训他才不敢怎么样,我是个商人,犯不上学得那么品格高贵阳春白雪。”
筱笑笑抿唇浅笑,“商人更要审时度势吧?他是只披着羊皮的狼,换句话说就是挂着羊头卖狗肉,你又何必跟他计较?这人啊是什么样,时机一到总会暴露原型,不是我胆小怯懦,只是想过安生日子,要不然他被逼的走投无路回头再反咬我一口,那就真的没安静日子可过了。”
“你身边缺个人。”乔云霄冷不丁说了句。
“啊?”
“你需要个强有力的靠山,他就不敢对你怎么样了。”
筱笑笑耸耸肩膀,“也许吧,但我现在挺好的。”
乔云霄盯着她笑,“顾启珉是披着羊皮的狼,那我呢?你怎么形容我?”
筱笑笑想了想,“你是披着羊皮的虎,这么说,可以吗?”
乔云霄笑了笑。
她又闷头吃饭,虽没抬头看他,但总觉得他在盯着她看,这种感觉很奇妙,却又让她心生不安。乔云霄的确是在瞅着她,半晌后突然开口说,“那么,你希望我这只老虎待在你身边保护你吗?”
筱笑笑听了这话心就悸动一下,可她不敢往深了想,轻描淡写地回答,“你一直在帮我不是吗?已经很感谢你了。”
“我所说的保护不是你理解的这个意思。”乔云霄盯着她的脸,“我想要你跟我在一起。”
筱笑笑窒息了一下,抬眼看他,他的目光灼灼有力。一时间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嘴巴在动,“笑笑,做我女朋友吧,行吗?”
他的意思表达得明确直接,让她再没法有一丁点的误会或猜想,她张了张嘴,显然是被他的提议吓到了,乔云霄伸过手,来拉她的手,“笑笑――”
“我吃好了。”筱笑笑忙抽手,右手的筷子也放下了,“我该上班了。”
乔云霄一脸郁闷。
――――――
秦苏被罗池扣下了。
这是陆北辰意料之中的事,一大早他就接到了陆东深的电话,跟他了解了一下情况后表明了态度。
“第一,关于陆门生物制药的事父亲已经承认,但死人的事他不清楚,实验室只是定期给出结果,我调查了一下,这件事极大可能是实验室瞒报,父亲并不知情;第二,我已经命助理将实验室的情况写成书面材料递交国内警方,希望他们要尊重事实不要冤枉好人,这件事跟我母亲无关;第三,我希望何奈和北深尽快回美国,何奈需要给我一个交代,而你也不希望北深只顶着一个空壳股份不做事吧?”
一通简单的电话,却十足听出端倪,陆北辰倒了杯清茶,看着窗外蒙蒙亮的天色,说,“看来,就算何奈回美国,他也得不到父亲的庇佑了。”
“父亲现在更适合颐养天年。”那头,陆东深的嗓音低沉,“母亲年龄也大了,为谁奔波走动的事已经不适合她来做,有些事,做儿女的应该代劳。”
陆家儿女向来都天资聪明,陆北辰也不例外,他未从商,却也能嗅出这其中的风云变幻,想来如果不是父亲的权力被桎梏,那么今早的这通电话必然会是父亲打来的。喝了口茶,他轻描淡写地说,“陆家的事我不参与,但这件案子我势必要查清楚。”
“你当然要查清楚,我想,你为了你的女人也会这么做。”陆东深一针见血,“但是你要清楚,外界一旦知道陆门被调查,那将会是一场不见血腥的风波,不需要为难你,只拜托你一件事,让这件事秘密进行,我不希望从何奈嘴里听到任何不利于陆门的事。”
陆北辰何尝不明白他的意思,他的大哥已悄然成长为一头蓄势待发的狼,想必父亲的肱骨大臣们都已兵败铩羽,陆门已经到了更新换代的阶段。
“那就要看陆门曾经做过什么事了。”陆北辰淡淡地说,“你有你的商场法则,我有我的职业坚守,何奈现在寻求警方的保护,陆门总要对此给出解释。”
“这件事没你想得那么简单,新药的确是顾家的成果,顾家的出事陆家也的确要付上一些责任,但父亲为什么一定要研制新药,不惜一切手段得到新药的研发权?重要的是,他从不对外公布这件事,意味着这种药他根本就不想拿来盈利,你有想过为什么?”
陆北辰的眼眸暗了暗,没回答他的问题,许久后说,“何奈现在不能出事。”他明白陆东深的意思,他也有办法能在罗池眼皮底下将何奈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走,但他不能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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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7希望只是一场梦()
“你确定?”陆东深口吻始终沉静。(。。l)
“是。”陆北辰也风轻云淡,“我需要知道陆门做过的所有事。”
通话结束后,陆北辰紧紧攥着手机,一手撑在窗玻璃上,他咬着牙,心脏隐隐涨疼。撑着玻璃的手指在颤抖,他控制不住的颤抖。那杯茶已经失了温度,清香不再,只剩薄凉的气息。
一只手伸了过来,轻轻拉下他微颤的手,十指相扣给予他温暖。他转头,对上顾初的眼睛。
房间太安静了,安静到足以让她听得见通话内容。她攥着他的手,轻声问,“如果一旦何奈的说辞是真的,那么你很清楚你父亲那么做的目的,对吗?”
陆北辰还是要感谢她在说这番话的时候给他留有余地,他靠在窗子旁,将她拉到怀里,抱着她许久后才低哑开口,“初初,对不起。”
她的心揪了一下,没抬头,于他怀里说,“是因为你的母亲,还有,北深对吗?”
陆北辰没说话,只是将她抱得更紧。这是不难想到的事,就算没有陆东深的这通电话他也想到了父亲行为背后的初衷。他母亲的病无药可医,而北深的情况又很像是遗传了母亲,如果换做是他呢?
他不愿去深想,因为只要去深想他就要承认一个现实,那就是其实他骨子里流淌着跟父亲一样的血液,如果换做是他,当他知道有这种药的话,他也许也会占为己有。
顾初紧紧揪着他的衬衫,陆北辰的沉默其实已经承认了一些事,她难过得喉咙发紧,说,“可我父亲研制新药就是为了推上市场啊,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也许是父亲等不及,又也许,当初我父亲跟顾伯父谈得并不愉快。”陆北辰低低地说。
顾初从他怀里抬头,灰暗的眼眸里有一点点的光,像夜幕的星,闪烁,她说,“我真希望这一切都是场梦,梦醒了会发现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只是在阶梯教室里睡了一觉,身边的同学把我叫醒了,然后我兴高采烈地去实验室找你,跟你贫嘴,惹你生气,我――”
下一秒陆北辰低头堵住了她的唇。
她没避让,没推开他,主动勾住了他的脖子,与他*拥吻。(。。l小说)也许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证明彼此还是活着的,用身体最直接的接触、碰撞才能暂且忘却忧愁。
――――――
潘安顶着对熊猫眼哈欠连连,端了杯咖啡在原地晃悠了许久,又溜达到语境身后,问了句,“小语境,你要不要也来一杯?”
语境顺着咖啡的香味扭头一瞧,指着他,“你完了,你敢偷陆教授的咖啡豆!”
“他的咖啡豆什么时候掖着藏着过?我不知道喝了他多少咖啡豆了。”潘安嗤笑,一屁股坐在语境的办公桌上,慢悠悠地喝了口咖啡,叹道,“我算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了,如果当初不是我妈背着我给我改了专业,我想我现在应该是个艺术家,背着画板勇闯天涯的那种人,又何苦天天闷在这间实验室里做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