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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动开的,什么推窗户的东西也没有。而迎面而来的大风又刚好能把窗户给关上。关上不要紧,等我们上来的时候,居然还在里面上锁了。
刚才我只是没说出口,但看到窗户后面分明是站着一个人,面目虽然看不清,但分明是一个披着长发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身影。这女人的穿着让我想起十六年前在这里一楼诡异吊死的那个女人。
这一切一切的谜团,正当我们大着胆子去解开的时候,前面的路却被堵住了。唯一的线索是二楼出现鬼影的地方,但门和窗都从里面锁死了。难道真的要破门而入吗?有必要吗?这里的谜团虽然很多,但人家不想让我们进去,为什么偏要强硬进去看个究竟呢?这在法律上是不是叫做强行侵入他人住所,侵犯他人私隐呢?并且我们强硬拆门的话,一旦激怒里面有可能存在的某些东西,我们很有可能有危险。
我们现在的恐慌已经快到达极点了,如果破门而入看到的是人还好,我们三个大男子,特别肥宝这个攻击力超强的肌肉男,来个三五个人应该还是勉强可以应付。但如果是鬼呢?是鬼在搞鬼我就不知道怎么办了?我们又不是电视剧上那些茅山道士。我还有点在意粤韵画坊那口棺材和那好像僵尸走过的脚印。万一跳出一只攻高血厚的僵尸来,恐怕我们的主将肥宝都顶不住。但我的好奇心从小就特别强,想到我们遇到的很多谜团的答案有可能就在一门之隔的后面,我也想说服自己继续走下去。
这样的矛盾让我思考了很久,最后由于肥宝不耐烦的呼喊声把我从思考中叫醒,“科少,想那么久干什么?我来砸门吧!”他说着转身走向大厅右边那扇门。
我和阿明急忙走过去。
我在木门前把肥宝拉住,说:“经过我深思熟虑,我们还是撤退吧!”
“进科英明!”这次轮到阿明朝我直竖大拇指。他想走的心谁也看得出来了。
我们三人从小到大组队干坏事的时候,一般都是由攻高血厚的肥宝当先锋,分析能力很强的我当军师,心思细密的阿明坐镇大军后方为我们收拾残局。所以作为一名军师的我,我的判断会决定整支队伍的生死存亡。所以我思考问题必须以整支队伍的总体利益为出发点。经过我权衡利弊了各方面情况后,我也觉得此地不宜久留。
但在我们当中胆子最大,好奇心也同样十分强烈的肥宝吵着要拆门进去看看。他吵也没用,三票有两票通过了我的议案,他没权反驳,这就是民主统治,但民主统治下总有小数人会持反对意见,他们的想法和利益得不到满足,往往会以激烈的行为来表示他们的不满,恐怖主义就从而萌发。我们正要往回走。肥宝为了发泄民主把他孤立的情绪,他不满地拍了一下那扇木门。
“啪”的一声,肥宝应声倒下。我和阿明立刻转过头去看。肥宝由于用力拍了一下木门,木门居然被推开了。他因为用力过猛,身体没有保持平衡一个劲地往里面摔去。
我正要开口大骂肥宝这个傻嗨,他又在破坏公物,但被眼前的场景吓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的汗毛直竖起来,虽然现在没有看到自己的脸,但觉得我现在的脸已经惨白了。
门后面是一个小房间,小房间连着里面一个更大的房间。两个房间之间有个没有门的门口相连接,这个门口正对着我们。只见更里面的房间,大概就是倒数第二个窗口前,站着一个人,虽然这里没有光源,并且窗户被白布封得严严实实的,但白布没有完全阻挡月光。我们借着暗淡的月光,看到那是一个女子的身影,披着长头发,甚至连她身上穿着的衣服都能勉强看得清楚,那是一件红色的旗袍。她正面对窗户,侧面对着我们。
我的头皮发麻,全身开始发抖。在我旁边的阿明早已经抖个不停了,甚至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他老板的,摔死哥了。”肥宝边喊骂着边爬起来,“他奶奶的,我用的力也不是特别大,怎么门就被我推开了。刚才用力摇门的时候比这力还要大啊,为什么刚才不打开,现在却开了。科少,你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肥宝见我没有回答,于是说:“你们干什么了?难道见鬼了?”他顺着我和阿明的目光看过去。他全身一震,显然也被眼前那女人吓到了,“那……那是什么?”他边说边迅速从裤袋里掏出手机,虽然看到里面房间的那身影是一个女人,但这也是从轮廓和衣着判断的,由于光线问题我们看不清她的样子。肥宝正要打开闪光灯,但他手机发出“嘟嘟”声之后,自动关机了。他的手机没电了。
“你妹的!”肥宝骂着,“早不没电,迟不没电,偏偏这个时候没电。这美国货虽然好用,但用起来特别耗电。科少,快点打开你的手机,看看那是人是鬼!”
肥宝见我没反应,用力摇了摇我,这时我才反应过来。我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由于害怕,手机脱手掉到地上。
“赶紧啊!”肥宝催促道,“再慢吞吞的,她就跑了。”
我连忙捡起手机,打开闪光灯朝那个女人照去。我拿着手机的手在发抖,差点又把手机掉下来。
那显然是一张人脸,是一张毫无血色惨白的女人脸。
第十四章 是人是鬼?()
一张惨白的女人脸呈现在我们不远处。我的手在不停地发抖。
那是一张清秀靓丽的女人脸,没有想象中的狰狞,但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白得吓人,她面无表情,一动不动地对着窗户,有点像在思考问题。
想象一下,在一个阴暗的古楼里,一个脸色惨白,面无表情,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站在你不远处,这种场景的诡异程度你能想象得了吗?就算那是一个人都能把我们吓个半死。
“你老板的,是人吗?样子好像有点奇怪。”肥宝说着朝那边喊着,“喂,你是人是鬼!你在这里究竟干什么?”
那女人一动不动,一点反应也没有。按理说像肥宝这样把门推开扑进来,然后门口还站着两名陌生的男人,别说是女人,一般的男人看到了都会害怕和惊讶。但那个女人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加上肥宝的呼喊,她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她的脸,她的身影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又想不出哪里不对劲。用肥宝的话说就是奇怪,真的很奇怪,但无法用言语来说出这种奇怪,是一种感觉,感觉她跟一般的女人不同,更确切地说,她跟一般的活人都不同。这让我心生凉意。
“她……她穿着红色的衣服,是……是不是我小时候遇到的红人婆?”阿明惊慌地说。
“红人婆不是一个相貌狰狞的老太婆吗?”我说。
“红人婆可以幻化成普通的女人,等他吃人的时候才会露出原本的面目!”
“说得好像真的那样!”
“难道不是吗?我小时候遇到过!并且那女人一动不动的,也太奇怪了。”
“红人婆又怎么样!”肥宝壮着胆子说,“难道她要吃我们的手指不成?我们又不是小孩子。听奶奶说,红人婆只是喜欢吃小孩子的手指。”
“是红人婆还好!”我说,“至少是个摸得着的妖怪。我们有三个人,怕他个棒球棍啊!最怕她是个摸不着的东西!”
“你说那是女鬼吗?”阿明用颤抖的声音说。
“你们就没发现她的穿着跟我们在百度上看到的,在一楼吊死的那个女人一模一样吗?”我说。
“这么一说,还真像啊!”阿明说。
“科少,你不是说你不相信世界上有鬼吗?”肥宝说,“怎么又谈上鬼了!”
“眼见为实啊!此情此景,你很难不想到那边去!”我说,“难道你能告诉我,那女人是一名演员,想在这里拍一部古代恐怖片!所以三更半夜,她自己一个人走到一栋曾经死过人的楼房内一动不动地找灵感吗?”
那女人始终一动不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做出任何的动作。虽然房间内光线不足,但至少我们能看到的细微动作也没有。我们也一直站在门口,看着她。我们不敢走过去,她也没半点表示。这样一直站着也不是办法,
“我们还是走吧!”阿明说,“不管她是人是鬼,反正都看到了。肥宝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走吧!”
虽然我也想走,但既然来到这里,看到网上照片中的那鬼影了,还差几步就能知道她的身份,知道她是人还是鬼了。就这样走,我的好奇心也十分不甘。正当我犹豫之际,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