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彤彤下意识的看向对面牢房的老者,只见他靠在墙边,含眸凝视着自己。
应该是担心自己会受刑,或者受不住刑展露武功吧?
冲着老者点了点头,示意他安心。
不管怎样,她现在只是有了内力,并不会武功招式,若是真的打起来,吃亏的肯定是她,不值得,倒不如忍一忍。
反正前世,她也做过好长一段时间的忍者神龟!
从地牢,被带到一件满是刑具的牢房,看着那些各式各样的刑具,林彤彤的眉间就不由的紧紧皱起。
擦了个擦!
一会儿不会这些刑具都给她试一遍吧?
“怎么,怕了?”丽姬浅笑,看着林彤彤脸上的表情,暗自得意。
闻言,林彤彤回神,“怕你弄不死我。”
这句话,相当有魄力,帅的不得了有木有!
“哼!你就嘴硬吧,我倒是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绑起来!”丽姬冷哼着下令,有教众将林彤彤绑在了木桩上,一旁生着火炉,铁烙被烧的通红。
林彤彤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内心的害怕。
特么的,她就觉得她现在是抗日时期的革命份子有木有!
正想着,牢内走进一人,正式玄冥教的教主。
“都准备好了?”声音在面具之下依旧沙哑难听。
丽姬点了点头,“所有的刑具都准备好了。”
闻言,面具男很满意,转头看向林彤彤,“你,说是不说。”
“说什么?说你很帅?实在抱歉,我不会违背良心。”故意当作不知道面具男问的是什么,转开了头去,掩饰心中的害怕。
“既然如此,希望你一直都不会违背良心。”有教众搬来了椅子,面具男便坐了下来,大有一副看着自己受刑的样子。
见装,丽姬冷哼一声,“来人,用刑。”
“是!”
话音落,便见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手中拿着长鞭,放进一个桶里沾了沾,然后猛的抽打在林彤彤的身上。
身上剧痛传来,林彤彤忍无可忍的怒吼,“我擦!你居然浸的是辣椒水!”
“难道还给你沾金创药么!”大汉也不服输的怒喝,又是一鞭落下,撕裂的衣衫,打破了皮肉。
辣椒水直接刺激着伤处,痛的令人抽搐。
丽姬淡淡的笑着,“还是说出来吧,少了皮肉之苦不是,反正,你也不是公输家的人,何须替他们家守着秘密?”
“劳资说不知道,你信么?”深深的吸着气,虽然体内有内力,能让林彤彤保持神志清醒,可体表传来的痛却丝毫不减。
“嘴硬,继续给我打!”丽姬怒喝,大汉便连着抽了林彤彤四五鞭,抽的林彤彤呼天喊地,“泥煤!劳资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不信劳资就算了,还打我!你别让我有机会出去,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劳资有朝一日也一定会这么好好伺候你!”
林彤彤的怒骂在丽姬耳里不过是嘴硬罢了,“还有力气叫喊,我说,你是没有吃饭么?”柔声的问着,却是冲着那个行刑的大汉。
那大汉闻言,顿时生出一股恼意,鞭子重新沾了辣椒水,打在林彤彤身上的鞭子也越发的用力了。
十几鞭下来,林彤彤再也没了力气,“我擦,你,你们,都给劳资,给劳资……记住……”话音落,竟是无力的垂下了脑袋,晕了过去。
见状,丽姬下意识的看了玄冥教主一眼,只见教主并不多言,似是无聊的把玩着椅子的扶手。
了然到他的意思,丽姬下令,“泼醒她,继续,问不出内丹的下落不准停!”
“是!”
给读者的话:
话说,昨天下大雨,某弃摔了个四脚朝天,一身的伤~痛shi了~捂伤口求评分~求收藏,求留言~
【不如,打个赌】
一盆冷水泼下,林彤彤打了个激灵,瞬间清醒。
从脸颊上滴下,落在身上的伤口上,又是一阵强烈的刺激。
妹的!
想她林彤彤好歹也是21世纪久经沙场的新时代女性,没想到穿到古代之后居然会遭受这种非人的待遇!!
“想清楚了没有?”丽姬慢慢的踱步上前,“说出内丹的下落,就不需要吃这种苦头了。”
林彤彤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却显得有些虚弱,十几鞭子下来,就是再浑厚的内力也无力用出来。
忽然有些后悔答应了师父不用内力,特么的弄的现在想用也没力气了!
“说话!”丽姬不悦,却也惊讶林彤彤这副小小的身躯内,竟然藏着这么坚强的脾性。
林彤彤抬头,冲着丽姬一笑,声音虚浮,“我说,你,你还是离我远点吧,你这一身的人渣味儿闻的我想吐,万一吐你一脸可别怪我……”
“死到临头还嘴硬!”丽姬微眯双眸,却不料脸上忽然湿润。
竟是林彤彤的唾沫!
某女咧着嘴笑,“我说了让你离我远些……”
丽姬愤怒的抹去脸上的唾沫,快步走到火炉前,拿起铁烙便朝着林彤彤走来,“好,你性子硬,看看是你硬还是这铁烙硬!”
说着,就要往林彤彤的身上印。
“你特么的敢!等我家少爷来了,你们全都得死!啊!!”
铁烙印在胸口,心脏的位置,好似那滚烫的温度一层层的将皮肉扒开,然后直刺心脏。
林彤彤低垂着头,呼喊声到最后全都压抑在喉咙口,喊不出来,咽不回去。
整个人都在颤抖,连带着绑着自己手脚的铁链都不住的发出声响。
丽姬心满意足的收回铁烙,重新放进火炉内,“说啊,继续说啊,你的嘴,不是很硬么?”
“等……等我家少爷来了……劳资,劳资第一个扒了你的皮喂狗!”
“哼!看来不堵上你的嘴是不行了!”说罢,将那个重新被烧的火红的铁烙拿起,“烧了你的嘴,我看你还怎么说!”说罢,便朝着林彤彤靠近。
林彤彤努力的将闹到往后仰,眼里闪着畏惧,却丝毫不妥协。
“说出内丹的下落,这一下就免了。”满意的看到林彤彤眼中的惧怕,丽姬微微扬起唇。
“内丹在你祖宗屁,眼儿里!”用力的怒骂,林彤彤发誓,这是她骂的最粗鲁的一次,只因,却是被惹恼了。
丽姬也彻底被激怒,“该死!”说罢,便一把拽住林彤彤的头发,不让她挣扎,将铁烙往林彤彤的嘴上放。
“住手。”嘶哑暗淡的嗓音,在千钧一发之际,保住了林彤彤的嘴。
玄冥教主冷着眸子,看向丽姬,“毁了她的嘴,你找谁去问?”
闻言,丽姬不甘的收了手,将铁烙扔到了一旁。
“退下。”玄冥教主继续下令,在场的教众包括丽姬,也都退了出去。
牢房内,便只剩下了林彤彤跟玄冥教主二人。
“不要以为你们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就能让我开口,我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她也确实不知道。
玄冥教主斜靠在椅子上,竟是淡笑出声。
林彤彤不由的疑惑,“喂,你笑什么!”
“我在笑你傻。”说罢,玄冥教主站起身,“你是不是当真以为那日你说你是公输明静,我便信了?”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林彤彤的面前,带着黑色手套的食指勾起女人的下巴,“我若说,我一早就认识公输明静,而且还知道你叫林彤彤,你信不信?”
闻言,林彤彤微微皱眉。
该是信的吧……
那日丽姬给她下毒之前便说,是奉了玄冥教教主之令带她回去,想来,也定是见过她。
“所以,你带我回来并不是为了内丹,只是想要折磨我?”
“我可没那兴致。”玄冥教主冷哼一声,放开了女人的下巴,走到一旁,背对着林彤彤,“当日确实以为你知道,这才将你抓来的。”只因为那日,林彤彤准确的说出了他要的东西是内丹。
“哼。”林彤彤冷哼一声,不再理会。
玄冥教主把玩着面前的刑具,淡淡的开口,“我有一个问题很好奇。”
“……”林彤彤没有开口。
“你为何那么确信你家少爷回来救你?”
闻言,林彤彤一愣,却是回答不出来。
“你连他是生是死都不知晓吧?就算他活着也不一定就知道你被关在我这,况且,他若是知道也不一定就会来救你,你不过是一个奴婢而已,何来的自信他会救你?”
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深深的刺进林彤彤的心底。
是啊,她凭什么那么自信?
司马玄奕那个人,对人如此冷漠,对她更是如此,可她为何会那么那么确信,司马玄奕会来救她呢?
是因为除了他,她再也没有别人可以倚靠了吧。
除了他,她无法对任何人抱有期望。
她,将自己生跟自由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了司马玄奕的身上。
可前世,她独来独往,从不会指望别人,现在,她是怎么了……
“回答不出来?”玄冥教主转身�