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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我去干活了。对了,你房间的洗澡水都放好了,可以泡个澡。”
“好。”丁张晚上还要出门。铁逍已经把昨晚的事情全部搞定了。晚上就在塘东村附近的旧船厂,有一出大戏。
塘东村附近有好几个旧船厂,其中一个已经被他包下来,改造成休闲会所,过几天就能开张,其他的旧船厂,还处于丢弃状态。
洗过澡,柳燕萍又十分贴心地准备了饭菜,丰盛,营养搭配合理。
“萍姐,坐下一起吃饭。”
“您是老板,哪有跟我们下人一起吃饭的道理?”
丁张不以为然,拉着柳燕萍的手腕,“坐下,这是命令。”
随即盛了一碗饭,放在她面前,“以后我吃饭的时候,你也陪我吃饭。我一个人无聊。”
“是!”柳燕萍有点窃喜,悄悄看着丁张,抿抿嘴,心跳又快起来。
“你不打算再找个男人?一个人过也不是办法,总要有个照应。”
柳燕萍紧张地放下碗筷,“老板要赶我走吗?”
“你不用紧张,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还年轻,难道一个人过一辈子?”
“哪里找呢?世上的男人,哪有像老板这么实在的人?以前的生活,我可不想再回去了。”柳燕萍神色落寞,令人心疼。
“一个人过,也不是个办法。以你的条件,找个好男人,一点难度都没有,你看我都觉得你漂亮,更别说其他人了。”
柳燕萍红着脸,“那是老板素质高,会哄人。”
“我都说实话的,说谎会脸红。”
“真的?”柳燕萍将信将疑,“我怎么没见过老板脸红?”
“哈哈,因为我只说实话啊!”
“咯咯,跟老板聊天真有意思。”
“这里工作量不大,你有足够的时间处理自己的事情,如果哪天送我一张请帖,说要结婚了,我一定去。”
“我想一辈子伺候老板您。我不想结婚。”柳燕萍红着脸,声音很低。
“伺候我一辈子?可我不可能给你名分,最多是保姆。”丁张微微笑着,显得很平静。
“保姆最好,能每天照顾老板,我就开心。”
“随你的意思。”丁张也不好再说下去,随手掏出几万元,“看看还有什么需要采购的,买回来。另外,给自己买几套好看的衣服。”
“您给我工资了,我够用。”
“这是我安排的工作,给自己买几套好看的衣服,哪天我心情好,要跟你出去买菜,也好看点不是?”
柳燕萍眼睛忽然亮起来,似乎享受到全世界最好的美食,听到全世界最好听的情话,“嗯,我一定买。”
“这才乖!”
“人家又不是小猫咪,乖什么乖。”
这时候,丁秀正好走进来,看到一桌子钱,“哟,做什么呢?发钱也不是这样发的啊!真土豪。”
柳燕萍想站起来,丁张悄悄摁着她,就乖乖吃饭,站起来做什么?
“难得你今天没加班,一起吃饭。”
丁秀扫了一眼,拿了一副碗筷,自己盛饭,也坐下来,“唉,我累死累活的,还赚不到几块钱,还不如你卖两条鱼,一天的营业额,都够我一年的工资了。”
“要不你过来帮忙?就是腥臭了点,你还要适应。”
“得,不敢。要是被我妈知道,非打死我不可。”丁秀笑着,“我今天是推了应酬回来了,你不跟我喝两杯?”丁秀笑起来很甜,尤其是两个浅浅的酒窝,很有女人味。
“行啊!你想喝就多喝点。柜子上有红酒。”
柳燕萍站起来,拿了几个红酒杯,准备好红酒。
“你不喝吗?”
丁秀有点失望,她推掉应酬,就是酒量不好,不想被人揩油,想着回来练点酒量,公司招待的时候,有点底气。
“我晚上还有事情,不能喝酒。”
“夜生活还挺丰富的,不愧是老板。”丁秀揶揄道,“你说你们男的,是不是都毛手毛脚的?”
“男人分两种,一种是好色的……”
“一种是不好色的。我将来,一定要找不好色的男人,好色的男人,真讨厌。”丁秀接腔到,然后犯花痴,“像胡歌就不错。”
“一种是非常好色的。”丁张笑道,“没有不好色的男人。只有隐藏比较好的男人。”
“胡说八道。”丁秀很不爽,争辩道,“外国男人,不就看起来很绅士吗?”
“骨子里非常好色。外国男人好色很少表现出来,但是只要表现出来,都近乎变…态的,只想着搞女人。没劲。华夏国的男人,会表现出来,但是不会变…态。”
“去,胡说八道。你是好色的还是非常好色的?”
“我属于好色的。”丁张毫不隐瞒,“如果你想要,我当然可以满足你。”
“我可是你姐姐。”
“没有血缘关系啦!”
“流氓,跟酒桌上的老男人一样讨厌。”
丁张笑起来,“我这是实在。”
他从小开始兼职,做过的工作也多种多样,有着超越同龄人的成熟,自然轻车熟路。
“怎么?你在酒桌上被揩油啦?”
丁秀撇撇嘴,“不说了,想起来就生气。我们老板也不是个好东西。”
丁张看着丁秀,人俏胸大腿长,美人胚子,点点头,“有点姿色,可以被潜规则。”
“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要不过来当我秘书?”
“你给我滚蛋!”丁秀十分郁闷,在家里还被丁张欺负,真是郁闷到家。
柳燕萍抿着嘴,不敢笑出声,“想不到老板这么大胆,也许我主动一点,他会跟我羞羞呢!”
想到这里,柳燕萍不自然地夹紧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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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 看戏()
丁张吃完饭,约莫着时间,走出公司。事业都在顺利推进,人心情好,夜色自然美。
来到旧船厂,铁逍已经等着了,“兄弟,晚上我们看一出好戏。”
“什么好戏?我可不敢杀人,哈哈……”
“哈哈……我也不敢。”铁逍恢复了乐呵呵的样子,“走,进来看看就知道了。”
进入旧船厂,四周都是以前拆船的木屑,机台,已经十几年没用过了,老旧,布满灰尘。
不过,机台上还有几个人,被绑在上面,手脚都不能动弹,甚至嘴里都塞着臭袜子。
铁逍走进来,他的手下马上拿下其中一个人的袜子,那个人虽然被绑着,但身体还能蠕动,转过身来,惊恐万分地说道,“铁哥,是我有眼无珠,不好意思,我认错,希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计较。”
“呵呵,你什么时候得罪我了?没有啊!”
铁逍也愕然地看着他,“何绵山,你怎么这么怂啊?”
“我怂,我一直就很怂。所以还希望铁哥高抬贵手。我绝对不敢跟您作对的。”
“我问你什么时候跟我作对了?什么时候得罪我了?”
何绵山哭丧着脸,“我也不知道啊!铁哥,是不是有误会啊?”
“误会?可能没有。不如你问问你的几个马仔?”
铁逍的手下把另外三个人嘴里的袜子也拿下来,他们同时大吼,“铁哥,我们没得罪您啊!”
“铁哥,蓝海市谁不知道您的威名?给我们一百个胆子,我们都不敢动您啊!”
“铁哥,一定是误会,放过我们吧!”
何绵山看着铁逍,“铁哥,他们也没得罪您,一定是误会,绝对的误会。”
“误会?有可能。”铁逍乐呵呵说道,“不如,你们看看我这个兄弟是谁?”
四双眼睛,齐刷刷看向丁张。年纪轻轻,身体壮实,似曾相识。
何绵山忽然脑袋短路,想不起来,“这位大哥,看着脸熟,不知道是哪位?”
“呵呵”丁张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倒是何绵山的几个小弟,惊恐地叫起来,“丁张?他是丁张。”
“丁张?”何绵山不由自主地吞吞口水。
一切都明白了,他们几个在凤凰酒吧白吃白喝,还想着带走陪酒小妹强女干,被丁张和阿坤阻止,打了一顿。然后怀恨在心,一直寻找丁张报复。
就在昨天晚上,他们拆了丁张的车子,四个轮子,另外,把他的车子也画花了。要不是担心闹出太大动静,早就把宝马x5砸掉了。
“记得了吗?”铁逍笑嘻嘻说着,帮丁张点了烟,“你们得罪我兄弟,比得罪我更严重。”
“记得……”何绵山眼泪流下来,“我赔偿,我十倍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